天唱魔音

900fo感谢!

磕磕绊绊到900了,谢谢大家的爱,渣渣好开心!

1000fo再发福利😉

[DC·多CP]If Wonder Woman were a Boy(上)

※摘要:神奇女侠因为魔法变成男儿身,在他向联盟的男同事求助时无意间发现了许多秘密。
※上篇涉及halbarry,超蝙,vicbilly等等。下篇有batfam,kylew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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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告诉我这个穿着神奇女侠同款抹胸裙的异装癖壮汉是谁?!”绿灯侠指着大厅中央的陌生男人大喊大叫,戒指发出耀眼的绿光随时都有可能变出什么杀伤性武器来,“他是怎么骗过联盟的身份识别系统混进来的?”

黑发蓝眼的男子有些窘迫,他抬起肌肉发达的双手表示自己没有威胁,试图平复绿灯侠濒临暴走边缘的情绪,但他手腕上反光的金属护腕反而让绿灯侠更加抓狂了。

“我是戴安娜,神奇女侠!”男子激动地向前一步,腰间悬挂的金色绳索跟着晃了晃。

如果有一个肌肉块头堪比超人的纯爷们儿在你面前自称“女侠”,估计就算是蝙蝠侠也无法继续保持镇定了……正义大厅出现了一段长而尴尬的寂静,还是绿灯侠的笑声救了场。

“哈哈哈!这是哪门子性转cosplay吗?我得说你很有牺牲精神。”然后他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对闪电侠耳语,“希望我的女粉丝也能穿着绿灯侠紧身衣找我要签名。”

“伙计们,事情有些不妙。”钢骨手臂上投射出一个窗口,“我刚刚调出了今天早上的人员登录记录,系统显示神奇女侠在九点零五时登录,而监控摄像头在同一时间拍到的却是……”他调出一个新窗口,男子硬朗的脸占了大半个屏幕,旁边的文字显示他无论指纹还是虹膜均与神奇女侠吻合。

“抱歉,我也不想以这种方式出现……但它发生得太突然我被吓了一跳,联盟是我第一时间唯一能想到的求助对象。”神奇“女侠”放缓了语气,“我想这是某种魔法,今天早上我一醒来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又是一阵长而尴尬的寂静,超级英雄们表情各异,还没从神奇女侠变成男人的事实中回过味儿来。号称联盟大脑的蝙蝠侠也沉默着,抿着嘴唇不知在想什么。

“戴安娜,你有没有一些……”超人小心翼翼地在脑中挑选适当的用词,“不同的感觉?”

所有人都向发问者抛去白眼——这种尴尬又显而易见的事情还用得着问吗?然而神奇“女侠”却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他摸着自己的胸口若有所思地说:“我感觉少了一些东西。”

“可你的胸和以前一样大!”沙赞俏皮话刚说完就被钢骨施以肘击,这个孩子永远分不清童言无忌和幽默的区别。

“还多了些东西……”他说着低下头,难为情地动了动大腿。所有人都随他将视线移动到那条极短的裙裤上——不用说,变为男性的戴安娜依然拥有世界一流的腿部线条——然后在意识到这种做法的无礼后他们又快速地把眼神挪开了。

在这场灾难即将往不可控的尴尬局面发展之时蝙蝠侠终于发话了。他建议戴安娜先做一个全方面体检,联盟发现问题所在后才能制定解决方法。

可是问题又来了,谁来给生理是男性而心理是女性的戴安娜做体检呢?

戴安娜认为让女医生为男人检查身体是“对女士的不敬”,让男人看光自己的身体又让他心理上感到羞耻。最终他只同意让超人的透视眼扫一下,直接被看到身体内部反而叫人舒适些。

骨骼正常,肌肉正常,血液正常,激素正常。看来只有性别才是唯一的不正常,戴安娜几乎可以被确诊为受到魔法攻击。

“老蝙蝠你确定这是魔法?我听说日本有种药吃了能让人变小孩儿呢!”绿灯侠随意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他到底有没有在开玩笑。

闪电侠轻轻瞥了他一眼:“那是漫画,天才。”

戴安娜毫不知情地被下了咒语,施咒者和咒语类型他们统统没有线索,这样一来就需要向黑暗正义联盟求助了。可是扎塔娜说她并不精通记忆类法术,于是他们被迫让康斯坦丁也加入进来。

康斯坦丁提取了戴安娜近一周的记忆并仔细查看,而扎塔娜负责监督康斯坦丁,不让他触犯戴安娜的“女士隐私”。

世界不会因为一个咒语而停止暴动,超级英雄们永远没有停下休息的时候。关于正义联盟要如何回应神奇女侠的长时间缺席的话题被拿上了会议桌。

“要不要讲实话?我讨厌撒谎……”海王晃晃三叉戟,他想起当年弟弟奥姆是如何欺骗自己的子民。

但显而易见这是个糟糕的提议,周围立刻传来嫌弃的声音,他听到有人说了句“在海里待太久脑子进水了”。

“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变成了男人,这够媒体搞一把大新闻了。”克拉克·小记者兼超人·肯特最有发言权,“相信我,这会令戴安娜被舆论杀得体无完肤。”

而且他敢肯定佩里会发动最大人力追踪神奇女侠的最新动向并让他们加班加点赶稿子。这可不好,他将少掉很多时间陪布鲁斯。

“那就撒个小谎,给这位漂亮男孩儿编一个新身份。”这次绿灯侠终于提出一个有用的建议。

这个建议全票通过,七位成员立刻开始集思广益给男版戴安娜编造身份。说实话这很有意思,除了戴安娜需要不停打断他们的讨论并驳回一两个离谱的设定以外,会议室里的气氛还是很活泼的(也许蝙蝠侠不会赞同“活泼”这个词的准确性)。

最终定下的戴安娜新人设是这样的:神力侠,来自极乐岛的戴恩①,是神奇女侠戴安娜的远房表哥,在她回天堂岛处理家政的日子里暂时顶替她在正义联盟的位置。

很好,再把神力侠那套紧绷的女士战服换掉,戴恩就可以出战了。

戴恩的出现还是给世界带来不小的风波,反派和地球公民们都为这个身手、技能与神奇女侠无异的陌生英雄感到震惊。

是啊,一个身穿古典战服、胸肌在铠甲缝隙间若隐若现的罗马脸大帅哥,谁能抵挡他的魅力呢?就连豹女都舔着爪子妩媚地说,她心甘情愿被神力侠打败。

“嗯……其实当男人的感觉也不错。”戴安娜,不,应该是戴恩。戴恩舔着冰淇淋说:“我更有力量、速度更快。而且没有生理期,天天都能吃冰淇淋。”

“哇哦!生理期!”绿灯侠又夸张地对闪电侠耳语,“我还以为5000岁的亚马逊人早就绝经了呢……”

“当然也不完全是好事,我偶尔会走错卫生间,第一次上厕所时不知道男人该怎样……站着解决。我问旁边的先生能否告诉我,他就骂我疯子。”

大家面面相觑,活了五千岁的女人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

实际上他确实没有。又过了两天,满脸胡茬的神力侠找到蝙蝠侠问他怎么刮胡子。

“我现在很忙,让别人教你吧。”他的手指没离开键盘半秒。沙赞举手说他可以帮忙,但神力侠果断拒绝了——他还是个小孩儿,不长胡子。

这时超人说他可以用热视线帮他快速除毛,但是需要他离得近一些,近一些,再近一些,这样才能保证除得既干净又安全。

“然后再把脸稍微抬起来一点……”超人耐心地说。

然而蝙蝠侠突然推开椅子大步走了过来并站到超人和神力侠中间,他对超人说:“你的方法只能暂时解决问题,戴恩需要完全掌握刮胡子的技能。”

“可是布鲁斯你刚刚说很忙……”

“我忙完了。”他拽着戴恩往门口走去,“跟我来,我的休息室里有全套剃须工具。”

这时戴恩在心里默默为两位队友的热心感动着。可是其他人却知道,不是蝙蝠侠热心,而是他吃醋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正义联盟越来越无法忍受神力侠了。别误会,当神力侠还是神奇女侠时,她一直是个无可挑剔的队友兼朋友,就算性转后这些也并未改变。只不过他开始问越来越多令他的队友们尴尬的问题,比如如何解决晨|勃,遗|精和尿床是不是同样的原理……

每次神力侠走过来说“我有了一个问题”时,男英雄们就开始转动脑筋编造一个足以搪塞他的借口。

蝙蝠侠说:“我很忙。”

超人说:“抱歉,氪星人的生理特征和你们不一样……”

海王说:“我是有妇之夫,湄拉不让我说!”

沙赞说:“我还没发育所以不知道……”

绿灯侠说:“你问巴里吧,他是个科学家比我懂多了。”

闪电侠说……闪电侠直接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溜走了。

钢骨说:“为什么不去问史蒂夫?他是你第一个认识的男人(男朋友),你们应该无话不谈……”

可是戴恩却红着脸回答:“这很难为情,我问不出口……”

问我们就不难为情?!生化机器人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连接网络找到戴恩想要的所有答案,够他看上一天的,然后趁他在电脑前看得出神时联系上其他五位英雄,他们开了个紧急会议。

大家一致表示,他们都开始怀念神奇女侠戴安娜了。

可是戴恩并不怀念自己作为戴安娜的日子,他不断向同事暗示作为一个男人感觉太棒了。

“有时候我会想,保持现状也不错。”戴恩浏览着笔记本电脑上有关自己的正面新闻满意地勾起嘴角,“女人有太多规矩,相反男人就随心所欲多了。”他随意地跷着二郎腿把电脑垫高一些——母亲曾说女人不能跷二郎腿,这不文雅。但是管她呢,现在他是男人!

“你可是联盟唯一的女性!”闪电侠喊道。

“这有什么关系呢?我的能力不比男英雄差,拯救世界无关性别。”

闪电侠想了想,神速力大脑更换了谈话方向:“恕我冒昧,你还喜欢男人对吧?”

“当然。”戴恩肯定地说。

闪电侠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哦不……正联失去了唯一的女性成员,而且除海王外所有人都是同性恋!”

“这里除了克拉克和布鲁斯之外还有谁是同性恋吗……”戴恩露出神奇女侠第一次吃冰淇淋时的惊奇表情。

“你一直都不知道?!”闪电侠比他还惊奇。

噢……这就很尴尬了。精心设计的劝诱变成一个活脱脱的大乌龙,也不好说该把错算在谁头上……戴恩看看他们周围,绿灯侠不在,只有钢骨在大厅另一头的电脑前忙碌。

“这么说来,你和哈尔是什么时候……”戴恩压低声音说,“嗯……确定关系的?”

“联盟一周年联欢会的后一天。”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告诉我?”他语气中有一点不满,整个联盟只有他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们觉得这已经很明显了。你还是唯一一个看到联欢会结束时我和哈尔进了同一间……”说到这巴里的羞耻心开始发作,他脸红了。

“我以为这很正常,男人喝醉酒睡在一起还——哦……”戴恩突然想到第二天早上巴里脖子和下巴上的红点,那并不是被虫子咬的。

“上个月你还发现哈尔把灯戒戴在无名指上。”

“以那家伙的个性,我直接默认为他打算和伟大的绿灯事业厮守一生了。”活了5000多年的亚马逊人竟然意外地纯情,“噢!怪不得他每次都变张床接你而别人都是棒球手套,竟然是这个原因。”

“床?”闪电侠发誓从没注意过这个。

“那么哈尔对布鲁斯的顶撞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吃醋’?”

“……我想不是?”

“哼哼,我记得他的防护盾唯一一次在达克赛德的欧米伽射线下发挥作用还是为了救你。”

闪电侠汗毛倒立,他看着眼前露出戴安娜式笑容的肌肉男暗搓搓地想:女人理性地八卦起来真可怕……

所幸戴恩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那维克多和比利呢?他们都是孩子,比利还没到情窦初开的年龄吧?”

“唉,早就放弃他俩了。”闪电侠向钢骨的方向努努嘴——他刚刚完成数据处理工作,正在和他的小伙伴视频通话。

“维克,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的算数准确率全班第一,老师免除了我今天的数学作业!”小男孩比利·巴特森在屏幕上露出小门牙,“今晚我们可以通宵玩游戏了!”

“……比利,别忘了你的算数作业是谁帮你写的。”

男孩的眼睛调皮地眨了眨:“是我最爱的伙计维克多。”

钢骨有好一阵子没说话,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戴恩和巴里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们不难猜出这个黑人小伙子绝对羞涩了。

【TBC】

【注释】
①神力侠:根据性转世界地球11的设定,神奇女侠的同位体叫神力侠(wonderous man),真名为来自极乐岛的戴恩(Dane of Elysium)。但是漫画里那个神力侠长得太特么粗犷了【大胡子,胸毛腿毛一大把】所以样貌上没按照那个写23333

P.S.这篇文我标的是“多CP”而不是“全员”,也许你们最爱的cp(角色)不是我的常项,在此表示抱歉。

啊啊啊他好可爱!

话说有人玩这个吗?\( ˙▿˙ )/

关于开学,关于坑

占了几个tag我很抱歉😶

明天就要卷铺盖走了,开学之后有数不清的烂摊子要去解决,那么多坑什么时候能填完就成了未解之谜。【由衷地敬佩一边忙碌三次元一边产粮的太太们!

我来整理一下没填的坑:
1、正义健身俱乐部系列(以下标题均待定)——[超蝙]柔软的腹肌、[jaydick]Functional and Pleasing、[kylewally]爱上猪队友、[女性全员]铿锵玫瑰(待定)
2、[主halbarry]Bloodline(血统)——ABO世界观、末日AU、生子(这是高三就开的脑洞,绝对是大长篇。由于世界观太宏大而且需要大量专业知识所以本来没打算写的,结果大学上了个对口的专业,想试试能不能写出来2333)
3、[jaydick]没想好标题,猫化杰森。肯定是被大大们用烂的梗,写不好就窘了。

从高中开始只正儿八经地写过halbarry这一对儿,接下来想尝试其他cp,但首先要补漫刷文(所以这也是产出速度成了未解之谜的一部分原因233)。

以前以为两个月写完一篇上中下连载的文已经很慢了,结果我那篇动物城,上下篇隔了半年😷……这里不得不说到我从来不做大纲的问题。不断爆字数、卡文和坑都与不列大纲有莫大的关系。要开始学习列大纲了,写文还是生活都是。下一个学期要不断跑实验室了(又一个不填坑的借口),上课不能再迟到了,改掉早上能睡多久就多久的毛病(托室友的福,全宿舍楼都知道xxx宿舍有个七点五十起床,八点准时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吃完早餐坐在教室里的神人。瞎说,人家明明七点半就醒了)。

愿大家原谅我的龟速,我爱所有同样爱我的小伙伴~

[健身俱乐部·halbarry]抓住你了!【下·完结】

※我对不起凯尔【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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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巴里不善拒绝的属性,哈尔轻而易举地说服他把周四那节课改成视频授课。这样一来哈尔开心,凯尔开心,就是不知道巴里开不开心。因为视频课不算在课时内,是免费的。

下午一点半,哈尔兴冲冲地抱着笔记本电脑来到客厅,推开茶几上凯尔的画笔和调色盘并把电脑放了上去。对话框打开,光标早早地停在“接通”键上。他把乱七八糟的家具摆放整齐,然后环顾一下四周寻找下一个不整洁的污点。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拽起沙发上画画的凯尔连推带赶把他挤回卧室。当两点钟的闹钟一响,哈尔激动得按下鼠标右键,对着屏幕上“正在接通”的提示等待巴里出现。

几秒钟后巴里上线了,他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番茄酱。

“你迟到了,巴里!”

“就几秒钟而已……”巴里一开摄像头就看见哈尔的巨幅脸部特写。

“巴里,你的嘴角有东西……”哈尔用手指笔画着。巴里飞快地伸手擦掉并抱歉一笑,他的笑容似乎有点害羞。

哈尔把电脑稍稍调整了一下,好让他看到地面上的东西。“我听你的话(用凯尔的钱)买了条敏捷梯①。”

“哦,那太棒了!”巴里上扬的语调让哈尔明白速度类项目正是他的专长,“做好热身了吗?我们可以从纵向单脚进出开始……”

视频课最大缺点就是教练无法亲自纠正学员的动作,也正因如此巴里需要用更多的语言来指导哈尔。这种感觉也不赖,有巴里温柔耐心的声音当背景乐。

“巴里……呼……我还是更……喜欢让你当面……教学。”哈尔尽量快速地移动脚步,但他觉得自己的动作非常傻气,像楼下跳房子的小女孩。

巴里盯着他脚下的动作说:“运动的时候不要说话,会岔气的,你已经尝过很多次苦头了。”

“我……想看……你亲自示范。”哈尔仍旧锲而不舍地说着。

“如果你再喋喋不休我就要追加视频课费用了。专心点哈尔,你的脚步没有节奏,很容易出错!”话音刚落哈尔就很配合地踩错了格子……

巴里让他休息一下喝口水。

这时一直在卧室安静画画的凯尔冲进了画面,他气愤地对哈尔大叫:“哈尔!你为什么把内裤扔在我的画架上!而且还没晾干,纸都湿了!”

一条绿色条纹的内裤应声砸在哈尔头上。正在视频的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哈尔错愕地在内裤和凯尔之间看来看去:“我还以为这是你的内裤!因为我们都喜欢穿绿色……”

“横条纹的是你的,纵条纹才是我的!”然后他冲回卧室,不一会儿又有几条内裤飞到了哈尔头上,“这些都是你的!不是说了很多次两个人的内裤要分别洗,而且不要用洗衣机吗!”

他又回到卧室一阵“叮叮咣咣”,哈尔向巴里做了个“稍等片刻”的手势,起身朝凯尔的卧室去了。不一会儿他被推了出来,而凯尔拖着一个行李箱。

“喔喔喔你要去哪!我给你道歉就是了!”

凯尔拉着箱子走到门口:“受够你了!我要去我妈那住!”

门狠狠地关上,差点撞到他的额头。一时间屋里静得可怕,被凯尔把内裤甩在头上的哈尔感到脸上发烧,他当着巴里的面出了个大洋相。可是当他看向电脑时发现视频不知何时断开了,而且不管他怎么请求链接,巴里都不予回应。

“晚上好啊,巴里。”快餐店的柜台姑娘一抬头发现是巴里,亲切地向他打招呼。巴里对微笑,姑娘点点头,默契地在机器上一样样点好了他要吃的。

巴里心不在焉地找到一个位置坐下,等点餐全部上齐后他才发现这里是他与哈尔曾经坐过的地方。

今天他吃得很慢,眼神在墙壁、灯泡、桌子间来回游走,似乎在他脑中正进行着一场复杂的思想斗争——他吃得像个绅士,也忧郁得像个绅士。

他明白自己有点喜欢哈尔,正巧他明白过来那天,不许和学员恋爱的条例也被抹去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在巴里考虑自己要不要率先踏出第一步时,今天下午视频里的那一幕把他炸得够呛。

一哭二闹三回娘家,那个和哈尔住在一起的黑发小帅哥一定是他的恋人。也许哈尔是个暖男,中央空调型的。贫嘴、幽默、喜欢肢体接触都是他与人相处的寻常方式。

巴里用力撕开食品包装袋,仿佛那是哈尔·乔丹的脸。然而他不得不承认哈尔没做错任何事,是他的一厢情愿使自己陷入泥沼般的抑郁。他决定假装一切都没发生,用教练的职业素养认真对待这位学员。

周六哈尔再来健身房时问巴里为什么断掉视频链接,巴里的回答是:“我侄子把家里WiFi弄坏了。”

“哈哈!真是个淘气的小家伙,我侄子也一样。”哈尔大度地拍拍巴里的肩膀,“还有那天的事,我想我欠你一个解释……”

“咳咳!快去热身吧,时间不等人啊。”巴里满脸是笑地把哈尔推进训练室,急不可耐地开始了训练。

哈尔不断想把话题引向那天的视频闹剧,可巴里总想方设法地打断他,或者制造巨大的声响盖住他的声音。

“星期四……我……凯尔其实是……”哈尔做着俯卧撑艰难地吐出每一个词。

“起来吧哈尔,接下来做15个立卧撑。”巴里希望高强度的运动能堵住他的嘴。

“我知道……你误会……呼……那天……”哈尔的声音依旧断断续续地传来。

“20个立卧撑。”他喊道。

“巴里……”

“30个!”

哈尔不再说话,他们渐渐都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个立卧撑,一时间只有他的喘息和跳跃时的脚步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碰撞、交集,形成致密的网眼向巴里罩来,把焦虑用令人窒息的方式紧紧束缚在他身上。

想做到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至少巴里没那么健忘。无论他想要解释出怎样的真相巴里都不想听,他怕真相会与设想完美重合,但更多的,是想给自己一个任性的惩罚。

“凯尔不是我的男朋友……”哈尔突然停下并完整地说出这句话,然后像块麻袋般栽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哈尔!”巴里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到哈尔身边把他的身体翻转过来。他的T恤全部汗湿了,棕色的头发无力地贴在额头上,强健的身体一动不动,这比死亡还令人惊恐!

他接通医务室语无伦次地请求救助,那一刻他慌得像个孩子。悔恨缠绕着他的四肢,如果刚才没有任性地把哈尔一步步推向崩溃的边缘,如果他能放下脾气听完他的解释……

巴里看到落地镜中的自己,鬓角冒着细密的汗珠,眼圈很红,他的双手在发抖。手心之下哈尔温热的身体还有跳动的脉搏。

他抹掉眼睛里的薄雾,一手提起哈尔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然后深深吸气,将嘴唇附在哈尔的嘴唇之上。

脑后猝不及防传来一股力量把他的脑袋压低。巴里惊叫一声,但这声惊叫很快被哈尔的嘴唇彻底吞下。一条舌头顺势钻进他的嘴巴,灵巧地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人工呼吸彻底沦为一场难舍难分的亲吻,哈尔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正狡黠地望着不知所措的巴里:“终于抓住你了。”

“巴里我来了!伤员情况怎么样了?”这时扎塔娜风风火火地提着急救箱破门而入,当她看到倒在地上热吻的两人时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巴里从哈尔手中挣脱出来,红晕从脖子蔓延到耳根。哈尔躺在地上开怀大笑,结果被巴里踢了好几脚。

“扎塔娜看见了!”巴里捂着脸说。

“身正不怕影子歪,看见就看见。”哈尔坐起来从背后抱住他,“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凯尔只是我的合租室友,虽然我们有时会吵架……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我保证!”

好一会儿巴里都没说话,哈尔以为他没有相信自己的话,还想再追加几句。结果巴里突然转过来送给他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不许再吓唬我了,天才!”

哈尔再次抱住他,两人潮湿的胸口贴在一起:“一切你说了算。”

◎后续

凯尔与哈尔重归于好并搬回来住了,只是从今以后他需要支付全部的房租,因为哈尔搬去和巴里住了……

至于向凯尔借的钱,哈尔一时半会儿还还不上。他听从了巴里的建议打算也在正义健身俱乐部当一名私人教练,目前还在接受培训。

至于培训的钱?这回是巴里出的。😉

【END】

①敏捷梯:一种软梯,放在地上用来锻炼协调性与敏捷度,用法有点像跳房子。(非常适合闪闪)

[健身俱乐部·halbarry]抓住你了!【中】

※私设哈尔与凯尔是合租室友
※还没扣上题,我好急啊……
※比【上】长了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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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整日放荡不羁,那么当他偶尔严肃起来必然是令人印象深刻的。

就像哈尔不向巴里装傻的时候,他们可以保护对方完成更大重量的力量举,尝试高效的双人腹肌训练。那时候巴里会忘记他们是教练与学员的关系,倒更像并肩战斗的搭档,愿意把全身的重量交给对方。只是一旦哈尔开口讲笑话,刚刚建立起的战友情就土崩瓦解了……

“今晚有空吗巴里?”结束训练时哈尔汗流浃背地坐在一边问道。

巴里正在忙着收拾器械:“有什么事吗?”

“我在想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餐。”

巴里脑中闪过克拉克的教导,他刚想拒绝哈尔的邀请肚子便唱反调似的“咕噜”叫了一声。

“没问题。”克拉克的话顿时成了耳边风。

经过商讨后他们决定去吃俱乐部门口巴里最爱的那家快餐店。

“我重复一下点餐内容:双层牛肉汉堡,辣椒杰克乳酪,甘薯鸡块,十只鸡翅,酸甜烤肉片附牧场沙拉酱,小洋葱卷,煎鱼块附牧场沙拉酱,两杯饮料,烤鸡凯撒沙拉附凯撒酱,不加洋葱。”

“对,谢谢你。”巴里说,“哦,可以再加点墨西哥馅饼吗?”

柜台姑娘难以置信地看着巴里瘦瘦的身体,但还是敬职敬业地说:“可以,你要加墨西哥辣椒,番茄和洋葱吗?”

“当然。”

“好的,请稍等片刻。”

“天哪巴里,我不知道你报名了‘胖瘦自如’①!”哈尔从袋子里拿出一根鸡翅,刀叉并用地刮掉上面的油。

“我才没有。”巴里嘴里已经塞满了杰克乳酪,“这是我的日常饮食啊。”

“一顿吃进4600卡路里还能把体脂率保持在8%?”哈尔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所以你让你的学员吃水煮西蓝花而自己却大快朵颐垃圾食品!太残忍了!”

巴里的双颊被食物撑得圆滚滚的,像只贪得无厌的仓鼠。他一脸无辜地说:“不这么吃的话我不出两小时就饿得站不起来了。”

“我猜这就是你永远当不成‘高级’教练的原因。”哈尔为自己的分析能力洋洋自得,丝毫没意识到这是在往巴里伤口上撒盐。

“少说一句没人觉得你是哑巴,天才。”他白了哈尔一眼,但鼓起的腮帮子大大削弱了白眼的杀伤力,“如果你对我的饮食习惯存在异议,现在换教练也不迟。”

哈尔惊讶地瞪大眼睛:“说什么傻话呢,巴里?不管你什么样我都要你……当我的教练。”

又来了!这种突如其来的一本正经让巴里难以招架,面对哈尔真挚的眼神他莫名地耳根一热。他低下头咬了一大口汉堡,余光里哈尔的眼中闪烁着异常明亮的光。

“你知道吗巴里,”哈尔突然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能拥有你(做我的教练)我感到很幸运。”

“谢谢……”他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答道。

虽然季节已经名义上到了春天,室外的温度还是要比家里低上几分。屋里的热气让哈尔浑身都酥软起来,他累得衣服鞋子都没脱就一屁股趟进沙发里彻底进入瘫痪状态。结果下一秒屋子那边就传来凯尔杀猪般的嚎叫:“哈尔!你坐在我晾干的画纸上了!”

“操!为什么不早说!”他从沙发上弹起来,裤子上果然粘了花花绿绿的颜料。

凯尔一边收拾画纸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因为我以为你是个长了眼睛的健全人!”

这是他唯一一条干净裤子了!他咒骂着老天爷,把裤子脱掉扔进洗衣机希望明天早上就能晾干——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进展不顺利吗?”凯尔问。

哈尔不说话,阴沉着脸一味往洗衣机里塞衣服。一想到自己把话说得这么明了巴里还没有动容他就一阵泄气。难道真的要单膝跪地、一捧玫瑰花,说出那四个被人用到俗套的字吗?

“不会连一垒都没上吧?”

洗衣机的门“咣”地一声重重关上,哈尔站起身:“我都没说话你急什么?”

“如果有一个人拿着你的工资去撩汉你会不急吗!”

“我说过会还上的……”他挠着头发,“大不了我给你削铅笔。”

“不用,耗子啃的都比你削的好。”

“我已经把原计划的一周四次课减少到三次了。”哈尔一摊手,意思是我已经很替你着想帮你省钱了。凯尔瞪着他无话可说,第一次见到一个人能把花别人的钱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有那么一会儿他俩都没说话,凯尔把画纸一张张重新在地面上铺好,他突然转转眼珠对哈尔说:“我有个建议,也许你可以把其中一次课改成远程视频授课。”

巴里无精打采的装卸着杠铃片,盯着墙上贴的《教练职业行为规范》蹙着眉发呆。行为规范第四条:教练禁止与学员发生恋爱关系。其中恋爱二字还加了粗体下划线。巴里第一次觉得它如此碍眼。

“我觉得哈尔对我有意思,可我不敢确定。”巴里挑了一块20磅的装上。

戴安娜擦拭着哑铃椅随口答道:“要我帮你套他的真话吗?”

“不……不用。”戴安娜的黑科技真言套索能让任何人说出真相,她常把它用在偷吃零嘴又不愿承认的学员身上。

“那你喜欢他吗?”

“唔……”巴里认真思考了一阵,“不怎么喜欢。他太粘人,而且第一天来时盯着你看了太久。”

戴安娜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她憋着笑说:“听上去你在吃醋啊,巴里。”

“吃他的醋?才不会,《教练职业行为规范》第四条……”

“这条规定在今天早上刚被布鲁斯取消了②。”戴安娜看了一眼墙上的规范,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就要换一张新的了。

取消了?巴里难以置信地看着戴安娜,后者给了他一个确凿无疑的眼神。他把杠铃固定在史密斯架上,感觉浑身充满了蓬勃的力量。笑意不知不觉爬上巴里的嘴角,等他有所知觉时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一脸有趣地看他。

好巧不巧这个时候哈尔来了,把正在傻笑的他撞了个正着。

“巴里!下午……”哈尔开心地和他打招呼,最后一个“好”字却被卷进巴里逃跑时带起的风里。

巴里扔下杠铃飞快地跑到卫生间用冷水把脸洗了一遍又一遍——哈尔的出现让他脸红了。

【TBC】

①胖瘦自如(fit to fat to fit):美国的真人秀节目。报名的私人教练要用四周时间尽可能增重并且不运动,再用四周时间和自己的胖客户一起锻炼,最终瘦回原来的身材。
②为什么老爷取消了这条规定?后面的超蝙篇会做解释。😉

[健身俱乐部·halbarry]抓住你了!【上】

※全名“正义健身俱乐部”,我嫌太长省略两个字(‘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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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教练,现在方便来一趟前台吗?”维克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有位客户点名想买你的私教课。”

巴里短促地答应一声,匆忙做完最后三个引体向上。

巴里所在的私人教练工作室在三层,而前台和操房与游泳馆都在一层。就在他下楼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维克多就催了他三次,确切地说是他的客户催了他三次。

“教练你可算来了!”维克多仿佛见到救世主,“乔丹先生都快等不及了。”

站在台子前的男人立刻转过身来,面部表情像翻书一样从极度烦躁变为喜出望外。

“你好,我是巴里·艾伦。”巴里程序化地做了自我介绍,他与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在二楼的公共健身区有过半面之缘。每次擦肩而过时他总会向巴里打个招呼,出于礼貌巴里也会对他回以微笑。

“哈尔·乔丹。”他眨巴两下眼睛握住巴里的手,掌心厚实温暖,是体格强壮的人共有的特征。

巴里从维克多手中接过客户身体测评表让哈尔先去换上运动装,自己则在休息区等他。

哈尔看起来健康并且强壮,就算他穿着古董般过时的皮衣巴里也能大概判定。这让他感到新奇。因为力量并不是他的长项,流畅的肌肉线条显示出敏捷与耐力的特质,这让他在一众教练中成了“小个子”。所以会选择巴里的女性偏多,而男人都去跟着克拉克和戴安娜打造更加霸道的肌肉了。

不一会儿哈尔回来了,他穿着一件白色紧身T恤和绿色运动短裤,肌肉将弹性布料撑得鼓胀胀的。巴里分析得没错,哈尔有着很棒的身材,至于能不能称得上完美,这只有当一个人穿的足够少时才能下定论。

“那么乔丹先生……”

“叫我哈尔。”他开心地打断巴里,“咱们还要相处好一阵子呢,别这么拘束嘛。”

“好的哈尔……第一节课我需要对你进行一些体能测试,我会根据你的身体数据制定训练计划。你需要去趟洗手间或者喝点水吗?如果不需要我们现在就开始可以吗?”

“一切准备就绪,等待您的指示,长官。”哈尔食指中指并拢做了个“yes, sir”的手势,还兴奋地晃动两下身体。巴里突然很想把手里的写字板拍在他脸上,叫他知道贫嘴无益于与教练增进感情。

十五分钟后巴里一脸古怪地看着手里的表格,仿佛那是一份疑点重重的案情报告。哈尔的各项测试数据无可挑剔,这具身体不但健康还很美观。他偷偷瞥了一眼哈尔,感觉他并不像那种无所事事挥金如土的富二代。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买价格不菲的私教课呢?巴里脸上的疑惑又厚了一层。

“哈尔,你的测试成绩令人印象深刻,至少在我看来非常完美……”巴里停顿下来思考怎样组织语言才能让自己显得更靠谱一些,“那么,你的健身目标是什么呢?减脂?增肌?还是保持身材?”

哈尔丢给他一个阿波罗般灿烂的笑容:“这些你说了算。”

巴里深吸一口气克制住扔板子的欲望,然后犹豫着在“保持身材”上打了勾。他迟钝的第六感足以告诉他,哈尔·乔丹会是个令人头疼的大客户。

两次课后巴里才渐渐习惯了哈尔的出牌章法。有时他会被哈尔的胡搅蛮缠惹得又气又笑,但是从大体上看,带他训练也并不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哦巴里!它太沉了,我甩不动!”哈尔抓着战绳①在原地乱跳,试图靠惯性把绳子甩动起来。

“你可以甩动。”巴里知道他又在装傻,哈尔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学不会跳绳向妈妈撒娇的小孩,“降低重心,核心收紧。”

哈尔听话地蹲低身体象征性地甩了两下,然后停下来看着巴里,意思是“你手把手教我”。

巴里无可奈何地抓住他的手,带他甩动那两条15公斤的绳子。

“你会把他惯坏的。”下班时克拉克对巴里说。刚才他路过隔间,透过落地窗看到巴里正以环抱的姿势握着哈尔的手教他甩战绳。说实话那模样很好笑,如果他俩的位置互换一下兴许就没那么违和了。“你不能给每个学员都手把手,如果那是位女士呢?”

“可是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尤其是当你的学员用大型犬类的眼神望着你的时候。

“巴里你是个老好人,但必要时必须学会拒绝……”这时克拉克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他让巴里稍等片刻然后掏出手机,当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脸色复杂地变了。

“布鲁斯?我刚下班还没吃……什么?训练改到今晚?……但是晚上我……好吧这就来,给我四十分钟。”他挂掉电话着急地戴上眼镜,走到门口时才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巴里,帮我转告戴安娜今天晚上帮我带一节动感单车,跟她说我很抱歉……”

巴里无奈地看着克拉克赶集般远去的身影。刚刚是谁说必要时必须学会拒绝的?

【TBC】

①战绳(battling ropes):两根又粗又长又沉的大绳子,约15公斤。对核心肌群、稳定性、协调性、心肺适能、爆发力和耐力都有很好的锻炼效果。

[DC·全员]正义健身俱乐部 【序·人设】

※这脑洞比较冷,我先发上来试试(‘ε’)
※健身房paro 【兄贵?
※简介:假如正义联盟是一个健身俱乐部,里面的超级英雄是健身教练或健身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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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克拉克·肯特
高级私人教练,是深蹲、硬拉、卧推世界纪录的保持者,有着天神般高大帅气的外表。不在健身房时他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不合身的西装,像个笨手笨脚的办公室职员,因此时常被布鲁斯打趣。

2.布鲁斯·韦恩
俱乐部的神秘大股东,拥有让私人教练“上门服务”的权利。由于他有严重的信任危机,所以每个私教都为他工作不到一个月就被辞退了。听说最近他翻了肯特教练的牌子……

3.戴安娜·普林斯
高级私人教练,拥有完美的黄金分割身体比例,被评为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她的力量惊人,公主抱男友根本不在话下。她曾单枪匹马放倒过5个持枪歹徒,因此有了她是亚马逊女战士的传言。

4.巴里·艾伦
私人教练。力量不是他的长项,速度才是。蝉联三届“闪电杯马拉松比赛”冠军,因此人送外号“闪电侠”。他是唯一一个顿顿吃高热量垃圾食品还能将体脂率保持在8%的教练。

5.哈尔·乔丹
健身会员。明明拥有很棒的身材,还偏偏要请私人教练,并且非巴里不可。天知道这是为什么……

6.维克多·斯通
曾经是前途无量的橄榄球运动员,不幸出了些意外,职业生涯就此结束,现在在正义健身房当信息管理员。与小迷弟比利·巴特森很交好,经常一起打游戏。

7.迪克·格雷森
瑜伽老师,布鲁斯的义子,是全俱乐部柔韧性最好的男人。由于他温柔的性格,帅气的外表以及全世界最完美的臀部,他的瑜伽课十分卖座,各个年纪的男人女人都被他吸引。

8.杰森·陶德
拳击教练,布鲁斯的义子。曾经是地下搏击比赛的头牌,因喜欢佩戴红色头盔出场而被称为“红头罩”。离开搏击赛场后称为拳击教练。迪克当瑜伽老师的事总被他嘲讽不已。

9.芭芭拉·戈登
芭蕾形体课老师,一个年轻、性感、活泼的女孩。她两年前遭到枪击伤及脊椎,被迫瘫痪于轮椅,然而最后奇迹般地恢复并继续跳起了芭蕾。

10.亚瑟·库瑞 & 湄拉
游泳教练兼救生员,他们都爱穿绚丽的鳞片纹连体泳衣。亚瑟闲着时喜欢和门口水族箱里的鱼说话。每当有女孩在泳池里向亚瑟暗送秋波,她当天总会被呛进好几口水。于是女性会员中有这样的流言:湄拉有控制水的魔力。

11.沃利·韦斯特 & 凯尔·雷纳
健身会员。初入健身房的两人差点打了一架,最后却成为了互相帮助的“好肌友”。

【TBC】

P.S.这些都是主要人物,如果我又有新脑洞还会往上加。反派那边也想想能不能设几个。

我的脑洞就不受控制了😂凯尔戴着面具坐在椅子上说:“I'm an artist♂.” “The deep dark ♂ fantasy.”

[DC·HalBarry]圣朱尼佩罗(上)


※改编自黑镜第三季第四集
※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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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午夜十二点的铃声已经过去许久,睡意似乎弃巴里而去了。他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与天花板干瞪眼,双颊的燥热让意识更加清晰——离开圣朱尼佩罗之后的一周里,巴里无法停止去想那个叫哈尔的男子,以及他们共同度过的短暂夜晚。

哈尔与巴里的缘分建立在另一段缘分终结的基础之上。

阴暗又吵闹的80年代酒吧里,哈尔偏偏找上了巴里,让他假扮自己的新相好以甩掉死缠烂打的女伴。女孩歇斯底里地大吵一通最后还是被支走,但代价是哈尔左脸上的一个巴掌印。被揍的人先是呆了一下随后呵呵笑两声,不由分说地拿过巴里的酒杯,连酒带冰块一起送进嘴里。

“丽萨是个好姑娘……”他抹抹嘴,遗憾地望着丽萨离开的方向,“但她不知道,想在这个地方维持一段稳定的关系是多么可笑。”

“我叫哈尔。”他向巴里伸出右手。

“巴里。”两只手上下摇晃。

“你住在这吗?”

“呃……不。”

“这么说是游客。”哈尔左手支住下巴,略微来了兴致,“你是新来的?”

“是的,第一夜。”在这样的目光之下巴里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啊哈!第一夜遇到我算你幸运!”他勾上巴里的肩膀,“不少人初来乍到进入了错误的年代,被吓得再也不敢来了。”

哈尔自告奋勇充当了巴里的向导,他拉着巴里来到吧台,给他点了这里最畅销的威士忌可乐。

巴里打量着哈尔双颊上长条形的凹陷——笑起来时形如酒窝——他的棕色头发梳理随意,外表胜过“好看”两字所能形容。

“我脸上有东西吗?”他转过脸来笑着问。

“抱歉……”巴里发觉自己的注视有点过于明目张胆了,“我在打量你。”

“你分明是在分析我。”哈尔接过两杯酒,把一杯放在巴里桌前,“你的眼神几乎能把我看穿。”

巴里呡了一口酒,清凉的可乐结合浓烈的爵仕波本威士忌,创造出爽朗奔放的快感。“这是警察的职业病,我们习惯分析他人的面部特征。”

“你是警察?可你看起来……温顺得像只羊羔。”

这句话让巴里有些不快:“人不可貌相,哈尔。”

“那么警察先生,你来分析一下,”哈尔张开双臂,“我的职业是什么?”

“唔……飞行员。”

哈尔惊讶地瞪圆了双眼,巴里无奈地扯着他的外衣说:“你穿着飞行员夹克。”

他拍掉巴里的手说:“好吧你赢了。我承认你比外表看上去更机灵。”

“你也比外表看上去更傻。”

“谢谢。”哈尔对此不以为意,他用酒杯碰了一下巴里的,“干掉这杯,圣朱尼佩罗的夜晚就是你的了。来吧伙计别害羞,干杯!”

哈尔管第一杯酒叫“壮胆酒”——被威士忌可乐的冲劲一灌,再拘谨的人都能打开话匣子。桌前的酒杯越攒越多,巴里的话也越来越多。他发现性格张扬的哈尔与温吞的自己出人意料地合拍。

哈尔的语言直接又滑稽,故事荒唐又生动,他的人格魅力让人难以抗拒地继续听他胡扯。他仿佛去过很多地方,多到巴里都无法想象。他觉得如果自己就此闭嘴,哈尔可以再讲三天三夜,讲他幻想的有感情的植物和生活着报废烤箱的星球。

时间随跳动的鼓点流逝着,他们从吧台转移到舞池。巴里并不会跳舞,他站在人群里就像一匹冰湖上吓坏的马。哈尔拉住他的手试图带他协调四肢和上节奏,但他手忙脚乱不止一次撞在哈尔身上或踩了他的脚,甚至有一次两人的拉链与衣服勾在一起,他们不得不胸口贴胸口,手忙脚乱地解拉链。

最后哈尔拉着巴里的手离开了酒吧。没有了音响的冲击与舞蹈带来的兴奋,室外的夜风一吹他们才发觉自己早已酒醉。两人步履蹒跚地走出酒吧,看不出究竟是哈尔依靠着巴里,还是巴里瘫在哈尔身上,最终两人跌坐在酒吧后门一条安静的小巷子里,只有一盏摇曳的路灯在为黑夜照明。

他们歪斜地靠墙坐着,手指搭在一起。巴里的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头脑风暴,世界被打成碎片,天地颠倒水火相融,不再有束缚与界限。他顺着哈尔的手指向上摸索,直到与那双宽大的、骨骼分明的、男人的手,十指相握。

“你醉得不轻,巴里。”哈尔不加掩饰地笑他,好像忽略了两人攥在一起的手,“看看……你脸红得像番茄。”

“我才没醉,我向来千杯不倒。”说着他靠在哈尔肩上打了个响嗝儿。

“圣朱尼佩罗是派对之城,在这儿没人千杯不倒。”哈尔闭上眼睛脑袋一歪,脸颊落在巴里毛茸茸的头顶,“不管你是亿万富翁还是流浪汉,植物人还是运动健将……到了圣朱尼佩罗,我们都是普通人。这就是这座城市的魅力所在。”

普通人,没错……巴里的身体松弛下来,他开始感到热量从体内散发,酒精爬上额头麻痹了感官——他确实醉得不轻。感谢圣朱尼佩罗让他在有生之年再次体会到了借酒消愁的感觉。

“还有两分钟就到午夜了。”哈尔说,“每周一个周六夜,一晃而过,我还没尽兴呢。”

巴里不再说话,只是将哈尔的手握得更紧。至少今天他不虚此行,这是他失去艾瑞斯之后最舒心的夜晚。

午夜的铃声响起,故事到此告一段落。

【TBC】

搞个小新闻,把自己批判一番

把头像换成这样会不会被封号🤔??(+1s)

头像在变但这个网名是不会改的。天唱魔音,充满高中生中二气的名字,是“本物天下霸唱”和“魔鬼的颤音”的结合。几年过去还是挺喜欢的。😶

好长时间没发东西,上学期间有各种学习和社团的事情要忙,活成一个现充了。不追剧不追漫,沉迷学习、健身与双截棍,梦想可以闷声发大财,脑子装不下其他东西。有时候逼着自己产出,大半夜躺在床上握着手机死活码不出几个字,所以好好的几个脑洞就放弃了。最后一权衡还是暂时放下了写作。等寒假再回到撸否时发现圈里的人都换了一批了,新朋友都不认识我,老朋友也跳坑走了……而我还永远停滞在DC。😐

可能是年龄涨了脑洞不如高中,也应该是知识量跟不上阅历。故事构思越来越复杂但一落笔就会暴露naive的本质。所以没文化可怕啊!读书少了自己都能骗自己……I am angry!

开了个子博客用来发随笔和日常。我想把小说和随笔分开,把三次元跟二次元的界限划清楚一点。

趁寒假还有最后一星期,抓紧把几个坑填上。

(数数我给自己加了几秒)

[DC·多CP]又是一年情人节

※情人节快乐~
※恶搞向(不甜…
※咳,我是个汉子不懂化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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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红

闪电侠在高速公路上因超速被交警开了罚单,这种荒唐事他头一回遇到。

“很抱歉,闪电侠先生,我们也是秉公执法。”交警边写罚单边说,“每逢节假日交通事故就特别多,这点您一定比我清楚。”

“可我赶时间,约会要迟到了!”

“这好办,您可以坐警车去赴约。”

“……”

所以,最后当闪电侠以巴里·艾伦的身份慢速赶到酒店时已经比约定时间晚了两个小时。他看到哈尔大字型躺在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餐桌上的蜡烛全烧完了,一枚求婚戒指光明正大地摆在桌上。

好一个求婚“惊喜”,巴里想。

◎超蝙

“情人节也要努力工作吗,小记者?”下班后所有人都走了,布鲁斯·韦恩走进环球日报发现克拉克还在电脑前敲着键盘。

“佩里让我把‘闪电侠超速被开罚单’的稿子赶出来。这是空前绝后的新闻,我们得抢到头条。”克拉克手上动作不停。

布鲁斯皱起眉,突然想起什么随即又微笑起来。他抓住克拉克的领带迫使他转过身抬头面对自己:“把你的紧身衣穿上。今晚我们要把头条改成‘超人与布鲁斯宝贝的地下恋情’。”

克拉克看了看电脑又看了看布鲁斯近在咫尺的脸,喉结滚动两下,狠狠地点点头。一分钟后,大都会人民在城市上空看到他们的大英雄怀里抱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俊美男子向哥谭的方向飞去。

于是第二天的头条是这么写的——“布鲁斯·韦恩继包养蝙蝠侠后的又一场风波——与超人的不伦之恋”。

◎箭雀

女猎手在剿灭黑帮的老巢时遇到了绿箭侠,她很惊奇情人节他竟然没和黑金丝雀去马尔代夫度假。当她问起时,绿箭侠懊恼极了:“前天我弄坏了她的化妆品,她两天没理我了。”

海伦娜感到稀奇:“据我所知戴娜不是这种肚量。”

奥利弗沉痛地叹了口气:“……我把她的迪奥设计师销量版粉霜当成防滑粉了。”

“……”

“还有那条香奈儿圣诞纪念版口红……我当成记号笔用完了。”绿箭侠像个忏悔的天主教徒,“那天我喝多了,完全没注意。”

“我看你是嗑药了。”海伦娜觉得戴娜做得一点也不过分,“如果我是她,你当场就死了,说真的。”

◎JayDick

Dick把自己包在一个巨大的礼物盒里放在Jason的房间,等Jason打开盒子时他突然蹦出来撒了对方一身彩纸屑。

“情人节快乐~小翅膀!我就是你的情人节礼物~”说完他眼巴巴地望着Jason。

“别用这种眼神恶心我,我可没东西送你。”

“作为兄长我好伤心啊……小翅膀是个没礼貌的孩子。”

“哦,那好!为了证明我是个好孩子,你送我一个‘Dick’,那我也回敬你一个dick好了!”Jason扑倒他,用自己的“礼物”伺候了他一夜……

◎VicBilly

维克多觉得比利年龄还太小,对爱情还非常懵懂,无法这么早就接纳自己。所以他打算一直默默陪在比利身边,等时机成熟再向他表明爱意。

这天他陪沙赞去了大型游乐厅,偷偷黑进系统让他把游戏全部玩通关,还在自动贩卖机上动了手脚让它多掉了一瓶可乐。他尽其所能让沙赞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他想借情人节的机会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一天下来两个人都玩累了,黄昏的时候他们飞到正义大厅楼顶,看西边太阳落山。

“比利,我很高兴能和你一起过情人节。”维克多希望他能听出自己话里暗藏的意义。

沙赞看着他,满嘴薯片开心地说:“我也很高兴,维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的情人节我都想和你过。”

维克多以为他开窍了,正想趁热打铁,然后沙赞突然拍着他的肩膀正色道:“等我有了女朋友,咱们三个一起过情人节。”

维克多感觉大脑有一瞬间短路。是不是巫师赋予沙赞的并不是所罗门的智慧,而是所罗门·格兰迪的智慧?

【END·2017情人节】

[Zootopia·狐兔]你愿意作我的……吗?【下】

※千年老坑终于填上了,动物城没多少人看了还是发上来比较好

※我一直是潜水侠来着……


上篇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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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尼克和朱迪,没人知道那场转折性的情感喷发,ZPD的警官们只知道从某一天开始这对儿模范搭档看上去更加和睦了,仿佛两个度过磨合期的齿轮。

 

朱迪再也不会用门夹到尼克的尾巴了,他们的衣服上有着相同的薰衣草洗涤剂香味。听说每个休息日他们都会坐在沙发上吃着爆米花熬夜看一部枪战片,有时会不知不觉地一同睡过去,头顶着头,像两个背着家长通宵狂欢却没撑过午夜的孩子。

 

尼克的午餐里多了胡萝卜,具他说这是为了和搭档保持饮食上的默契……但朱迪就不行了,兔子的肠胃消化不了高蛋白的鱼肉,她在开会时就忍不住吐了出来,为此不得不回家休息。

 

“去你的‘饮食默契’……”朱迪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对尼克说。她的搭档特地请假回来照顾她,听见她的责怪也只是微笑着摸摸她的额头:“忘了吗?赤狐是杂食动物。”

 

 

朱迪警官一直没有男朋友,尼克警官也一直没有女朋友,并且近日动物城传起了这样的流言——朱迪和尼克同居了。也许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们都不着急寻找伴侣了。

 

是象警官把流言带进ZPD的,这位有着全警局最大块头的家伙也必然有一副大嗓门,他自认为的窃窃私语让包括朱迪在内的所有警官都听见了。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朱迪和尼克早就同居了!还记得那几次他们戴错对方的警徽吗,那不是恶作剧……”

 

每个人都停下手头的工作惊讶地看向他,然后又齐刷刷地去看朱迪——兔子的眉毛因不悦而扭在一起,她抱着双臂,一只脚飞快在地上跺得“哒哒”响。

 

“我们才没有同居,仅仅是合租!合租,我们平分房租住在一间公寓的两个房间里,仅此而已。噢……别摆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不信你们问尼克。尼克!”

 

狐狸坐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悠然自得地戴着封闭式耳机听音乐,墨镜后的眼睛似乎是闭着的。无论朱迪用多大的呼喊他都毫无反应。无奈兔子只好语无伦次地向同事们解释,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是在“解释”而不是“掩饰”。

 

在闹哄哄的房间里尼克一直保持着惬意满足的微笑。如果朱迪再靠近一点的话她会发现尼克的耳机里并没有声音,他墨镜后的眼睛一直是睁开的。

 

 

时间仿佛在动物城中加快了脚步,一晃尼克与朱迪相遇有五个月零两天了,一晃尼克也已经33岁了。

 

尼克希望没人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因为他习惯了每次生日只有自己、芬尼克和一块巴掌大的小蛋糕。热闹的生日party不是他的菜,那往往代表着大量的花销、混乱的秩序和令人头疼的清理工作。生日于他而言已经成了一个符号,代表着“你又老了一岁”。

 

但很可惜,他有一个热情又从不忘事的搭档。一整天朱迪都在他身边兴高采烈地蹦蹦跳跳,仿佛过生日的人是她。

 

哦对了,他还有一个喜欢把所有事情都写在笔记本上的老水牛上司。虽然他总是“懒得说”,但今早开会前他还是代表所有ZPD同事祝了他生日快乐。

 

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得知他生日的,当他执勤回来时桌上堆满了礼物。送礼物的人一定没考虑狐狸的体型大小,他和朱迪再次租用了芬尼克的卡车把它们运回公寓。

 

牛警长送他一张夏奇羊的全球限量版专辑,虎警官送了一条虎纹领带(尼克表示不适合他),草原狼的礼物是一顶羊绒帽(这只狼和羊的关系似乎出奇地好),还有豹警官的巨无霸甜甜圈(比一个朱迪还大)……尼克拆开了所有礼盒,他数了数,几乎全警局的人都给他送了礼物,除了朱迪。

 

“那么,我猜猜看。”他凑近朱迪调侃道,“我的搭档有更棒的礼物要送给我,对吗?”

 

朱迪的耳朵抖了抖,她故意做出谎言被拆穿时的吃惊表情,然后变魔术般地拿出一个扁扁的物体。“算你猜对了一半,我确实有礼物要送给你,但不敢确定这是‘更棒的礼物’。”

 

尼克接过礼物,分量不轻,里面硬邦邦地似乎是一本书。书本用灰色彩纸包裹,红色彩带在正中系成一个蝴蝶结。真是奇怪的颜色搭配,尼克暗忖。

 

“快打开呀,礼物又不会自己蹦出来。”朱迪跳起来开始催促他了。

 

他慢条斯理地撕掉外包装,在他的余光中朱迪似乎比他还要期待,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盒子里只有一个普通到俗气的粉色本子,有着略脏的封面和皱巴巴的纸页,正中间是个胡萝卜logo。

 

尼克的耳尖抖了抖,在朱迪的眼神催促下他翻开了第一页。

 

“4月2日,星期日,晴。我告别了爸妈踏上通往动物城的火车,我的心在砰砰直跳,像小兔子们的脚步声。这条铁路曾在我梦中出现过无数次,而今天,它终于实实在在地铺在了我面前!

 

“我从没见过这么多动物,他们比书本上的插画更令人惊奇!在这里花豹不再是最大的动物,兔子不是数量最多的物种。每种生物都是那么的平等,每只动物的梦想都被倾听,因为这里是动物城,我们的乌托邦。

 

“4月3日,星期一,晴……”

 

尼克猛地合上本子,他的大脑开始混乱了。为什么朱迪会把她的日记本送给他?这是个恶作剧吗?

 

他捧着日记本瞪着朱迪,他想问这礼物究竟是为什么,却害怕问题一出口就变成责问。朱迪的耳朵不知何时低垂下来,她的双手绞在一起,脸上的绒毛在随着她的微笑颤抖。

 

“我知道你很疑惑,尼克。但是没错,这就是我的日记本。”她声音发着抖,很显然她也注意到了这点,于是她停下深深吸了口气,“我没有搞错,这也不是恶作剧,我只是希望送你一样与众不同的礼物。”

 

朱迪走到他面前把爪子搭到日记本上,她扬起头看着尼克的眼睛,虽然在这样近的距离与他直视有些困难:“我知道这样说很蠢,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在动物城里最信任的动物。我们一起工作和生活,我想象不出这世上还有谁能像你一样了解我。”朱迪握住他的那只手更用力了,尼克觉得她的眼睛比星星还亮,“这就是为什么我把日记本送给你——它记录着我的过去,而我愿意与你分享。我希望从此以后我们之间不再有秘密。”

 

尼克的耳尖难以自制地抖动起来,他掌中的本子仿佛散发出温暖甜蜜的芳香,像蒸汽一样升腾起来使朱迪的影像变成模糊的一团。他想伸出双臂把这团灰色的影子抱进怀里,让甜蜜的芳香浸润他们全身。

 

兔子紫色的眼睛眨啊眨,她仍在等待答案。尼克心里的话比他身上的绒毛还要多,可是词语到达舌尖时却只浓缩成了一句话:“谢谢你朱迪……这真是件超棒的礼物。”

 

 

尼克把礼物搬到自己的房间并全都随意扔在角落。只有朱迪的日记本被他带上了床铺,就着柔和的床头灯光读起来。

 

墙上的挂钟哒哒走着,这声音俨然成了尼克与现实世界的唯一联系。他仿佛走进了朱迪的回忆里,纸页上的文字蹦跳起来,鲜活的图景在眼前徐徐展开。他用她的眼睛看,用她的耳朵听,用她的心灵感受——这32年作为狐狸的是生命中似乎又多出了一只兔子的24年记忆,从此他们心灵相通。

 

当上帝创造这血腥又残酷的世界时绝不会料到有这么一天,动物们穿起了衣服,建起了城市,食肉动物与他们的食物成为挚友。当然,他更不会想到有一天,一只狐狸会爱上一只兔子。

 

事情起于朱迪的请求——“做我的搭档好吗?”尼克回忆着,她貌似是这么说的。不对,应该是“你愿意做我的搭档吗?”没错,他想起来了!你愿意做我的搭档吗?她是这样问的。

 

尼克为这微不足道的小成就欢欣鼓舞,这种纯粹到愚蠢的快乐就像儿童吃到油腻腻的蛋糕、婴儿握住五颜六色的玩偶。他关上台灯跌进床里,黑暗的天花板走马灯般投射出他与朱迪相处的所有瞬间,有些他曾认为自己早已遗忘的细节竟如复苏的泉水汩汩涌现出来。

 

“尼克,你愿意作我的搭档吗?”

 

“你愿意作我的室友吗,小萝卜头?”

 

身下床铺变得愈发柔软,他陷了下去,身体与心灵都深深地陷落了,也许再也爬不出来……

 

 

第二天朱迪准时起床了,当她习惯性地要去叫醒尼克时却发现餐桌上放着一张便条。

 

“抱歉亲爱的,突发事件,我向牛局长请了一天假。——尼克”

 

朱迪恨恨地把纸条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并狠狠地咬了一口胡萝卜——今天的任务汇报又要她自己完成了。

 

“你的年终奖金泡汤了蠢狐狸,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今天朱迪很难集中注意力,因为她无法停止猜测尼克所说的“突发事件”是什么,以及为何他不以详情相告。她本以为昨天过后尼克与自己能更加亲密无间……

 

朱迪的耳朵不由自主地耷拉下来。她烦躁地咬着录音笔的尾巴,仿佛这是一根真正的胡萝卜。

 

“我亲爱的兔子警官,是什么事让你烦心?”

 

朱迪从文件中抬起头,眼前是狡黠笑着的尼克。今天他没有穿警服而是换上初见时的打扮,夏威夷绿衬衫,蓝领带,米白的裤子,练笑容也是配套的玩世不恭。

 

“你到哪里去了!”朱迪气冲冲地嚷道,耳朵因激动高高竖起,“我们明明说好彼此之间再没有秘密,你忘了吗?”

 

朱迪的大嗓门儿让全办公室的警员都看了过来。然而尼克似乎一点也不尴尬,他仍散漫地微笑着,好像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当然记得,我怎么会忘了呢。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对你隐瞒。”

 

朱迪不满地抱起胳臂,斜着眼睛看他:“所以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喽?”

 

尼克咳嗽两声以掩饰想笑的欲望,他整整领带恢复严肃,虽然依旧看上去有些不正经。

 

“只不过去了趟珠宝店,别激动亲爱的。”

 

正要回到工作上的各位同事们全部因这句话重新竖起了耳朵。

 

“珠宝店?你去那里做什么?我记得你讨厌首饰。”

 

尼克没有立刻回答,他反而目不转睛地看着朱迪,像只捕食者打量自己的猎物,思考如何温柔地衔住她的脖颈。

 

“朱迪·霍普斯。”尼克突然沉沉地叫道,当朱迪正疑惑时他变戏法般地掏出一个小盒子并单膝跪下,“你愿意作我的妻子吗?”

 

一枚戒指躺在盒子中央,朱迪震惊的脸倒映在钻石无数个光滑的平面上。他抬头望向她,像位虔诚的信徒等待神明的圣旨。ZPD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所有人的心率都重合在相同的节拍上,他们同尼克一起,忐忑并期待着。

 

“你愿意作我的……”

 

“愿意。”朱迪的声音很小,但这足以打断他。她从高高的椅子上径直跃下扑进尼克怀里,用最大的声音叫着:“我愿意!”

 

【END】


[Zootopia·狐兔]你愿意作我的……吗?【上】

※第一对儿BG~还是跨物种!
※分上下是因为码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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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迪给最后一个箱子封好胶带,她拍掉手上的灰尘感慨地打量这间小屋,她把它打扫得和来时一样干净整洁。这是她在动物城的第一个家,承载了三个月来她所有快乐和伤心的回忆,今天她要离开了,虽然它潮湿阴暗又狭窄,隔壁还有吵闹的邻居,但朱迪还是难过地吸了吸鼻子。

“噢,原来兔子是多愁善感的动物。”懒洋洋的声音飘进屋子,尼克不知何时倚在门口一脸有趣地看着她,“我们勇敢正义的兔子警官竟然会因为搬家哭鼻子。”

朱迪长出一口气试图把低落的心情吹走:“你看错了尼克,我才没有伤感……”

狐狸挑起眉毛戳戳她的耳朵。哦,耳朵……那是她永远不会撒谎的部分,此刻它们是垂下来的。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挺喜欢这里的。”

“别告诉我你要反悔了,我们可是签了合约的,甜心。”尼克摇晃着那张有着朱迪签字的合同纸。

朱迪转过脸撇了撇嘴。她是个小镇来的兔子,和拥挤的农舍相比,一间每个月能免费除虱子的公寓简直像个天堂。总之她从没想过要搬家,直到有一天她的搭档递给她一张纸和一支笔,然后一脸真诚地问道:“朱迪,你愿意作我的室友吗?”

那时办公室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了过来,这句话似乎比“嫁给我好吗”更有轰动力。尼克用比穿山甲公寓便宜一半的租金、有24小时热水的独立卫浴和隔音效果超赞的墙壁来动摇朱迪的决心,最后还是每星期一次的胡萝卜大餐攻破了她的防线——这世界上还没有哪个吃货是尼克攻陷不了的。

朱迪把行李和纸箱子挤进小卡车的后车厢——尼克和芬尼克当年招摇撞骗用的道具还塞得满满当当地。她坐上副驾驶示意尼克开车,而她的搭档正支着下巴看饶有兴趣地看着马路一侧。她捅了他一下:“出发吧狐狸先生,别忘了芬尼克的车是按小时收费的。”

“我在想,对面那两个家伙是一对儿吗?”狐狸依旧支着下巴说。

“什么?”朱迪顺着看过去,哦……不出所料她的两个邻居又打起来了,“不……不可能,他们都是雄性!”

笑声在尼克的喉咙里滚动起来,好像这句话里有什么了不起的笑点。他发动汽车顺便递给朱迪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你可真是个乡下来的小村姑。这是一座恋爱自由的城市,只要相爱,别说同性,跨物种都不在话下。”

朱迪在他肩上狠狠来了一下:“得了吧,说不定他们只是兄弟。”

“嘿,听过一句话吗?”尼克揉揉被打疼的肩膀,“打是亲……”

“哦,闭嘴蠢狐狸!”

“……骂是爱。”

朱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过身去不再说话。尼克大笑两声踩下油门,小车带起一路飞尘扬长而去。

人人都说救了动物城的朱迪警官和尼克警官默契得就像结婚60年的老夫妻,互相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便能心领神会,虽然偶尔拌嘴但那是必不可少的情感互动。

可实际上他们连恋人都不是,并且,从某些方面上讲他们一点也不默契。

朱迪搬进公寓的第一天就和尼克吵了架。因为尼克熬夜看电影——还是天杀的枪战片——虽然他把声音调到最低但对兔子而言仍然难以忽视。于是朱迪气愤地支棱着耳朵勒令尼克静音,尼克却用一幅“你在开玩笑吗”的表情回绝她:“枪战片听的就是枪声!”

不默契渗透在他们生活的点点滴滴,默契只是他人所见的一层外壳。

他们一起回家进门时,朱迪不止一次地夹到尼克的尾巴;厨具上的鱼腥味令兔子头痛不已,同样的,带有青草胡萝卜味的碗筷也让狐狸头晕;浴室里的红毛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掉的,水池边的灰色小短毛清理起来很麻烦……这就是为什么不同种类的动物很少会住在一起。想想朱迪曾经的邻居吧,一只捻角羚和一只南非剑羚都可以吵得地动山摇,更何况狐狸和兔子呢……

当所有不默契的细节积聚到一起,冲突便会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一天夜里朱迪和尼克吵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架,朱迪一气之下摔门跑了出去。

碍于一只32岁成熟狐狸的尊严尼克忍住了追出去的冲动。他跌进沙发用爪捂住脸,他不过是和芬尼克出去喝了两杯回来得稍微有点晚,谁能想到朱迪会为此大发雷霆……小萝卜头真是越来越任性了。

尼克把门打开一个缝,因为他知道朱迪离开时没带钥匙。墙上的挂钟忠实地记录着时间的流逝,同样跟着流走的还有尼克的耐心。他开始一圈圈踱步,思考要不要报警……不不不,一个警察半夜报警因为另一个警察离家出走了,想想都觉得秀逗。

但朱迪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她会不会被冻着?她哭了吗?哦千万别哭,那样会让身体更冷……等等,万一她遇到强盗呢?天哪她个头那么小,还在哭鼻子……尼克不敢再想,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向门口冲去。

可就在这时从门缝中探进一个脑袋,没有高高立起的兔耳朵,因为寒冷使它们可怜兮兮地低垂着。朱迪环抱双臂在地上跺了跺脚试图驱散外界的寒冷。

在看到朱迪紫色的眼睛时尼克像琴弦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他用外衣把朱迪裹了个严实,兔子娇小的躯体在不易察觉地瑟瑟发抖。她的眼睛不停地眨,是在竭尽全力不让眼泪落下来,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她把额头磕在尼克胸口放声哭了起来,像几个月前在桥洞时那样哭得伤心。

尼克抬起爪子捋顺兔子脑袋上的绒毛,就像他曾在桥洞时做的那样。

“好吧甜心,这次我认错。”

朱迪用抽泣声回答他。

“唔……我来检讨一下?我不该一声不吭就消失去和芬尼克逛酒吧,我们太久没见,我开心得有点得意忘形忘了……我发誓这种事不会出现第二次!”

朱迪吸了个响亮的鼻子,继续用抽泣代替回答。

尼克知道朱迪在意的不是自己回来太晚或没有提前通报自己的离开。他们曾经约定过,任务在身时决不独自行动,也决不抛弃对方临阵脱逃,然而就在昨天,当尼克和芬尼克在酒吧侃大山的时候朱迪遇上了任务目标黑熊帮。娇小的兔子勉强逃脱熊抓却失去了逮捕罪犯的最佳机会。牛警长对此仅仅长叹了一口气,然而对于朱迪来说这是比责备更沉重的打击。

委屈、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这种感觉尼克最熟悉不过了。噢,他真是个糟透了的搭档。

“当你需要我时我一定会出现在你周围三米范围内,我永远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朱迪。”他抛开玩闹的语气,用从不示人的一面担保。他听起来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尼古拉斯·王尔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尼古拉斯·王尔德。

怀里的哭声渐弱直至消失,朱迪的肩膀依然有些抽动。玩世不恭的笑容重新爬上尼克的脸庞,他看似无意地轻拍着兔子的后脑勺说:“当然,在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也会待在你周围三米之内,用手铐把我们拷在一起会更方便些……”

“哦闭嘴吧,尼克!”朱迪的脑袋仍然埋在尼克怀里,但声音里有了明显的笑意。

【TBC】

原来我也有坑的一天…

一直跟小伙伴们说“放心,祝子不会坑的”,结果……【脸打得好疼!

先是中二时期开的三个原创都坑了。没办法,长大了嘛,思想逻辑三观都变了,实在无法耐着性子完成这些幼稚的构想了。

紧接着就是同人时期了。高二暑假脑洞大爆发,一度活跃于变形金刚圈。有三个坑没填——欢脱向的《拥抱合集》和《TF高校》。以及我最舍不得坑的击幕音乐家AU《Love You Like a Love Song》。其实也没明确说坑了,就是不知道以后有没有热情和时间去填了。

变形金刚嘛,大概看了一下都是漫画党了【没看过漫画的我哭了(ಥ_ಥ)】。我入圈是一年以前的事了,现在圈里大换血应该没什么人记得了我这些坑了,而且真人世和TFP都算是老古董了吧……

占tag抱个歉,祝子个人认为坑文是不守信用的做法,就是说如果还有昔日的战友坚守在坑底,我想稍稍给个交代……(:3▓▒

P.S.求小伙伴们给个补漫顺序啥的~

[DC·绿红]天空出现五个字

过点了orz……还是祝大家节日快乐吧。

※情人节贺文,简简单单的傻白甜(๑• . •๑)
※有Vicbilly,Jaydick,超蝙打酱油
※摘要:一整天巴里都在被全世界的情侣秀恩爱,然而最后他高调地秀给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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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泡泡蓝的,白云仿佛揉成了爱心的形状,风儿温柔得像情人的手指,鼻腔中香醇的巧克力味唤醒多巴胺,任它一路冲开爱情的锁链。

情人节,今天是放飞丘比特的日子。

闪电侠撕下那张印着丘比特图案的巧克力海报并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这年头的商家都敢往正义联盟大门上贴广告了。

他输入密码进入正义大厅,果然不出所料钢骨和沙赞又在打游戏。

“维克注意左边!爆它的头爆它的头!”

“我知道。”

“你失准了!快掩护我,正面来了一大波!”

“好。”

“哦哦哦哦!维克多我弹药不够了!”

十秒钟后,红色的“Game Over”占满屏幕,沙赞大叫一声把手柄摔在钢骨的铁脑壳上。

“猪队友!今天你一直在想什么?!”

钢骨摸摸被砸中的部位毫不示弱地反驳:“你又在想什么?你想把情人节浪费在这种弱智游戏上吗?”

稚嫩的大块头一脸无辜地说:“不可以吗?情人节不就是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吗……”

钢骨有那么一瞬的惊喜,他的表情柔和了下来。他拾起手柄重新坐下:“来,我们再玩一局。”

闪电侠是来找蝙蝠侠的。他清楚蝙蝠侠是个愿意为正义放弃任何节日的工作狂,所以他此刻一定正在中央计算机前办公。

门里有交谈声,闪电侠没敲门就进去了。

超大的屏幕上有一大捧鲜红的玫瑰花,娇嫩欲滴一定是刚摘的。花间的卡片还没来得及摘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正对着镜头。花朵之上露出迪克的脸,他的眼睛笑得弯弯地:“嗨布鲁斯……我没想到你会这个时候打来……”

“阿尔弗雷德说你收到一束玫瑰。”蝙蝠侠平静地说道,“我很好奇是谁送的,杰森吗?”

“不是!当然不是!”迪克脸上有种名叫心虚的东西,“这、这是……其实是昨天我预定了想送给你的!”

闪电侠走近几米看清了那张卡片上的字:“情人节快乐迪基鸟!今晚8点老地方见!——杰森·陶德”。可怜的迪克一定还没发现这张卡片的存在就收到了蝙蝠侠的传票。

迪克局促地笑道:“要我把它们插到你卧室的花瓶里吗?”

“不需要那么多,留下一半就够了,剩下的送给童子军让她们卖掉吧,今天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迪克的脸立刻黑了。

蝙蝠侠关掉显示屏这才注意到闪电侠。他站起来活动僵硬的脖子和手腕:“有事吗巴里?如果需要花太多时间那么很抱歉我帮不了你,30秒后克拉克要接我去北极。”

“不需要很久,我只想让你帮忙联系哈尔。”巴里用5倍速说。

“哈尔去了宇宙的另一端,我们的电磁信号频率太低无法穿透宇宙。对不起巴里,我帮不了你。”

屋里突然刮起一阵风,超人卷挟着户外的冷风进来了。他向巴里点头问好,然后把蝙蝠侠用红斗篷包住来了个公主抱直接飞走了。

“玩得开心……”巴里对着超人带起的细小灰尘说。

随后他又去找了凯尔。

“发生什么事了吗?”巴里看着已经换上制服的凯尔问。
黑发青年耸肩说:“不清楚,刚才哈尔发来消息召唤我们过去,但没交代原因……需要我帮你带话吗?”

巴里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他准备再去找盖和约翰问问,但凯尔说他们也收到哈尔的讯息,现在已经不在地球了。

巴里换上便装慢悠悠地走在街上,他是这个冒着粉红泡泡的世界里唯一愁眉苦脸的人。

哈尔离开一周了,走之前向他保证情人节一定回来陪他过。这样的保证经常有而且哈尔总能信守诺言,他的大脑里仿佛有一份宇宙日历,说好的日期从不拖延。

虽说宇宙如此之大变数多于定数,巴里并不怪哈尔某一次食言。但哪一次不好偏偏在今天……情人节确实有不同于其他节日的影响力,巴里很少嫉妒谁,但当他看着一对对情侣路过时,他真心为哈尔的缺席感到失望。

他走进地铁口,转角处有个手捧玫瑰等待女友的男人,他旁若无人地傻笑,甜蜜得像个纯情高中生。一对情侣在地铁里热吻,直到地铁门要关闭了才惊觉已经到站。出站口卖花的小姑娘用甜美的笑容说服情侣买花,在看到巴里时眼神里透出深深的怜悯……不过出站口的那个垃圾桶里有束被遗弃的玫瑰花,巴里心情立刻好了不少。

天空中突然传来爆破声,地面的一切都被洒上绿色。人群中响起一片惊呼,一瞬间所有人都停下脚步望向天空。

那里有四个绿色的光点,其中一个位居中央,另外三个分散在它周围制造礼花。

“是绿灯侠们!”

“他们怎么来了?据我所知只有一个和闪电侠有一腿。”

“这是情人节特邀嘉宾吗?”

人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只有巴里久久地目视着夜空中那三个绿点,屏住呼吸,等待着……

礼花结束了,周围三个绿点聚集到中间那个的身后。一行绿色的大字凭空出现——

“闪电侠,你在看吗?”

人群沸腾了,欢呼起哄口哨声不绝于耳。绿字快速地幻化成另一句话——

“好吧,我知道你在。”

“先说一句对不起,我没有如约陪你过节。”

“你现在一定在生我的气。”

“别生气了好吗?我迟到是有原因的。”

“我是为你而迟到的。”

“因为有句话我一直想说,”

“却没有勇气当面告诉你。”

“所以现在,我要以这种方式让你知道。”

世界安静了,所有人都像巴里一样屏住呼吸,只有心跳在夜色里此起彼伏。

终于,天空出现了最后的答案——那五个令人心驰神往的字——

“嫁给我好吗?”

那一刻世界仿佛被引爆了,中心城变为一片爱情的海洋。巴里感觉自己仿佛再次被闪电击中,爱像一道暖流疏通了全部血脉,激活每一块微小的肌肉,每一条纤细的神经。

他开始奔跑,神速力从未如此强大过。他沿着中央大街跑到尽头,在J路拐弯跑过两个路口,继而右拐进入中心广场……他跑得如此快,背后拖出一道长长的红色留影。他知道哈尔一定看得见,这是他们之间独特的对话。

“真没想到你叫我们来就是为了这种屁事儿!”盖抱着胳臂说。

“嘿!这不是屁事,这是我的终身大事!”哈尔面具后的眉毛皱了起来。

“别吵了,快看下面!”约翰忽然喊道,“看闪电侠在做什么?”

四个灯侠全部低头看去,鳞次栉比的楼房间有道光芒在流动,它沿着特定的轨迹循环往复地运动着。它跑得很快,残影渐渐连接起来,红色的字母闪烁出耀眼的光辉。哈尔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他轻声念了出来——

“I DO. ”

【END·情人节】2016.2.14

[DC·绿红]谁家的金毛犬【下·完结】

※这章画风突变了(:3▓▒
※摘要:女主是个倒霉的中国留学生,某天清晨她邂逅了一只神奇的金毛犬,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她渐渐感到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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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5日

我买完早点回来时远远地看到一个衣着考究的男人走进我们的单元楼,我眼睛一亮立刻跟了过去,又有好戏看了嘿!

我照旧缩到门后听着动静,廉价小区的房门隔音效果很差,但我依然无法听到两层门后的声音。

布鲁斯·韦恩不到20分钟就出来了,这对于一场约会来说实在短得出奇。出门时他脸色很黯淡,和电视上花天酒地的布鲁西宝贝截然不同。

哈尔没有跟在后面送他,透过门口我看见他颓废地坐在沙发里。布鲁斯仿佛犹豫了一刻,他回头对哈尔说:“对不起我没能信守承诺。”

“走吧,布鲁斯……你走吧……”哈尔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

“这也是我的失职,我会对你们负责的。”

布鲁斯把门关上走了,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哈尔把脸深深地埋在手掌里,巴里一只爪子搭在他腿上,温驯地依偎在他身侧。

哈尔和布鲁斯·韦恩……我想我大概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又一不小心窥到了一个创世纪的惊天大秘密!

傍晚时对面又有了动静,我透过猫眼看到哈尔独自出门了。

上帝保佑,但愿他别干傻事……

◎4月16日

凌晨2点时我被巴里的狂吠和挠门声吵醒。它拖着我进了楼道,就着昏暗的灯光我看见酒气熏天的哈尔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他一定是去了酒吧,结果喝得太多醉倒在家门口。

我从哈尔的左裤兜里找到钥匙,连拖带拽地把他扛到卧室的床上并盖好被子,为了防止再出什么意外,我在客厅沙发上窝了一晚上。

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十点了,眼神迷离神色憔悴,这是宿醉者特有的表情。

我给他接了杯水,他接过来有气无力地微笑道:“谢谢……一定是巴里叫你来的吧?”

我点点头,在不慎知道哈尔和布鲁斯·韦恩的秘密后我越发不敢面对他了。此时此刻我如坐针毡,当一个人失恋时我该如何安慰他呢?

“你还好吗?”我问。

哈尔把水杯举到嘴边再次笑了,这次是苦笑:“好得很!胳臂腿都在,还能活好几年呢!”

说谎!我差点喊了出来。他一点也不好,也许这辈子就要终结在酒精和悲痛之中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好几声加油然后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哈尔我听见了你和布鲁斯·韦恩的谈话,我知道你很爱他他抛弃你让你悲痛欲绝,他是个混蛋!失去爱人的痛苦我明白但你不能自暴自弃用酒精麻痹自己,你还年轻还有未来,要为自己而活啊!你被包养的事情我可以全当不知道,这个错误已经结束了你要忘掉布鲁斯·韦恩重新开始人生我相信你可以的!”说到最后我差点憋死,我从没用这么快的语速说过英语以致于一连用错了好几个时态。

哈尔刚刚喝了一口水,眼睛瞪得有鸡蛋那么大,他的喉结缓缓移动了一下可算是把水咽下去了,但还是有点被呛到。

他的咳嗽声中竟然还有笑声:“咳!姑娘,我不知道你都听见了什么,但你的推理能让福尔摩斯自愧不如!我和布鲁斯只是朋友,这些天我遇到一些财政上的困难,他在帮我……你们这些小女孩的心思太可怕了!”

我将信将疑地盯着他,希望能看出他是否在撒谎。

“别那样看着我,威尔。”哈尔的微笑不见了,“我从未向你提起过我的男友并不意味这其中有见不得光的隐情。我只是,不愿总是想起……”

“噢天哪……”我捂住嘴巴,为哈尔不幸的遭遇感到惊讶。

“我可没说他死了。他在三个月前的危机中出了意外,很严重的意外。我束手无策可布鲁斯承诺他能解决,不过这个承诺在昨天成了狗屁。”他摇摇头,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是什么意外?”

“你永远想象不到的,和闪电侠失踪一样严重的意外。”

关于闪电侠的生死,正义联盟迟迟未给出明确答复。中心城居民深信他们的英雄还活着,但这信念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动摇。

“这不是你的错,应该怪那个魔法神经病!还有……还有绿灯侠!那神经病是冲他来的!”

“什么!这关绿灯侠什么事儿!好吧,他没能保护好城市,但他是英雄!他拯救过宇宙!你不能用批判罪犯的语气责备他!”

过去我以为有超级英雄的城市是安全的,可后来才发现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英雄最容易树大招风给他们的城市招来灾祸。他们固然惩治了邪恶,然而又有多少邪恶是因英雄而起的呢?

我学着美国朋友那样耸耸肩:“他确实功不可没,但你不觉得他需要为闪电侠的失踪,居民的受伤和我们学校的损毁负责吗?”

“咣!”哈尔把玻璃杯扔到床头柜上,他的眼睛在深眼窝里透出冷漠的视线。“昨晚你帮了我,而今天你冒犯了海滨城的英雄。我本来想给你说谢谢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不,我的意思是……”

“我想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了。”哈尔把脸转向另一边不再说话,我明白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正巧这时巴里从狗洞里钻了进来,很显然它又去卖早点了。它把袋子里的食物一件件叼到茶几上摆好,再拆封,它的牙齿比人类的手还灵活。

它摇着尾巴把一个小袋子送到我手边然后又回到茶几边忙活了。袋子里面是5个巧克力味的甜甜圈,我最喜欢的口味。我明白过来,这是巴里对我的答谢。

出门时我看着茶几前的大金毛不由产生了这样的错觉——不是哈尔养了只金毛,而是金毛养了只哈尔。

哈尔就这样过一辈子也值了不是吗。要什么男朋友?有巴里就够了。

◎4月20日

看来哈尔是真的生气了,不管我炖排骨还是煮鸡汤,他和巴里都不来了……

也是,对于一个土生土长的海滨城人来说绿灯侠就是他们不容玷污的信仰,如果有人跟我说孙悟空就是只邪恶的猴妖我也一定会和他撕逼的。

明天我就带瓶老干妈过去道歉。

大大出乎我意料的是,今天下午哈尔主动来找我了。

他真诚地向我道歉:“对不起威尔,那天我酒没醒透脾气很糟,希望你能原谅。其实你说得对,绿灯侠需要对海滨城遭受的一切负责,我想通了。”

我想问想通什么了,但哈尔直接把狗绳递给我并极其认真地说:“这几天我有些事要离开,巴里先拜托你照顾了。等我回来后,呃……我请你吃饭。”

“你要离开几天?”我没养过狗,万一把巴里养出什么毛病我可陪不起。

“也许两天,一周?如果我太长时间没回来会有人替我接走巴里的。”

我接过狗绳让巴里进来,哈尔最后的话竟然有种交代后事的凄凉,听得我心里发毛。

巴里听话地坐到沙发旁看着我的厨房止不住地摇尾巴。

◎4月26日

过去四天了,哈尔全无音讯。我有些着急,因为日子一天天过去,巴里开始变得无精打采。它一定是太想念哈尔,已经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了,饭量从第一天的一只炸鸡减少到今天的一根鸡翅……是我的厨艺退步了吗?绝不可能,你看艾玛都快把整张脸埋进炒饭里去了。

我相信哈尔不会抛弃巴里,没有原因,就是一种直觉。我能感到他们之间有一条非同寻常的纽带相连,但我愚钝的感官无法名状。

我看着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巴里。奇怪,一只狗为什么会喜欢看新闻,它来到我家后每天都看。说不定哈尔很爱看新闻,它在只是以此想念主人罢了。

“汪!”巴里突然响亮地叫了一声,我停下手里的活去看发现它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直盯着电视机又一连叫了好几声。

巴里从来不乱叫的,一定有事情发生了!电视里正在播报一则紧急插播新闻——夜空中绿色的荧光和暗紫色的火焰交替迸发着,现场激烈的打斗声如实地从音响里传出。镜头很摇晃,摄影师和记者都在寻找掩体。

“今晚8时海滨上方突然传来爆炸声,绿灯侠和一个不明身份的超能力者开始了战斗,看来海滨城又将迎来一次危机了!”记者背后一声巨响,吓得他赶紧抱住头躲到集装箱后。

我仔细看那个被绿灯侠追着揍的紫袍子,他背后的金色狮子头标志和两个月前的一模一样。这就是炸了我们学校的疯子!

“……目前港口船只已经停运!交警封锁了海滨路段的全部街道,西区将出现大规模交通瘫痪!”摄影师给了绿灯侠一个近镜头,他飞在半空向魔法师喊着什么,脸部肌肉绷紧,可以看出他很愤怒。

巴里像被触发了某个开关,它急冲冲地叫着从沙发上一跃而下,冲到门边按下把手蹿了出去!

“巴里!”我紧跟着它夺门而出。

街道上所有车都杂乱地挤在一起寸步难行,司机骂着脏话按响喇叭。我和巴里就在狭窄扭曲的车辆之间玩追逐战,它跑得快极了,像一道金色的流光在穿梭。我不记得我们跑过了几个街区,当周围的建筑渐渐变少时我才豁然明白过来——巴里的目的地是海滨港口!

这条疯狗在想什么?!

“快回来!危险!”我肺里的气体不足以支持我完一个句子,可巴里却越跑越快。

激战声愈发地近了,绿光逐渐进入可视范围。巴里突然停下了,我撑着膝盖几乎要把肺喘出来,在我们头顶,绿灯侠正用一架坦克轰击魔法师。

“死吧!你这狗娘养的魔法师!”灯侠骂道。坦克炮筒抵着魔法师把我面前的集装箱砸了个稀巴烂。

巴里声嘶力竭地叫起来,绿灯侠看向我们时面具后的脸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们疯了吗!这里很危险快回家去!”

“哈哈哈哈绿灯侠!我知道你不会真的杀了我!”魔法师从破洞里飞出来,他的声音像块脏兮兮的破抹布,“我要是死了,你的飞毛腿男友就永远回不来了!”

灯侠暴怒地瞪了他一眼转而对我们说:“快点回家去!我的戒指对黄色的物体不起作用,要是你的狗被炸飞了我可救不了!”

灯侠飞回空中继续战斗,我连忙抱住巴里。

绿灯侠肩上多出一个巨大的炮筒:“吃我一炮!”

“别忘了大英雄,你还不能杀我。”他轻巧地避开绿色炮弹。“你想知道魔咒的解除方法?那就乖乖把灯戒给我。”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魔咒,我会放你走。第二,被我抓回正义联盟,让神奇女侠用真言套索伺候你。”

魔法师低声笑了,他一抬双手,两条金色的蟒蛇从背后的狮子图案中窜出紧紧缚住绿灯侠。“对黄色的物体无效?呵呵,这句我听见了。”

我怀里的金毛又开始挣扎,它的叫声已经有些嘶哑。魔法师秃鹰般的目光扫过我们让我打了个寒战。“别着急,过会儿陪你们玩。”

“巴里不许再叫了!听话……咱们回家。”我颤抖着小声说,“绿灯侠会打败他的……天哪!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向哈尔交代!”

“现在你是我砧板上的肉了!在取走灯戒之前我该陪你玩玩……唔,要不让你也尝尝相同的魔咒?”魔法师在灯侠的瞪视下自如地飘荡,他突然靠近灯侠小声道,“先问一句,你喜欢哈士奇吗?”

“呸!”绿灯侠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

“哦!看来你喜欢。”他抹掉唾沫举起右手,掌中泛着暗紫色的光。呓语般的怪异声音从他口中飘出,光在掌心渐渐凝聚成一个球体。绿灯侠的眉头皱在一起,他身上绿光大盛却依然无法打破缠绕在身上的金色壁垒。

巴里突然咬了我的手!我吃痛松开,它趁机踩着旁边一辆拖车爬上了集装箱。

这条疯狗他妈的究竟在想什么?!!

我急得快要哭出来,却只能站在下面看着巴里跑向绿灯侠,徒劳地呼唤它回来。

魔法师吟咒完毕,手里的光球像太阳般向外散发着能量。他的笑声尖锐到刺耳,带着病态的兴奋:“和你的情人作伴去吧哈哈哈哈哈哈——”光球带着流星一样的尾巴飞向灯侠,他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当我以为他死定了时,巴里像一道闪电从集装箱上跃起为灯侠挡住了致命的一击!空中传来一声巨响,光球击在巴里身上瞬间爆炸!

“不——”我无法分辨这是谁的叫声,因为冲击波湮没了所有声音像一只巨手将我猛得抛起,天旋地转后一阵钝痛从后脑勺传来,我陷入了无知觉的黑暗。

◎4月28日

艾玛说今天是4月28号,我昏迷了一天半。当晚是绿灯侠把我送进医院的,不知他是通过什么途径得知了我的住址并通知艾玛过来照顾我。

“巴里呢?”我问。

艾玛的笑容凝固了,她摇头说:“对不起威尔,绿灯侠只把你一个人送回来。”

医生告诉我没什么大碍,只是后脑撞上了集装箱有轻微脑震荡,右手腕脱臼了,明天上午就能出院。医生还责备我为什么一个人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要不是有绿灯侠我肯定死了。我点头承认错误,懒得纠正事情的真相。

下午哈尔也来看我了,他带来一束白色的马蹄莲把它们插在窗边的花瓶里。看见他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我泣不成声地跟他说对不起巴里没了,它自己跑出去被坏蛋杀了,我没能看住它……

然而哈尔给我递来一张纸巾,语气轻快地像踩在云上:“嘿别哭,我是来看望你的,又不是来讨债的。”

“我知道巴里对你来说很重要……没了它谁给你买早点,谁帮你擦地板……”我接过纸巾狠狠地擤掉鼻涕。

“听着威尔,这不是你的错。”他扶着我的肩膀说,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惹人发笑。

“那是谁的错?”

“是绿灯侠的错,他没保护好巴里还让你受到牵连。”哈尔说到最后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

我再次擤擤鼻涕,擦掉眼泪用力点头。

◎4月29日

据说26日当晚警察搜查了港口并未找到魔法师,只有一条被炸得七荤八素的、裹在紫色袍子里的哈士奇。

又据说,昨天夜里红色的闪电重新出现在中心城。

◎5月1日

魔法师的战败和闪电侠的回归让这个世界重新走上了正轨,与此同时海滨大学的宿舍楼修建完毕,我4个月的漂泊生活也终于结束了。

艾玛上午就搬回学校了。她那个终于不是gay的男朋友有一辆二手小货车,顺带把我的行李也拉走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它并未因我4个月的居住而改变……灶台擦干净了,被褥叠起来收进了衣橱,地板也拖了但并不是很干净,因为之前巴里掉的毛总有一两根还固执地趴在地上。

正如它还固执地活在我记忆里一样。

下午我去找哈尔道别,然而给我开门的却是一个金发的年轻男人,他围着围裙,屋里飘出一丝糊味。我呆滞了半天,直到哈尔及时出现把我叫进屋里。

“威尔!你来得真是时候,巴里刚刚烧糊了饭!”哈尔一如既往地开心。

“巴里?”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哦,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巴里·艾伦。”他搂住金发男人的肩膀,那炫耀般的自豪表情似曾相识。

“很高兴认识你,威尔。哈尔经常跟我说你是个好姑娘。”巴里同我握了握手,他的微笑很温和,蓝色的眼睛仿佛装下了整片天空。真奇怪我从未见过他,但他身上散发出的亲切感可以让我放下所有戒备。

不知怎的我眼前出现了金毛犬巴里,或许因为他们都有干净的目光和……贤惠的本质。

“其实我是来说再见的,你知道……我们学校修好了,所有学生都要回去住。”

哈尔和巴里对视一眼,他让我稍等然后回里屋拿来一个蛋糕大小的盒子并交给我。

“就当作回礼吧,这两个月多谢你容忍我和巴里。”我知道他指的是金毛犬巴里,但这样的说法让我觉得尴尬,尤其是当屋里还有另一个巴里时。

我打开那个沉甸甸的盒子,里面是一个FA-22A F-22猛禽战斗机的高仿真模型,底座上有费里斯航空公司的logo。

“你是怎么搞到它的!?”据我所知费里斯从不对外推出航模。

“哈尔是费里斯的试飞员。”巴里说。

“而且我的老板和我交情不浅。”哈尔说着就被巴里捶了一拳,然后他又笑嘻嘻地捶回去。

我离开时哈尔给了我一个拥抱,巴里也是。他抱住我时悄悄说了一声谢谢。谢谢我什么呢?我们明明刚认识……

回到学校后我把航模重新拿出来端详。底座下面的一片金属在阳光中闪了一下,我仔细一看发现上面刻了字,笔画流畅的花体只有短短两行。

『送给威尔,全世界最棒的邻居!——哈尔&巴里』

我笑着抹抹眼睛,把航模放到床头柜中央。

窗外的夕阳里有一抹绿光飞过,像一颗翠绿的珠子钻进滚滚火焰……海滨城原来也是如此美丽的。

【END】

P.S.我爱上金毛犬巴里了!以后有钱了一定要养一只!(*/ω\*)

[DC·绿红]谁家的金毛犬【上】

※失踪人口回归~文力复健中
※祝子没养过狗,有些bug和逻辑上的错误还望谅解啦(:3▓▒
※摘要:女主是个倒霉的中国留学生,某天清晨她邂逅了一只神奇的金毛犬,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她渐渐感到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秘密……

————————

◎3月10日

我叫威尔(Will),一个上辈子做了很多坏事的女孩。为何这么说?因为自从我一年前被中二病的同学以及不靠谱的老妈教唆来到海滨城后日子一天比一天倒霉。

先不说两个月前学校被一个玩魔法的神经病炸了导致我流离失所,光是今天早上被熊孩子撞倒就够我心塞了。

咖啡泼得我满身都是,刚买的白衬衫眨眼变成了棕色印花衫,我眼睁睁地看着面包圈连蹦带跳地滚到车轮下,下水道里,积水上,怀里的书本撒了一地还沾上了咖啡。熊孩子的笑声在我耳蜗里拖着长音远去,我坐在地上连骂人的机会都没了。

有人递来一张纸巾,有人帮我捡起散落的甜甜圈——好像它们还能吃一样——还有七手八脚帮我捡书的,可我心累得几乎没力气道谢。正当我寻找最后一本数理统计时,有什么东西戳到了我的手上。我低头去看时吓得跳了起来——一只金毛犬叼着我的统计书摇着尾巴抬头看我,见我不接还用书碰碰我的手。

说真的……我已经可怜到需要一只金毛犬的帮助了吗?

“谢谢!你真可爱哈哈哈……你口水真多啊哈哈……”我接过被口水沾湿了一半的书本尽量不表现出嫌弃。金毛对我叫了一声似乎在说“不客气”,我从早点袋里掏出一根火腿,掰了一半放在它面前的地上,而它只是闻了闻就冲我“汪”了一声走了。

这是谁家的金毛犬?没戴项圈,没有主人,会帮摔倒的路人捡东西,懂得拒绝陌生人的火腿肠?

我擦干净书皮上的口水,看着金毛犬闲庭阔步消失在人群中。这年头动物都成精了。

◎3月15日

我本以为那条金毛犬是我人生中的一次奇遇,没想到三天后我再次见到了它,在我租住的小区里。

依旧没有主人没有项圈,不同于其他犬类在电线杆车轮树干间流连忘返,它似乎有明确的目的地,那不疾不徐的步子像个出来遛弯的老干部。

过了几天我又看到它,它叼着一个早餐袋急匆匆地赶路。此后我见到这条大狗的频率多了起来,早上我离开小区上学时总能和它擦肩而过。一般是早餐,有时是几包香烟,看来它的主人是个又懒又爱抽烟的男人,说不定是个驯兽师?

我不禁对这条金毛产生了兴趣,想跟踪它到家门前拜访一下那个神秘的主人。

可生活就是这么顽皮,巧合像恶作剧一样让人哭笑不得。一天当我正试图把钥匙塞进那老化的锁孔里时,金毛叼着食品袋从楼梯口出现了。它似乎认出了我,嘴里发出不清晰的呜呜声随后钻进了对门的狗洞里。

啊……我的邻居,我从没见过的邻居。

“如果你好奇就直接敲门好了,他又不会吃了你,除非里面住了一个红脸外星人。”住在楼下的同校女生艾玛说,她正目不转睛盯着镜子描画她那根淡色的眉毛。

“你让我在他开门后说:‘你有一条超棒的金毛犬,所以我想认识你’吗?会被当成白痴吧?”

“想搭讪就不要怕被当成傻子,这和追求男孩子是一样的道理。”她用眉笔指着我的鼻子,“这点觉悟都没有,怪不得你没男朋友。”

我呵呵一笑:“说得好像你有一样。是谁在绿灯侠出柜后哭了三天来着?”

一块无辜的粉扑擦着我的左耳飞了过去。“闭嘴,威尔。”艾玛恶狠狠地瞪我一眼转而继续描她的眉去了。

这件事情我有必要解释一下。艾玛被绿灯侠搭救过,虽然只是一次小巷里的抢劫,但她回来后面露桃花两眼放光说绿灯侠好帅好帅我要嫁给他!我说你一个平凡女子怎么可能和超级英雄在一起,她的反驳让我无言以对——平凡女子征服英雄,漫画里都是这么演的!

幸好命运之神在艾玛做出傻事之前及时出手,两星期后绿灯侠向全世界出柜,男友竟然是闪电侠!艾玛在家哭了三天三夜,她哭着对我说:“漫画里都是骗人的!”

哦对了,闪电侠在两个月前海滨城的战斗中失踪后,艾玛开心地一口气干掉了两个巨无霸汉堡……

◎3月20日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和那神秘的邻居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我只想安静地做个饭,没想到引来两个吃货。

“你好,我是哈尔·乔丹,住在对面。”帅气的男青年向我伸出右手,我无语地把锅铲换到左手同他握了握,“你做饭的香味飘到我家……实在是太香了,巴里死也要过来看看。”他笑着抚摸金毛的脑袋。

虽然妈妈从小就教育我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却没教我怎么应付要求蹭饭的帅哥。所以我犯了个错误,引狼入室任他们把我辛辛苦苦做好的红烧肉土豆丝一扫而光。

我向哈尔讲了遇见巴里的种种事情,哈尔表示很好奇,他似乎并没料到自家的金毛犬这么有本事。不过他承认巴里会帮他买东西,不吃沾过地的食物,时常自己出去溜达。“其实巴里还会做家务,有时我懒得动弹,他就会帮我把地板擦了。巴里你这可爱的小天使~”他爱怜地伸手拨弄金毛犬的耳朵。

“抱歉女士,我……忘记你叫什么了。”我的邻居吃饱喝足后不好意思地说。

“叫我威尔就好。”我看着巴里灵活地运用舌头把盘子里的土豆丝卷进嘴里并巧妙地避开生姜。

“威尔?有趣的名字!”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男孩的名字’,每个人第一次见我时都会这么说。”

“不,我想说这是个好名字!有志者事竟成(Where there is will, there is a way.)。”

我低头看巴里,它以惊人的速度吃光了我今天的晚饭以及昨天的半盘剩饭,现在正在舔盘子。难以想象如果它有一双人类的手那会是多快的进食速度。“这只是个名字,乔丹先生,我选它时没想这么多。”

哈尔似乎没听我说话,双眼炯炯有神好像在谈论一个信仰:“千万别小瞧这个单词,威尔。意志力是宇宙中最强大的武器,你能用它做任何不敢想的事。”

“比如?”我笑了,“意志力能让我冲上云霄吗?”

“嗯哼。”那你咋不上天呢,乔丹先生……

“那么意志力可以让你的狗停止吃东西吗?它现在吃的是我明天的早餐!”当我发现时巴里已经吃完了我放在茶几上的三明治。

最终我们在巴里无辜的眼神中结束了谈话……

◎4月3日

自从有了那次哭笑不得的见面后我与这位邻居的交集多了起来,当然大多数情况下还是离不开吃。出国前我绝对想不到会做饭能让我交到朋友,看来吃惯了快餐的美国人急需一场东方料理的洗礼。

每隔几天哈尔就会带着五花八门的食材登门造访,身边还带着一只冲我微笑、流着口水的巴里。我时常感到哈尔并不是很愿意来,他是被巴里“拽”来的,这条金毛如果变成人类一定是个超级的、无敌的、世界第一的吃货!

今天我在学校门口被艾玛拉住。

“威尔!”她兴高采烈地扯住我然后突然压低声音,“今天早上我看到你说的那个长得像丹·安博尔的邻居了!我看见他和他的狗在散步!”

“……所以呢?”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敢肯定自己爱上他了!”她捏我的手劲像在挤一块海绵,“他有女朋友吗?”

“没问过……”

“一个活生生的大帅哥站你面前你竟然不想知道他是不是单身?活该没男朋友!”她丢开我的手,想了想又满脸堆笑地捡起来,“今天你做饭是吧?”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土豆炖排骨的香味果然引来了对面那两只吃货。

今晚我只是一个看好戏的旁观者,我听到艾玛从各种角度旁敲侧击想要问出哈尔的感情状态……这很有意思,连巴里都支起耳朵听了。

“你一个人住吗?”

“当然不是,我和巴里一起住。”哈尔揉揉金毛的头。

“听威尔说巴里很听话,会帮你买东西。”

“是啊!有时候我懒得出去或者起不来床,巴里会帮我。”哈尔的语气像在夸自家媳妇。

“我觉得养狗的男人都是温柔、有责任心的。”艾玛也去摸巴里的脑袋却被躲开了,“像你这样的单身男人不多了。”

来了!决定性的一题!艾玛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锥子般恨不得直钻进哈尔的大脑里,一时间空气凝滞,我不禁握紧拳头。

“哦?谢谢。”哈尔呵呵笑起来,美国青年特有的爽朗笑容让人看了开心,可他接下来的话足以让艾玛跌入冰窖,“但我并不是单身。”

艾玛一呆,我几乎听到她心碎的声音。

“你女朋友真幸运。”我赶紧接过话,顺便在桌子底下给了她一脚让她恢复清醒,“能有你这样帅气有责任心的男朋友她真幸运。”

“呃……事实上,是男朋友。”

“什么!?”这回轮到我呆了。

“我已经出柜了,看来你们还不知道。”哈尔笑得云淡风轻,对我和艾玛来说却是到晴天霹雳!

巴里满意地舔着嘴边的汤汁看了我们一眼,兽类纯黑的眼睛眨了眨,此时此刻他是这场荒唐谈话的唯一见证者。

哈尔走后艾玛“哇!”地一声哭了。我默默无言地收拾餐桌任她涕泗横流,因为这种事啊,说多了全是泪。

当我从厨房出来时艾玛哭得妆都花了,两只眼睛活像中国泼墨山水画。“往好处想想,至少他不会被别的女人抢走。”我说。

艾玛的哭声立刻变强了:“我也不甘心他被男人抢走啊!我无法想象他和一个男人接吻、做爱!万一他是下面的呢?万一他……哦!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拍拍她的后背,这姑娘也不容易,看上的男人都是gay……

◎4月10日

一辆黑色宾利霸道地横在我家楼门口,在这个社会中下阶层小区里显得万分格格不入。

我爬上5楼,开门时听到对面有交谈的声音。我听不清谈话内容,能辨认出其中一个是哈尔,而另一个是我从没听过的低沉男音。我开门的动作一顿——那个男人,会不会是哈尔的男朋友?

这时门把手突然转了转,我赶紧进屋关上门继而从猫眼里窥视。一个西装革履的黑发男子走了出来,哈尔跟在后面送他。那男人和哈尔一般高,因为肌肉粗壮而显得更高大。他应该有30岁了,那张明星脸在轩昂的气质衬托下更加吸引人。我觉得他很面熟,是明星吗?

“哈尔,如果有任何需要就告诉我。”低沉的嗓音使他的语气更沉重,“钱不是问题。”

哈尔半嗤笑着说:“这话你已经说过不下三遍了,我感动得都要吐了。”

“等我的消息。”男人说着就要离开,他看到挤在哈尔腿边的巴里,“再见,巴里。”

巴里回以一声犬吠。他路过我门前时,我看到他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

“别看了,巴里。布鲁斯的意思是咱们除了等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布鲁斯?那个人的名字。

刹那间我大脑的某个区域被点亮了。我想起来了!那个人是布鲁斯·韦恩!

我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叫出来。之前的种种事件自动串联起来,信息量巨大并且细思极恐!我竟然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秘密!

我跑下楼找艾玛把这事说了一遍,她的反应比我还剧烈。

“哈尔被布鲁斯·韦恩包养了?!!”满脸深海泥面膜让艾玛看上去像只咆哮的猿猴。

“就算不是包养,也该是情人吧……他说‘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钱不是问题’。你想想,一个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的无业游民,是怎么交得上房租、养得起金毛犬的?”

“天哪!”艾玛扶着桌子缓缓坐下,“布鲁斯·韦恩,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喜欢过他……”

【TBC】

本以为高考后会有大把的时间填坑,可事实是有了时间后根本懒得写东西……大学第一个学期很迷茫,没有找到自己的定位。一直没有产出,对不起大家一声声叫我“太太”〒_〒……

我知道有很多人离开了LOFTER,因为它已经不是我们最爱的样子。入过的坑里不知道换过多少次血了,许多熟悉的老面孔都不在了……可我希望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你们我从没离开过。

新年快乐!从今天起开始打造一个新的自己~

【希望2016是个文力爆表灵感井喷的一年!(ง •̀_•́)ง】

[DinoSwipe]胜利的爱神【下·完结】

※拟人AU:青年画家x轮滑少年

※CP:迪诺/横炮(微路蜂)

※分级:PG

※警告:bug有,OOC了,完全可以当原创文来看……

 @不放盐 学生会忙完了我终于完结了!说好了不坑的看吧我没骗你们~
这回路哥出来打了个酱油……

————————

横炮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颠覆了——因为如今他要开始怀疑自己20年来的性取向了。

 

他奇迹般地把摇摆的话一字不差地记住了并且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多遍。性取向不是病,很好。然而它无法改变。每个人都有同性恋倾向,但怎样才能使倾向不变为现实?

 

大黄蜂的社交生活突然丰富起来,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摇摆开始准备毕业论文,三顾茅庐而不出——在横炮最需要一个人生导师的时候他孤立无援,只有迪诺锲而不舍地在他身边晃悠。

 

许多次迪诺关切地盯着他问:“你看起来有心事,发生什么了?”然后横炮狠狠地摇两下头,掏出手机分散注意力。

 

从那天不经意的近距离接触后横炮开始刻意回避与迪诺的眼神接触,因为这双眼睛像片柔情的海,几乎能把他溺死其中。他后悔为什么要提出情人节和迪诺一起过的邀请。他希望迪诺能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几天——不管是触目所及的地方还是社交网络的好友列表——他需要一个没有过多热情的世界将头脑冷静下来独自思考。

 

可是当横炮提出反悔时迪诺的脸垮了下来,他比横炮高了很多,然而那一刻却委屈得仿佛吃不到糖果的小孩。“我不想一个人过情人节,拜托不要扔下我……”耷拉着的眉毛下的眼睛几乎滴出水来,横炮在他的注视下缴械投降。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横炮觉得迪诺的心里装着一个丘比特。

 

 

“大黄蜂……你一大早干什么去?”

 

“动静小点好不好?今天我要睡懒觉……”

 

“你穿那么少啊?要降温了,穿个风衣吧。”

 

“大黄蜂你……”

 

“闭嘴!”大黄蜂抓起一个抱枕砸在横炮脸上,“我去干什么关你什么事!都快九点了再睡都成猪了!穿风衣跟企鹅似的我才不要!”他回到穿衣镜前扣他的小马甲扣子——白衬衫外套个黑色小马甲,上面有明黄色的镶边和纽扣,裤子是铆钉朋克风——扣好了还不忘挠两把被摩丝定型的头发。大黄蜂打扮得像个要去相亲。

 

他拿起一瓶看上去很昂贵的香水,喷得满屋子都是呛人的香味,愣是把横炮给呛醒了。

 

“你继续睡,我走了。”大黄蜂再次摸两把头发连蹦带跳地出门了,横炮连忙爬起来开窗通风。窗台上的日历翻开了粉色的一页。

 

咦?今天貌似是情人节?

 

*

 

迪诺带着横炮来到锈海①,他说这是赛博坦最美的风景。横炮站在岸边远眺,说实话他过去从没觉得锈海好看过,寸草不生的死气像片死海,任何活物都会绕道而行。可是在这个被爱神钦点的日子,海岸仿佛生出金色的光晕,锈色的海水涌起金属色泽,将金色渲染出温暖的魔力。海面很荒芜,却并不凄凉。

 

他们在岸边坐下,迪诺拿出两个餐盒,里面有他亲手做的意式料理。横炮不知道迪诺竟然会做饭,而且还出乎意料地很好吃,这男人像个神秘的黑洞令他情不自禁地着迷。

 

“边看美景边野餐。”迪诺插起一个沾满番茄酱的肉丸子一口吞下,满意地擦擦嘴。

 

横炮看着波涛起伏的海面随口附和:“是啊,冬天的锈海确实很特别。”

 

迪诺放下刀叉低声笑起来:“我是说另一番美景。”

 

横炮想问他哪一番美景,一转脸却对上他的眼睛。阳光与海面的反光把他的侧脸照得看不分明,只有那双海蓝色的眼中映出的景色无比清晰——那里有他的倒影,满满当当占据了迪诺的眼眶。

 

他看到的影子在迪诺眼中缓缓放大,咸涩的海风中有对方温热的呼吸。横炮无法挪开视线,他僵硬得像块石头,内心掀起狂烈的风暴。不管他有没有准备好,这就是了——他晕乎乎地想——他们的初吻。

 

要不是那阵恰到好处的风把横炮的帽子吹进海里,他们就真的吻到一起了。

 

迪诺二话没说跳进冰冷的海水中捞起帽子,回来时脸上挂着水珠,红色的头发贴在头皮上,隔着湿透的衣服可以看到矫健的身材。横炮想知道他冷不冷,但对方先一步把帽子交还给他,还顺手拉起他的衣领说:“穿厚点,今天的海水真冷。”

 

横炮掏出纸巾帮迪诺擦干脸上的海水。跳进海里的并不是他,然而他的手却在颤抖。此刻他忍不住幻想——如果那阵风没有出现,现在的他们又会变成什么暧昧的关系?如果迪诺没有跳进海里,他们会不会依偎在一起,吃掉最后一根意大利面?

 

横炮认为自己爱着迪诺,可是他不清楚这是否源于自己破碎的过去。迪诺给予他从未拥有过的友爱,也许他仅仅依恋这份温情,像婴儿眷恋温暖的怀抱。然而爱情,他还不敢肯定……

 

当夜他失眠了,盯着天花板思考了一晚上人生。小时候舅舅跟横炮说同性恋是错误的。生育是生物的本性,世界的发展、物种的延续都需要遵守自然法则,逆天而行的人会灭亡。就像磁铁有N极和S极,异极永远相吸,同极永远相斥。

 

他发现自己其实是恐同的。当他第一次发现那颗渺小的火苗时就该一脚将它踩灭,然而他却任它燃烧,还加上了几把柴火跟几股小风。他从未对迪诺说过“不”,就算他凑过身来想亲吻他时。

 

他一定中了爱神的毒箭,而今毒已入骨。

 

 

第二天早上迪诺醒得很早,清晨的雾气透过窗子让他眼前一片朦胧。他伸手去摸旁边的床铺,空无一人——梦中灰发少年温热的身躯太过真实,让他搞混了现实与梦境。

 

他梳洗完毕并为自己煮了一杯咖啡。冬日难得能有这样一个早晨,闲来无事,手边一杯热咖啡,坐在窗前绘画读书。这样的美事真不该一人独享。

 

迪诺用笔头敲击自己的脑袋把幻想驱散。他打开那个画满人体的速写本在新的一页上画出岩石、沙滩、被风吹起的棒球帽。画册的主角坐在石块上,他被寒风吹得瑟缩起肩膀。

 

最后迪诺在画的一角写上日期。2月15日,他的笔尖一顿……时间不多了。

 

 

下一周的周三,迪诺没有事先打招呼就来训练场找横炮,不邀请他喝咖啡,不带他去写生……横炮悲哀地发现他与迪诺的交集似乎只剩喝咖啡与写生了。

 

迪诺说他刚上完课,顺路过来看看他并坚持要送他回宿舍。

 

横炮一路上没怎么说话,他刚流完一身汗,头脑和身体在冷空气中都有些发僵。迪诺依旧手舞足蹈地说个不停,在他们几个月的相处中他一直扮演着逗哏的角色,哪怕横炮不说话他也能不厌其烦地把话题进行到底。

 

“谢谢你送我回来。”到宿舍门口时横炮说。

 

“真可惜宿舍楼离训练场不远。不然我们能有更多的时间聊天,计划约会,还有……”迪诺微笑着捏起他的下巴,“还有这个。”

 

“咣当!”宿舍门响亮地打开了,大黄蜂边走出来边低头扣上最底下的一个纽扣,他一抬头才发现门口站了两个人。

 

“横炮你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半路被人绑架了!”

 

“我很好,大黄蜂。”横炮悄悄看了一眼迪诺,对方躲开他的注视吹了声口哨,“什么事都没发生。”

 

至少现在还没发生……

 

*

 

星期四晚上他们去看了电影,爆米花和嗡鸣的音响将气氛渲染得正好,迪诺看准时机探出头,结果打了个喷嚏,然后又一连打了四个。整个影院的小青年们都朝他投去不满的目光。他把横炮怀里的爆米花拿过来大把地扔进嘴里赌气般地使劲嚼。这感冒来得真是时候。

 

*

 

周日会不会发生些什么?

 

拜强大的抵抗力所赐,迪诺在周日前感冒康复,于是硬是说服横炮向铁皮请假翘,掉训练跟他去水族馆。

 

“你知道我最喜欢这个地方的什么吗?”迪诺看着巨大的水族箱里五颜六色的热带鱼说。

 

横炮歪着头想了想:“宁静?”

 

“没错。”他送给横炮一个赞赏的微笑,“每当心情浮躁时我就会来这里,闭上眼睛想象周围的事物,让心沉淀下来。”他揽着横炮走向玻璃走廊的另一头:“我们常常习惯生活在语言之中,从而忘了就算没有它们,我们的生活也能如此……”他摆正横炮的脸。“……美好祥和。”

 

天不遂人愿,一群吵闹的孩子忽然从他们中间钻过,趴到玻璃上对着鱼儿做鬼脸。他们红着脸被冲散到队伍两边,领队老师冲他们耸耸肩露出一个遗憾而又抱歉的表情。他们走出水族馆时迪诺抬头看向空无一物的天空,他仿佛看到爱神顽皮的笑脸一闪而过。

 

 

横炮再傻也能明白迪诺喜欢他,很好,他也喜欢迪诺,似乎只要其中一方挑明,事情就皆大欢喜了。

 

“可是我还没想好。”横炮坐在床边对埋头写论文的摇摆说,“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同样那么喜欢他,我怕这对他不公平。”

 

摇摆划掉几个错词:“那就再相处一段时间,等你拿定主意。”

 

“没时间了,他要回意大利了,明天的飞机……”横炮说着放低了音量。

 

“舍不得?”

 

“还说不上,也许有一点吧……妈的,我也不知道!我希望他能晚些再走……”

 

摇摆终于从满桌草稿中抬起头,他镜片闪烁出反光竟像极了救护车:“那么我建议你告诉他。恋爱从来不是平等的,总有一方会付出多一些,会依恋对方多一些。哪怕你对他的喜欢只有他对你的十分之一,你们依然可以在一起。再合拍的两个人都会发生摩擦,这是爱情无法解决的,你们需要时间磨合。”

 

“我看到你们一起喝咖啡,我从没见过你比那时笑得更开心……”摇摆嘴角浮现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横炮揉揉眼睛。他望向窗外光秃秃的树,能看到树皮之下鲜活的细胞在分裂生长。冬天在逝去,时间不多了。

 

他一直以为相爱是多么自然而然的事——像被丘比特的金箭射中,爱情在血液中沸腾。而不是现在这样,横炮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场拉锯战,是他和爱神的较量。明天就是一绝胜负的日子,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他不知道谁会赢,不知道自己希望谁赢,他想让一切保留现有的模样,因为他不想回到没有迪诺的世界……

 

*

 

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迪诺还幼稚地把接吻当做不同于其他肢体接触的行为。一吻定情虽然不可能,但初吻绝对是个重要的时刻。

 

迈出第一步的人一定是他,因为横炮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羊羔,一旦有人靠近他就会惊叫着逃走。

 

然而冥冥之中似乎有种力量在出手阻挠,初吻总在最后一刻被打断。归期已近,他将回到意大利继续为期一年的大学学习,再努力考上更高的文凭……时间会过得很快,但这对一个等待初吻的人来说还是太漫长,他希望这个吻能在走之前到来。

 

可是你越渴望某件事,等待的时间越长。他们的初吻总是遭到各种打扰和情况突变。时间在你还没完成心愿时突然流逝,而他们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

 

*

 

“明天早上9点在候机厅,怎么样?”

 

“好的……我会来。”

 

迪诺拥抱了横炮登上回到临时住所的最后一班地铁。所有行李收拾完毕,他办理了退宿手续并在机场附近的宾馆订了一个房间。

 

临睡之前他坐在桌边,面前摊开的素描本仅剩最后一页。来美国的每一天他都会完成一张人体素描,本子的封面被摸皱了,因沾染了石墨而变得脏兮兮地。但它是如此充实,像一个盛满回忆的冥想盆②。

 

迪诺想起地铁开动时横炮看他的眼睛。他看到横炮被他注视时的毫不知情,看到他突然间的失落。列车掠过掀起的风吹乱他的头发,迪诺将回忆定格,他想要抓住这个时刻,用他自己的方式……

 

 

横炮回到宿舍时大黄蜂还没睡。小个子从书本里抬起头淡淡地问道:“他要走了?”

 

“嗯。”横炮脱下外套拿出手机订闹钟,他把时间提前了一小时,希望这能防止自己迟到。

 

“你还好吧?”

 

“我很好……”横炮放下手机耷拉着脑袋,“刚刚我去找了摇摆……他说了很多,但我脑子里还是很乱。”

 

他的余光中大黄蜂放下了笔,他以为他会嘲讽地说“你的脑子任何时候都乱”,然而今天刀子嘴的室友似乎被天使净化了——他眼中没有戏谑:“我有没有给你讲过擎天柱和威震天的故事?”

 

赛博坦大学两位校长的关系也许全世界都知道,但大黄蜂的话似乎另有所指,于是横炮摇摇头。

 

“当年威震天和擎天柱公开关系时全世界都震惊了。那是个不承认同性相恋的年代,名校的两位最高领袖背德的关系受到校董会的集体反对,社会舆论几乎压垮了赛博坦大学。那些年不好过,学生不愿上一所由同性恋领导的学校,投资人纷纷毁约。擎天柱和威震天遭受着事业与名誉的双重打击。然而纵使全世界与他们为敌,他们依然坚定地承认这份感情。

 

“我曾经问擎天柱什么是同性恋,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举了一个例子。就好比磁铁,两性分别代表S级和N级。当N级与S级相互吸引时,他们就会就会紧紧抱在一起。而当同极的磁铁想要拥抱时他们会遇到强大的阻力。他们需要更强的力量与坚持跨越全世界的阻力拥抱在一起,并且时刻不能动摇。”

 

大黄蜂停顿几秒给横炮一点消化的时间。他说得十分浅显,但横炮需要设身处地地深入思考。

 

“其实,擎天柱最喜欢说这样一句话。”大黄蜂温柔地弯起唇角,“我们最该在意的不是一个人爱了谁,而是他们心中是否有爱。”

 

“你爱迪诺吗?”

 

横炮眨了眨眼睛。他低下头,把闹钟提前了两个小时。

 

*

就像除去心事的人总会脚步轻盈这么几分,所以当城市灯火渐熄,万物陷入沉睡时,某个人睡得比其他人香得多。

 

也深得多……

 

睡得太深以至于无法听到闹钟响了。

 

横炮做了个噩梦,他梦见迪诺一脸无情地坐进飞机在他面前飞走。他大叫着去追,结果一头栽下床摔了个清醒。

 

幸好只是一个噩梦,但是比噩梦更可怕的是手机上的时间。

 

横炮尖叫着套上昨天脏兮兮的衣服,一阵旋风般冲进大黄蜂的房间粗鲁地把室友摇醒:“大黄蜂!把你的卡马洛钥匙给我!我要去车站!”

 

“什么……”大黄蜂的大脑和听觉刚刚恢复,“你在开玩笑吗?!我才不会把车借给一个驾照都没考过的笨蛋!”

 

“看着,已经八点了!迪诺至少会提前半小时登机,再算上路程我可能赶不上见他最后一面了!所以拜托帮帮我行吗?”

 

大黄蜂带着一身起床气地揉揉眼睛缓慢地翻身起床。“好吧,我帮你。”在横炮面露喜色之前他又加上一句,“但不是借你车,而是载你一程。”

 

“我们只剩不到半小时了。”坐进车里时横炮说。

 

“足够了。”大黄蜂发动卡马洛,踩动油门让引擎发出有力的轰鸣,“系好安全带,因为我会开得非常非常快。”

 

*

 

迪诺走进候机厅,他挑了一个靠近窗口的位置以便看清门口来往的人,也以便让某个人更容易看见自己。

 

秒针冷静地扫过表盘,而迪诺的内心越发不能冷静。他忽然从座位上弹跳起来,人群中有一个灰色衣服的身影跑了过来。然而那不是横炮,只是一个恰巧穿了灰衣服的男孩。迪诺重新坐下来感到头脑发热,他一定是太想念横炮了。

 

*

 

“大黄蜂!你可以慢一点!”横炮看着速度渐渐飙升到100而司机淡定地仿佛是在乡间小道上兜风。

 

“怕什么?”大黄蜂猛打方向盘避开前方车辆,横炮的尖叫全部卡在了嗓子里,“我开车走过的路比你读的书还多。”

 

横炮刚想反驳就听到后方刺耳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一辆黑色的福特野马亮着红蓝警灯直追上来,超车漂移的技术不亚于大黄蜂。

 

大黄蜂用余光瞥了一眼后视镜顽劣地笑起来:“没什么,一个老对手。”说完一脚狠狠踩下油门,黄色卡马洛载着横炮惨绝人寰的尖叫绝尘而去。

 

*

 

迪诺最后一次看向大厅,横炮依然没有来。他提起行李走进机场内线电车第一次由衷地希望飞机能晚点几个小时。

 

不管横炮为什么没来见他迪诺都不会追究,他只可惜该来的初吻不能在最后一刻降临。这是爱神的一个顽劣的恶作剧,让他们几番周折地相爱,再用片一望无际的海洋把他们分开。他们都像情窦初开的少年般踯躅过,可是在这场空前持久的拔河中他们都得以惨败。爱神胜利了,对迪诺来说这就足够了

 

电车发出提示音关闭车门,迪诺深吸一口气把横炮从臆想中抹去——他又出现幻觉了,他看到横炮拨开拥挤的人群朝他跑来,翻过护栏打倒保安,流畅的肌肉线条栩栩如生……不对,不是幻觉,车厢里的乘客指着窗外躁动起来,他们惊讶地看着一个灰衣服少年扑到一块车窗前急迫地呼喊什么。

 

迪诺感到一阵热流袭击了他,从胃扩散至胸膛、四肢,肉体与灵魂一同被点亮。他伸出手隔着玻璃与横炮的手掌相叠,冰凉的触感似乎传递出对方的热量将他们连通。车厢里的人都在看着,保安笨拙地爬起来捉拿肇事者。四周掀起不小的波澜,只有他们身处一片静谧的浅滩。并不需要语言或者暗示,他们缓缓将嘴唇印在玻璃上。

 

冰冷,还有细微的灰尘味,气息喷洒在窗上凝成水雾留下两个重叠的唇印。那个重要的时刻已经来临,正如所有美好的时刻一样让人难以预料地惊喜。

 

保安冲到站台前拉走横炮,他挣扎着想要留在车窗前多看迪诺一眼。电车启动引擎,迪诺蓝色的眼睛一如初见时温柔,在电车开走的最后一刻横炮看到他的嘴唇轻微地动了。

 

轻微到只有他一个人能读懂。

 

Arri—ve—der—ci. Ti—a—mo.③

 

◎尾声

 

拘留室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四面墙没有窗户,头顶有盏快要坏掉的灯在尽最后一丝力量发光,要不是大黄蜂因超速也被拘留横炮就要无聊死了。

 

“放心,你不会被罚钱的。”大黄蜂悠闲地晃着椅子,好像这里是他家。

 

“那我会蹲监狱吗?”

 

“笨蛋!当然不会!”他想了想又说,“警局里有我认识的朋友,他会帮忙的。”

 

正说着,一个警官打开门告诉他们可以回家了。在他们就要走出警局大门时一个陌生的警察叫住横炮递给他一个扁方的红色盒子。“你的朋友迪诺在机场时把这个盒子交给服务台让他们转交给你。”横炮接过盒子时注意到这位黑发警察的小臂上有行纹身——To punish and enslave。

 

“至于你,大黄蜂。罚款100美元,车辆暂不没收。”

 

大黄蜂喜出望外地从钱包里甩出张百元大钞并送给那位警官一个飞吻然后拉着横炮走了。

 

回去的路上横炮无法停止猜测盒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大黄蜂一直在催促他打开盒子,因为他也很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可爆料的八卦。然而这次横炮不愿分享,因为他知道,盒子里装的是只属于自己与迪诺的秘密。

 

他甩开大黄蜂一个人跑了出来。他的双脚带他来到公园,这里没有人,因为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他搓搓冻僵的手指坐上台阶打开盒子,里面有一个厚重的素描本,横炮记得它,那上面画满了跃动的人体,不过这回迪诺给每个人都添上了相同脸庞——横炮的脸。每幅画面都是他经历过的,他很惊讶迪诺竟然会把他们画下来。比如那天训练时他摔了个狗啃泥,有次他困得叼着勺子睡着了,还有最后一张,他站在地铁站台上目送迪诺离去……横炮感觉自己仿佛在翻看一本相册,迪诺就是摄影师。他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有时迪诺会专注地盯着他看好久,因为他在用自己的眼睛把他印进脑海里的胶片。

 

刺骨的风钻进领子,横炮缩了缩脖子,把拉链拉到最顶头。他翻过最后一页,一张信纸掉了出来。是迪诺的字,好看的意大利圆体。

 

“亲爱的横炮,真抱歉最后的那些天这么忙碌。现在你可能很伤感,当我离开的时候或许你在想我们之间是否就这样结束,抑或今后我们能否再见。

 

“答案就在这本画册里。

 

“画下这些时我头脑中装满了你,真奇怪为什么你会像刀刻般被我记在心里,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手去画下你的画面,神明似乎控制了我的大脑和手指。

 

“你手里拿的是唯一的原稿,我把它和我的心留给你,在我不在的日子里请照看好它。这是我们的记忆,我希望它能永远鲜明。

 

“爱神万岁!”

 

横炮合上画册把它抱在怀里。他闭上眼睛,记忆在倒带,回到半年前他们相遇的那个尴尬的瞬间。就在这块台阶上,回忆在时间的润色下更加鲜活明亮

 

“爱神万岁。”横炮小声说,他扬起脸庞朝着天空微笑。冬天再也不冷了。

 

【END】

 

【注释】

①此处锈海是我臆想的一片类似死海的锈色海洋。

②哈利波特中可以盛放记忆的器皿

③意大利语:后会有期。我爱你。

对不起拖那么久,学生会太TM忙了……前后有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包括文风和情感都有偏差。你们一定以为我坑了,但是祝子从来不坑文!我只是变潜水侠了,其实我一直在LOFTER~爱你们!

盼星星盼月亮,盐巴的明信片终于到了!~\(≧▽≦)/~【后方柱子哥瞩目


军训刚结束我的脸和心都黑得像乌云,全英文授课听不懂简直是乌云里劈开的晴天霹雳!然而今天一收到明信片心情立马就拨云见日般地晴朗了!⊙▽⊙


盐巴么么哒!爱神我会更完,等我的右手写字技能再恢复一点就给你回信~(๑•ั็ω•็ั๑)


[DinoSwipe]胜利的爱神【中】

千年更一回,更一回啊啊~
@碘型盐【都不好意思说这是生贺……】

※拟人AU:青年画家x轮滑少年

※CP:迪诺/横炮(微路蜂)

※分级:PG

※警告:bug绝对有,为了让迪诺更像个意大利人我OOC了,再加上是拟人AU其实完全可以当原创文来看……

————————

两个星期后横炮拆掉了头上手上的绷带,复查时摇摆还问了句“迪诺没跟来?”,被他不耐烦地搪塞过去。

两个星期来迪诺没来找他,他的红色夹克衫一直挂在横炮门后的衣钩上,每次开关门横炮都能闻到衣服上属于迪诺的男士香水味。

大黄蜂劝他趁早把衣服还回去,长痛不如短痛,当面绝交一刀两断,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他就好了。

站在迪诺门前横炮的手迟迟不敢敲下去。两个月的相处不短,他不知道迪诺是否待他有别,但他能感到迪诺对他是真心以朋友相待。为那份似有似无的感情而去伤害迪诺,他凭什么呢?

良心不安地他敲响房门。

门里没动静。再敲三下,依然没动静。出去了?横炮试探地掰了一下门把手,门竟然“咔哒”一声毫无阻碍地开了……门都不锁?

他悄悄探了半个身子进去,迪诺的屋子里有股纸张和颜料的香味,画纸铺满桌子和床铺,地上也扔了不少。触目所及是意义不明的色彩以及抽象的线条……这里是个奇异的王国,只不过它安静得仿佛死了,因为它的国王并不在这里。

横炮掩上门溜进屋子,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但好奇心战胜了一切。他想了解迪诺,想抓住一切机会了解他,哪怕从自己完全陌生的艺术开始。

迪诺什么都会画,色泽丰腴的油画,黑白分明的素描,薄薄的画纸似乎能将人吸入其中,横炮由衷地感叹画家的伟大。

迪诺住的是单人间,床与桌子中间立着一幅未完成的油画。横炮把拿来归还的夹克搭在椅背上,扒开床上的画纸躺了上去,可脑袋刚放下就感觉被什么硌了一下,他拿开枕头发现下面藏了一个素描本……

不用说,藏起来的东西一定是秘密,不过既然已经私闯人家宿舍了,再偷看一眼秘密也无妨。横炮自欺欺人地翻开本子,趴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翻看。

这是个人体素描绘本,一页页往后翻就能看出迪诺的笔法从青涩逐渐走向熟稔,人体的姿势更加多样化,不过不知为什么横炮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当横炮又翻开新的一页后,他忽然呼吸停滞,目瞪口呆地盯着画纸——那是一张色情素描!

他快速地往后翻,可等待他的是一张又一张的色情素描。男人女人欢愉的表情和交缠的肉体令未经人事的少年面红耳赤,血液开始向下汇集,他知道大事不妙却根本停不下来!

“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了。”异国口音冷不防地从头顶传来,横炮惨叫一声翻身而起,把迪诺也吓了一哆嗦。

“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才吓死我了!出去散步回来发现门开着还以为进贼了!”

横炮脸红心跳地想把色情素描小绘本塞回枕头下,然而迪诺眼疾手快地把本子抽走,居高临下地等待横炮解释。

“……我是来还衣服的!”横炮的心脏要跳出来了,他滑完比赛的心率都没这么快过,“哈哈哈哈今天天儿不错……”

迪诺依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偷看别人的东西,这是犯罪。不过……”他笑起来,弯腰勾勾横炮的下巴:“你做什么我都原谅你。”

横炮受到100点伤害,尖叫差一点脱口而出。他从床另一头跳下踩脏了地上的画纸,像被人踢了一脚的猫。“变态才画这种东西!被发现了活该!”

“市面上的色情杂志画工简陋,人体比例严重失衡,我才不愿意花钱买垃圾。”迪诺随意翻着本子,“孤身一人漂泊海外,寂寞难眠的夜晚拿出来消遣一下不是很好吗?”

寂寞难眠?以你的姿色和口才每星期带一两个姑娘回来过夜应该不是难事吧?

迪诺看横炮仍然绞着手指站在原地不由发笑:“你好像有话要说?”

横炮抬茫然地起头,在他看到迪诺那张笑眯眯的脸时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和大黄蜂练习了无数遍以确保他不会因为紧张而反悔,可他还是退缩了。就好像当他终于鼓起勇气抬起手,却还是不忍心将巴掌扇在迪诺脸上。

“我想说,我们……”横炮深吸一口气,尽量不去幻想迪诺受伤的表情。就这样,动动嘴把话一口气说出来就万事大吉了。

“……能不能一起过情人节?”

“啪!”迪诺手中的素描本掉落在地上。屋里两个人都被施了定身咒,飘荡的尘埃都似乎不动了。横炮脸上的震惊一点不亚于迪诺,只是迪诺很快转惊为笑,眼神柔和似碧波,声音轻柔似二月春风:“可以……当然可以,亲爱的。”

横炮脸上忽冷忽热,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了。他快速挪到门口用五倍速说道:“回头见!”接着在迪诺展露出他温柔的笑脸前冲出房门。

他在楼道里大叫一声,把路过的男生吓得差点跌倒。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截然相反的话,那一刻舌头和声带不是他自己的,好像顽皮的爱神控制了它们。横炮彻底搞砸了,他用拳头敲打自己的脑袋仿佛这么做能挽回自己的愚蠢。


回到宿舍时大黄蜂正躺在沙发上看书,一见横炮来了就立刻扔掉书窜到他面前挡住去路问道:“怎么样顺利吗?”

“嗯。”横炮不耐烦地哼了声,左闪右闪想绕开大黄蜂进屋去,却被他挡得死死地,低头一看发现大黄蜂正狐疑地瞪着他。

“别急着走嘛!来来来,跟我说说,迪诺当时什么表情?他一定问你为什么了,你是怎么回答的?哦哦还有,他有没有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拉着你的手求你不要离开他?或者愤怒地揪着你的领子大吼大叫?来说说嘛,别一本正经地板着脸……喂,你没事吧……”

连珠炮似的问题到最后变成了烦人的耳鸣。他该怎么理清自己与迪诺的关系,又该怎样瞒过大黄蜂?没人能给横炮一个答案,他只能用自己并不灵光的脑袋寻找答案,并让秘密逐渐积攒成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横炮哀嚎一声捂住脸。

大黄蜂被吓到了,他以为横炮在失声痛哭……再铁石心肠也受不住人哭,他不敢开玩笑了,搂住横炮的肩膀拍拍说:“我开玩笑的……快刀斩乱麻只是疼一下,过两天就好了。现在你需要分散一下注意力,来吧别哭哭啼啼地,快去换件帅气的衣服,咱们马上出发!”

横炮迷茫地抬头:“啊?去哪?”

“酒吧!”


和大黄蜂室友两年,横炮还是第一次坐大黄蜂的车。蜂黄色的卡玛洛,车身漆着黑色赛车条纹,开起来很拉风。大黄蜂还是头一回收起刀子嘴对他关怀备至,横炮感动得要哭了。

可是进了酒吧后他发现大黄蜂对他再好也永远是个坑爹的主。横炮还没来得及在震耳欲聋的舞曲音乐中恢复听觉,大黄蜂就不知从哪里拽来一个窈窕妩媚的女生推到他身上,然后自己跑去看脱衣舞男了……

大黄蜂所谓的分散注意力其实是风花雪月吃喝玩乐,他认为治疗情商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及早开始一段新感情。横炮一直以为大黄蜂很聪明,现在他要反悔了。

傻傻不懂事的横炮全程被女生牵着鼻子走,晕晕乎乎地被拉到酒吧一个阴暗的小角落。

“别紧张,我不会吃了你。”女生趴在横炮肩上娇笑,“我们一起上过公共课,也算是熟人了。”她开始摸他的大腿。“你的每一场比赛我都看过,你在赛场上的英姿、胜利后的呐喊总是让我血脉喷张……”

此刻横炮多希望音乐能够再响些能盖住女生娇媚的言语。和惹火的女孩调情令他害怕,虽然他无数次幻想过也梦到过,可当事情真实地降临在身上时反而完全没有臆想中的快活。他总觉得自己在做坏事,对不起良心和命中注定的、也许还未谋面的爱人。

他想到迪诺,他有些希望抚摸他亲吻他的人是迪诺……这个念头很微小,但是已经足够吓人了。

“爱丽丝,我们可以停下来休息会儿吗……”横炮的尾音好笑地颤抖,而金发美女似乎并未听见他的请求,她正致力于啃咬他的脖子。

“爱丽丝!别这样,拜托……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顾不得脸面地尖叫起来。

爱丽丝撩拨一下长发,她的发丝有薰衣草的香味:“真的吗?大黄蜂可没这么说。”

“是真的,我没有告诉他,因为……”说到这里横炮咽了口口水,他不自觉地放低音量,“我喜欢的人是迪诺。”

正准备解开横炮衬衫扣子的爱丽丝突然停住了,她涂着水果色唇彩的嘴唇惊讶地微微张开。但她还是收回前倾的身体,坐到离横炮适当的距离尴尬地理顺头发。

“……爱丽丝?”

“抱歉。”爱丽丝的语气里充满惋惜,“你应该早些告诉我你是弯的。顺便……这里不适合你,出门右拐一英里有家gay吧,去那儿快活吧。”她冷漠地留给横炮一瞥便匆匆走了,那甩动的金发一如来时骄傲。

周围的空气轻盈了些许,横炮浑身瘫软地倒在沙发上。然而他成功打发走了爱丽丝,却把一个更大的麻烦招惹上身。

横炮甩动脑袋试图把爱神留在头脑里的魔法驱除。他来到吧台点了几杯威士忌,酒水倒进杯子时冰块不住翻滚,像大厅悬挂的迪斯科球,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


他从没发现自己的床铺竟然像云彩一样柔软,对一个醉成烂泥的人来说在上面睡觉简直欲罢不能。可是只有一个问题——是谁把窗子打开了?他缩起身体抵御冷风,却忽然有张毛毯及时盖在他身上,还有一双手帮他掖好毯子的四角。

他舒服地伸开四肢含糊不清地说了声谢谢便又安心地睡了。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他感到有只手抚摸了他的头发……

再醒来时阳光已经能够穿透眼皮,房间里有人,衣料与皮肤摩擦的声音很微小,但被宿醉的横炮听来却像一记重拳砸得他头晕。酒精是魔鬼,他发誓再也不喝酒了。

横炮坐起来看看周围,有点眼熟但绝不是自己的房间,有点乱但绝没自己房间乱。身上的被褥有熟悉的香水味,他晕乎乎地捧到眼前使劲闻了闻。

“Buongiorno,cara!”①明亮的声音叫醒横炮的耳朵,他这才注意到床对面有个人,穿红衬衫,正在画画,对他说意大利语。

“哦?迪诺啊……”他揉着眼睛打了个大哈欠,“早上好。”

一段时间的呆滞后横炮的逻辑思维能力才完全苏醒,他脑子里的弦忽然绷紧然后“噌”地坐直了——我TM怎么会在迪诺屋里?还有,我怎么会在迪诺床上?!等等,我怎么没穿衣服?难道说……

“咳咳,是这样的。”眼看横炮就要哭出来了,迪诺说,“昨晚你喝醉了……”

“啊啊啊啊啊!混蛋!禽兽!喝醉了也不能这样对我啊!你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呜呜呜……”根本不给迪诺说话的机会,横炮扑进被子里哭得梨花带雨。

迪诺吃惊得哭笑不得:“我还没说完呢!昨天晚上你又喊又叫还吐了自己一身,我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洗了。”

把带着泪痕的脸从被子里抬起来,横炮吸吸鼻子,感觉到自己其实是穿着内裤的。“可是大黄蜂呢?我应该和他一起回来的。”

一提这个迪诺又笑了,他总是在莫名其妙的时候笑起来:“他啊,被当成未成年人拘留了。我还记得那个叫路障的警察是怎么把他带走的,哈哈哈……”

大黄蜂被带走了,而横炮在酒吧里兴风作浪爬高上低,还杂碎了人家的迪斯科球。最终不知是哪个好事人叫来了迪诺,赔了钱并把横炮带走。因为不知道横炮把宿舍门的钥匙放在哪了,迪诺只得把他带回自己那里。

“你的衣服还没干,如果急着走的话我可以借你几件。要是不急你可以再睡一会,或者看这个解解闷。”迪诺满脸戏谑地随手扔过来一个本子,本子落在床上摊开的那页是一对肢体纠缠的男女……

色情素描……横炮现在真没心思看这个。迪诺转回去继续作画了,画布上的小天使有了颜色,他笑得比迪诺还坏,不知道在肚子里酝酿了什么恶作剧。

随着时间的流逝,更多的阳光开始泻进屋子,令他头晕眼花。他用毯子蒙住脸一头栽回羽绒枕里,可是柔软的羽绒把他磕疼了。这感觉似曾相识,好像昨天刚刚发生过。

横炮把手摸到枕头下面,果然又藏了一个素描本……这回又是什么秘密?经过上次的教训也不知道换个地方藏。见本子的主人对身后的动静毫无察觉,横炮轻手轻脚地翻开。

里面的内容出乎意料地正常,每张纸上都有一个人,跳跃奔跑,露出流畅美观的肌肉线条,偶尔还会坐下翘起二郎腿,不拘小节地躺在地上,再或者安静地坐在桌前叼着饮料的吸管……人体姿势繁多令人咋舌,只是衣着样式单一得堪比横炮的衣柜。而且这些人都没有脸,面部全以十字草草代替。他觉得无聊,打了个哈欠便又把本子塞回枕头下。

“其实,人体对画家来说已经毫无神秘感了。”迪诺背对着横炮忽然开口,“如果你聚精会神地坐在一个裸体男人或女人面前几个小时,在心里估算他们的身体比例,时间一久也不觉得羞耻了。”

“你们只是看习惯了……我都没见过。”

前方的人嗤笑一声,即使看不见他的脸横炮也知道自己被嘲笑了。他经常因为这种事被揶揄,以他的年龄在美国算老处男了,然而他并不以为耻……横炮冲着迪诺的后背吐了吐舌头。

“如果你那么想看的话可以跟我去美术学院,保你看个够。”迪诺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哦对了,学艺术的女生气质高雅有品味,你还能顺便约几个。哈哈!”

“先解决好你自己的问题再来管我,单身汉!”

“从没谈过恋爱的家伙没资格说我。”迪诺用余光瞄了一眼横炮,发现他气呼呼地很好笑,“我来美国前刚和前任分手,我们相处得不错,只可惜走上了一个分叉路。”

横炮心念一动,不禁问道:“你一共谈过几个?”

“唔……应该有十几个。”

长得帅就可以滥情了吗?啊也是,谁不喜欢罗马脸,高挑个,嘴巴甜的异国帅哥?横炮不悦地哼哼两声,他的嘴角不自觉地耷拉下来。

明白横炮不高兴了,迪诺放下画笔坐到横炮旁边揽住他的肩膀:“别误会,我不是玩弄女孩感情的花花公子。我认为爱情是最强求不得的,当时机到了,爱神自然会把你带到对的人身边。”

横炮还想反驳几句,但当他看向迪诺却发现他离得很近。他暗红色的眉毛和睫毛每一根都看得清楚,像精致的工艺品。迪诺在笑,连蓝色的眼睛都笑出了涟漪。香水味将他们包裹,被两人的体温蒸腾得更加浓郁。他的心跳在加速——这太近了,真的不能再近了!

“我想我的衣服已经干了!”横炮手忙脚乱地远离迪诺跑进浴室抓起衣服套在身上,出来时迪诺正坐在床上一脸好笑地看着他。

“轮滑队里有急事……先走了!”说完他慌不择路地跑了。

迪诺歪着头看横炮离开,他挠挠头发,越想横炮的反应越觉得搞笑。他来到窗边看楼下人来人往,一个身穿灰色卫衣的男生从楼里跑出来,冒失地撞着不少人,他没有道歉只一味地跑,不一会儿就从迪诺的视野里消失了。

“笨蛋,衣服穿反了都不知道。”他摇摇脑袋用铅笔敲打额头,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素描本翻开最后一页,仔细修改人物脚上的轮滑鞋……


第二天早上大黄蜂蔫了吧唧地从警局回来了。那个叫路障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铐起来扛到肩上扔进警车,周围没人出手相救,反而全部吹着口哨拿出手机拍照发推特!搞得今天走到哪里都有人在围观他。

警局的椅子很不舒服手铐又勒得很紧,大黄蜂几乎一夜没睡,还要和人解释自己手上的红痕是手铐勒出来的,而不是SM捆绑play……

大黄蜂在心里日着狗,一开宿舍门就见横炮带着宿醉的倦容躺在沙发里,他像是被人匆匆塞进衣裤里,全身上下乱得不成样子。

哦?看来自己不是唯一一个整夜没睡的。

“嘿嘿……横炮?昨晚和爱丽丝玩得开心吗?”一嗅到八卦大黄蜂连心头的不快都忘了。

横炮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良久才扯动着嘴角回答道:“我不感兴趣,找个借口把她打发走了。”

“扶不起的阿斗!这么火辣的姑娘向你投怀送抱都不要,怎么就是忘不了他呢!”大黄蜂气得跳起来了,在横炮刚来得及张开嘴时就已经蹿到他面前,“说吧,到底是什么让你鬼迷心窍?他的小白脸?灵活有弹性的舌头?还是精湛的床技?”

“都不是!我们什么都没做……”

“那样就好办了。”大黄蜂了然地摸摸下巴,“听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一旦上过床就难以忘记对方了。”

横炮消沉地把脸转开,他周身都散发着可怕的低气压。大黄蜂意识到还是少说为妙,他坐到沙发边上小心道:“如果一个星期不见也许就能忘了他,你应该分散一下注意力,要不要我再给你介绍几个姑娘?”

“不要!我是个有心有肺的人,不像你。”

“好啊!那你自生自灭去吧!到时候别犯了相思病再哭着求我!”大黄蜂不再理他,径自甩门进屋了。

横炮又躺了半个小时,等宿醉消退大半后他刷了牙洗了脸直接往医学院去了。

摇摆住在医学院宿舍楼顶层尽头的房间,一人坐拥一个二人宿舍,很久以前他也有室友,但是因为无法忍受他在宿舍做实验而搬走了。现在一个卧室用来住,另一个则改成实验室,横炮一进门就被刺鼻的化学制剂味熏得够呛。

摇摆对于横炮的到来丝毫不感到惊讶,他稍微打量了横炮几眼说:“又有哪里受伤了?”

横炮摇着头绕开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他身上有化学制剂盖不住的酒味。摇摆意识到横炮身上一定发生了一些事,他走过去坐到他身边,并不说话只等待他开口。

“你是我的朋友吗,摇摆?”横炮猛地抓住摇摆的手说。

摇摆迟疑片刻缓慢地点了一下头。抓着他的那只手握地更用力了:“你能帮我保守住秘密吗?不管我变成什么你都不会嫌弃我吗?”

摇摆没有点头只是疑惑地看着他,横炮低头紧咬着嘴唇像在隐忍着什么。

“我是个同性恋!该死的……我是同性恋!”横炮忽然抬起头叫道,他的眼圈是红的,“你可以治好我吗?小时候听舅舅说同性恋是种病是可以治好的,摇摆如果你是我朋友的话就帮帮我好吗!我只信得过你了!”

横炮通红的眼眶让他看起来仿佛哭过一样,他抓住摇摆的肩膀大力摇晃,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究竟使了多大的力气。摇摆吃痛掰开他的手:“你确定吗?”

“我……”横炮刚想脱口而出“我确定”却又迟疑了。当迪诺与他四目相对时那心灵的悸动仍然清晰地缠绕着他。那个时候他想夺路而逃,因为陌生的感受让他畏惧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然而当他真的跑出公寓时又失望为何没有留下来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摇摆长叹一口气正色道:“你冷静下来听我说。首先,1997年美国心理学会就表示同性恋不是一种疾病,没有必要进行治疗,而且也是不能改变的。其次,同性恋不可怕,它改变不了你的容貌,你永远拥有那些引以为傲的伤疤,你也依然是轮滑队里最快的一个,它仅仅会改变你伴侣的性别,然而这并不重要,因为你爱你的伴侣,与性别无关。”

摇摆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只有当他极度认真的时候。

“最后,每个人都有同性恋的倾向而且这很正常。也许你并不是同性恋,只是因为一些事情让你产生了误解。回去以后洗个澡,吃点解酒药,等头脑清醒后再下结论。”

【注释】

①意大利语“早安,亲爱的”。

【TBC】

P.S.我的妈呀要开学了!这文卡了三个月都没写完orz……果然是老了〒_〒。
是时候考虑隐退了,不再写文多读书也好啊……

[TFP·擎蜂]被卡车碾过

※今天搬家结束,这两天天津爆炸了心情不太好……先放一篇很随性的文来告诉各位我还活着。

※TFP背景,部分设定取自真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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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一个外来词汇,当拉斐尔指着电视上杰克和罗斯相拥的身影教给大黄蜂这个词时他懵懵懂懂地记住了。出于好奇他在互联网上搜索了“爱”字的解释——对人或事拥有的深挚的感情。于是他默默思考了半晌,他觉得自己爱拉斐尔,爱所有汽车人战友,爱他们的领袖……他认为爱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只不过他爱某些人多些,爱另一些人少些。

他欢天喜地地找到擎天柱告诉他自己爱他,好炫耀一下这个新学的词汇。可他没有等到大哥的夸奖,擎天柱复杂地望了他很久,久到让大黄蜂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最终大哥开口了,语气复杂得令他听不懂:“你还小,大黄蜂……你没有分清爱之间的区别。”

难道爱有很多种吗?拉斐尔并没告诉他这个,他觉得爱就是爱,是和愤怒与快乐一样明确、具体的感情。大黄蜂又找到救护车对他说了同样的话,严厉的军医吓得扔掉了扳手。“你的CPU被卡车碾过吗,大黄蜂?!看来我要给你单独安排一次检查了。”

大黄蜂气恼地走开了。人类把爱奉为最神圣的感情,而他的赛博坦同胞们却避之而不及。他变成车型在荒漠间疾驰数里才驱散不快,回来后打算再也不提有关爱的话题。

救护车没有真的检查他的CPU,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傲娇着,好像那场谈话从没发生。可是擎天柱……大黄蜂隐隐感到擎天柱与自己之间竖起了一堵复杂的墙。那双温柔的光学镜不再注视他,他们的交集仅剩领袖与士兵间的命令与服从。

擎天柱带给他的距离感让他困惑,他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他想找大哥谈谈,却害怕雪上加霜。

可是战争没有再给大黄蜂犹豫的时间,威震天在地球安营扎寨并炸毁了汽车人的基地。汽车人载着各自的人类同伴四散而走,擎天柱留下断后生死不明。

大黄蜂迫不得已改变了涂装,这有效地避开了霸天虎,可是过于暗沉的颜色会使自身辨识度大大降低。没有通讯装置,寻找同伴犹如大海捞针。抱头鼠窜的日子不好过,他与拉斐尔相互鼓励,然而绝望依然日益强大。

每当黄昏的时候,大黄蜂喜欢面朝西方休息。贾斯帕有荒凉的平原,荒凉到连沙石都不愿落脚。可是大黄蜂喜欢一望无际的荒漠,因为没有山川遮挡的地平线上有最壮观的夕阳。被阳光烫红的云彩仿佛熊熊燃烧的火焰,天幕从火苗的缝隙间挤出本初的深蓝色,那辆红蓝相间的卡车出现在天上,轰响引擎向他驶来。就在卡车即将从身上碾过时,大黄蜂光学镜一花,幻象消失了。清洁液滴落在干涸的土地上,他抓起一把沙土将水迹掩埋。

大黄蜂爱他的大哥,纵使他不懂爱之间的区别,他也敢说擎天柱是整个宇宙中他最爱的生命。当擎天柱重新屹立在他们面前,他几乎失控地想扑到他的新品接收器旁大哭!但他仅仅站在跟前激动地全身卡顿,发出的电子音组不成句子。

擎天柱看着他突然笑了。死里逃生改变了擎天柱,他又能柔和地对大黄蜂笑了。角色奇妙地颠倒过来,大黄蜂开始回避,大哥的温柔来得太突然他只想静静。最终擎天柱还是逮住他,云淡风轻中还有笑容:“Bee,新涂装很漂亮……”

当晚他溜出基地,对着玻璃幕墙上反射的模糊镜像臭美。他不喜欢黑色,那是属于霸天虎的颜色,是死亡与混乱的颜色,可是现在他反而越看越喜欢。明天他要亲口告诉大哥他的新装备也很酷。

擎天柱的归来是场奇迹,然而奇迹不会每天发生,任何意外都可能夺去战士的生命。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上一秒和下一秒也许千差万别。大战的前夕大黄蜂竭尽全力想留在大哥身边,他想永远当他的小战士,当他的小尾巴,看他的面甲金属渐渐老化,听他的发生器出现苍老的杂音……大黄蜂甚至希望自己的光学镜能长在擎天柱身上,这样他就能每天每年看着他,如果有一天自己战死沙场,也能把大哥的身影永远定格在光学镜前。

只是大黄蜂没有料到那一天到得如此快。他手持星辰剑跃向他的领袖,却太过专注于前方没看到威震天举起加农炮对准了他的火种舱。

死亡来临时没有丝毫痛苦,火种之光熄灭了,他却在另一个世界苏醒。没有传说中的火种源和普神,只有最后一刻留在光学镜上的画面,和擎天柱绝望的吼声。大黄蜂有些遗憾,他本想在死时看见大哥微笑……

景物之间有了裂纹,它们忽然炸裂成碎片,拉长变宽连在一起快速地从大黄蜂眼前飞过。走马灯,原来赛博坦人也有这个。回忆像电路里涌动的电子流,数不胜数何其繁多。有不少记忆早已烂在芯片的某个不知名的小角落,或者被加以密码深深锁住……然而此刻,记忆数据通通在走马灯里复苏,每一个音节都鲜活地如同亲临。

他听见某位诗人的句子:“爱便是你愿为他牺牲千万遍。”

虚无中他感到熟悉的悸动,来自燃烧的火种。触觉一路苏醒,指尖感受到坚硬冰冷的物体,他握紧星辰剑化作一道金光激射而出刺穿威震天的胸膛。

暴君落入宇宙成为冰冷的钢铁,红色的光学镜紧紧盯着大黄蜂——威震天即使死了,他的余威也能穿透宇宙杀伤你。然而他毕竟死了……大黄蜂望着他消失在大气层中,不知大气的阻力能否将钢铁燃烧殆尽。他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一只手按上他的肩膀。

“我们回家吧,大黄蜂。”

小战士抬头看到大哥的脸庞,那张面甲被战争刻上了沧桑的印痕。他清楚地记得每道痕迹诞生的时间地点,它们因何而生,又是谁创造了它们,而今战争结束,大哥脸上不会再添新的划痕了。

没有过多哭泣或大笑的冲动,他仰望着领袖用自己的声音说:“我为你而回来。”

他们回到复活的母星,钢铁的星球焕然一新仿佛新生,只有夜空中的星星早已不是原来的陈列。宇宙在冥冥之中变化着,数以千计的恒星陨灭,千千万万的新星升起——百万循环后谁还幸存于世,谁和谁还能相守如初?

当夜他们肩并肩躺在飞船甲板上,满天星辰已组不成熟悉的星图。大黄蜂说,他想起地球的传说,死去的人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他握住擎天柱的手说:“大哥,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会变成星星守护你。”擎天柱紧紧地回握他,他转过身来看着大黄蜂,那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我是不会让那一天到来的。”

大黄蜂出神地望着大哥的光学镜,那里只有一个自己。他们同时向对方靠拢,电波在两人间迸发出危险的高温——这一刻到了,他们心照不宣。

初次对接伴随着难以忽视的疼痛,过于小巧的机体像一叶扁舟在狂风骤雨中起落不定。他攀住擎天柱的肩甲,在散热风扇的轰鸣声中听到深爱之人的低语——“我爱你”。

清洁液不受控制地流下,大黄蜂许久没这样痛哭过了,他坚强地不曾在伤痛时哭泣。当他以为自己就要流光一辈子的眼泪时突然又笑了——他的走马灯剧场里没有比此刻更幸福的回忆了。

他早就开始等待这一天了,也许从擎天柱认命他为一个真正的战士开始,也许从他焊上汽车人标志时开始,也许还要早,可能当他还是个记忆芯片未完全激活的幼生体,在远远地看到那个雄伟的红蓝色机体时……便已然开始爱他。

那辆红蓝色的卡车早已驶入他的火种深处,把厚重的爱意深深碾压在芯上,融进每根回路,神不知鬼不觉地长大膨胀,当他终于得以察觉时它已巨大得承载不下。

第二天大黄蜂重新上线,机体的酸痛几乎让他哭出来,那疼痛仿佛被卡车碾过似的。

但他确实被“卡车”碾过了,由内而外,彻彻底底地。他心甘情愿。

【END】

P.S.胜利的爱神没有坑!只是假期一直在读三国,不利于这些儿女情长【儿儿情长?】的写作……

[DinoSwipe]胜利的爱神 【上】

祝盐巴生日快乐~\(≧▽≦)/~  @偷西瓜的盐【迟到又拖沓的生贺……】

※拟人AU:青年画家x轮滑少年

※CP:迪诺/横炮(微路蜂)

※分级:PG

※警告:bug绝对有,为了让迪诺更像个意大利人我OOC了,再加上是拟人AU其实完全可以当原创文来看……

————————

当那个红头发的意大利男人向横炮要电话号码时,他逃得比兔子还快。铁皮说要是他能把当时的逃命精神用在比赛上,别说全国赛,就是世界大赛拿个冠军也是绰绰有余的。

“你一句话不说扭头就跑是很不礼貌的。”大黄蜂抱起胳膊,横炮不用看都知道他又在模仿擎天柱了。

“可是越洋电话好贵……”

“喂喂喂,这不是重点好吗!”大黄蜂换下擎天柱范儿,改成一张八婆脸,“他在向你搭讪,他想约你。”

“约我干吗?”

“干任何事!他可以约你去吃饭,去看电影,去海洋博物馆,或者拉着你的手去海边,最后带你到酒店……”横炮眼疾手快堵上大黄蜂的嘴。他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正直的擎天柱会教出这么个没下限的学生。

不过有一点大黄蜂是说对了,那确实是搭讪。下午他坐在公园的台阶上换轮滑鞋,他用余光注意到台阶不远处有个红衣服的男人正看着他的方向。然后男人向他走来了,径直走到他身边操着醉人的意大利英语说道:“兄弟,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有一双完美的脚!”横炮手一抖差点没拿住鞋,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遇上足控变态。他道了声谢低头继续,如果对方识相的话会自己走开的,然而那个意大利人直接跳下台阶坐到他旁边。他有头罕见的红发,一双纯蓝的眼睛打量着他。

“我想我们见过。”意大利人正色地说。

这种老掉牙的搭讪方式是百分之百泡不到妞的……而且他是男的。横炮感到尴尬,那个意大利人仍然盯着他看,可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

“等等,我想我知道在哪见过你了。”意大利人凑近他,“你让我想起卡拉瓦乔①的《胜利的爱神》。”

“你到干什么?”

“可以告诉我你的号码么,英俊的爱神?”

横炮感觉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爆炸了,轰隆一声,吓得他拔腿就跑了。

卡拉瓦乔是谁?两天以来这个名字总是在横炮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很好奇《胜利的爱神》是幅什么样的画,那位爱神是否和他一样帅气呢?哈哈!

“大黄蜂,电脑借我用用。”

正在打游戏的小个子闻言一把将电脑合上警惕地抱在怀里:“不要!”

“……查个东西而已,五分钟都用不了。”

大黄蜂坚定地摇头。

“存了不好的东西对吧?”

心虚地摇头。

“我保证不乱翻!你可以在旁边看着!”横炮拍胸脯保证。

“第一次你把水洒到我键盘上,第二次你把我写好的论文全删除了,第三次你点开了一个黄色网站导致我的电脑中毒,格式化之后所有文件都不见了!你是个扫把星,我不借!”

横炮双手合十放下身段好言相求:“可是我没有电脑,咱俩室友一场你就……”

咣!大黄蜂带着笔记本电脑开门跑了。

“操!”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横炮去了图书馆,因为大黄蜂告诉他那里有电脑可以免费上网。虽然他已经在赛博坦大学读书两年了,可对于一个胸无大志学渣来说图书馆还一直是个未知的存在。

然而当横炮打开电脑浏览器准备输入关键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卡拉瓦乔”怎么拼写……

在图书馆向人请教单词拼写的问题是不是太low?横炮左看右看确保没人后他从电脑显示器后探出身子:“嘿,对面的……”

对面的人抬起头,一下子两个人都愣了。

横炮受到了惊吓,生活竟能如此巧合,对面那个红头发的意大利佬由惊转喜,他抬起一只手晃晃:“Ciao~你也在这里?真——是——巧啊!”

“你在我学校的图书馆里做什么?!”横炮指着他的鼻子嚷嚷,年迈的图书管理员愤怒地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意大利人夸张地举起双手投降:“别这么凶啊亲~我是赛博坦大学的交换生,美术专业,交换时间是一学期,在此期间我可以随意进出你们学校的各个区域……顺便,我叫迪诺,你呢?”

“……横炮。”

“刚才你叫我?”

“哦,是啊!我在找……找……”找一个叫卡拉瓦乔的画家,为了一个陌生人的赞美。

“我不在乎你在找什么,”迪诺单手托腮甜蜜蜜地望着他,“因为你找到了我。”

横炮感觉自己受到了10点伤害!

“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

“……”

“我请客。”

“好……”

相处一段时间后横炮发现迪诺其实是个很有趣的人。他的意式逻辑思维非常有意思,有些蠢但是很可爱。横炮喜欢和他待在一起,迪诺是他这辈子最喜欢的朋友。

说来也挺丢人的,横炮活了20年根本没什么朋友。五岁前的事他一点也不记得了,自从父母死后他就拒绝再去回忆和父母在一起的日子。他跟着舅舅家长大,生活很清贫,他们总是搬家寻找新工作,每段友情长不过一年。

横炮知道自己欠舅舅的情一辈子也还不完,他本来应该进孤儿院的,是舅舅硬把他捞出来带在身边养大。所以他从不开口要东西,就连轮滑鞋也是自己攒钱买的二手货。轮滑队的同学经常拿着崭新的铝板x7嘲笑他脏兮兮的塑料x3。但是那又怎样?结果不还是被他以半圈的优势虐哭?

后来横炮凭借轮滑进了赛博坦大学,结识了室友大黄蜂——小土豪、优等生、刀子嘴迫击炮心,天天黑他智商,即使两人朝夕相处横炮也不爱跟他玩。

可是迪诺呢,不黑他不嫌弃他,反而一个劲夸他,真诚到不容他质疑。他专心听他讲的每一句话,当然也要求他同样专心地听自己讲话……整整两个月横炮都生活在夸奖的狂轰滥炸中,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感到前所未有地暖心。

但横炮还是觉得有点可惜,一是可惜没能早点认识迪诺,二是可惜迪诺不是个女孩子。

他俩的友谊是建立在咖啡之上的。横炮不懂艺术,由于国籍问题经常互相get不到笑点,但至少喝咖啡能随叫随到。迪诺开玩笑说他们意大利人每天工作四小时,吃八小时,来了美国后就找不到人一起喝下午茶了。

反正横炮挺喜欢他,为了陪他,翘课也愿意。

“你们美国人对咖啡的品味烂爆了!”迪诺看着横炮桌前的拿铁说道,“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在速溶咖啡的荼毒下长到这么大的。美国的快餐文化太可怕了,你们甚至没有coffee time!”

横炮翻了个白眼,他是很喜欢迪诺,但每次他们一起喝咖啡迪诺都会说同样的话,如果不加阻止他就会一直手舞足蹈地blabla下去。

大黄蜂说意大利人没有手就说不了话,反正每次一听迪诺讲话横炮都恨不得找根绳把他的手捆起来。

“咳咳!我说……”横炮咳嗽两声强行转移话题,“意大利明明有最顶尖的艺术,你为什么还要来美国?”

一提到艺术迪诺就停止抱怨,他看了横炮一眼,充满“小屁孩不懂了吧”的装逼与霸气。他端起杯子啜了一口咖啡淡淡地说道:“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你们有钱人就是任性!”横炮瘪瘪嘴,郁闷地把脸转向另一边,留后脑勺对着迪诺。

迪诺大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他喝光杯子里的咖啡,从椅背上取下红色的夹克衫随意披到肩上对横炮说:“想跟我去海边写生吗?”

海滩上并没有很多人,因为周二的时候大家还都忙于工作。柔软金黄的沙滩在海浪的爱抚下勾起人浪漫的畅想,海滩是艺术家的灵感之乡。迪诺支起画架铺开画纸,用铅笔描出海浪沙滩的交界,再几笔勾成房屋、游人、遮阳伞。

同样是笔,放在画家手里就一把开启新世界的钥匙。横炮不由想起一句话:有三种人的手最神奇——医生、音乐家和画家。

横炮审视着自己布满伤痕的手,那些都是他在街头练习轮滑时挂的彩。他一直把这些伤疤称为“男人的勋章”,并且总喜欢在摇摆替自己包扎伤口时嘲讽他白净的双手。可是摇摆能稳稳地握住手术刀妙手回春,迪诺能化腐朽为神奇,让一张白纸的价值升华。

他盯着迪诺移动的右手,注意到他的关节处有长期持画笔磨出的硬茧。

“我有没有说过你手掌的比例非常漂亮?”迪诺冷不防地开口,眼睛没离开画纸。

“没有……你说真的?”横炮吃了一惊,好像迪诺读了他的心思。

迪诺转过脸来眨了两下眼睛:“是的,画家的眼光绝对没错!”

横炮摊开手掌仔细端详,他当然看不出什么比例,只不过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倒不再刺眼了。

谁也解释不了横炮为什么会从滑道上飞出去。有人看到他盯着自己的手傻笑,喊他就跟没听见似的,然后直接撞上护栏以极为壮烈的姿势摔了个惨。

大家手忙脚乱地围过去又不敢轻易碰他,铁皮让人打电话叫急救,结果横炮头破血流地坐起来了,手一挥潇洒道:“不用了师父,你扶我回宿舍就行。”

铁皮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对着一个伤员也不好动手揍他。这小子受了伤从来不去医院,因为心疼花钱,受伤了他只找摇摆。而摇摆呢,横炮一个电话打来他就提着医疗箱过去了。铁皮私下跟救护车反映过,说摇摆那孩子不会是喜欢横炮吧,不然怎么这样任劳任怨?虽然作为导师救护车无权干涉学生的感情生活,同性恋就同性恋吧,但是太高调对为师的名声多不好……

然而摇摆的解释是——学校的实验品太贵,横炮是个免费练手的活靶子。

救护车和铁皮听完相拥而泣。算了,两个穷小子你们开心就好……

铁皮把横炮扔到客厅沙发上就走了。没一会摇摆来了,两人心照不宣连招呼都不用打,摇摆稍微观察了横炮的伤口就开始从小急救箱里拿工具。

横炮很幸运地没有骨折,也没有脑震荡,只是头部磕破皮流了血,右手腕有些扭伤。摇摆手脚麻利地包扎好额头,抬起他的右手准备上药。

“嘿!摇摆,你觉得我的手好看吗?”横炮突然把右手举到他眼前。

摇摆看都没看:“呵呵。”

横炮誓不罢休地把爪子往他跟前伸:“我是问比例!比例!”

“不知道!”摇摆一把拍下他的手,拿出药和纱布开始包扎,“我视网膜上又没标刻度。”

两人正说话的当口突然有人敲门。“当当当”不急不慢、不大不小、彬彬有礼的三声,绝不是大黄蜂那个精力旺盛的家伙。屋里的两人对视一眼,摇摆起身去开门。

“Ciao!我来找横炮~”浓郁的意大利风味英语从门缝里飘来。横炮一个机灵坐直了,他不记得告诉过迪诺自己的宿舍位置。

“我问咖啡店里打工的姑娘知不知道那个踩着轮子的灰毛住在哪,她就直接给我画了个草图。”迪诺从兜里掏出一张画着简易纸地图的纸,“哟!姑娘在纸的背面留了电话号码!”

迪诺绕过摇摆进屋,在看清横炮的伤员扮相后吃了一惊:“Oh, dio!②你和人打架了吗!?”

“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不要紧。摇摆已经替我包好了。”

“感谢你,美丽的医生。”迪诺拉起摇摆的手行了个吻手礼,“你的灵魂和职业一样圣洁美好。”

摇摆不动声色地瞥一眼横炮,他的脸色好像黑下去了……

“我明白了。”摇摆把手抽走,快速地收拾好东西走了,“再见。”

横炮茫然地看着摇摆离开:“……明白什么了?”

“没什么。”迪诺接过话来,“不管怎么说你放我鸽子了,咱们约好今天下午去博物馆的。你太不小心了,让如此漂亮的额头被掩盖在纱布之下真是罪过啊……”

“可以闭嘴么!”横炮再次受到10点伤害。

“即便如此,”迪诺捧着他的脸转向自己,“你也依旧英俊,我的爱神。”

“咣!!!”一团黄黄的东西破门而入。简单粗暴、没有礼貌、干净利索,这次来的才是大黄蜂。

大黄蜂在门口站了三秒,揉揉眼睛确定沙发上的两个大男人不是幻觉后当即指着迪诺和横炮脱口而出:“Yooooooooooo~”

迪诺云淡风轻地松开横炮,还面带微笑地问道:“这位是谁?”

“啊?”横炮觉得自己的脸被煮得滚烫,估计脑子已经烧糊了,“……这这这是我室友大黄蜂。”

“大黄蜂?很可爱的名字。”迪诺站起来饶有兴趣地打量这个小个子,而对方天真地眨巴两下眼睛:“我的电话号码更可爱,你想听听吗?”

“噗!!”横炮把刚喝进去的水喷了一地。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迪诺和大黄蜂聊得欢实。横炮才知道原来大黄蜂曾在意大利上过一年学,事实上,他曾在10个国家上过学……前天那个来找大黄蜂的漂移就是他在日本认识的。

有钱……有钱了不起?地球通了不起?

横炮闷声不响地窝在沙发里,他尽量使自己陷进柔软的坐垫里最好完全消失。面前的两个谈得眉飞色舞,迪诺的肢体语言比西部枪战电影还让他眼花缭乱。他们的语言开始难以听懂,最终所有声音都没法传达到横炮耳中——他睡着了。

梦里飞来一个棕色翅膀的小天使,他有棕色卷曲的头发和顽皮的笑容。他抱住横炮亲了他的脸颊……

横炮刚想问问他是谁就被人粗暴地踹醒了。他还没从梦里回过味来,大黄蜂的娃娃脸模糊地看过去和天使一样。他擦掉嘴角流出来的口水睡眼朦胧地问道:“……刚才是你亲我吗?”

“想得美啊谁会亲你!你打呼噜嘴张得能把我整张脸都吞下去!”大黄蜂又使劲踢了他两脚。

经大黄蜂一吵横炮是清醒了,他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红色的夹克衫,是迪诺的,可是迪诺人呢?

“迪诺呢?”

大黄蜂从冰箱里拿出一罐汽水,悠闲地在沙发上坐下:“下午茶时间到,他回咖啡厅了。衣服你收好,他说等你伤好了再还给他也不迟。”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不是要带漂移兜风吗?”

“咔啦”大黄蜂单手捏瘪易拉罐:“开到半路来了个条子一口咬定我没到开车年龄还扣留了我的车!!”

“用不着生气,那只能说明你长得娇小可爱。”横炮趁机黑他,大黄蜂又连踹他N脚。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大黄蜂指指他头上的纱布。

“走神从滑道上摔下来了。”

“走神?”大黄蜂抱臂冷笑,“我看你是谈恋爱了吧!”

“瞎说!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和女生在一起了?为了准备全国赛我连女生的手都没时间碰!”

“我已经听说了,你看着自己的手时心里想着谁你自己最清楚。”

“这……你……没有的事!我和迪诺什么都没有!”

话一出口横炮就发现不对,他捂住自己的嘴,可说出去的话比泼出去的水还要难收。大黄蜂不笑了,他的表情僵硬着,而横炮的脸更僵。

“这么说真是迪诺……”横炮这个笨蛋,稍微一引就全招了。

“我们仅仅出去喝过咖啡……”横炮的声音有点走调,“在每天下午……”

“你知不知道喝咖啡是意大利人泡妞的终极大杀招?”横炮已经语无伦次,大黄蜂干脆无视他直接说下去,“你知不知道迪诺也和许多不同的女生一起喝过咖啡?噢你当然不知道,这事已经在学校里传疯了,而你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来上课了。就在一周前他还和阿尔茜一起去画廊,要了她的电话号码。刚才他告诉我,如果有机会他想请我吃顿饭。”

横炮不傻,他知道大黄蜂在真心实意地劝诫他,然而究竟在劝些什么,意识中好像有一道屏障阻碍他进一步思考。

“我并不是说迪诺一定在和其他人交往,我只想告诉你别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我在意大利的一年经常遇到陌生人请我喝饮料,可过后我们还是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大仲马说意大利人是‘恭维的天才’,也许同样的恭维他们会同时和好几个人说。”没错,今天迪诺还吻着摇摆的手叫他“美丽的医生”。

“他们夸你甚至不代表不讨厌你,他们只是……很随意罢了。”

“相信我,我比你更了解意大利人。和迪诺谈了半个小时我发觉他和我认识的其他意大利人别无二致。”

大黄蜂扔掉易拉罐站起来,横炮抬头看着他的样子很颓唐。

“现在停下还来得及,别到最后哭着回来找我。”

“毕竟你连他的性取向都不清楚。”

大黄蜂开门走了,留下这句话在横炮耳边回荡。他不知道此刻自己该做何表情,虽然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但他不想颓废得太难看。他将左手狠狠按在额头的伤口上,疼痛反而让他舒心许多。

【TBC】

【注释】

①即米开朗基罗·梅里西·德·卡拉瓦乔 ,意大利16世纪末著名画家。

②意大利语“上帝啊!”。

P.S.高考完这一个月事很多,内心七上八下地影响写作了……

高三随想录◎硝酸梦

昨天和同学聊天时想起来的化学老师的名句。实在是太经典了一定要发一下!(其实他还有很多名句……)



一氧化氮和二氧化氮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变成硝酸,所以一氧化氮跟水和氧气生成硝酸,二氧化氮和水与氧气也生成硝酸,哪怕只有水,二氧化氮牺牲自己的一部分变成一氧化氮也要生成硝酸……啊!我们的硝酸梦!


(化学老师太萌了!(๑•ั็ω•็ั๑))


[2Cellos]If Luka were a Girl【试阅】

两个月没动笔的下场就是说都不会话了……

入坑一个月,很努力地扒过太太们的微博去了解2Cellos但难免还有OOC和主观臆断的地方,还望各位指正,欢迎捉虫~

※CP:Stjepan/Luka

※分级:PG(其实我只分得清NC-17和G的区别……)

————————

Stjepan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宿醉的头痛让他短暂失忆了一阵,他模糊地记得昨天他和Luka刚回到克罗地亚,两人丧心病狂地买了几瓶伏特加然后坐在他家的客厅地板上喝了个烂醉。他好像讲了不少黄段子,Luka就负责全程笑得东倒西歪。最后他们通通向酒精投降,扎进床里各自不省人事。

为数不多的一次Stjepan比Luka起得早。当Stjepan路过客房的时候感到一阵没来由的自豪——他终于可以嘲笑Luka的酒量了。

可是眼下最大的问题是,Luka不起床谁来做早饭?于是Stjepan不得不抛开得意洋洋,跑到客房前叫着Luka的名字猛敲门。

“Luka!你还在睡吗?快起来,该做早饭了!”安静。“拜托!我要饿死了!”安静。“我知道你肯定醒了!说句话行吗Luka?不然我进来了!”

屋里终于有了动静,一阵匆匆的脚步慌乱地响起,随后有搅动被褥的声音。那听起来不像Luka的脚步声,因为他从来不会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跑动。

Stjepan再次敲响房门做出最后通牒:“我听见你了!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安静。

于是他按下门把手——一个醉鬼绝对不会锁门——门轴发出微小的“嘎吱”声,阳光从门缝里挤出来,Stjepan看见耀眼的光线下有个人正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在被子里蜷缩着。他大笑两声奔到床上捶了Luka一拳,被子里似乎传来一声闷哼,Luka没有一跃而起予以还击,被单下的双手反而把被角拢得更紧,他像受到攻击的乌龟那样缩了起来。

“别装!只是两瓶小酒而已,我知道你的酒量!”Stjepan开始拽被子,他很开心地看到Luka在被子下反抗,“没有你我吃不了早饭啊!你忍心看着最好的朋友饿死吗?”

然而不知为何Luka这次是铁了心的不想起床,一时间两人在床上僵持不下……如果小打小闹玩得过火,那也是很容易升级成战争的。Stjepan开始爆粗口,而Luka不喊也不叫,像是被按人下了静音键。

被子在他们手里快被扯成碎片了,Stjepan眼疾手快捏住一角破绽猛力一扯——

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响彻整个克罗地亚。

前一秒还愤怒的Stjepan下一秒就僵化了——哪里有什么Luka,他面前只有一个唇红齿白的棕发姑娘正抓着被单惊恐地望着他!

不知是姑娘太过动人还是出于某些未知原因,Stjepan目瞪口呆头脑空白地愣怔在原处一动不动,而后一万匹草泥马在那片空白上奔腾而过。

这女人是谁?Luka去哪了?哦该死,她可真漂亮……她和Luka是什么关系?她好像没穿衣服?也许她能做我女朋友……可她到底是谁!!

脑海里一瞬间涌现出无数的问题,而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汇成一句话——

“你怎么会在Luka床上?”

棕发姑娘张张嘴,显然她也刚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她使劲把被子往上提盖住肩膀,又往窗边挪了挪好离Stjepan远一些。

“Stjepan,你听我说……”她的声音像香醇的黑巧克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我一醒来就是这个样子。”

“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在Luka床上……”Stjepan盯着她的脸呆滞地说道。

“你还不明白吗!”那姑娘叫起来抓住他的肩膀,“我就是Luka呀!”

【TBC】

这对儿在国内太冷,我也翻不了墙所以至今为止只读过极少的几篇。没有读过足够的同人我是不敢动笔的,但实在饿急了就自割腿肉了……不知道效果怎样,所以先放个开头上来当试阅,如果不是太差的话就继续写完。

今天长这样。

【安利安利】

我给你们说哦,这是我萌的新CP,他们叫【2Cellos】!!中文叫【提琴双杰】!!他俩来自克罗地亚,音乐超棒人也超帅!14年的时候和朗朗上过春晚,但是风头全被朗桑抢没了orz……矮一点的那个叫Stjepan,高瘦的是Luka,他们都可萌可萌了(ฅ>ω<*ฅ)!假期我要写文!

就算不吃这对的安利也可以听听他俩的音乐~他们能用两把大提琴演奏出一支乐队的效果!( •̀∀•́ )

P.S.图是从微博上扒来的,还带着水印,因为我翻不了墙,只能从微博上找资源……默默向微博太太道歉。

图5,6,7,8是他俩的一个mv,叫Every Teardrop is a Waterfall,两人拉一把琴,就是这么会玩~

本来有两张动图的,可是它们动不了就不放了……【动图才是亮点啊!】

再一次,回见

过了今天夜12点我就要消失了,谢谢几位在我的上一条里留言为我加油的亲们。你们的鼓励我都看到啦,谢谢!(*ˉ︶ˉ*)


各位不用回复了,你们的心意我都领了~两个月很短,等我回来!


这是第101篇文章,最后一篇高三随想录,就让它安静地保持这个数字吧。


2015.4.6


爱你们的祝子(哥)


忽然发现自己虽然跳的坑多但真正上网扒同人文的其实很少……不过也方便整理了。涉及瓶邪,变形金刚,绿红,按时间顺序排列。



瓶邪《玉岩石碗》by冰糖梓


这是篇老文,差不多七八年了,应该算是盗墓笔记同人文的元老级,在百度能搜到,这文还有自己的百度百科。


看的时候只有五年级,被太太高度还原的文笔和雄厚的历史知识震惊了。故事有关前世今生,但是完全不烂俗。因为时间太久远而且我也没追完所以情节方面就先略过吧。



变形金刚《空忆——小蜜蜂的回忆》by摩城魅影


小学六年级看的,看来我入坑还挺早的呢。怎么说呢,可能是小时候还很渺小所以看什么都容易被震撼到吧?


变2入坑,第一个喜欢的TF是大黄蜂所以才会被这个标题吸引。在这里红蜘蛛和天火是贵族,奥利安还是图书管理员,小蜜蜂是个流浪儿,他的身世是个谜。本来以为楼主会围绕大黄蜂展开整个故事,但令我失望的是越往后他的戏份越少。越来越多的原创人物出现,搞得我头晕脑胀,最后上了初中一住校也自然就弃了。



初中三年陷入自己的小说世界无法自拔所以没有同人……



绿红《年复一年》byTINYDUST


高二,第一篇看到哭的同人!


普通人AU,文章篇幅较长,走的也是细水长流式的感情线路。非常喜欢太太的文笔和叙事方式,很生活化,过度衔接非常自然,有点翻译腔但因为这本身就是欧美同人所以更添风味了。


感情在心中熊熊燃烧,然而行文之间并没有歇斯底里的感觉,这更符合了哈尔内心的挣扎,令读者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最后,压抑的情感迸发而出。哈尔的眼泪掉下来了,我也跟着哭了。【是HE哦!】



变形金刚  JoltxSideswipe【似乎没名字?!】by盐巴


高二暑假,因变4重燃爱意再次入坑!!


机器人的肉使我眼前一亮,新世界的大门duang地开了。文章使用了大量专业名词,是肉文里的翘楚~不过肉只占了一小部分,而且描写比较隐晦,没有太多黄暴之感。不过这已经足够了,盐巴的文笔就有这样的特点,用最小的幅度掀起人心中的巨浪,严肃起来很深沉,逗比起来也是冷幽默~


哦对了,这篇让我印象深刻的原因还有一个——这是用第一人称写的。



P.S.绿红和变形金刚是近几年关注的坑,所以许多文都是有比较深刻的印象的。但是呢,我这么懒的人肯定不会一一列举的(:3▓▒……


……好像还顺便安利了一下下?


再见

没错,我是来说再见的。

每天都忍不住打开撸否,就算自己不再产出了也会忍不住去关注各位同好的动向,并且看得自己也手痒痒。下周四一模,接下来几天要好好复习,其实是接下来的两个月要好好复习……所以要暂时卸载lof啦。

我会想各位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想我呢?如果有人想表白的话请快些哟~下周二我就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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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快要投笔从戎的文手
与世隔绝的老古董,圈地自萌的典范
【DC】主halbarry,偶尔产超蝙,21,kylewally,vicbilly
【OW】萌新,啃粮中
【Transformers】真人世 & TFP,主擎蜂、击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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