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唱魔音

[拟女·药救药]认识你很高兴

※无差拟女
※期末难受,杀药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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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救护车!

她在黑暗中听到遥远的呼唤。

快醒醒!振作一点,救护车!

声音真熟悉……她听起来很着急,为什么呢?

别睡!现在睡着了就醒不过来了!老救!!!

拜托让我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Pia——”一个响亮的大巴掌。

救护车猛然睁开眼睛,她的大脑和身体每条神经都产生了足足10秒的休克后才对自己的处境产生了意识——她伏在宿舍的课桌上,而她的室友刚刚一耳光扇了她。

“渣……”她的心脏由于惊吓激发的大量激素和其他复杂的神经反射狂跳不止,“为什么打我!”

药师优雅地坐回椅子里,仿佛出手呼人天经地义:“叫醒你。”

“我本来想睡半个小时再继续学的。”她的心脏跳得像受惊的兔子,她明白刚才那一下把她的正副交感神经弄得紊乱了。

对面的女孩打了个哈欠,用疲惫的眼神回应她的质问:“现在是凌晨3点半,如果这时候睡觉你就爬不起来了。”

“可你也不能打我!别告诉我你没体验过被突然惊醒时心动过速的感觉!”

“心动过速建议使用三类药物,我推荐安碘达隆。”

“开药之前不测心电图?混淆P波和QRS波的治疗方式后果很严重,我要在你成为医生祸祸人之前举报你。”

药师撇撇嘴,顺手抓了抓几天没有仔细打理的头发,在看到手上的一把掉发时她又撇了撇嘴。

“你什么时候能放松点,好好享受我的笑话呢,老救?”

“等你不再说傻话的时候。”她摊开掷地有声的药理书不再说话,让昏暗的双人宿舍形成一间压抑的监牢。翻书声、写字声像激起波浪的石头,让沉默之潭不至变成一汪死水。

她们快要到达极限了,心理和生理上都快撑不住了。医学生的期末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是对生物节律的挑衅,是拉长战线的凌迟。人人都希望考试快点过去,却又期盼它晚些到来,这样好有更多复习时间。

救护车拨开挡住右眼的刘海,一根头发轻飘飘地落在书上,她不耐烦地把它拨到地上和脚边成团的落发掉在一起。药师打了个哈欠,捏了两下鼻梁然后继续奋斗,她的眼睛发红,左眼皮上还有一个明显的麦粒肿。这些天她的皮肤状况以可怕的速度变差,肤色暗沉、毛孔粗大、粉刺全都出现在这张漂亮的脸上。而药师亦无心化妆打扮,因为浪费的任何一秒都有可能在考试中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老救你以后想要做什么?”药师突然从知识的浸润中抬头。

“当医生啊。”

“不考虑转行?”她爬到被写得花花绿绿的书本上,一双疲惫的眼睛越过手臂望着她,“每当期末我都后悔学医。”

救护车揉一揉太阳穴,她让圆珠笔自然落下,沿着高高鼓起的书脊滚落到一边。她的注意力到头了,闲聊一阵权当休息也不错。她转向药师:“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选什么?”

药师只露出一双眼睛再,缓慢、沉重地眨着。救护车感到自己的心跳正随着那双呼扇的眼睛恢复正常的跳动频率。她第一次面对这样的药师,没有俏皮话和古灵精怪的小表情,仅仅一双困倦的眼睛,在另一双混沌的眼中仿佛温柔的灯。

“我还会选择学医。”药师重新坐了起来,她对救护车懒洋洋地微笑着,“很高兴在医学院认识你,老救。”

【END】

还是没忍心杀药药😭

[脑洞·雷神/飞翼]光明骑士的事,怎么能叫拆卸?

※雷神x飞翼(雷翼?呆翼?)
群开车,记个脑洞

试想一下当飞翼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处机时,由于相貌出众、机体灵活被雷神大贵族选为骑士(侍)。雷神以神圣的理由把飞翼带上充电床,他们对接并以此行为与普神缔结联系。由于机体的巨大差异飞翼在对接的初始总会感到无法避免的疼痛,但这是仪式的必经过程,随着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深入浅出,雷神的抚摸和他释放的电磁波让飞翼线路里的电荷不断积聚,系统进入了一种脱离中枢控制的状态。他问雷神通灵在何时才能到来,发声器里溢出的吟哦却频频打断他的句子,电路里的电信号舒适异常,在过载到来时光学镜前一片亮白,处理器炸成了烟花,那一刻,在朦胧之间,飞翼认为自己感知到了普神。

在那之后,每当特定的日期到来,他们会在祭坛中央对接,周围一圈以黑白为主色的骑士手持圣剑踏着步伐吟诵祭词。有时候飞翼会用脚跟踢打雷神,皱着眉头半是抱怨半是催促地说“雷神,快一点/这个位置不对……我感受不到普神了……”

后来飞翼给漂移传教的时候企图通过这个方式让他和普神连接。然而信则有不信则无,漂移除了爽以外嘛也没感觉到。

但是离开新水晶城后,那次漂移通过自插火种初步实现了与神明的沟通,皈依光谱教,他开始相信飞翼的话并身体力行。从此化身“炮王”【bushi

脑洞来源于古埃及男女祭司之间定期进行的“神婚”仪式,以此赞美女性的生殖能力。他们认为这是男人从尘世通往天堂的唯一桥梁。(是神圣的纯精神行为)

P.S.大化改新时期,一种封建关系在农村贵族和他们的随从即“侍”之间发展起来。这种特殊关系以一种理想化的道德规范即“武士道”为基础。侍享有一些特殊的法定权利和礼仪上的权利,作为回报,他们必须绝对服从其主子的调遣。(《全球通史》)用这段话形容雷神与飞翼的关系会非常好嗑☺

请求

好好的轻博客学什么微博😒

鸦雅呀亚压牙不: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我们补天士也是小公主!

[拟女·漂补漂]舌尖上的赛博坦

※继续拟女
※通篇地雷。六一就是要写沙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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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开春的时候漂移和补天士相约报名了六月的赛博杯比基尼小姐比赛。不过只有漂移报上了,补天士由于手臂上有大面积纹身被拒赛。

漂移拍着红发姑娘炸毛的脑袋好言安慰,说什么“你的美日月可鉴,不需要美黑精油与镁光灯的藻饰”“上帝为你打开了所有门,不用稀罕这扇小窗”等等……然而补天士大力挥开她的手,握住她的肩膀不断摇晃,要她务必拿个金牌回来,并信誓旦旦地表示今后要鼎力支持她的赛事。

“现在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补天士蹲在旁边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奶油土豆泥,“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你……走开……”漂移躺在卧推椅上和杠铃做对抗,土豆泥的香味无疑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她咽口水的档口,铁杠结结实实地砸胸上了。

“都怪你!我胸都被杠铃压没了!”

“那儿本来就是平的好吧?我摸摸凹下去没。”说着就伸出咸猪手。

“好了你不要说了。”漂移拿起勺子塞了补天士一嘴可可慕斯,以后备赛这事儿还是她自己来吧,顺便向经理提议一下禁止携带食物进入力量区。

三天后漂移决定一劳永逸地禁止补天士和她一起训练。

可是你以为漂移的比赛之路会一帆风顺吗?或者说,你以为补天士会善罢甘休吗?

答案还用得着说嘛?

“漂移大美人~背离记边上开了家烧烤店,咱们……哦你不能去,没关系,晚上等我的返图吧!”

“漂移你看这款新出的香芒蜂蜜奶盖茶,当红童星大黄蜂代言的!”

“唉真心疼你,特地买了你喜欢的榴莲千层,只能全让我吃了不然浪费,真心疼你……好吃,(bia唧)太好吃了……”

漂移气得不得不默念大悲咒才忍住把补天士打包扔出家门的冲动。

幸好她意志力坚定并有信仰加持才撑到比赛前一天。漂移躺在在酒店床上丧失了思考能力,现在她已经断碳脱水,体脂低得皮包肌肉,明天舞台上几分钟一哆嗦她就可以大快朵颐了。

可是你以为漂移能安心过夜吗?你以为补天士不会闹她吗?

当红红火火的补天士提着一大包食物撞进房间,漂移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吹胡子瞪眼指着她。

“我知道啦!老规矩。”漂移禁止她在自己可是范围内吃任何高热量食品。

然而补天士微微一笑放下食品袋,打开电视挤到漂移身边。

“今天《舌尖上的赛博坦》开播了,制作团队空前强大,导演是宇宙大帝呢!”她按着遥控器,红的黄的绿的、煮的蒸的炸的,各色美食跃然其上。

著名播音员录音机娓娓道来:“经历了一天的手术,救护车离开手术室,用滚烫的开水为自己炮制了一碗香辣牛肉面。赛博坦的外科医生更偏爱坐在窗前,在夕阳的余晖下享受快餐的美好。这是现代社会给辛苦忙碌一天的医官最好的馈赠。”

漂移看得两眼发直,一旁补天士贴心地递过来一碗泡面:“吃面不?”

“吃……”她木讷地流着口水接过去了。

由于前一天晚上补天士的勾引,漂移没有把持得住,放纵与堕落让她第二天比赛只拿了第四名。(第三名,风刃;第二名,爵士;第一名,红蜘蛛)

回到酒店补天士笑眯眯地问漂移待会儿去吃什么大餐庆祝一下比赛结束,结果立马就被漂移按倒在床上了。

“吃你!”对方恶狠狠地说。

【END·儿童节快乐!】

[拟TF·复和]沿途风景

※注意:是高铁拟TF(i.e. Transformers)
※人物性格自设,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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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凰在昏暗的车库里关闭主引擎,感受着身后的一节节车厢失去动力,变得沉重、麻木,最终与中央处理器中断链接。

他完全不想重启了,在接受了外部清洗和机体检修后他只想下线充电。但愿梦里没有一成不变的铁路风光、哭闹的人类幼生体、大声商谈的中年人……可是除此之外他还能梦到什么呢?流水线吗?呵呵,算了吧。

夜风轻抚,黑黢黢的车库里扬起味散的清洁剂味。金凤凰感到舒服极了,他的轴承终于不再过热,电荷顺着电路乖顺地流向蓄电池。忆苦思甜不是吗?有了工作的苦才能更加珍惜充电的甜蜜。

可是总有刁民想害朕!金凤凰被一通敲敲打打叫上线了。

“整啥玩意儿!”修长的高铁不悦地震动了一下,他有起床气的时候会忍不住蹦出东北话,“充电呢!”

“咱们好不容易有两小时可以一起休息,起来和哥哥说说话呗!”通体蓝白的小机体蹲在他面前笑得慈眉善目。

“我累,想多充电。”他连发声器都懒得用了,“全身零件都要报废了……”

“第一次感觉累是正常的~”对方继续微笑,“充电太多会爆电池的(并不会)。”

金凤凰的散热器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他不情不愿地变形,哪怕变得漫不经心,那个过程也是极为赏心悦目的。

“来和我说说,第一次跑长途感觉如何?”CRH3陪他一起坐在铁轨上,舒展双腿放松紧绷了一天的液压系统。

“感觉很累,很无聊,有时候车体內的动静让我恨不得变形把他们都扔出去。”“满脸写着高兴”的后辈发现自己胸前的车头窗框里有没擦干净的泡沫。他用手指去擦,却无法伸进缝隙。

金凤凰是个帅哥,机体高大,装甲流畅有形,和CRH3比起来他更像个战士,而非运输单位。CRH3不由想起自己累赘的“背包”——那些是受电弓和空调系统——让他在金凤凰面前显得不光矮,还圆……听说三位复兴号已经做到了把“背包”隐藏在风道系统中了。

哈!只能怪自己生不逢时。CHR3摇着头拍了拍晚辈张扬的肩甲,好看归好看,工作才是第一位的。

“等你以后习惯了,介都不叫事(sì)儿!”他用上了天津腔,不过只逗笑了自己。金凤凰用那双带有金色挑尾漆妆的光学镜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和自己没擦干的装甲缝较劲儿。

“哥,你是怎么坚持十年的?”

CRH3面甲上的笑容一滞,数据闪回到了2007年。时光荏苒,他们三位和谐号不知不觉已经走过了寿命的二分之一。

他想了想,说:“保持热爱,保持新鲜。每一次奔跑都能有崭新的发现。”

“我不明白。”金凤凰放弃了清理,“那些树啊田园啊楼房啊明明长得差不多。”

“那是因为你没有留芯。”CRH3从胸甲子空间里取出一块软布为他笨拙的弟弟擦拭水渍,“京广线路跨越6个省份,你会发现每一站都有不同的气候,每块田地都是不一样的植被。有些城市的楼房高耸,有些则低矮朴素。早晨还在干冷的北京,夜里就跑到酷暑的广州了。”

“下次跑长途时你可以放心把驾驶权交给人类,让神经线路接入车厢电力系统,去注意一下乘客们,听听不一样的口音。你会看到形形色色的穿着,闻到清淡或刺鼻的香水。用不了多久你便能判断出哪些人是旅游,哪些是出差。”

“长年在这条线上奔波,你会见识城市日新月异的发展。”讲到这儿,CRH3不置可否地笑笑,他头顶的小天线也跟着晃了晃。他收起软布,用手轻轻划掉钢化玻璃上的最后一块泡沫,金凤凰一激灵,他的面甲开始发热了。

“是啊,都十年了。”矮个子兄长后退一步,满目欣慰地欣赏着黄白相见的新机体,“真羡慕你啊,小凤凰,能跑那么多的城市,还有那么多未知等你探索。”

金凤凰低下头,他望着朦胧灯光下的CRH3芯中泛起悲凉。他还有30年可活,而哥哥只能陪他再跑10年。

时间比火车跑得更快,他们永远逃不过岁月的追捕。

“谢谢哥。”金凤凰摸摸兄长头顶的小天线,在对方抱怨之前变回车型,“晚安。”

“晚安小凤凰,明天继续加油。”

“高铁不需要油。”

“杠精。”

小巧的和谐号回到自己的轨道,爬在铁轨上进入了休眠。

金凤凰感受着夜风的抚摸,清凉之中唯有被软布摩挲的部位温热。他渐次关闭处理器,但愿梦里有葱绿的田野、低矮的民房、洽谈的商人、温婉的南方姑娘。

还有你,CRH3。

【END】

[08·警蜂]蜜蜂与野兽(拆)

※由动画第19集“自然召唤”衍生。

※预警:精神控制、暴力强拆。

※前两辆系列车→《如何做个年轻机?》 《寂静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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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我点我!

[MTMTE·威补]成长的烦恼(3)

(1) (2)

※CP:威补
※分级:本章NC-17
※警告:小火种OC,恶搞向傻白甜,私设如山
※简介:突然降生的小火种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补天士很高兴他多了个忠实的小跟班兼玩伴(←重点)。如今弥赛娅渐渐长大,威震天发现她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依然童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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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赛娅迎来了生命的第二年。

“我像她这么大(2年)的时候已经会背诗了。”威震天恨铁不成钢地摇头,现在弥赛娅正在速率那进行语言测试,他只能看到她快活扇动的小整流翼,还有速率并不乐观的表情。

补天士拍拍他的肩甲,一昂得意洋洋的脸说:“那不一样啊老威头,你是冷铸,但弥赛娅是我生的,是被领导模块钦定的领袖,生的!”

重型坦克拍开他的手不慌不忙地反击:“如果没有我的交换液每天浇灌你的次级油箱,你生得出来吗?”

“两位舰长,”急救员捧着数据板出现,将这段对话即将向18万禁发展之前及时打断,“弥赛娅的智力检测显示她并无异常,之所以会出现肢体不协调、认知偏差、理解力低下等问题,是由于脑神经突触的缺乏……”

“你确定这叫并无异常?”补天士叫了起来。

“我还没说完!这种缺乏并不存在于冷铸中,因为他们出厂时就被安置了足够的神经数量进行基础生命活动。而神铸机的幼生体时期和弥赛娅现在的状况是一样的。”

“换句话说,弥赛娅的成长速度比传统出生的神铸慢了许多。”救护车接过话来,“我们经过讨论初步诊断,她的中枢神经是随着机体一起生长成熟的。突触的建立与学习和记忆有关,目前她可以学点简单易懂的知识,比如二进制运算,然后循序渐进地增加难度。”

威震天点点头,补天士挠挠头,两位舰长截然相反的表现绝对在救护车的意料之中。速率那边已经完成了测试,女医生向他做了个“一切正常”的手势。小机子立马高兴地跑回来扑到补天士身上要亲亲要抱抱,威震天却严厉地要弥赛娅自己下地走,因为她已经长大到不需要被抱着了。

“等她再长大些你想抱都来不及喽!到时候别后悔。”补天士把弥赛娅抗到肩上,这个过程已经显得有些吃力,她确实沉了不少。

威震天抱起手臂用他惯用的反讽语气说道:“希望她长到和你一般大的时候不会继续缠着你这样抱她。”

“架!”弥赛娅骑在补天士脖子上说。(皮皮补我们走!)

救护车目送着一家三口离开,现在就算是他也开始好奇,弥赛娅会在这样一对双亲的影响下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机。

没过多久威震天便发现自己的忧虑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仅仅一个月后她便克服了所有幼年期问题,并且看上去那张巧嘴很有往补天士的方向发展的趋势,过不了多长时间她就能和威震天吵架了。

这真是……可喜可贺还是可悲可叹?

为了不给寻光号再添一颗灾星,威震天决定减少弥赛娅跟着补天士的时间。(昨天她刚学会了变形,如果不加阻止补天士就要带着她满飞船赛车了。)

补天士自然是不乐意的,弥赛娅也不高兴,但她的意见在两个成年机面前可以忽略不计。最后威震天用雄辩的口才和一点【你懂得】小手段成功让补天士松口。

“我要妈咪。”弥赛娅从数据板前抬起头说,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次了,每次她看威震天的表情就像没断奶的小羊羔,而他是大灰狼(他随便从蓝星词库里选了个差不多的说法)……这不科学,他明明是她父亲,应该是慈祥和安全的存在。

“等你背完这十个求和公式就能见到他了。”威震天回答。

可弥赛娅依然害怕又委屈:“你一定把妈咪关起来了,所以不让我见他。”

“关起来?”她在胡言乱语什么?这寻光号上还没人有本事能把补天士关起来,除非他作了大死把老通按照交叉分类、树状分类并根据字母顺序排好的数据板扔了一桌子。

“补天士在工作,和通天晓一起申请星区的通行签证。”

“……”小丫头嘴里哼哼两声,勉为其难地低下头继续学习。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威震天注意到她不时偷偷瞄过来的眼神,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让他感觉奇怪。

接下来的两周里威震天逐渐发现弥赛娅似乎对自己有着非常深重的惧怕心理,同时对补天士的依赖更加严重。每天他们结束4个小时的学习,补天士来舱室接他的小玩伴时,弥赛娅会像一阵风般跳过桌子椅子扑进他怀里,紧紧勒着他的脖子像是一松手他就要消失了一样。小丫头还会回头怯生生地望威震天一眼,转而又把脸深深埋进补天士颈窝间。

这下就算是威震天也要挠头了。

他不得不去拜访荣格,对方虽然不再行医,但你若是把他当成一个可倾诉的朋友,他依然能给出物超所值的建议。

威震天在芯理医生的工作室伸展机体,两腿交叠双手枕在脑后。这张超大号的躺床是他最满意的陈设,能让人身心放松,更容易倾吐芯事。上次他以这个姿势躺在这时还是一个待观察的头号战犯,时过境迁,他现在是个抱有一肚子育儿烦恼的老父亲了。

“你认为弥赛娅在怕你,而你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前芯理医生说话时仍保持着职业化的柔和,只是他不再拿着数据板全程记录了。

“是的。”威震天无可奈何地说,“我从没打过她,也没说过一句重话,每天上课之前都会用情态能量给发声器加温,让我的声音听上去更柔和。”

荣格推了一下眼镜:“那你有没有注意过自己的举止呢?例如表情。”

“我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像老通一样。”

“她上课时的表现如何?”

“学得很快,但……如果她不总是打断我说想找补天士,我认为她能学得更快。”

荣格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沉吟。威震天的问题有点超纲,他不是个育儿专家,变形金刚不以生育的方式繁衍,他自然也没有研究过碳基的少儿心理学,所以荣格只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建议。

“你知道,有时前人的光辉过于耀眼会给后辈带来更大的压力和抵触情绪。教育学中有种说法,如果导师为学生提供了过度引导反而会压抑学习天赋。”荣格尽量不去焦虑地擦眼镜,他继续说,“我想这个理论在弥赛娅身上同样适用。”

“你是说我用力过猛了?”

荣格没正面回答,因为他实在忍不住要擦眼镜了。

“我明白了。”舰长从躺床上坐起来,一贯的看不出情绪,“非常感谢你的建议,荣格。我会为弥赛娅另寻一位合适的老师。”

现在威震天要选一个机给幼生体上课,是谁这么倒霉呢?

他考虑了许多优秀的学问家:掉书袋的感知器、思维抽象的小诸葛、母性泛滥的诺帝卡、无师自通的刹车、好奇害死猫的夜巡。最后还是通天晓成为了最佳人选,毕竟他教授的汽车人章程考试通过率是最高的。

在进入副舰长办公室之前弥赛娅突然停下脚步,费劲地昂着头对威震天说:“我不在的时候你会和妈待在一起吗?”

又来了!威震天恨不得扶额,她什么时候才能断奶!“不一定,他也许在背离记或者其他你想不到的地方。”

弥赛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身进了办公室了。

通天晓,确切的说是迷你莫斯——为了不给幼生体带来压迫感他脱掉了战甲——在办公桌后正襟危坐,一副恭候多时的样子。

电子门在弥赛娅身后关上,迷你莫斯向桌前的高脚凳一摊手说:“请坐,弥赛娅。从今天起由我来负责你的赛博坦近代历史学习。今天的内容主要……弥赛娅你在做什么?”

弥赛娅并没有立刻过来坐上椅子,她把一边的音频接收器贴在门上听着威震天的脚步声,像个机灵的小贼,过了大概五秒后才离开。

“有什么问题吗,弥赛娅?”迷你莫斯问。

“通叔!”银白色的小机体突然蹿上办公桌用力攥住他的手,小脸上的表情泫然欲泣,“救救补天士!”

“什么?补天士怎么了?”

“他……他被威震天虐待了!哇啊啊啊——”说到这儿弥赛娅放声大哭起来。

迷你莫斯哪里应对过这样的场面,他下意识就想拨通威震天的热线,可是没想到小姑娘的力气竟然这么大,他根本抽不出手来。

“不要告诉威震天或者补天士!”弥赛娅抽噎着说,“这是一个秘密,我只敢告诉你……”

“别哭……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好帮你。”

小姑娘又擦了将近两分钟的清洁液才恢复了部分语言能力。她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弥赛娅一直生活在家庭暴力的阴影中,她的父亲会虐打她母亲……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在她很小还不记事时,每天晚上会挤在威震天和补天士中间充电,直到她已经长大到那张“舰长特制king size”充电床躺不下他们三个时,她才搬到了舰长室的备用充电隔间里。

有一天她在充电中途上线,隔壁起居室里传来的动静不小,隔间的门不隔音,她是被吵醒的。弥赛娅芯里没来由地涌现出不好的感觉,她悄悄下床走到门边……

透过门缝只能看到父母的小腿,补天士灰色的腿甲被压在下面显得那样细瘦。他似乎在哭,好像是哀求。他不停蹬着腿,但威震天太强壮了,他分开补天士的双腿把自己卡在中间,机体一沉——紧接着弥赛娅最害怕的部分来了——补天士发出惊悚的尖叫,尾音发颤、情绪激昂,一直在挣扎的腿蹬了两下便没力气了。

威震天压抑着声音说:“嘘……别吵醒弥赛娅。”

她不敢再看下去,躲在房间角落里听着隔壁结结实实的金属碰撞声,每一声都伴随着补天士悠长的哀嚎。从那时起她开始失眠,缩在床头弱小又无助。有时补天士会发出微弱的抵抗、口是心非的拒绝,但更多时候他是自愿的,他会呻吟着让威震天更加用力、猛烈地虐打他。

威震天本就生了一副生人勿近,亲人也勿近的面孔,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弥赛娅对他的畏惧愈发深重了。上课时她的脑模块里总是闪回夜里可怕的记忆,一到那个时候她就无比担心起补天士来。她的小脑瓜想象出了许多可怕的情景,也许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威震天也在欺负补天士……

可是每次暴虐之后的第二天,补天士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他永远以最快活的一面展示给她。哦……可怜的妈咪,每天经受着她暴君父亲的蹂躏,还要强颜欢笑陪她玩。弥赛娅心疼极了,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无时无刻黏在补天士身边,因为她知道威震天不会在她面前伤害他。

迷你莫斯哭笑不得,他把弥赛娅安顿好,给救护车拨了电话。当首席医官听完迷你莫斯对事情干脆简洁的概述后气得恨不得卸掉某两个机的对接面板。

救护车给弥赛娅上了一节加急生理卫生课,这件事需要立刻解决,因为年轻机由于受到误导或恐吓对拆卸产生病态的恐惧芯理,这样的案例在现实中不占少数。救护车需要让弥赛娅了解她的父母究竟在做什么,告诉她那不是虐待,而是……一种交流感情的方式。

“所以,对接是赛博坦人的正常生理活动,从科学的角度讲,合理的对接行为能中和过量积聚的电荷,于身芯都是极为有益的。但是抛开科学,这件事往往作为伴侣之间缔结亲密关系的行为。你知道什么是伴侣吧,小家伙?”

“你的意思是,对接可以表达爱?”

“可以这么说。”

“我也可以和爱的机对接吗?”

“等你长好了机体就可以,但是现在,不行!”

“可补天士听起来很难受……”弥赛娅的面甲又皱起来了,她记得补天士的推拒和窒气般的呻吟,如果对接是种传递爱意的行为,那必然是舒适的。

“那是因为他们的机型差距太大了!”救护车想起那俩刚拆到一起时给他带来了多少额外工作量——润滑节流阀松弛、垫片错位、备用接口倒模、输出管烫伤……也不能全甩锅给机体差,是这二位爷太会玩儿了。“如果你想拆得顺畅,务必记得找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机。”

弥赛娅不假思索地说:“我要当上面的,在下面感觉会很痛。”

“啊,行吧……”救护车扔掉扳手,他感觉脑模块突突地疼。当初为什么不把这项工作交给其他医生呢……

就这样,弥赛娅回到她父母身边,告诉他们自己想要一个单独的房间。

坐在转椅上的补天士立刻一个激灵,他差点被椅背的自动回弹拍飞出去:“为什么?舰长舱室那么大够你玩的了。”

“不是玩的原因啦……”弥赛娅不好意思地说。

“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离开我们?”红跑车撑着办公桌把身体整个探出去,光学镜里成吨的质问快要把小女孩淹没了。

补天士的咄咄逼人让她很难说出实情,弥赛娅看了眼威震天,她威严的父亲靠在船舷上正芯平气和地望着她,与她颜色相同的银白漆面在窗外群星的映衬下呈现出淡色的温和。他冲她点点头,还眨了一下左光镜,父女之间仿佛建立了感应链接,他们立刻dark成共识。

于是弥赛娅一挺胸甲,掷地有声地回答道:“我不想打扰你们干‘好事儿’。”

“好事儿?”补天士的逻辑拐了好几个弯后,他突然睁大光学镜,双手害臊地捂住面甲。

他透过指缝看到弥赛娅正在偷笑,旁边威震天抱着胳臂站在窗边看宇宙风景,摆明了和他划清界限,这是铁了芯的要让他难堪啊!

“所以你都看到了?”

小孩儿点点头:“救护车告诉我那是怎么回事了。他说我就是这么来的。”

“弥赛娅……”

“你们会给我造一个弟弟妹妹吗?”

“弥……”

“我更想要个哥哥。”

“姐姐也好。”

“弥赛娅!!!”补天士像被踩了尾巴的机器狗,跳过去捂住小女儿的嘴,“好了你可以搬出去了,今天就搬,现在就搬!”

【TBC】

[练笔·补蜂]酒吧里的驻唱歌手

※真实的傻白甜,没有逻辑

————————

大黄蜂几百万年没踏入过油吧了,他的硬盘几乎快要把油吧有关的数据打包格式化了。他隐约记得战前自己与飞火山常去的那家老油吧,很老很旧,依稀可以闻到不同成色墙漆的锈蚀味。在昏黄的光线下总藏着几个大醉酩酊的家伙在呼呼大睡,正中间一个凸出的小台子上,上了年纪的老歌手唱着凄苦的流浪歌。

一切都是那么相像,却没有一样是相同的。这里有冰蓝色调的灯光,深沉和缓的蓝调音乐,温度适宜的空气,松脆齿轮、无醇软饮、冰阔落。

还有驻唱歌手。

听得出来他很年轻,嗓音非常好听,吉他弹出有生命的音符,蓝调的节拍连绵不绝,连醉倒的机都睁开惺忪的光镜欣赏他的乐曲。

大黄蜂用拐杖打着拍子,他前方人头攒动,随音乐摇晃的机体阻隔了视线。但这并不妨碍他喜欢这位歌手,他的音乐就是灵魂,大黄蜂喜爱这条灵魂。

第二天他出现在议会时有种重获新生的错觉。昨天夜里受到音乐的陶冶,他感到每一条电路都仿佛被普神之手抚摸过,所有在回路里打结的坏情绪都被一一缕顺。在楼道里他主动向补天士打了招呼,对方被他突然的温顺打了个措手不及,但还是回了礼。

“昨天我去了那家油吧,”大黄蜂说,“就是你推荐的那家,你说那里有位迷人的歌手。”

“他确实很迷人,我没见到他人,但是光听歌声和弹奏就足够了。嗯……我在想,也许下次我该叫上一些朋友,美好的东西要和大家分享嘛。”今天他的话有点多。

“啊,你说得一点都对。”小领袖哈哈笑起来,“好东西要分享,但音乐不是富饶的能量矿,还是给它一个安静的角落更好,你说呢?”

大黄蜂低下头,他承认补天士的话是有道理的。

“不过……”对方继续说,“你可以带上一个挚友,和他一起去。”

“比如我和你?”大黄蜂忽然抬头用明亮的光学镜向他提出邀请,话一出口他自己和补天士都吃了一惊。他听到胸口声如擂鼓的火种跳动声,走廊里太安静,他们离得太近,补天士一定听到了。

“好啊,”年轻人绽出热情四溢的笑容,“明晚7点在油吧见。”

翌日大黄蜂如约出现在油吧里,他特地早来了半个小时,但还是没有抢到靠前的桌子。歌手的魅力众目昭彰,他也许很帅,所以大家才会争先抢占前排的位子。

当你等人时时间总会走得很慢,他面前喝完的低浓度高纯杯子越来越多,补天士迟迟没有现身。大黄蜂无法拨通他的热线,短信也石沉大海。他趴倒在桌子上,晶莹剔透的玻璃把舞池灯光折射成数不清的彩色光屑,补天士一定被事务缠住了,他工作时又偷偷玩游戏,所以老通抓住他强制加班了。

不管大黄蜂如何猜测,7点一到,油吧的音响立刻停止播放舞曲音乐。所有人默默回到座位上,像朝圣的信徒一般仰望舞台,等待他们的神明降临。

有脚步传来,人群瞬间欢腾起来,前排高高举起的手把大黄蜂挡了个严实。他在支起下巴决定不等那个爽约的家伙,音乐响起时他心平气和地顺着音律流淌进歌手动听的歌声里。

“晚上好啊各位,每天晚上你们在我真是太高兴啦!”表演结束后,年轻的歌手嘻嘻哈哈地和观众互动,他的声音经由麦克风的过滤有些失真,显得那么遥不可及。这是他喜欢的那种声音,大黄蜂闭上眼睛摇晃脑袋,年轻、活力、多变、不单调。

台上的机继续说:“不瞒你们说,今天是个大日子……啊哈猜错了!不是我的生日,tf从不过生日。”

大黄蜂睁开了眼睛,影影绰绰的装甲间的缝隙之间露出一小块紫色。他听到歌手说——

“今天这里来了一位我的朋友,我们约好7点钟到这儿,而我却爽约了。”

“我想他一定不高兴,或者会记恨我,因为我十分相信,对于我和他来说,这次约会都是前所未有的重要的。”

他说到这里停下了,大黄蜂瞪大光学镜,他的循环系统仿佛被冻住了。只听歌手继续娓娓道来——

“过去我们总是争吵,在同事面前,或者两人独处。独处时吵得更多,因为那时不光涉及工作,还包括许多私人问题……然而今天是我们的一次机会,可以安静地坐在一起不为任何事吵架,去享受流动在我们之间的灯光,还有音乐。

“我放了他的鸽子,却也没有,因为我确确实实来到了这里,和他一起感受灯光、音乐,只是中间隔着许多层机体罢了。”歌手低低地轻笑两声,有种自嘲在里面。

“现在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请你们环顾一下四周,帮我找一个明黄色的小汽车,他头上有两只小尖角,还拄着跟拐杖。”

所有人都左顾右盼起来,大黄蜂认为自己应该藏到桌子底下,可立刻就有人冲着他的方向大喊“找到了”。

音响里传来电吉他与地面磕碰时发出的噪音,紧接着话筒架和高脚凳被推开,歌手小声向观众致歉,一步步走下舞台。人们自觉为他让出一条路,他离舞台越来越远,离大黄蜂越来越近,话筒开始捕捉不到他的声音,传入大黄蜂接收器的嗓音变得真实。机体一层层散开,随着他们之间距离的缩短,这个过程仿佛拨开重重的迷雾。当他终于能够亲眼得见神秘歌手时,大黄蜂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拳!

或者给他一个拥抱。

他真实地选择了后者。

“我该说什么好呢?”回去的路上大黄蜂又气又笑地摇着头,补天士把自己的涂装改成了紫色和蓝色,他说是为了迎合酒吧里忧郁沉静的氛围。

“堂堂领袖竟然出来卖唱,你不觉得太过纡尊降贵吗?”

“我用了干扰器,没人看得出来我是领袖。”

“是工作量太小还是会议不够多?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冲会儿电。”

“都不是。”补天士想了想,然后打了个响指,“我决定了,明天就跟酒吧解约。”

大黄蜂感到惊讶:“为什么?你唱得那么棒,大家恨不得拜倒在你脚下!”

蓝紫色的领袖一扬手里的吉他盒,他换了个肩膀背它,另一只手拉起大黄蜂。

“我才不稀罕他们跪舔呢!”他看起来轻松又潇洒,“因为从今往后我只唱给你听。”

【END】

[拟女·漂补漂]目光

※无差拟女。(某机佬客串,猜猜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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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天士丝毫不在意别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无论是艳羡的、批判的或者色欲的,因为她深知自己的优势与魅力,并非常乐意展露性感。

可是她在意别人看漂移的目光,非常在意。每当她们换上“Just friends”弹力小短裤成双成对儿出现在力量区时,总有一些大腹便便的男士双眼无处安放。心情好时,补天士会翻个白眼,用自己的身体隔断那些灼灼的目光;如果心情差,她会趁漂移不注意时送给男人们一个鬼脸+两根中指。

起初补天士以为那是嫉妒……人之常情,哪个女生有漂移这样的朋友在身边都会嫉妒的。因为她有钱、面相极具东方韵味,最重要的是身材完美——尤其是臀腿,她走动时股二与股四头肌交替呈现出绷紧的线条、臀部浑圆翘挺,与腰围比例得当,小腿与脚踝虽然纤瘦也并不显得孱弱。

补天士很少打心眼里称赞某个女生的身材,但漂移让她彻彻底底地破例了。她没有理由不承认她好……因为漂移也经常夸她,友情互吹是她们增进感情的日常活动,礼尚往来嘛。

现在,她坐在旁边摇着蛋白粉等待漂移结束这一组硬拉。听着对方规律的呼吸声,她渐渐有点走神儿了,那美好的蜜桃臀在视线里变淡、模糊,连同短裤上的“just friends”一起失去了轮廓。

把补天士叫醒的是一声轻浮的口哨。她一扭头看到饮水机旁靠着一个一身gay紫的肌肉壮汉,带着个煲耳机看向她们这边,确切的说是漂移这边,再确切点,是漂移的屁股……

小姑娘心头火起,这次她前所未有地生气,也许是由于这个壮汉长相还不错,又也许是他耳机里的至高天组曲声音太大,总之补天士不允许他看漂移!

“喂!”她像一条红鲤鱼般窜了起来,那家伙无视她,继续虎视眈眈地关注漂移的样子无疑火上浇油,“你!我在说你呢!听音乐的臭流……”

“补天士,你在说什么??”漂移的手从后方搭上她的肩膀,她刚才戴着耳机,猛然听到补天士咋咋呼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补天士像只炸毛的橘猫,她指着紫衣大汉的方向一通控诉,可是漂移却全程保持着懵逼脸,直到她说完,漂移才挠着头说:“我不明白,那里没有人啊……”

“知道自己的恶行被发现所以畏罪潜逃了!敢做不敢当的家伙!”说着补天士还冲着那块地方啐了一口,仿佛连那人呼吸过的空气都该被唾弃。

漂移忍不住笑起来,她明白补天士的倔脾气犯起来有多难搞。所以她先摆正好友气成一团的脸,迫使她面向自己,双手捧着她的面颊轻声说:“无形的目光无法伤害我们,内心的阴暗和不洁才是割伤灵魂的刀子。来,跟我一起深呼吸,让普神带走你的愤怒。”

补天士果然安静了,一秒。

“噗……”一秒后她笑了。她的笑是那样有感染力,让漂移也跟着笑起来。她们从微笑变成开怀大笑,最后笑到蹲在地上直不起腰来,这下全铁馆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她们身上,但两个姑娘也全然不会在意了。

末了,两人擦着笑出的眼泪互相倚靠着站起来。

“继续吗?”

“当然,轮到我了!”补天士潇洒地撩了一下流海对漂移说,“请帮我照看好身后。”

【END】

[恶搞向·补蜂]揍

※魔音友情客串。
※想揍补天士。

————————

“补天士!你又没干完活就……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哈哈没事,上次老救给的万金油涂一点就好。”领袖抓住大黄蜂欲查看他伤情的手,大气地笑着说。

可是小副官真实地发火了:“还说没事?你的肩部轴承几乎全滑脱了,腰间齿轮还在冒火花,而且这些划痕面积过大,不是抹点油就能解决的!”

“Bee,你冷茎。”

“是谁把你搞成这样的?攻击领袖是重罪,我们可以逮捕他!”

“我去了钉子户叠楼区,和那儿的地霸发生了口角。他们有多彪悍你知道吧?战后遗留问题了,逮捕不了。”

“至少我能陪你一起去!”大黄蜂瞪圆的光学镜里流淌着关切,“你一个人搞不定外交。”

补天士低头望着他,火种突突直跳,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一把熊抱住他的副官:“你在关心我?对,你就是在关心我!”

“没……我没唔唔!”

然后他们干了个爽。

事后,补天士安顿好累坏了的大黄蜂,打开通讯器发了一条消息:“魔音,魔音!这个办法行得通!咱们下次还这么干,可以用你的双截棍,看起来更惨一些……”

补天士一通幻想,他已经可以预见下次他拖着残破的机体回来时伴侣会露出怎样痛心疾首的表情了。大黄蜂会关心他,照顾他,这些福利是他平时根本享受不到的。

“傻屌……”女战神关闭了通讯器并把补天士永久拉黑,“一棍子揍死你算了。”

【END】

[拟女·药腿]咖啡与热巧克力

※医学院拟女。不带脑子没有售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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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四的临床实验课药师都会中途偷偷溜出实验室,因为次数太多,大家都心知肚明,渐渐的便不是“溜”了。

医学生的事,怎么能叫溜呢?人家明明是出去买了杯咖啡而已。人困马乏之下看着动脉都像静脉,不中途加个餐怎么有动力继续做实验。

药师与救护员也就是在这样的前提下认识的。

实验楼一层有一台咖啡自动售卖机,非常人性化的设计,学校一定料想到大家一来实验室就会犯困眼花。有时药师会9点下去,有时9点半,但不管她什么时候来,机子前面总会等着一个女生。

不算投缘也算有缘了,药师发现这个女生是旁边实训楼上课的护理专业的,她俩的教室窗口正对,再加上两栋楼比邻,一抬头就能望见。所以她们约好了,每周四都结伴下楼买喝的,因为第二杯半价。

药师把实验报告册上撕下的纸折成小飞机,用记号笔画两条上蓝色与橙色,代表飞机的主人是自己。当她觉得该下楼的时候就向对面的窗户扔过去,运气好的话会直接飞到救护员手里,运气差点也许会砸到老师头上。

今天下雨,但她俩还是跑出来了。

自动售卖机“嗡嗡”作响,屏幕上的进度条爬行缓慢。救护员端着热腾腾的巧克力,纸杯里传递的温度在雨天里暖手正合适。她本就长得精瘦,修剪极短的头发在阴雨天里受潮贴服在额头上,显得她更冷了。

“你总是跑出来,实验室里不需要你帮把手吗?”她问。

药师慵懒地一笑,说:“救护车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妥当。”

救护员喝了一口热巧克力感叹道:“不愧是救护车。”

“不愧是救护车。”药师重复,“话说,最近急救员怎么样?”

“老样子,强迫症还是挺严重。”一提这事儿救护员就着急上火,她连忙喝了一大口巧克力压压气,“昨天半夜她突然从床上跳下来,说是把口罩丢在操场上了。我说今天回来时你明明是带着口罩的,她不信非得出去找。你知道吗我都无语了,我受着冻陪她在校园里转了一大圈,等她死了心才能回去。”

“啊,真是辛苦你了……”药师没法安慰她,因为她和救护车都见识过急救员强迫症最严重的样子……她休学并转去护理专业让全班人都如释重负,看起来现在救护员不光是她的室友,还是她的半个监护人。

瘦姑娘吹了吹杯口冒出的热气。

“但是当她正常的时候,也是个很好的朋友。”救护员笑了起来,那笑容在她瘦长的脸上显得异常灿烂,“她经常提到你们,尤其是你和救护车。”

“哦?她都说了什么?”咖啡制作完成,药师取出有些烫手的纸杯为它加了个盖子。

“她说救护车是她见过的最全才的姑娘,无论是理论、手法还是演讲口才。”

“嗯,她确实很全才。”药师垂下眼睑,抬头小啜一口咖啡,杯子遮住了她的表情。

“急救员也夸你了。”救护员说,“我忘记原话是什么了,总之她认为你是全学院刀法最精湛的学生。”

杯沿上方的眼睛亮了起来,药师放下杯子尽量不表现得那么惊喜,但她的面部肌肉还是忍不住上扬了起来:“她说的很对,我最擅用手术刀。”

如果给她一摞止血纱布,叫她切到第十张就一定不会碰到第十一张。

“听你这么说,我突然想亲眼见识一下了。”救护员的声音伴着雨声传来。

“会的,一定有机会。”美丽又骄傲的姑娘微笑着说,“一定。”

药师的笑脸渐渐冷却下来,她周围的白墙、走廊、窗外的雨帘、咖啡色的自动售卖机开始像墙皮般剥落。耳畔由远及近响起救护车歇斯底里的怒吼和急救员的尖叫。

救护员依然留着记忆中的短发,和学生时代一样精瘦的身体,她躺在手术台上悄无声息。在药师的手术刀离开她的身体之前,她就已经不再是救护员了。

药师扔掉手术刀,救人的利器成为了杀人的屠刀。

救护员亲身体会了她的刀法,看吧,她没有食言。

【END】

生气!再发一遍,不行就外链……

[半架空·男神/我]微服私访(拆)

※第一人称(OC)拆卸,不负责任的吐槽,419,狗血剧情,BG互攻注意。
※根据梦境改编,自嗨~【快乐.jpg

通篇是我的deep ♂ dark ♂ fantasy,感觉你们看了就会取关我【一口毒奶

熟人理我一下呗!【不许说开车

九宴WUTAGE:

emmm八成是沒人回但是轉一下

无毛老满线下刷题:

大白鼠饲养员:

快说!(拔刀

卖安利王子丢斯特:

从文字看得出来吗😂?

九聿:

很想知道……

云迦:

我也想问23333

   

草丛丛:

   
    

……想知道(渴求的眼神

    
   
  
 

[拟女·药救药/塔药]练笔三则

※拟女练笔,医学院日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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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药救药

时间过了八点半走廊里才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起先很遥远,声音撞上墙壁就被展板的尖角吸收掉了,救护车在心里数着数,到第53步时,实验室的门被拉开,药师顶着匆忙赶制的精致妆容进来了。

“进实验室不许穿高跟鞋,不许披散头发。这条规定你有哪个字看不懂吗?”救护车取下墙上挂着的实验服扔给药师,对方显然还有宿醉,被她的大声说教刺得满脑子发痛。

“这不是我的实验服……”她看着手里染了不知多少种试剂的白大褂,嫌弃得五官都皱到一起了,“我那件有收腰的,我花了一晚上才改好。”

救护车“咣”地一声扔掉组织剪,也不摘手套就把药师两根细长的胳臂强行塞进了袖子里,爱美小姐叫得活像遭到性骚扰。

“你是来做实验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给实验动物看吗!”

“女人就该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你不懂。”药师从手腕上取下皮筋,把大波浪在脑后随意扎了个马尾,然后踩着8厘米细高跟走着T台步去洗手消毒了。

“既然学医就做好每天熬夜、脱发、长胖、肤质变差的觉悟。”救护车对着那个苗条的背影小声说,她不指望药师听到,因为听到了也不顶用。这位大小姐是个自大狂,总以为自己是维密模特。不过救护车得承认药师确实有几分姿色,瘦高的个子,四肢修长,背一对儿翅膀还真能以假乱真维密天使。

来皇家女子医学院真是可惜她了,救护车突然感慨,也真可惜自己不是个男的,不然像药师这种高傲撩人的小妖精在她身边浪不过三天。

“我们从哪开始?”

“从头,我一直在等你。”

药师没来由地笑起来,她靠近救护车捏了她胖乎乎的脸:“听起来好像表白哦。”

救护车挥开她的手——她最讨厌别人捏她的脸,因为那暗示着她胖!她才不胖,她只是胸大,那叫丰满。

“废话少说,我好不容易绑的兔子。”

“手法精湛啊未来首席,这捆绑技术是跟谁学的?”

“把剪子给我,你不切我切。”

“别嘛~说好了第一刀给我。”

“你知道怎么切吗?”

“当然,”药师把玩着锋利的组织剪对救护车露出成竹在胸的笑容,“是纵切。”

◎【2】塔药/药救药

艳阳高照的大热天,救护车顶着烈日去遥远的校门口拿她一天前下单的医用手套,心里还骂骂咧咧地怪渣通快递怎么不送到菜鸟驿站。

她回来时已经是一手提着外卖,另一手托着快递,右腋下还夹着遮阳伞,光费力气调整伞的角度就够她热出一头一身汗了。本来上课前她和药师说好了,她帮救护车拿宿舍门口的外卖,救护车自己跑远点去拿快递,可是这小妮子一节课都在神神秘秘地捣鼓手机,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够演场独角戏。然后一下课药师就变卦,不能帮她拿外卖了,说是有要紧事,拎着包立刻跑没影了。

回宿舍的一路上救护车骂完渣通骂药师,骂完药师骂遮阳伞,等她搜肠刮肚把能骂的词骂完了,宿舍区终于快走到了。

在宿舍与教学区之间的十字路边上,救护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这不是药师吗!明明离宿舍楼那么近还说有事不帮她,这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救护车想着,压低遮阳伞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药师正表现出一种与她平时高傲形象不符的快乐,还是面犯桃花、小鹿跳跳的那种快乐,让救护车联想到了去机场迎接偶像的迷妹。

“天哪,我真是太开心了!”她走得足够近时听到药师激动到失真的嗓音。

救护车从余光里看到药师趁刚下课的不到20分钟时间里换了一条白橘蓝三色的露背吊带裙,还画了人鱼色系的妆。她小鸟依人地站在一个一身紫黑的女人身边,摆好姿势等着摄影师拍照。

那是一个高大强壮的女子,肩膀很宽,敞开的外套露出坚挺的胸脯。她把机车外套和哈伦裤马丁靴穿出了黑帮大姐大的气质,但是一丝不苟的墨镜和口罩却让救护车推测她是位名人。

“我还是不敢相信!我……我太惊喜了!”迷妹对那女人和摄影师说。

呵呵。救护车想了想,反正自己不追星也不认识这人,就头也不回地走过去了。

她一身大汗地回到宿舍,刚坐下药师就回来了。满面的潮红还没散去,但那股傲气已经回到了身上。她走到自己桌边,脱鞋、脱衣服、摘手势、卸妆,像刚心满意足吃完人的画皮老妖。

救护车突然就好奇了:“喂,刚刚跟你合影的是谁啊?”

“嗯?什么合影?”她瞪大眼睛回头看了一眼救护车,卸了一半的妆还真有蜕皮的感觉,“哦!你看见了啊……那是塔恩,我最喜欢的歌手。今天她来给西区的粉丝送周边。”说着她扬了扬手里的蓝光碟,这年头光碟都快淘汰了。

“哦——”救护车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认识。”

“哼,量你也不知道……”药师不高兴,但还是抱着真爱粉的专业精神解释道,“塔恩只是艺名,真名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她拥有自己的乐队,一共五个人,她是主唱,其余的也都是姑娘,大家都用城市作为艺名。”

“那乐队叫什么?”

“黑狗队,简称DJD。”

“好好的五个女孩儿起这么丧的名字?”

药师不听她的,自顾自地继续说:“你不知道哇,塔恩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她出场都是戴着面具的。你真该听听她们的专辑,先从阿卡贝拉版至高天组曲开始吧……”

就这样,救护车被强行灌了一耳朵安利。药师越是吹黑狗队,越是夸塔恩,她越不愿意接受这份安利。哪怕她们的音乐真的不错。

她闻到一股酸味,像是醋坛子翻了。

◎【3】药救药

咖啡,提神醒脑的好伙伴,减脂清肠的小帮手。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莫过如此——困倦的清晨冲上一杯美式咖啡,热水倒进马克杯里,那些棕色的小颗粒顺着水流打起旋,一经溶解,浓郁的醇香立刻飘满整个屋子。

药师想自己是离不开咖啡的,一辈子也离不开了。她并不是囿于咖啡因带来的肠蠕动或清神作用,因为喝了这么多年,她的身体早就提高了对咖啡因的耐受性。倒不如说她爱的是冲泡咖啡的满足、一手杯子一手书籍的仪式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老救喋喋不休的唠叨。

“又在喝那东西?天天喝,月月喝,你这叫滥用精神药物!”

“咖啡因能致癌,你知道的!”

“你有没有感到心情焦躁,心跳过快?”

哦,她亲爱的老救。

每当药师听到她连珠炮般的话语,先是装聋,再是卖乖。她的室友有张手术刀一般锋利的嘴,却生得一颗豆腐块一样柔软的心。

“就那么关心我?”药师喝下一口咖啡,双眼越过杯沿看她。那液体是如此苦涩,她眼前微胖白皙的姑娘仿佛化成了香甜的奶昔,让味蕾产生甜腻的幻景。

果不其然救护车抱起胳臂不再理她。

当晚挑灯夜读,医学生的期末恨不得每天有25小时拿来学习。药师和救护车摊开厚重的病理药理人体解剖免疫微生物寄生虫教科书,在字里行间挑挑捡捡,一问一答,企图用犄角旮旯里的细节难住对方。她们彻夜长谈,有时会突然从书本偏离到别的地方去,但其中一个总会发现跑题,并将注意力狠狠拽回书上。

离太阳升起的最后一个小时,救护车把脸砸进书里,药师撑着脑袋保持最后的清醒(优雅)。她伸手拿过室友的杯子倒上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救护车闻着香从书上抬起困顿的脸。

蒸腾的热气让她看不清药师的表情,对面传来带有笑意的懒洋洋的声音:“现在你不会拒绝咖啡喽?”

她叹着气接过杯子,液体流入口腔滑过食管,让五脏六腑都温暖了起来。救护车咂着嘴,感受着心里生出的热度,她难得一见地对药师笑了笑。

“我们继续吧。”

“我们能谈谈吗?”

“药师,我们能谈谈吗?我想谈谈。就咱俩,如何?你和我,来个彻夜长谈,就像以前一样。”

“好啊。”瘦削的女医生喝下一口咖啡,带有病态黑眼圈的双眼越过杯沿看她,“从你的语调里能听出恐慌真是太好了。”

救护车看不清蒸腾的热气后药师的表情,但她听到了带有癫狂的笑声。

她这才彻底明白过来。

咖啡还是那杯咖啡,而药师已经不是那个药师了。

【END】

[拟女·漂补漂]练笔而已

拟女,健身房paro,恶搞向。

————————

补天士是个天生丽质的姑娘,一米七有余的身高还有一身矫健的肌肉加成,脸蛋美丽中带几分俏皮。每当她踏着欢快的步伐走进充斥着雄性荷尔蒙与汗臭味的铁馆,男士们都会不约而同地行上一秒钟注目礼。

她是力量区唯一的姑娘,是冷色系金属间一抹鲜活的亮色。她喜欢把一头姜红色的半长短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额头搭配一条发带——一般是黄色的,因为很衬她的头发——补天士无法忍受健身时没有发带的感觉,汗水流进眼睛是次要的,湿留海凌乱地贴在头皮上让她活像只落汤鸡,这才是重点。无时无刻都尽可能地保持帅气美丽是补天士的人生信条之一。

补天士是一个运动系的姑娘,但绝不是个假小子。她有胸有臀有腰线,每当在更衣室脱得只剩内衣时旁边的小姑娘都要偷看几眼。

她丝毫不介意别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无论是艳羡的、嫉妒的、色欲的或者批判的。因为她深知自己的优势与魅力,并非常乐意展露性感。她最引以为傲的是自己肌肉紧致的手臂——圆润的三角肌下连接着饱满的肱二头肌,当手臂绷直时三头肌清晰可见,再向下是充满力与美的小臂。所以补天士往往优先选择无袖衫,还在右臂纹了飞扬跋扈的火焰纹身,因为她深知没有什么比肌肉更配得上火焰。

可是不管补天士自己承认与否,她都是个随性而为的姑娘。铁馆里的男士全部让她三分,绅士风度和颜值加成只是一小部分原因。

“别动我的5kg哑铃,我现在不用待会儿要用……超级组!超级组你知道吗!不行不行,2.5kg的我也要!”

“挡板小可爱,你加的重量太大会压得不长个儿的!不如把你的20kg和我的10kg换一换?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谢谢你,再见!”

“你要多练练肩,老通,不能总拿垫肩自欺欺人!你脱掉西装简直像大变活人,从巨石强森变成凯文·哈特,一点不夸张。”

……

“身材好了不起??”夺路刚被补天士抢走了史密斯架,他气得七窍生烟。

刹车想安慰他,结果一转脸看到女孩优雅的背肌,直接话锋一转:“Sorry,身材好就是了不起。”

今天补天士照常脚步轻快地来撸铁,她穿了最喜欢的红色工字背心,胸前还有金黄的火焰。好看的着装会让她热情洋溢,运动时充满力气。可是当她哼着《the touch》走到力量区时发现龙门架被人占了。

“嗨哥们儿,架子能让我用一下吗?”她趁对方组间休息过去说。

然而那人一回头补天士愣了——不是哥们儿,是个单眼皮的东方姑娘,由于她带着兜帽,补天士从后面看还以为是个较瘦小的男生。

“我还有三组。”陌生女孩儿露齿一笑,那笑容让补天士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漂亮”“美丽”“万人迷”等玛丽苏词汇。不好不好,她敲了一下脑壳,撇撇嘴。

“我今天练胸……”

“那咱们真有缘!”女孩让出器械,“要不要轮流练?我可以给你辅助。”

一定是今天的天气太热了,让补天士头脑一空:“好、好啊……”

铁馆小霸王·补天士第一次选择和别人共享器械。

“你的肩真不错!”已经不再陌生的陌生女孩儿说。

补天士脱到一半的衣服突然卡住了,她粗鲁地把衣服从身上薅下来,准备礼尚往来地也夸对方几句。

嗯……无可挑剔的流畅线条,蝎子辫很衬英气的五官,她一定有很多人追……补天士看着人家的六块腹肌,再想想自己的小马甲线,突然一顿丧气。

“谢谢,你的眼妆也不错。”

“我是漂移,你叫什么?”

“补天士。”

“我看你面相感觉咱俩投缘,要不要交个朋友?”

第一次听见有人用“面相”来当交友理由的,这个漂移长得有模有样,说话倒有点不像明白人,补天士想跟她开开玩笑:“你的蛋白粉让我喝一口,我就跟你当朋友。”

“好啊,给。”这人不光当真了,还爽快地答应了。

这下补天士糊涂了。在漂移真诚的目光下她接过摇杯,意思性地泯了一小口。

“这是什么牌子的粉?”

“不知道,我随手挑了一个最贵的。”漂移穿上白色的外套,潇洒地甩了甩辫子,“我们的结盟仪式完成了,朋友。”

补天士在心里吐槽着“结盟仪式”,漂移已经背包要走了,她连忙挥着杯子叫住她:“喂!你的蛋白粉!”

漂移回过头,辫尾甩出一个帅气的弧线:“是你的蛋白粉。”

在补天士被贫穷限制的想象力中,她的笑容仿佛镀上了24k纯金的光晕。

【END】

[IDW·补蜂]星辰相吸又相系(含拆)【下·完结】

【上】  【中】


约稿。

※预警:单箭头,错误的一厢情愿,趁人之危的强拆,柱红提及。

※背景:IDW世界观,私设有,灵魂伴侣设定。

【HE】【请不要过多在意逻辑】【一点拆卸提及lof不让发,走链接】



[IDW·补蜂]星辰相吸又相系(含拆)【中】

【上】

感谢约稿。

※预警:单箭头,错误的一厢情愿,趁人之危的强拆,柱红提及。

※背景:IDW世界观,私设有,灵魂伴侣设定。

【HE】【请不要过多在意逻辑】【本章含拆】

门一            门二

[IDW·补蜂]星辰相吸又相系(含拆)【上】

感谢约稿!

※预警:单箭头,错误的一厢情愿,趁人之危的强拆,柱红提及。
※背景:IDW世界观,私设有,灵魂伴侣设定。
【HE】【请不要过多在意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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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神赋予赛博坦人生命的同时在他们的右腕上留下了一道线索。这是一份和生命分量等同的礼物,当一个机体诞生的第18万年到来,一个名字会浮现在腕甲上。

唯心论者称它为普神馈赠的奇迹,唯物论者企图从生化量子层面研究它的作用机理而一无所获。民间有着传说,这是一个灵魂烙印,茫茫宇宙中有两个生命从诞生起就被牢牢连在一起,他们的外形或许相去甚远,但火种相吸相系,像磁铁的两极、异性的电荷、遥望的星辰。

快乐的小快递员诞生于最后一波生育热潮,他是整条街区最年轻的机。朋友们常指着他空荡荡的右腕甲开玩笑,那儿说不定会长出一个生锈的老古董的名字。

大黄蜂悄悄用手盖住那处空白和大家一起开怀大笑。他说自己并不介意,如果——仅仅是如果——他的灵魂伴侣是位老者,那么他该感到幸运才是。那意味着对方可以教导他,用丰富的阅历为他指点迷津,而他年轻的火种将唤醒历经沧桑的灵魂找回鲜活与美好,他们会拥有比单纯的师生或伴侣更为牢不可破的关系。

某机发出一声天雷般的爆笑:“理想的傻瓜浪漫主义!要是他老得拆不动你了怎么办?”

更多笑声加入进来,大黄蜂的能量液涌向面甲,他越是手忙脚乱大家笑得越欢。

小年轻还从未想过除了精神恋爱以外的事,其实恋爱已经是个够抽象的词汇了,而拆卸更如教科书上语焉不详的“非重点”,带给处机无限遐想的空间。这怪不了他,赛博坦人又不靠拆卸繁衍,所以这项活动便成了“娱乐”之外的延伸科目,就像喝高纯与听音乐,除非主动求教,没有哪个官方科普小册子会教你如何抚摸输出管或怎样刺激接口。

“要不要先试试哥几个?”一个暗色调涂装的大个子对他喷出刺鼻的酒气。

“不用了,谢谢……”

“你不会真相信‘初拆要献给灵魂伴侣’这种童话故事吧?”大个儿暧昧地打量他年轻光洁的装甲,右手随意揽着自己的伴侣,更确切地说是炮友,因为他们暴露在外的腕甲上写的并不是对方的名字。

大黄蜂摇着头跌跌撞撞地离开了油吧,在他出门前那群喝高的家伙在他身后响亮地打起唿哨:“那傻小子可能到死都是个雏了。”

玻璃门把浓郁的油腥味与污言秽语从他的中央处理器中隔离。街道上还残留着主恒星散发的余温,再过1.35个兆周期热量便会从地表完全散回宇宙。大黄蜂需要快些回到住处,他的动态温度调节机制已经显示激活,这表明他今天花费了太多时间在无关痛痒的娱乐上。

“抱歉今天来晚了,拿去吧,轮圈。”他把一塞金放在乞丐手中,目光扫过他腕甲上仿佛被熔炼过的伤痕。

触目惊心,大黄蜂没有一次不感到触目惊心。轮圈是个丧偶的可怜机,找到灵魂伴侣时他有多幸运,那么失去时便有多悲哀。街区里的年长者说,自那场不幸发生后轮圈就“死了”,烙印自熔的同时也一并熔化了他的灵魂,不久后他便出现在街角的朝阴面,辞去工作成为乞丐,用虚拟现实游戏麻痹神经。

于是就有年轻的激进派伸出指责的手指,抱怨天尊给了他们一个泡沫般的期许。92%的塞星人此生无法与正确的机相遇,而剩下8%的幸运儿中有五分之四需要承受得而复失的剧痛。所以为什么要把生命浪费在徒劳的寻寻觅觅上?机生就当及时行乐。

大黄蜂回到狭小的住所,调温机自动启动让室温回升。他打开花洒任热油冲走灰尘与一天奔波的疲劳,也希望大脑中沉积的悲观消极顺着液滴一齐流入排水孔。

他就要成年了,还有四天,这是大黄蜂神往已久的。内置时钟慢条斯理地读着数,他例行公事般对它进行第无数次校准,确认无误后才关闭伺服器安心进入充电。

无论接收器边有多少声音在劝他放弃做梦,他都会藏好那个名字,因为大黄蜂确信万事只怕有芯人,只要足够努力去寻找就一定能得偿所愿。

可是当那个意义重大的读秒走过时命运却和他开了个有生以来最大的玩笑。

“你的手回来了,完好如初。”护士为他拆掉新肢体上的蜡膜,那里就像刚下流水线般光洁,手腕没有任何不连贯的接缝。除了那行被拦腰斩断的字母,它看上去几乎完好如初。

“那个名字呢?”他瞪着刚装上的光秃秃的部分,“名字的另一半到哪去了?”

护士的目光只在他沮丧的面甲上停留了一纳秒,便轻描淡写地回答道:“重型拖车有15吨重,时速60千米,你的腕甲全碾碎了,涂装被刮得看不出原色。如果他反应再慢上0.6纳秒,你失去的就不仅仅是右手了。”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为什么没修复腕甲上的名字!我的烙印!”

“对不起,做不到。”对方依旧持医护人员的职业素养,“我们无法修复科学界不能解释的东西。”

大黄蜂摆摆手不再坚持,残留的几个字母让他感到一股难以言说的不甘。如果他没有在读秒时太专注地盯着手腕等它浮现出文字,就不会在红灯时走进大路遭遇车祸,他也可以拥有完整的线索去寻找灵魂伴侣了。

“Prime”,后半段文字是这么写的。简短的字符是火焰般的红色,有震人心魄的力量。

C12矿区一位矿工的揭竿而起让赛博坦大变天色,风声、雨声、话语声都裹挟了草木皆兵的紧迫。为保全性命大家纷纷选择逃离赛博坦,或者拿起武器用铠甲武装机体。

然而就是在炮火连天、生灵涂炭的人间地狱,大黄蜂认为他找到了自己的伴侣。

擎天柱领袖曾经名叫奥利安·派克斯,在他被领袖模块选中之前大黄蜂便开始追随他。你瞧,这就是命运的有趣之处。他像顺水而下的小帆船被洋流汇入对方浩瀚的生命之河里。擎天柱教导他、为他指点迷津,他们是师生战友上下级,但大黄蜂深信不止如此。因为擎天柱是当之无愧的领袖,是Prime一词的具象化,他的涂装和大黄蜂拥有的那行字的红色如出一辙。

霸天虎宣战后擎天柱亲自下达了一道命令:所有军事人员必须用光学迷彩涂层遮盖右手的字迹,擅自揭开将按违纪处理。与此同时霸天虎也出现了同样的规定。这目的显而易见——两方领袖已经完全抛弃了私人情感,一时间他们都成了亡命之徒、丧家之犬,身芯装不下除战争之外的东西。

这仗一打就是400万年,旷日持久的战争足以磨灭许多美好的畅享,也能够使柔软的火种变得铁硬。但有些事情终究没有改变,就像梅塞廷万年不化的积雪,就像汽车人最小的战士永远相信万事只怕有芯人。

“大黄蜂?大黄蜂!”他被某个机抓着肩甲摇晃,“你发呆一个世纪都快把墙盯穿了!”

“什么?我……抱歉我走神了。”他摇晃脑袋把思维从寥廓的夜空中调回,想起自己正听补天士说些重要的事……补天士都认为重要,那么看来是真的重要。“我们说到哪了?”

“大哥离开的时间确定了,就在明天早上第十兆周期。”

他握住拐杖的手颤抖起来:“这么快?”

“这么快。”补天士用肯定句重复道,“当他把领袖模块分给我们时就说明这天不远了。”

是啊,是啊……大黄蜂不置可否地偏过头去,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左腿上,他感觉疲惫不堪,渴望找到一个地方坐下。战后重建和打仗,他说不上来哪个更累人,汽车人选他当老大,而眼前这个年轻的领袖也在领导层拥有一席之地。所以今后他要和200个霸天虎、4000个钉子户还有一个不服管教的补天士打架。

“大哥是为我们离开的。”他低声说道,擎天柱放逐了自己以保证所有汽车人能留在赛博坦,“他在做正确的事。”

“但我不信你不想劝他留下。”补天士突然说,“你全身的液管都表示着你在说违心话。”

“这不算是违心话,如果他没打算离开我也会放逐他的。”此话不假,随着回家的钉子户越来越多,他们与汽车人的矛盾也愈演愈烈。民众群情激奋把他们当做占领军,而擎天柱作为“战争本身”,是阻挡在和平面前的最大一块绊脚石。他必须离开,不再拥有领导模块,不再指挥任何军队,作为奥利安·派克斯在宇宙之间游荡。

狭小的房间充斥着难以言说的沉默与苦闷,大黄蜂感到右腕传来令人芯悸的跳动,他用力握住那里企图将它遏止。

“你怎么了,大黄蜂?”金红色的战士凑过来俯身打量他,“我刚想夸你是个小硬汉,但你看起来真的不妙。从大哥宣布离开那天起你就总是心不在焉。”

补天士仿佛没有“私人空间”的概念,他总是用令大黄蜂不适的距离和他交谈甚至吵架,所以大黄蜂后退半步用拐杖点点他的小腿提醒他距离,告诉他自己很好。

“行吧行吧,永远逞强的小兄弟。”他耸耸肩靠回对面的墙上,嘴角的弧度表示他有些不高兴,“我还以为咱们是朋友,能开诚布公一点。”

然而大黄蜂仅仅瞥了他一眼,便挪动步子坐回充电床上去了。他认为疲劳已经侵蚀了深层电路,他需要闭上眼睛充会儿电。

可是充电这回事越努力越糟糕,他的记忆不断闪回出擎天柱红色的涂装和手上仅剩的红色烙印,这两样事物令大黄蜂辗转反侧许多个晚上。长久以来,他始终在刻意回避这个结局,任凭日子在未加计数之下一天天地流逝,期望时间重返他既眷恋却又迷茫的阶段。

其实还有另一条路可走,但他需要一股推力来说服自己。

于是大黄蜂睁开光学镜,当他转头看向补天士时发现对方也正看着他。还是那个靠墙的姿势,光镜的矩阵蓝在暗夜里散发着柔光,不知道他这样望着自己有多久了。

“热破,我想问你一件事。”

“叫我补天士!”他果然立刻生气地纠正,随即撇撇嘴别扭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说,“什么事,你问吧。”

“如果有一件事你一直没机会做,但是当终于有机会时却发现它注定没有结果。”说到这他深深置换了一口气,抬头对上补天士的光学镜,“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浓重的黑暗掩去了对方的面部表情,只有光镜和发光带在平稳地闪烁。冲动分子头一次没有想当然地立马回答问题,他专注平和地同他注视,然后短暂地关闭了光栅,复又打开时那些深沉的思虑仿佛从未存在过。补天士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说:“当然是去做。当一亿年后你回望今生,你想后悔当初没胆量‘上’那辆车吗?”

他跳下充电床,抓起拐杖冲出舱室:“我知道了,谢谢你热破!”

“是补天士!”对方的抗议从身后远远地传来。

走廊里绿色的夜灯影影绰绰为他指明通路,他跑向铁堡最顶层的领袖休息室,现在刚过宵禁2.4个兆周期,擎天柱一定还醒着——他一向晚睡早起,大黄蜂为自己对他的了若指掌感到一丝自得。

补天士也许知道了,他的最后一句话若有所指,但大黄蜂顾不上那么多。在爬上许多节楼梯并拐过两个转角后他看到了领袖舱室的门。

电子门虚掩着,暗黄的夜灯光伴随轻声细语的交谈声从门缝里钻出来。大黄蜂在门口站住脚,大哥的房间里有人……除了他之外还有谁会深更半夜前来造访?

一定是通天晓或警车,大哥需要把重建以及管理霸天虎的重要事宜转告给两位高阶领导层。但这说不通啊!为什么不直接找他和补天士?

他扩大音频接收器的捕捉范围并向门口看去。

这时屋内的声音突然爆发起来,那个仿佛被扼住发声器的尖细嗓音熟悉得令大黄蜂芯颤,紧接着有金属磕碰的巨响,还有许许多多零碎物件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该怎样才能留住你呢?我亲爱的擎天柱……”红蜘蛛说,“留下吧,我们可以一起领导赛博坦,你和我。”

前领袖低声回答:“擎天柱的时代过去了,我也不再拥有领袖模块,今后请叫我奥利安·派克斯。”

“是啊是啊,奥利安·派克斯……是你,这次不会错了。”

大黄蜂在狭窄的一缝中看到seeker把擎天柱扑倒在桌面上疯狂亲吻着他的面罩,前任领袖的小臂僵直在半空。数据板掉了一地,红蜘蛛的右腕甲上的火红烙印简洁明了——奥利安·派克斯。

视网膜导线一阵刺痛,周身充满了齿轮惊惧的颤抖,他几乎是飞一般地跑了,无视铁堡内禁止使用车辆载具的规定一路狂奔到他也未知的目的地。当发动机和轮轴开始发出过热的警报时他已经来到了大议事堂高耸的废墟之上,云层触手可得,副恒星在3.9亿千米外投下毫无温度的光。

大黄蜂靠在冰冷的断壁残垣上急促地置换热气,双腿和一根军用级别的拐杖也撑不住机体的重量了。他无法形容处理器中混乱的情感信号,这有关信仰的崩塌和漫长岁月的辜负,如果有一种情绪能反映他的状况,那应该是麻木。

“啊!你在这儿!”

大黄蜂转过脸,默默无语地看着补天士跳过几块断裂的廊柱向自己跑来。他很想告诉对方请把他不知疲倦的笑容收敛起来,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我在回舱室的路上看到你像旋风一样冲出来,还把清洁液洒了一路。”听到此话黄色的小个子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面甲,“抱歉没有清洁液,只是修辞手法。”

“你来干什么……”他说。

“好奇。”红跑车顺着墙根在他身边坐下,很近的距离,大黄蜂握着拐杖往远处挪了挪。

“有什么好奇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补天士咧嘴一笑:“我好奇的是结局。”

“结局?”大黄蜂突然火大,喉管深处翻涌着愤怒,他哽咽低吼,“没有结局,都结束了你看不出来吗?!”

不知是天生缺少“看脸色”程序还是明知故犯,补天士随意地伸手把他揽向自己这边笑嘻嘻地说:“放轻松小伙计,我认为你现在需要一个树洞……”

“不需要,我自己能解决。”他匆匆打断对方,抱起膝盖缩成一团。补天士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咱们是朋友对吧,你经常这么说。嘿!你需要倾诉,真的,如果你不愿意跟我说还能去找谁?警车吗?”

“……”大黄蜂短暂地沉默了,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让自己沉浸在负能量中的机,他的朋友们希望看到一个积极乐观的大黄蜂,而不是一坛苦水。所以他不确定自己是个愿意倾心的倾诉者,并且眼前这位朋友兼“死对头”也不像个忠实的倾听者。

可是今天晚上他决定破一次例。

在与锰矿山脉近乎齐高的半空,空气开始随时间的推移凝固、冷却。疾驰带来的热度也已经蒸腾尽了,低温让理性得以拨开阴云重新回归处理器。有许多事情是一旦开了头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大黄蜂从没意识到自己竟然也能如此健谈,文字像流水般从发声器中自然而然地倾泻而出,机体仿佛也随之轻盈松弛了。

许多次大黄蜂不由自主地停下,因为他感到补天士随时都会接过话茬甩出几句一贯令他窘迫的俏皮话。可事实却是,当他讲到激动处时对方会拍拍他的后背或肩甲叫他慢慢来。补天士搭在他肩上的手臂沉甸甸地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热量,让小机体不至于在寒夜中冻僵液管。这种相处模式给他以安详亲切之感,它令人联想到一条平静的数据河,蜿蜒流过静谧的和平圣坛,与亮盈盈的群星交相掩映,直到最后泻入烟波浩渺的锈海中。

也许今夜破例的不只有大黄蜂。

“所以就是这样,红蜘蛛得到了奥利安·派克斯,而我只能拥有一个死在历史中的擎天柱领袖。”他吐出一口浊气讲完了故事。

“唔……我们来总结一下。你认为指引之手出错了,它把你和红蜘蛛手上的红绳系在了一起。”他的听者垂下眼皮,学着警车的样子故作一本正经。

大黄蜂无可奈何地点头。

“想听听我的意见吗?”对方发出压抑的笑声,旋即又板起脸来,“要我说,指引之手从不出错。”

“不对,它的确会出错!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补天士的换气扇忽然发出一声轻微而悠长的噪音,搭在大黄蜂肩甲上的右手烦躁地动了动:“那你有没有想过,从一开始出错的就是你呢?”

大黄蜂警觉地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补天士毫不忌讳和他对视,光镜里耀眼的光芒表示他的火种呈一种前所未有的诚挚,“你真的确定那个‘Prime’就是擎天柱?”

“确定。”他不假思索就说。

而补天士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他靠近试图后退的小个子再度低声问道,声音在大黄蜂的接收器里阵阵回响:“你就那么确定吗?”

【TBC】

[MTMTE·威补]成长的烦恼(2)

第一章


※CP:主威补,涉及救漂、盾条、飙板 ※分级:PG-13 ※警告:小火种OC,恶搞向傻白甜,私设如山 ※简介:补天士很高兴他多了个忠实的小跟班兼玩伴(←重点),但威震天却感到一颗灾星正在冉冉升起。学会走路的幼生体开始表达父母的遗传编码,她闯了一些祸。


※打算让幼生体长快一点,上一篇是婴幼儿,那这一篇就是童年期。 ※3.8妇女节快乐😝


————————


到了弥赛娅的一周年诞生日那天——也就是第二个寻光节——她已经长全了所有零件与外装甲,还可以下地到处跑了。


也正是从那天起性格代码开始发挥作用。


补天士最喜欢骄傲地描述一件事,还会特地加上许多细节:“你知道吗?那年寻光节她徒手拆了机器狗的窝,当时她连后挡板都没长好呢!”


机器狗跑到“魅影”安了家并发誓再也不回去,要不是看在威震天的面子上她的小脸早就被挠得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对于这个问题,补天士一口咬定威震天把含有霸天虎的暴力编码传给了弥赛娅,他当然没告诉威震天,这是给漂移讲的。漂移说不能这样盖棺定论,机是会变的,而补天士用铁签挑着杯里的松脆齿轮闷声说,一日为霸天虎,终生为霸天虎,连火种盖儿都被刻章了,暴君代码是几百万年都洗不掉的。漂移痛心疾首地说自己受到了冒犯,他当然没有告诉补天士,这是给救护车讲的。


如今已经不满足于呆在补天士胸前的“育儿袋”里了,她总是扑腾着双腿想要跑一跑,而补天士也十分乐意放她下来,并非常心大地任她跑出自己的视线。


蓝霹雳看着不断往杯架上爬的幼生体,沁着冷凝液问补天士真的不看看自己的娃么?舰长大气地一挥手说,咱们这些人什么时候死透过?


“咣!”挂满玻璃制品的架子砸到了地上,背离每天都要擦上几百遍的宝贝酒杯和他的芯一起碎成了末末。


酒吧里的所有机都停止交谈,伸着脖子看向声源,离得近的几个已经冲过去了,只有补天士稳如泰山地喝着小酒向大家摆手,没事没事。


“妈咪……”幼生体忍着哭趴在架子下面眨巴眼儿。


机器狗和玻璃杯的悲剧只是序幕,没过几天补天士就尝到了不负责的苦果——合金盾带着发条,狂飙带着挡板一起登门告状,控诉弥赛娅抓伤了他们的小个子伴侣。


“不可能,我不信!”补天士低头看看两个迷你金刚面罩和头雕上深深浅浅的不规则划痕,“你们确定不是机器狗?”


“确定不是,机器狗通情达理。”狂飙阴沉着脸说。


合金盾怜惜地抚摸着发条身上的划痕,抬头面对补天士就立刻换了张面甲:“管好你的小跟屁虫,让威震天给她找点事情做!叫她知道寻光号不是可以放肆的地方!”


“呃,这……”小舰长扣着头雕很为难,他知道狂飙和合金盾都是护短心切的主,但“低头认错”不在他的程序里……而且原则上讲也不是他犯了错,“咳,你们可以找救护车补补漆……叫他用最好的漆,舰长报销。”


两对儿伴侣勉强接受了补偿,补天士在他们离开后一转脸就心大了起来。其实打架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对吧?他和威震天都是在400万年的炮火里走过来的,弥赛娅天生就有战斗编码,打个小架多正常。


可惜纸包不住火,弥赛娅欺负迷你金刚的事被救护车通报给了威震天。那天寻光号短暂地停靠在了星际旅客中心,补天士逮到机会名正言顺地带弥赛娅出去疯玩。威震天在舱室给自己倒了杯特调能量酒,拿出休闲读物准备享受这不可多得的宁静,可是刚坐下数据板还没摸热乎,救护车就“咣咣咣”前来敲门。


“没跟着补天士一起去旅客中心放松吗,医生?”


首席医官挥挥手让他闪开,他手上的各色油漆差点蹭在威震天身上。愤世嫉俗的老救虽然爱发脾气,但还不至于登上联合舰长的门释放怒火,一定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发生了。


“你知道自己的小机崽这星期都干了什么吗?”救护车伸出一根沾着绿漆的食指,“她把全船的迷你金刚都抓花了,昨天迷你莫斯脱了装甲出去散步也中招了!”


“修复面甲的抓伤要从磷化膜开始,再加上烤漆和保护釉,医疗室的预算根本撑不住!”扳手大魔王发起飙都不给威震天插话,“她不能天天跟着补天士了,这条船禁不住两个补天士折腾。”


“我不明白,一个幼生体是怎么骑到成年机头上去的?”威震天觉得好笑又不可思议。


“哦,正因为她是个幼生体,我们才不好揍她对吧。”而且她爹娘都不是好惹的主,“已经有人找过补天士了,但看起来并无排气管用。所以我才来找……”


这时医生的通讯器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闪烁的红灯表示某人遇到大麻烦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补天士又干好事了。”救护车气势汹汹地回医疗室去了,出门时还在门框上留下一道白一道蓝一道绿一道黑的手指印。


威震天无可奈何地扶住额头。


医疗室里弥赛娅趴在维修床上哭哭啼啼,补天士在旁手忙脚乱地安抚着她。


“天尊在上,又怎么啦!”救护车捏着额间皱成“川”字的金属问。


补天士满面甲的心虚:“她不小心坐到仙人掌上了……”


“仙人掌?!”救护车低头查看弥赛娅的后底盘,确实有几根尖刺扎在上面。由于幼生体的装甲太薄脆,坚硬的碳基植物轻而易举地扎穿了它。


“是啊仙人掌,我们三生有幸地赶上了一百元周期一遇的星际博览会,你不知道有种植物像根生病的晶体管……”


“停停停,我不想听这个。你作为她的监护人都不能保护她吗?”


“谁说我没保护她?刚才玩蹦床的时候,我把所有碳基幼生体都赶下去了,”补天士挺起胸甲露出一抹得意,“然后上去陪她一起跳。”


天尊啊这算哪门子保护!“……那你来解释一下这个。”救护车指着弥赛娅被扎成刺猬的后挡板。


“因为当时补天士撞了她一下。”


“背离!!”


“哈哈不好意思舰长,总得有人说实话对不对?”幼生体弄倒了他的杯架而补天士拒绝额外赔偿那些从塞联星区淘来的限量版水晶杯。好吧,他跟着过来就是为了“报复”一下补天士的。


医生木着面甲重新拿起通讯器:“对不起了舰长,我想这件事威震天有必要了解一下。”


现在,偌大的舰长办公室中央站着一个还不足威震天腿甲高的幼生体。威震天双手背后,站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弥赛娅,他把准备好的说辞按照提纲调取出来,确认无误后清了清发声器:“弥赛娅,我要你仔细想想这一个星期自己都做了什么。”


幼生体咬着手指不说话,头顶一个大问号。


威震天突然觉得这种表达似乎不对?好像从自己的话语到气场氛围都不对……他还总是习惯于以首领的姿态训话,经常忘了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刚满一循环年的幼生体——他的幼生体。没错,威震天承认他还是没能进入“父亲”的角色,在认识到这点时他竟有点无所适从起来。


想了想平日里补天士和弥赛娅的相处方式,他似乎摸到点门路。威震天走到弥赛娅面前单腿蹲下,虽然仍不足以和她平视,但这比隔着铁桌子从上俯看要温柔多了。


“我听说你和一些朋友发生了不愉快的事。能给我讲讲吗?”


弥赛娅低头看看脚尖,再抬头时显得有些委屈:“他们不和我玩,还推开我。我很生气就打了他们。”


“暴力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威震天几乎脱口而出,又想到这个句子对幼生体来说太难理解,“这样做不对,伤害朋友会让他们畏惧你,再也不会和你玩了。”


“怎样才能让他们陪我玩?”


“你要礼貌地邀请,如果朋友拒绝也不要强迫他。”


“可是……如果他们都拒绝了呢?”


威震天感到自己的耐心周期快到头了,他没想到和幼生体说话这么费力,不禁好奇补天士是怎么处理得当的,也许这件事也需要天赋?“不可能,寻光号这么大,喜欢和你玩的机有很多。”


二百多号船员里确实有许多机喜欢和她玩耍,尤其是诺帝卡和速率。两个女型机体一抱住她就不愿意松手,经常偷偷给她塞糖果(如果被补天士发现就全跑他嘴里去了),还会把她带到房间往她的小角徽上系蝴蝶结,用唇漆把她的嘴涂得红红的(后来补天士勒令她擦掉,因为他对厚嘴唇有阴影)。她们同她玩耍的形式更像对待一个机器洋娃娃,弥赛娅宁愿安静地吃糖。


刹车、荣格、漂移也是很好的朋友,但他们的陪伴总是基于补天士的请求。


弥赛娅脚下换了一个姿势,她站得有点累了,但后挡板刚修好还不能坐。她仰着脸对威震天说:“我只想和幼生体玩。”


“可是这里除了你没有幼生体。”威震天开始感到一种同补天士对话的无奈,他相信这是遗传的。


“有呀!发条和挡板,还有和通叔住在一起绿色的那个!”


威震天瞪了弥赛娅好一会儿才缕清逻辑——她把迷你金刚当成和自己一样的幼生体,也许还误把合金盾、狂飙、通天晓战甲当成他们的父亲(母亲)了。他忽然为女儿的认知能力发愁,同时也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任补天士对弥赛娅“放养”。她已经到了可以浏览下载包的年纪,她需要对这个世界的基本构成有所了解,先从明白什么是幼生体开始。


“那不是幼生体,弥赛娅。他们叫‘迷你金刚’,虽然个子很小但充满智慧与阅历,是值得尊敬的对象。”他看着幼生体的光学镜确认她听懂了才继续说道,“而你是寻光号上唯一的幼生体……”


也许是全宇宙里唯一的幼生体。威震天在芯里补充,他暂且保留这部分信息,等弥赛娅长大后自己去领悟。


威震天看着那双和他模板相同的光学镜中投射出自己严肃的面甲。


这一个循环年以来他还从未仔细认真地观察过弥赛娅。他说不上来她长得更像自己还是补天士,毋容置疑她确实是个好看的小机子,只不过和她母亲相处了不短的时间让他们在某些微小的神态上呈现出惊人的一致。而他也在弥赛娅的光学镜中捕捉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是存在于揭竿而起之前的矿工身上的,是他在战争和杀戮中早早磨灭殆尽的东西。


弥赛娅是一颗未经雕琢的原石,她胸膛内的绿色火种还潜藏着无限可能。威震天在此刻做了一个决定——某些重大的决定往往发生在一瞬间——他会倾尽全力教导自己的后裔。


“所以我做错了吗?”幼生体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爸比?”


“如果你的行为对无辜的人造成了伤害,那么就是错的。”威震天感到前所未有的芯境祥和。


“那我需要道歉吗?”


“是的。”


“可是妈咪就没有道歉!”小家伙尖声喊了起来,还指着自己受伤痊愈的小屁股,“他把我撞倒了,和其他人说都怪我淘气!”


刚打算树立慈父形象的威震天面甲上立刻覆盖了乌云:“真的吗?”


“真的!背离、蓝霹雳、老十都看见了!”


威震天点点头,背过身去不让弥赛娅看到自己的怒焰。他接通补天士的频道让他到舰长室来,而对直接面秒回:“啊哈!终于良心发现决定把弥赛娅还给我了?”


“少废话,快给我过来!”


补天士接到短讯后直接扔掉刚喝了一口的鸡尾酒,把背离要他付钱的喊声淹没在尾气里。一个兆周期前他把弥赛娅从医疗室带走的时候明确声明接下来会全权负责弥赛娅的生活与学习(在补天士的词典里这叫“横刀夺爱”),并在短时间内不会让他们见面。开向舰长室的路上他不停地猜想威震天突然叫他过去的理由,是弥赛娅哭了吗?哦千万不要!老炉渣一定知道她抓伤迷你金刚的事了,他肯定会不留情地训斥她,也许还会……打她?!别别别,待会儿他要是发现弥赛娅身上哪里擦掉了漆就和威震天离婚!


他几乎是借着疾驰的惯性飞进舰长室的,变形落地时还正气凛然地大喊了一声女儿的名字。


没有凶神恶煞的威震天,没有哭泣的幼生体,相反,屋里到处洋溢着其乐融融的谐波,威震天靠在办公桌前抱着手臂一副“等候你多时”的表情,而弥赛娅站在他旁边一面甲乖巧。


“弥赛娅!威震天没欺负你吧?”补天士的机体虽然停下了,但大脑还在依靠思维惯性运行。小家伙看着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补天士,我认为你欠弥赛娅一个‘对不起’。”威震天说,“在星际博览会的植物园里,5个兆周期前,你一定还记得。”


“啊?”他来回打量着威震天和弥赛娅,似乎隐隐闻到了背叛的味道。银白的小机体往父亲后边挪了挪,露出半边身子笑眯眯地看他。


“好哇!你俩竟然勾结到一起去了!”补天士跳着脚芯痛到无以复加,“弥赛娅你就这样倒戈了?说吧,他用了几吨能量糖收买你?”


“一个道歉而已,补天士”


〖你也该偶尔收起可笑的自尊心和别人说声对不起。〗威震天在内线对他说,〖给弥赛娅做个正确的表率。〗


“好吧……”小舰长受委屈般地把脸拧向另一边,不情不愿地小声说道,“对不起。”


“没有诚意。”


〖老炉渣你想怎样?!〗


〖和别人道歉起码需要直视着对方的光学镜吧?我想汽车人学院一定没教过基本礼仪。〗


补天士在芯里逼逼着,他走到弥赛娅面前蹲下,看着藏在阴影里的红色小光学镜:“对不起弥赛娅,我不是故意的,你太小了我当时没看见你在那,真的!所以……还疼不?想不想喝汽水?或者甜味泡腾片?”


小机子眨眨光镜,从威震天的影子里走了出来:“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妈咪。”说完她踮起脚亲了补天士的面甲。


“我的弥赛娅!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补天士欣喜若狂地抱起弥赛娅原地旋转跳跃,还抽空对威震天做了个“胜利者”的鬼脸,“来抱抱!待会儿回去继续玩蹦床怎么样?就咱们俩!”


威震天看着嘻嘻哈哈的一大一小两个跑车,他只想摇头……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养了两个幼生体。


【TBC】


P.S.蹦床非原创梗。



[Idw·救药]行动派(拆卸)

※预警:大量私设理论,栓剂play,出轨注意

※第一次写他俩就朝着我也不懂的方向发展了……


戳→

[TFP·救蜂]临床意外(拆卸)

※简介:大黄蜂拿回了变形齿轮,在救护车为他进行移植手术时,有些意外发生了。

※某不愿透露姓名脑洞侠点的文😛,理论都是瞎编的

※被过年打断好几次,三变文风注意


https://m.weibo.cn/5560395715/4209140233076618

截止到今日,“天唱魔音”这个博客已经有1276个粉丝了,谢谢大家!🎉

祝大家新年快乐!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本来900fo的时候说破千发福利,但是在增长这300fo的时间里经历了许多创作的低谷和自我怀疑,想了想认为自己其实并没有多强,福利就算了。

我用这个博客写过随笔,后来涉足同人文创作,变形金刚、DC、守望先锋,直到现如今又辗转回到了变形金刚圈并打算长久地待下去了。因为我认为与其广泛涉猎,不如认准一个不断深入来得更有意义。

不知道有多少fo是因为我那个“前者不需要掌声,后者不需要炒作”的3句话鸡汤关注我的。如今我把它设为自己可见了,一是因为这个博客早不用来写鸡汤了,二是暴发户似的涨粉不是我的真本事,三是由于这个四年前写下的祈愿我至今都没能做到。

人生第20年最大的长进就是养成了任何事自己做的习惯,自己学习、吃饭、运动、看电影,给自己写生贺,看自己的oc们互动。生活在与世隔绝的温暖乡里自得其乐,偶尔也会想到外面去和人打打闹闹。

希望第21年能交到朋友。

以上。

[MTMTE·威补]成长的烦恼【1】(生贺)

※CP:主威补,涉及救漂、刹荣、飙板、盾条
※分级:PG-13
※警告:小火种OC,恶搞向傻白甜,私设如山
※简介:突然降生的小火种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补天士很高兴他多了个忠实的小跟班兼玩伴(←重点),但威震天却感到一颗灾星正在冉冉升起。

※祝大家新年快乐!🎉希望寻光号上的大家都好好地活着。

————————

如果把疼痛分为12个等级,那么分离小火种的痛一定是13级……

补天士全然不记得自己在那漫长难熬的3个循环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只记得急救员把掌上明珠般的小火种捧到他面前,无比欢喜地对他说:“恭喜,是颗绿火种。”然后他就累下线了。

几个循环后他听着救护车的牢骚上线。

补天士稍微扩大音频接收范围,听到门外吵闹一片,其中诺帝卡的声音格外明显,她请求救护车让她看一眼刚出世的奇迹,她想写一篇五千字的贺文来纪念这一天。

“不行!都给我出去!这里不是博物馆,你们都没见过火种吗?!”救护车强行关上门,“出生得真是时候,我还想趁寻光节给自己放个假呢。”

昨晚补天士被送来的时候救护车正准备收摊充电,他可没有年轻机的精力嗨一晚上,就为了一个寻光节。据刹车和背离说补天士突然从舞台上滚了下来,当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舰长新创的哪门子舞步时,他开始捂着胸口大声呻吟。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补天士的火种舱里有两个火种频率!一快一慢,一强一弱,就连救护车都不禁感叹:“元始天尊显灵了!”

这个小火种已经存在一年了,但补天士总是以各种借口回避体检所以一直没被发现。这一年来的垃圾食品、勾兑能量酒,还有补天士翻着跟头上舰桥、在房梁上倒挂金钟之类的行经……小火种还能活到出生真是奇迹中的奇迹。

“咱们能换个方式么……”他瞅着对准火种的光子切割枪说。

“恐怕不行。”救护车说,“听着救护员的口令换气,如果你不配合咱们可能要拉长战线。”

“老威!老威帮帮我……”补天士抓住威震天的手腕使劲摇晃,而对方仅拍拍他的手背表示爱莫能助。

惊心动魄的3循环,简直能载入临床医学史册。在那之后的许多个星期里寻光号上都有这样的传言——补天士在生小火种时咬着威震天的腕甲破口大骂:“威震天你个炉渣!都怪你!都怪你!”

所幸补天士没有芯思理会,如今他要花上大量时间在医疗室里,用自己的火种磁场为引激活小火种生长。天尊啊他浑身的零件都像被撕开过……生崽儿的是他,养崽儿的也是他,为什么威震天就舒舒服服不用负责!

“事实证明,你的火种磁场更加适合它,因为你们毕竟共生了一年。”速率如是说,“等它长好机体你就能解放了,赞美伟大的母亲!”

……补天士趴在培养台前继续看那个半埋进活性有机金属里的小家伙,说起来这些金属还是小诸葛贡献出来的,他从月卫一上把那颗绿火种和包裹它的金属一起装进了他的公文包。想想也有趣,那颗火种后来阴差阳错地成为了威震天,而它的培养层金属反而成了他后代的一部分。

全船的机都削尖了脑袋想进医疗室看一眼塞星史上的奇迹火种,但是每当他们迎上救护车绷紧的面甲就望而却步了。只有漂移是个例外……别问为什么。

“赞美天尊!”他挤开正在休息的死党,扑到半成型的原生体跟前,“你和威震天被元始天尊赐福了!是我无数个日夜的祈祷应验了!”

救护车立刻敲了他一扳手:“胡说八道!感知器已经得出初步结论了,当他们火种融合时量子飞船的背景辐射让CNA产生了次生重组,补天士机体内过剩的能量给它提供了生长条件。”

“你是怎么把感知器的话精简成一句的?”补天士说,“虽然我还是听不懂。”

“根本没有什么赐福,你们只是运气有点好罢了。”老医生冷冷地说。

“别看他嘴上这么说,其实他高兴着呢。”漂移凑到补天士接收器旁说道,“那么你感觉如何?有没有期待或者喜出望外?”

补天士拨弄着已经长出突触连接的原生体:“我感到恐慌。”

“你在开玩笑对吧?打了400万年的仗后你他渣的竟然为这种事儿慌?”

“拜托!抚养一个后代意味着会有一个拖油瓶每天跟在你后面要抱抱、要亲亲、跟你抢能量块,我在地球那会儿看得清清楚楚……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敢打赌威震天也很恐慌。”

“……我就说你们被赐福了。”

“哦你闭嘴吧……”

近几日寻光号上再难见到补天士和威震天,流言又开始兴风作浪,背离记的每个人都说补天士每天给小火种充能需要大量能量供给,威震天被他吸在充电床上一连翘掉了好几次舰长会议,通天晓对此颇为恼火。

凡是从背离记传来的消息80%都是假的,这是常识,威震天不过是每天都在办公室里阅读发条提供的《育儿宝典》,因为他知道补天士绝对不会看,看了也会被他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转化成奇奇gaygay的东西,到头来教坏了幼生体。

威震天一向走一步看十步,仅仅过了两周,他已经为幼生体制定了未来三年的学习计划。

这真是个烧脑的活儿,他完全是在摸黑走夜路,这是一次前无古人也许后无来者的尝试,没有任何意见可以寻求,这本宝典也是有机体编写的。一想到这个他就处理器生疼……自己为什么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生命瞻前顾后?

“威震天!”补天士不敲门直接冲了进来,“快来医疗室!这回你一定要看看!”

“这回它长出了什么?输出管?”他被小自己两号的伴侣硬拉着出了门,“你的火种舱还敞着呢。”

然而补天士回过头喜形于色地说:“你都说错了,不是‘它’,是‘她’!”

她?

这回威震天真有点恐慌了。

深层编码仍在继续,机身还有许多细节没有长好,略微纤细的肢体显示出女性机的特征。
幼生体已经长出了银白色的外甲,背后的整流翼、上翘的角徽和胸甲呈现出金色,却在某些细小的关节处染有大红。

“我还指望她能再长大一点儿。”威震天捧起幼生体,她堪堪达到他一个手掌的长度,又上下掂了掂,很轻。她的手腕与小腿上有四个稚嫩的小轮子,已经足以看出载具形态会是辆跑车。

“嘿嘿嘿注意轻拿轻放。”补天士接过幼生体放进臂弯里,打开火种舱继续提供生长动力,“看看她多像我,一辆酷炫的小跑车!嚯!以后不知会有多少机拜倒在她的轮胎下。”

感应到了熟悉的火种磁场,幼生体哼哼着把光学镜睁开了一个缝,威震天立刻笑了:“她的光学镜像我,是红色。”

“老威头,我想我们该给她取个名字了。”补天士说。

威震天和补天士在取名问题上争执不休,还差点大打出手。补天士想取名“补天士二号”,但威震天提醒他,那不光超过了三个音节而且很像某种改良版的补天球,他希望以“悦音”命名,以纪念被铁甲龙踏平的悦音城。然而补天士跳起来说这和你那群用地名自称的疯狗队有什么区别……

讨论无果后他们最终决定向全船成员征集名字。

通天晓滤过了所有存在自造词、不雅词汇和不符合拼写规律的名字后,拿到手里的征集结果依然令机脑模块疼。

旋刃:“叫‘超时空霹雳无敌美少女’,你们可别跪下来谢我。”

狂飙:“我和挡板在旋刃的基础上做了改动,‘霹雳娇娃’应该不错。”

背离:“来问我可真是找对人了!我看完了地球所有的情景喜剧,那些高雅的、搞笑的、悲伤的、生僻的名字全都刻在我的脑回路里呢!只要你们开口,我随时可以……(此处省略100字)”

漂移:“名字也可以用来纪念故人……叫飞翼行吗?”

刹车:“呃……小眉毛?”

荣格:“没什么主意,但我坚决反对刹车!”

全船有二百多个起名废,这个事实令机垂泪。最后是诺帝卡敲开舰长室的门结束了这场争执。

“‘弥赛娅’。”渊博的阅读者光镜中闪烁着真诚并憧憬的光芒,“原词是‘弥赛亚’,在地球人的圣经里寓意着新生的救世主,代表希望。”

两位舰长沉默了一会儿,他们对视一眼,默默达成共识。

补天士勾起嘴角:“酷。”

“被上帝选中的新生儿”弥赛娅在一个星期后离开了培养台。她几乎完全长好了,但还是离不开补天士,医生们说这是一种对母体火种的短暂依赖状态,会在一年左右消除。

救护员为补天士配了一副前挎带,可以把幼生体挂在胸前解放出双手。威震天表示他也想要一个,为了“尽一个父亲的责任”,同时给补天士分担一些辛苦,但这些全都被小舰长干脆地拒绝了。

“离我的火种太远她会闹的。”嬉皮笑脸的补天士让威震天严重怀疑他的可靠性,“再说,你不觉得胸前挂着一个热乎乎的小铁块很酷吗?”

“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知道你对‘酷’的界定是什么,总之带着她时绝对不许胡闹。”威震天本来想指着他的胸口,但弥赛娅趴在那里,于是没了手势的命令在气势上大打折扣。

补天士给他敬了一个稀里糊涂的军礼,便连跑带跳地离开了办公室。当门在身后关上时,补天士用食指戳戳弥赛娅的面甲,被她一口咬住并用还没长齐的牙嚼啊嚼。

“快点长大吧,小家伙。这样咱就能一起对付老威头了~”

威震天问救护车弥赛娅何时才能学会说话,因为两个月过去了她大多数时候都在休眠,也只能发出没有意义的音节,他担心幼生体的脑模块是否存在某些隐疾。

救护车瞄了他一眼嫌他大惊小怪:“快着呢,她以后还能跟你吵架呢。”

果然没多久幼生体就张口了,补天士听到的是“妈”,威震天听到的是他名字的开头音节“Me”。紧接着,弥赛娅也会走路了,补天士高兴得在背离记开了个派对,并很慷慨地让漂移包下了全部酒水钱。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开心。”当补天士在舞池中尽情晃动四肢时漂移说,“你可是说过不想被一个拖油瓶要亲亲、要抱抱的。”

补天士正全身心投入在自己酷炫的舞步中,他芯不在焉地回答:“哦我说过吗?你一定信息潜移了。”

“那么我再重新问一次:你感觉如何?”

“高兴、开心、喜出望外!我都迫不及待想看她长大后的样子了!”

“你把她交给威震天了吗?”从来这儿起补天士就是空着手的。

补天士揽着死党的肩膀把他带进眼花缭乱的灯光下:“不是威震天,我把她交给可靠的人看管了,绝对可靠。来吧漂移,辛苦照顾她那么久,今天我想给自己放个假!”

剑士随着音乐舞动起来,他笑着用手肘怼了补天士的腰甲:“你真是个可敬的好家长!”

与此同时背离记稍微安静的一个角落里……

“补天士是个糟透了的母亲!”小诸葛掰着能量糖说。

“别这么说,小诸。”诺帝卡开心地给弥赛娅喂碎能量软糖,“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像这样着抱她!”

“你不觉得补天士小队变成‘补天士保姆小队’了吗?我的天才双手可不是用来掰糖块儿的!”

“附议。”夜巡心不在焉地搅拌着稀释能量,“照顾幼生体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最无聊的事。”

“呃……各位。她是不是要哭了?”刹车说,他看到弥赛娅开始到处寻找补天士,嘴角不停地向下撇。

小诸葛自信十足地说:“不会,我的‘幼生体防哭警报’一点动静都没有。”

夜巡:“我不明白,她明明已经独立了,为什么还缠着补天士?”

“这是一种正常的心理依赖。”一直藏在喧闹的音乐中的荣格说,“这种现象不光存在于幼生体中,当两个共事已久的机体突然分开,也会出现一定程度的焦虑与不习惯。”

“哦!比如你一眼看不见刹车就会开始擦眼镜?”小诸葛比了个手枪的手势点了点他的脑门儿。

“这不一样……”荣格不由自主地往刹车的方向挪了挪,而刹车此时正在和诺帝卡探讨如何正确地抱幼生体……看上去这回超级学习者也有了学不会的东西。

小家伙好几次冲着路过的带有红色涂装的机伸手叫妈妈,补天士小队耐着性子哄着她,等补天士玩够了回来认领自己的崽子。可是他们一直等到音乐变缓、人群渐稀也没能盼来补天士,背离收拾着杯子告诉他们,舰长从舞池里出来后喝了5杯噩梦燃情又补了两口欲望之鞭,醉得天旋地转后爬着回舱室了。

“我想说脏话,现在可以说脏话对吧?”夜巡向同伴征求意见。

当他们正准备把弥赛娅送到补天士的舱室时威震天踏入了背离记,弥赛娅看到他后终于如释重负地嚎啕大哭起来,与此同时小诸葛的“幼生体防哭警报”发出马后炮般的警铃。

“感谢你们帮我照看她。”威震天接过哭花了的小家伙说,“同时我为补天士的不负责行为向你们表示歉意,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很好奇他会怎么惩罚补天士?”夜巡望着威震天走远的背影说。

刹车默默看了他一眼:“‘惩♂罚’俩字中间的停顿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诺帝卡:“打他?”

小诸葛:“你看他明天的走路姿势就懂了。”

【TBC】

[08·警蜂]寂静之声(拆卸)

※ 《如何做个年轻机?》 的后续

※简介:食髓知味的小蜜蜂主动求拆,但是警车决定惩罚他。

微博停车场

情人节快乐~

[向哨·漂补]自我暗示(拆卸)

※承接上回的小段子,直接整合在一起了

※配对:向导漂x哨兵补

※简介:充电床上的漂移出乎意料地很霸道呢(←给ooc找借口

※我们的目标是——草哭补天士小辣机!

太空桥

一言难尽的车……

[脑洞·漂补]自我暗示(向导x哨兵)

※向导漂x哨兵补
※短打小(傻)甜(白)饼(甜)

————————

如果赛博坦人也有精神动物的话,那么补天士的一定是只能吃能睡又能皮的橘猫。而现在,这只“橘猫”正趴在漂移的大腿上,随着抛光机在整流翼上移动,发声器里发出慵懒舒适的“呼噜”声。

“补天士?”漂移停下手上动作,伸出神经触梢碰了碰补天士的。而小哨兵仅仅不满地哼哼两声,触梢缠绕住他,用一种只有向导才能明白的方式叫他继续。

然而漂移干脆扔开抛光器并狠狠拽了一下对方的触梢,补天士被突如其来的精神磁波冲得处理器一阵刺痒,他想从漂移腿上跳起来,却被剑士一把按住后背,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两巴掌。

“嗷!漂移!我以舰长的名义命令你放开我并继续为我抛光……”补天士前撅后扭的样子让漂移感到十分好笑,尤其是当他又拿出“舰长的名义”来反抗时,这让他格外想拆掉这家伙的后挡板再来上一发。

当然这样做并不明智,那只会让他的哨兵气急败坏地树起精神屏障把他挡在外面整整十个循环,对漂移来说够久了。于是按住补天士的那只手转而变为抚摸,他通过触梢向对方传达安抚。

“我是你的向导,又不是仆人。”腿上的机体又放松了下来,开始享受生理与精神上的双重抚慰,“什么时候你也伺候我一回?”

哨兵懒洋洋地随口说道:“怎么伺候?舔你的管子吗?”

“好主意,我们现在就开始?”

触梢另一端却猛地绷紧:“不要,哪有哨兵给向导舔管子的……”

漂移觉得好笑,补天士不知道被被自己拆过多少次了,还从没听他提过哨兵向导的攻受问题,怎么今天突然……罢了,他从来没搞懂过补天士的逻辑回路,哪怕他们已经进行了中层精神结合,他还是不懂。

哨兵已经从他腿上爬了起来,捡起抛光机打磨自己的胸甲,嘴里还说着:“要不是因为你是向导可以给我下精神暗示,我肯定是上面的。”补天士气呼呼地说,他的小情绪一丝不差地通过共感传达给了漂移,这下剑士有些明白了。

“唔……”漂移思索了一阵,“其实‘暗示’从本质上讲属于一种欺骗行为。”

“哦是嘛!那你们向导真是坏透了,‘你被欺骗了’应该是你们的口号。”

他按下补天士的手好让他注意听自己说话,拉紧的触梢也充分表达了这点。等哨兵终于抬头看向他时,漂移说道:“但你知不知道,向导永远不会对自己的哨兵使用暗示?”

“你是说……”

“我永远不会欺骗你。”漂移的机体压了过来,“而你在下面也是心甘情愿的。”

两人的神经触梢再次纠缠在一起,补天士仰面望着自己的向导,面甲烫了起来。

“所以要来一发吗?”他抱住漂移的脖子小声说,“现在?”

【END】

今年的产出到此结束,明天开始补天,一月中旬考完试继续开车。😏

咳,所以大家……嘿嘿【眼神暗示.jpg

[08·警蜂]如何当个年轻机?(拆卸)

※感觉自己在“闭门造车”,可能车速不快

※简介:佛系青年的七情六欲(?)飙车不成反被飙(??)

※警告:半强迫拆卸

圣诞快乐哟~

车门

备用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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