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唱魔音

[段子·补蜂]单纯和单纯

大黄蜂是种很单纯的生物。

如果补天士半夜不小心踢了他一脚,他会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把伸出床沿的脚放回床上,并为他重新盖好软毯,还要小心整个过程不惊动对方。

补天士也是种很单纯的生物。

如果他半夜不小心踢了大黄蜂一脚……

其实他每次都是故意的,就是单纯地想踢一脚。

[08·警蜂]蜜蜂与野兽(拆)

※由动画第19集“自然召唤”衍生。

※预警:精神控制、暴力强拆。

※前两辆系列车→《如何做个年轻机?》 《寂静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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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我点我!

[练笔·补蜂]酒吧里的驻唱歌手

※真实的傻白甜,没有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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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蜂几百万年没踏入过油吧了,他的硬盘几乎快要把油吧有关的数据打包格式化了。他隐约记得战前自己与飞火山常去的那家老油吧,很老很旧,依稀可以闻到不同成色墙漆的锈蚀味。在昏黄的光线下总藏着几个大醉酩酊的家伙在呼呼大睡,正中间一个凸出的小台子上,上了年纪的老歌手唱着凄苦的流浪歌。

一切都是那么相像,却没有一样是相同的。这里有冰蓝色调的灯光,深沉和缓的蓝调音乐,温度适宜的空气,松脆齿轮、无醇软饮、冰阔落。

还有驻唱歌手。

听得出来他很年轻,嗓音非常好听,吉他弹出有生命的音符,蓝调的节拍连绵不绝,连醉倒的机都睁开惺忪的光镜欣赏他的乐曲。

大黄蜂用拐杖打着拍子,他前方人头攒动,随音乐摇晃的机体阻隔了视线。但这并不妨碍他喜欢这位歌手,他的音乐就是灵魂,大黄蜂喜爱这条灵魂。

第二天他出现在议会时有种重获新生的错觉。昨天夜里受到音乐的陶冶,他感到每一条电路都仿佛被普神之手抚摸过,所有在回路里打结的坏情绪都被一一缕顺。在楼道里他主动向补天士打了招呼,对方被他突然的温顺打了个措手不及,但还是回了礼。

“昨天我去了那家油吧,”大黄蜂说,“就是你推荐的那家,你说那里有位迷人的歌手。”

“他确实很迷人,我没见到他人,但是光听歌声和弹奏就足够了。嗯……我在想,也许下次我该叫上一些朋友,美好的东西要和大家分享嘛。”今天他的话有点多。

“啊,你说得一点都对。”小领袖哈哈笑起来,“好东西要分享,但音乐不是富饶的能量矿,还是给它一个安静的角落更好,你说呢?”

大黄蜂低下头,他承认补天士的话是有道理的。

“不过……”对方继续说,“你可以带上一个挚友,和他一起去。”

“比如我和你?”大黄蜂忽然抬头用明亮的光学镜向他提出邀请,话一出口他自己和补天士都吃了一惊。他听到胸口声如擂鼓的火种跳动声,走廊里太安静,他们离得太近,补天士一定听到了。

“好啊,”年轻人绽出热情四溢的笑容,“明晚7点在油吧见。”

翌日大黄蜂如约出现在油吧里,他特地早来了半个小时,但还是没有抢到靠前的桌子。歌手的魅力众目昭彰,他也许很帅,所以大家才会争先抢占前排的位子。

当你等人时时间总会走得很慢,他面前喝完的低浓度高纯杯子越来越多,补天士迟迟没有现身。大黄蜂无法拨通他的热线,短信也石沉大海。他趴倒在桌子上,晶莹剔透的玻璃把舞池灯光折射成数不清的彩色光屑,补天士一定被事务缠住了,他工作时又偷偷玩游戏,所以老通抓住他强制加班了。

不管大黄蜂如何猜测,7点一到,油吧的音响立刻停止播放舞曲音乐。所有人默默回到座位上,像朝圣的信徒一般仰望舞台,等待他们的神明降临。

有脚步传来,人群瞬间欢腾起来,前排高高举起的手把大黄蜂挡了个严实。他在支起下巴决定不等那个爽约的家伙,音乐响起时他心平气和地顺着音律流淌进歌手动听的歌声里。

“晚上好啊各位,每天晚上你们在我真是太高兴啦!”表演结束后,年轻的歌手嘻嘻哈哈地和观众互动,他的声音经由麦克风的过滤有些失真,显得那么遥不可及。这是他喜欢的那种声音,大黄蜂闭上眼睛摇晃脑袋,年轻、活力、多变、不单调。

台上的机继续说:“不瞒你们说,今天是个大日子……啊哈猜错了!不是我的生日,tf从不过生日。”

大黄蜂睁开了眼睛,影影绰绰的装甲间的缝隙之间露出一小块紫色。他听到歌手说——

“今天这里来了一位我的朋友,我们约好7点钟到这儿,而我却爽约了。”

“我想他一定不高兴,或者会记恨我,因为我十分相信,对于我和他来说,这次约会都是前所未有的重要的。”

他说到这里停下了,大黄蜂瞪大光学镜,他的循环系统仿佛被冻住了。只听歌手继续娓娓道来——

“过去我们总是争吵,在同事面前,或者两人独处。独处时吵得更多,因为那时不光涉及工作,还包括许多私人问题……然而今天是我们的一次机会,可以安静地坐在一起不为任何事吵架,去享受流动在我们之间的灯光,还有音乐。

“我放了他的鸽子,却也没有,因为我确确实实来到了这里,和他一起感受灯光、音乐,只是中间隔着许多层机体罢了。”歌手低低地轻笑两声,有种自嘲在里面。

“现在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请你们环顾一下四周,帮我找一个明黄色的小汽车,他头上有两只小尖角,还拄着跟拐杖。”

所有人都左顾右盼起来,大黄蜂认为自己应该藏到桌子底下,可立刻就有人冲着他的方向大喊“找到了”。

音响里传来电吉他与地面磕碰时发出的噪音,紧接着话筒架和高脚凳被推开,歌手小声向观众致歉,一步步走下舞台。人们自觉为他让出一条路,他离舞台越来越远,离大黄蜂越来越近,话筒开始捕捉不到他的声音,传入大黄蜂接收器的嗓音变得真实。机体一层层散开,随着他们之间距离的缩短,这个过程仿佛拨开重重的迷雾。当他终于能够亲眼得见神秘歌手时,大黄蜂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拳!

或者给他一个拥抱。

他真实地选择了后者。

“我该说什么好呢?”回去的路上大黄蜂又气又笑地摇着头,补天士把自己的涂装改成了紫色和蓝色,他说是为了迎合酒吧里忧郁沉静的氛围。

“堂堂领袖竟然出来卖唱,你不觉得太过纡尊降贵吗?”

“我用了干扰器,没人看得出来我是领袖。”

“是工作量太小还是会议不够多?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冲会儿电。”

“都不是。”补天士想了想,然后打了个响指,“我决定了,明天就跟酒吧解约。”

大黄蜂感到惊讶:“为什么?你唱得那么棒,大家恨不得拜倒在你脚下!”

蓝紫色的领袖一扬手里的吉他盒,他换了个肩膀背它,另一只手拉起大黄蜂。

“我才不稀罕他们跪舔呢!”他看起来轻松又潇洒,“因为从今往后我只唱给你听。”

【END】

[恶搞向·补蜂]揍

※魔音友情客串。
※想揍补天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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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天士!你又没干完活就……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哈哈没事,上次老救给的万金油涂一点就好。”领袖抓住大黄蜂欲查看他伤情的手,大气地笑着说。

可是小副官真实地发火了:“还说没事?你的肩部轴承几乎全滑脱了,腰间齿轮还在冒火花,而且这些划痕面积过大,不是抹点油就能解决的!”

“Bee,你冷茎。”

“是谁把你搞成这样的?攻击领袖是重罪,我们可以逮捕他!”

“我去了钉子户叠楼区,和那儿的地霸发生了口角。他们有多彪悍你知道吧?战后遗留问题了,逮捕不了。”

“至少我能陪你一起去!”大黄蜂瞪圆的光学镜里流淌着关切,“你一个人搞不定外交。”

补天士低头望着他,火种突突直跳,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一把熊抱住他的副官:“你在关心我?对,你就是在关心我!”

“没……我没唔唔!”

然后他们干了个爽。

事后,补天士安顿好累坏了的大黄蜂,打开通讯器发了一条消息:“魔音,魔音!这个办法行得通!咱们下次还这么干,可以用你的双截棍,看起来更惨一些……”

补天士一通幻想,他已经可以预见下次他拖着残破的机体回来时伴侣会露出怎样痛心疾首的表情了。大黄蜂会关心他,照顾他,这些福利是他平时根本享受不到的。

“傻屌……”女战神关闭了通讯器并把补天士永久拉黑,“一棍子揍死你算了。”

【END】

[IDW·补蜂]星辰相吸又相系(含拆)【下·完结】

【上】  【中】


约稿。

※预警:单箭头,错误的一厢情愿,趁人之危的强拆,柱红提及。

※背景:IDW世界观,私设有,灵魂伴侣设定。

【HE】【请不要过多在意逻辑】【一点拆卸提及lof不让发,走链接】



[IDW·补蜂]星辰相吸又相系(含拆)【中】

【上】

感谢约稿。

※预警:单箭头,错误的一厢情愿,趁人之危的强拆,柱红提及。

※背景:IDW世界观,私设有,灵魂伴侣设定。

【HE】【请不要过多在意逻辑】【本章含拆】

门一            门二

[IDW·补蜂]星辰相吸又相系(含拆)【上】

感谢约稿!

※预警:单箭头,错误的一厢情愿,趁人之危的强拆,柱红提及。
※背景:IDW世界观,私设有,灵魂伴侣设定。
【HE】【请不要过多在意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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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神赋予赛博坦人生命的同时在他们的右腕上留下了一道线索。这是一份和生命分量等同的礼物,当一个机体诞生的第18万年到来,一个名字会浮现在腕甲上。

唯心论者称它为普神馈赠的奇迹,唯物论者企图从生化量子层面研究它的作用机理而一无所获。民间有着传说,这是一个灵魂烙印,茫茫宇宙中有两个生命从诞生起就被牢牢连在一起,他们的外形或许相去甚远,但火种相吸相系,像磁铁的两极、异性的电荷、遥望的星辰。

快乐的小快递员诞生于最后一波生育热潮,他是整条街区最年轻的机。朋友们常指着他空荡荡的右腕甲开玩笑,那儿说不定会长出一个生锈的老古董的名字。

大黄蜂悄悄用手盖住那处空白和大家一起开怀大笑。他说自己并不介意,如果——仅仅是如果——他的灵魂伴侣是位老者,那么他该感到幸运才是。那意味着对方可以教导他,用丰富的阅历为他指点迷津,而他年轻的火种将唤醒历经沧桑的灵魂找回鲜活与美好,他们会拥有比单纯的师生或伴侣更为牢不可破的关系。

某机发出一声天雷般的爆笑:“理想的傻瓜浪漫主义!要是他老得拆不动你了怎么办?”

更多笑声加入进来,大黄蜂的能量液涌向面甲,他越是手忙脚乱大家笑得越欢。

小年轻还从未想过除了精神恋爱以外的事,其实恋爱已经是个够抽象的词汇了,而拆卸更如教科书上语焉不详的“非重点”,带给处机无限遐想的空间。这怪不了他,赛博坦人又不靠拆卸繁衍,所以这项活动便成了“娱乐”之外的延伸科目,就像喝高纯与听音乐,除非主动求教,没有哪个官方科普小册子会教你如何抚摸输出管或怎样刺激接口。

“要不要先试试哥几个?”一个暗色调涂装的大个子对他喷出刺鼻的酒气。

“不用了,谢谢……”

“你不会真相信‘初拆要献给灵魂伴侣’这种童话故事吧?”大个儿暧昧地打量他年轻光洁的装甲,右手随意揽着自己的伴侣,更确切地说是炮友,因为他们暴露在外的腕甲上写的并不是对方的名字。

大黄蜂摇着头跌跌撞撞地离开了油吧,在他出门前那群喝高的家伙在他身后响亮地打起唿哨:“那傻小子可能到死都是个雏了。”

玻璃门把浓郁的油腥味与污言秽语从他的中央处理器中隔离。街道上还残留着主恒星散发的余温,再过1.35个兆周期热量便会从地表完全散回宇宙。大黄蜂需要快些回到住处,他的动态温度调节机制已经显示激活,这表明他今天花费了太多时间在无关痛痒的娱乐上。

“抱歉今天来晚了,拿去吧,轮圈。”他把一塞金放在乞丐手中,目光扫过他腕甲上仿佛被熔炼过的伤痕。

触目惊心,大黄蜂没有一次不感到触目惊心。轮圈是个丧偶的可怜机,找到灵魂伴侣时他有多幸运,那么失去时便有多悲哀。街区里的年长者说,自那场不幸发生后轮圈就“死了”,烙印自熔的同时也一并熔化了他的灵魂,不久后他便出现在街角的朝阴面,辞去工作成为乞丐,用虚拟现实游戏麻痹神经。

于是就有年轻的激进派伸出指责的手指,抱怨天尊给了他们一个泡沫般的期许。92%的塞星人此生无法与正确的机相遇,而剩下8%的幸运儿中有五分之四需要承受得而复失的剧痛。所以为什么要把生命浪费在徒劳的寻寻觅觅上?机生就当及时行乐。

大黄蜂回到狭小的住所,调温机自动启动让室温回升。他打开花洒任热油冲走灰尘与一天奔波的疲劳,也希望大脑中沉积的悲观消极顺着液滴一齐流入排水孔。

他就要成年了,还有四天,这是大黄蜂神往已久的。内置时钟慢条斯理地读着数,他例行公事般对它进行第无数次校准,确认无误后才关闭伺服器安心进入充电。

无论接收器边有多少声音在劝他放弃做梦,他都会藏好那个名字,因为大黄蜂确信万事只怕有芯人,只要足够努力去寻找就一定能得偿所愿。

可是当那个意义重大的读秒走过时命运却和他开了个有生以来最大的玩笑。

“你的手回来了,完好如初。”护士为他拆掉新肢体上的蜡膜,那里就像刚下流水线般光洁,手腕没有任何不连贯的接缝。除了那行被拦腰斩断的字母,它看上去几乎完好如初。

“那个名字呢?”他瞪着刚装上的光秃秃的部分,“名字的另一半到哪去了?”

护士的目光只在他沮丧的面甲上停留了一纳秒,便轻描淡写地回答道:“重型拖车有15吨重,时速60千米,你的腕甲全碾碎了,涂装被刮得看不出原色。如果他反应再慢上0.6纳秒,你失去的就不仅仅是右手了。”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为什么没修复腕甲上的名字!我的烙印!”

“对不起,做不到。”对方依旧持医护人员的职业素养,“我们无法修复科学界不能解释的东西。”

大黄蜂摆摆手不再坚持,残留的几个字母让他感到一股难以言说的不甘。如果他没有在读秒时太专注地盯着手腕等它浮现出文字,就不会在红灯时走进大路遭遇车祸,他也可以拥有完整的线索去寻找灵魂伴侣了。

“Prime”,后半段文字是这么写的。简短的字符是火焰般的红色,有震人心魄的力量。

C12矿区一位矿工的揭竿而起让赛博坦大变天色,风声、雨声、话语声都裹挟了草木皆兵的紧迫。为保全性命大家纷纷选择逃离赛博坦,或者拿起武器用铠甲武装机体。

然而就是在炮火连天、生灵涂炭的人间地狱,大黄蜂认为他找到了自己的伴侣。

擎天柱领袖曾经名叫奥利安·派克斯,在他被领袖模块选中之前大黄蜂便开始追随他。你瞧,这就是命运的有趣之处。他像顺水而下的小帆船被洋流汇入对方浩瀚的生命之河里。擎天柱教导他、为他指点迷津,他们是师生战友上下级,但大黄蜂深信不止如此。因为擎天柱是当之无愧的领袖,是Prime一词的具象化,他的涂装和大黄蜂拥有的那行字的红色如出一辙。

霸天虎宣战后擎天柱亲自下达了一道命令:所有军事人员必须用光学迷彩涂层遮盖右手的字迹,擅自揭开将按违纪处理。与此同时霸天虎也出现了同样的规定。这目的显而易见——两方领袖已经完全抛弃了私人情感,一时间他们都成了亡命之徒、丧家之犬,身芯装不下除战争之外的东西。

这仗一打就是400万年,旷日持久的战争足以磨灭许多美好的畅享,也能够使柔软的火种变得铁硬。但有些事情终究没有改变,就像梅塞廷万年不化的积雪,就像汽车人最小的战士永远相信万事只怕有芯人。

“大黄蜂?大黄蜂!”他被某个机抓着肩甲摇晃,“你发呆一个世纪都快把墙盯穿了!”

“什么?我……抱歉我走神了。”他摇晃脑袋把思维从寥廓的夜空中调回,想起自己正听补天士说些重要的事……补天士都认为重要,那么看来是真的重要。“我们说到哪了?”

“大哥离开的时间确定了,就在明天早上第十兆周期。”

他握住拐杖的手颤抖起来:“这么快?”

“这么快。”补天士用肯定句重复道,“当他把领袖模块分给我们时就说明这天不远了。”

是啊,是啊……大黄蜂不置可否地偏过头去,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左腿上,他感觉疲惫不堪,渴望找到一个地方坐下。战后重建和打仗,他说不上来哪个更累人,汽车人选他当老大,而眼前这个年轻的领袖也在领导层拥有一席之地。所以今后他要和200个霸天虎、4000个钉子户还有一个不服管教的补天士打架。

“大哥是为我们离开的。”他低声说道,擎天柱放逐了自己以保证所有汽车人能留在赛博坦,“他在做正确的事。”

“但我不信你不想劝他留下。”补天士突然说,“你全身的液管都表示着你在说违心话。”

“这不算是违心话,如果他没打算离开我也会放逐他的。”此话不假,随着回家的钉子户越来越多,他们与汽车人的矛盾也愈演愈烈。民众群情激奋把他们当做占领军,而擎天柱作为“战争本身”,是阻挡在和平面前的最大一块绊脚石。他必须离开,不再拥有领导模块,不再指挥任何军队,作为奥利安·派克斯在宇宙之间游荡。

狭小的房间充斥着难以言说的沉默与苦闷,大黄蜂感到右腕传来令人芯悸的跳动,他用力握住那里企图将它遏止。

“你怎么了,大黄蜂?”金红色的战士凑过来俯身打量他,“我刚想夸你是个小硬汉,但你看起来真的不妙。从大哥宣布离开那天起你就总是心不在焉。”

补天士仿佛没有“私人空间”的概念,他总是用令大黄蜂不适的距离和他交谈甚至吵架,所以大黄蜂后退半步用拐杖点点他的小腿提醒他距离,告诉他自己很好。

“行吧行吧,永远逞强的小兄弟。”他耸耸肩靠回对面的墙上,嘴角的弧度表示他有些不高兴,“我还以为咱们是朋友,能开诚布公一点。”

然而大黄蜂仅仅瞥了他一眼,便挪动步子坐回充电床上去了。他认为疲劳已经侵蚀了深层电路,他需要闭上眼睛充会儿电。

可是充电这回事越努力越糟糕,他的记忆不断闪回出擎天柱红色的涂装和手上仅剩的红色烙印,这两样事物令大黄蜂辗转反侧许多个晚上。长久以来,他始终在刻意回避这个结局,任凭日子在未加计数之下一天天地流逝,期望时间重返他既眷恋却又迷茫的阶段。

其实还有另一条路可走,但他需要一股推力来说服自己。

于是大黄蜂睁开光学镜,当他转头看向补天士时发现对方也正看着他。还是那个靠墙的姿势,光镜的矩阵蓝在暗夜里散发着柔光,不知道他这样望着自己有多久了。

“热破,我想问你一件事。”

“叫我补天士!”他果然立刻生气地纠正,随即撇撇嘴别扭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说,“什么事,你问吧。”

“如果有一件事你一直没机会做,但是当终于有机会时却发现它注定没有结果。”说到这他深深置换了一口气,抬头对上补天士的光学镜,“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浓重的黑暗掩去了对方的面部表情,只有光镜和发光带在平稳地闪烁。冲动分子头一次没有想当然地立马回答问题,他专注平和地同他注视,然后短暂地关闭了光栅,复又打开时那些深沉的思虑仿佛从未存在过。补天士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说:“当然是去做。当一亿年后你回望今生,你想后悔当初没胆量‘上’那辆车吗?”

他跳下充电床,抓起拐杖冲出舱室:“我知道了,谢谢你热破!”

“是补天士!”对方的抗议从身后远远地传来。

走廊里绿色的夜灯影影绰绰为他指明通路,他跑向铁堡最顶层的领袖休息室,现在刚过宵禁2.4个兆周期,擎天柱一定还醒着——他一向晚睡早起,大黄蜂为自己对他的了若指掌感到一丝自得。

补天士也许知道了,他的最后一句话若有所指,但大黄蜂顾不上那么多。在爬上许多节楼梯并拐过两个转角后他看到了领袖舱室的门。

电子门虚掩着,暗黄的夜灯光伴随轻声细语的交谈声从门缝里钻出来。大黄蜂在门口站住脚,大哥的房间里有人……除了他之外还有谁会深更半夜前来造访?

一定是通天晓或警车,大哥需要把重建以及管理霸天虎的重要事宜转告给两位高阶领导层。但这说不通啊!为什么不直接找他和补天士?

他扩大音频接收器的捕捉范围并向门口看去。

这时屋内的声音突然爆发起来,那个仿佛被扼住发声器的尖细嗓音熟悉得令大黄蜂芯颤,紧接着有金属磕碰的巨响,还有许许多多零碎物件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该怎样才能留住你呢?我亲爱的擎天柱……”红蜘蛛说,“留下吧,我们可以一起领导赛博坦,你和我。”

前领袖低声回答:“擎天柱的时代过去了,我也不再拥有领袖模块,今后请叫我奥利安·派克斯。”

“是啊是啊,奥利安·派克斯……是你,这次不会错了。”

大黄蜂在狭窄的一缝中看到seeker把擎天柱扑倒在桌面上疯狂亲吻着他的面罩,前任领袖的小臂僵直在半空。数据板掉了一地,红蜘蛛的右腕甲上的火红烙印简洁明了——奥利安·派克斯。

视网膜导线一阵刺痛,周身充满了齿轮惊惧的颤抖,他几乎是飞一般地跑了,无视铁堡内禁止使用车辆载具的规定一路狂奔到他也未知的目的地。当发动机和轮轴开始发出过热的警报时他已经来到了大议事堂高耸的废墟之上,云层触手可得,副恒星在3.9亿千米外投下毫无温度的光。

大黄蜂靠在冰冷的断壁残垣上急促地置换热气,双腿和一根军用级别的拐杖也撑不住机体的重量了。他无法形容处理器中混乱的情感信号,这有关信仰的崩塌和漫长岁月的辜负,如果有一种情绪能反映他的状况,那应该是麻木。

“啊!你在这儿!”

大黄蜂转过脸,默默无语地看着补天士跳过几块断裂的廊柱向自己跑来。他很想告诉对方请把他不知疲倦的笑容收敛起来,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我在回舱室的路上看到你像旋风一样冲出来,还把清洁液洒了一路。”听到此话黄色的小个子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面甲,“抱歉没有清洁液,只是修辞手法。”

“你来干什么……”他说。

“好奇。”红跑车顺着墙根在他身边坐下,很近的距离,大黄蜂握着拐杖往远处挪了挪。

“有什么好奇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补天士咧嘴一笑:“我好奇的是结局。”

“结局?”大黄蜂突然火大,喉管深处翻涌着愤怒,他哽咽低吼,“没有结局,都结束了你看不出来吗?!”

不知是天生缺少“看脸色”程序还是明知故犯,补天士随意地伸手把他揽向自己这边笑嘻嘻地说:“放轻松小伙计,我认为你现在需要一个树洞……”

“不需要,我自己能解决。”他匆匆打断对方,抱起膝盖缩成一团。补天士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咱们是朋友对吧,你经常这么说。嘿!你需要倾诉,真的,如果你不愿意跟我说还能去找谁?警车吗?”

“……”大黄蜂短暂地沉默了,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让自己沉浸在负能量中的机,他的朋友们希望看到一个积极乐观的大黄蜂,而不是一坛苦水。所以他不确定自己是个愿意倾心的倾诉者,并且眼前这位朋友兼“死对头”也不像个忠实的倾听者。

可是今天晚上他决定破一次例。

在与锰矿山脉近乎齐高的半空,空气开始随时间的推移凝固、冷却。疾驰带来的热度也已经蒸腾尽了,低温让理性得以拨开阴云重新回归处理器。有许多事情是一旦开了头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大黄蜂从没意识到自己竟然也能如此健谈,文字像流水般从发声器中自然而然地倾泻而出,机体仿佛也随之轻盈松弛了。

许多次大黄蜂不由自主地停下,因为他感到补天士随时都会接过话茬甩出几句一贯令他窘迫的俏皮话。可事实却是,当他讲到激动处时对方会拍拍他的后背或肩甲叫他慢慢来。补天士搭在他肩上的手臂沉甸甸地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热量,让小机体不至于在寒夜中冻僵液管。这种相处模式给他以安详亲切之感,它令人联想到一条平静的数据河,蜿蜒流过静谧的和平圣坛,与亮盈盈的群星交相掩映,直到最后泻入烟波浩渺的锈海中。

也许今夜破例的不只有大黄蜂。

“所以就是这样,红蜘蛛得到了奥利安·派克斯,而我只能拥有一个死在历史中的擎天柱领袖。”他吐出一口浊气讲完了故事。

“唔……我们来总结一下。你认为指引之手出错了,它把你和红蜘蛛手上的红绳系在了一起。”他的听者垂下眼皮,学着警车的样子故作一本正经。

大黄蜂无可奈何地点头。

“想听听我的意见吗?”对方发出压抑的笑声,旋即又板起脸来,“要我说,指引之手从不出错。”

“不对,它的确会出错!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补天士的换气扇忽然发出一声轻微而悠长的噪音,搭在大黄蜂肩甲上的右手烦躁地动了动:“那你有没有想过,从一开始出错的就是你呢?”

大黄蜂警觉地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补天士毫不忌讳和他对视,光镜里耀眼的光芒表示他的火种呈一种前所未有的诚挚,“你真的确定那个‘Prime’就是擎天柱?”

“确定。”他不假思索就说。

而补天士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他靠近试图后退的小个子再度低声问道,声音在大黄蜂的接收器里阵阵回响:“你就那么确定吗?”

【TBC】

[TFP·救蜂]临床意外(拆卸)

※简介:大黄蜂拿回了变形齿轮,在救护车为他进行移植手术时,有些意外发生了。

※某不愿透露姓名脑洞侠点的文😛,理论都是瞎编的

※被过年打断好几次,三变文风注意


https://m.weibo.cn/5560395715/4209140233076618

[08·警蜂]寂静之声(拆卸)

※ 《如何做个年轻机?》 的后续

※简介:食髓知味的小蜜蜂主动求拆,但是警车决定惩罚他。

微博停车场

情人节快乐~

[08·警蜂]如何当个年轻机?(拆卸)

※感觉自己在“闭门造车”,可能车速不快

※简介:佛系青年的七情六欲(?)飙车不成反被飙(??)

※警告:半强迫拆卸

圣诞快乐哟~

车门

备用车门

[TF拟人·威擎蜂]争蜂吃醋【2】

※健身房日常向,哲学梗注意

※警告:两攻一受三角恋!有私设,其他CP涉及

※本章简介:男默女泪!瑜伽少年的颠覆转型,只因大哥一句话……


明明没有车车,委屈……


微博备用

[TF拟人·威擎蜂]争蜂吃醋【1】

※健身房日常向,哲学梗注意
※警告:两攻一受三角恋!有私设,其他CP涉及
※本章简介:震惊!退役角斗之王频繁骚扰图书管理员竟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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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管理员先生擎天柱最近遇到了麻烦,他在健身房被一个叫威震天的家伙缠上了。

事情的起因是他俩在健身高峰期盯上了最后一块25kg的杠铃片……不对,明明是擎天柱先拿的,威震天非说是他先看见的所以铁片归他。擎天柱想找路人们评理,然而大家一见是威震天便纷纷选择低头吃瓜。本着不向黑恶势力低头的原则他决定用自己广博的知识与无疆的大爱感化对方,然而威震天不听,把背心一撕就要干架。

好巧不巧这个时候大黄蜂来了,直接无视两人剑拔弩张的气势,开开心心地跟擎天柱打招呼。

威震天盯着从发色到运动装都是一身金黄的大黄蜂足足两秒,蓄满力的拳头竟然放下了,然后他问擎天柱:“你儿子?”

“不关你事。”当时擎天柱就怕威震天想伤害大黄蜂,便一把将人揽到身后。这一揽可好,今后的闹剧全部由此而生。

威震天又眯起眼睛看了状况外的大黄蜂,突然意味不明地“嘿嘿”一笑,给擎天柱甩下一句“长得不像你”就走了。

就这么走了……

“大哥!”待威震天彻底走远后大黄蜂一把扯住擎天柱的衣服开始大叫,“那是威震天诶!卡隆的角斗冠军!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竟然不告诉我!”

“威震天?”经他这么一说擎天柱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看他眼熟呢。上个月威震天宣布退役的消息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条,粉丝齐声哀悼,擎天柱朋友圈里的学生们每天都在用“All hail Megatron”刷屏,他想不认识威震天都不可能。两星期后群众的头脑好不容易冷却下来,不料又一记新闻重磅来袭——威震天成为某健身房外聘搏击教练兼形象代言——好像……就是这家。于是从那天起,每天都有脑残粉前来办卡妄图一窥威震天真容,于是每天人都多到抢不着储物柜……

可以说威震天从多个方面影响了他的生活,所以擎天柱对他的好感度很低。现在大黄蜂已经兴奋得找不着北了,他阴沉着脸把小伙子赶去上瑜伽课,再回来时,那块到手的杠铃片不知又被哪位渔翁得利了。

第二天擎天柱下班后直接去了健身房,一是希望错开高峰期,二是不想撞上威震天。他没告诉大黄蜂,估计他回家后要生气被放鸽子了。

“今天真早啊,擎天柱。”一推开更衣室的门就见威震天端坐在长凳上一副恭候多时的架子,他脸上和煦的微笑和一身纠结的肌肉配在一起显得非常违和。擎天柱不搭腔,径直锁好东西出去锻炼。

然而整个训练过程威震天都粘着他,还不断家长里短地跟他唠嗑。

“擎天柱,你是哪里人?”“我也是个塞伯坦人,所以我们是老乡。出了塞伯坦都是老乡。”“声波说你几乎天天来,以后要不要一起练啊?”“今天那小孩儿没跟你一起来啊?”

突然的关心让擎天柱心中警觉,他匆匆结束训练连澡都没敢冲就走了。

接下来的每一天他都遭受着威震天的骚扰。什么你胸肌练得真不错让我摸摸,你去练腿吧我给你摇粉,待会儿练完了要不要帮你擦背。他甚至开始怀疑威震天是不是喜欢自己,直到……

“大黄蜂虽然长得不像你,矮了点,其实脸蛋儿挺好看的。”威震天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他这个年纪还能长。我看他每次来只上瑜伽课,这可不行。青少年就该多做些对抗运动,比如角斗、搏击,其实摔跤也行。”

“咣”擎天柱猛的把横杠推回卧推架,他终于沉不住气了:“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跟你聊天。”

“一周以来我每天都在拒绝你。而且,这已经是你第86次旁敲侧击地向我提大黄蜂了,你有什么目的?”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从专业角度给你这个当家长的一些建议。”角斗之王又露出温柔到违和的笑容,“正好我手里有五节搏击免费体验课,要不要给你儿子上两节?”

闹了半天是想卖课,而且这其中的误会还不少。擎天柱忍住哭笑不得的表情耐心解释:“第一,我习惯了一个人训练,多谢你的热情;第二,大黄蜂已经成年了,他有自己的选择;第三,他不是我儿子。”

“不是儿子?”威震天惊讶,“可你们几乎每天都同进同出。”

“我们住在一起。”擎天柱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道。

结果此话一出威震天立刻来了个过山车大变脸。他用那双令人生畏的红眸子瞪了擎天柱,随后毫不客气地推开他,径直回休息室去了。

“大哥啊,你跟威震天怎么样了?”吃晚饭的时候大黄蜂凑到擎天柱面前神神秘秘地说,“我觉得他挺喜欢你的。”

他把大黄蜂按回原位淡淡地答道:“他只不过想卖课,接近并讨好客户是销售手段,今天我已经彻底摆脱掉他了。”

“威震天才不需要讨好别人卖课呢,人家不缺钱。”小个子抱起手臂开始教训擎天柱了,“大哥你得有些娱乐精神多交些朋友,你看看你,都奔五了还孑然一身呢!”

“我才三十……”

“三十又怎样?还不是没女朋友。”

“……”擎天柱不回话了,却又不得不大承认黄蜂说得没错——他不是个很喜欢社交的人,虽然他有“能与任何生命体相敬如宾”的能力,但是谈得上要好的几乎没有……

其实还是有两个的,救护车和大黄蜂。

他与救护车是十年的老相识了。早些年擎天柱由于本身190的身高和长时间伏案的不良坐姿使他饱受脊柱侧弯折磨,是救护车帮了他。如今擎天柱健身十年如一日,每周都会去救护车的骨科诊所做一次脊柱检查,一来二去两人自然成了朋友。

说到大黄蜂,这故事就比较复杂了……

擎天柱表面上身在图书管理员的位置,其实却是馆长,每天都是第一个到图书馆。有天早晨他照常先打开办公室的门,却看到角落里堆着一坨被子褥子衣服。他的第一反应是乞丐,结果大黄蜂从衣服堆里冒出头,慌里慌张地抱住擎天柱求他别通知校长。

大黄蜂解释说他是赛博坦大学的大一学生,因为多次夜不归宿看演唱会、角斗赛、飙车,被学校停宿了。他没有地方住,只能卷铺盖藏在图书馆。他还补充说擎天柱的办公室最干净最暖和。

擎天柱是认识这个孩子的,看得出来他熊归熊,学习还是很刻苦的,经常来图书馆的学生擎天柱都记得。而且大黄蜂每次都会同他打招呼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在男孩声泪俱下的请求下擎天柱心一软答应了让他暂住自己家。

结果这一答应简直是引狼入室。这小子拖欠房租不说,还偷喝他的蛋白粉!经常很晚不回家也不接电话,有时直接关机!擎天柱感觉自己活成了一个奶爸,养的还是最不听话的小孩。

把自己从回忆中拉回来,他看到大黄蜂正坐在对面为自己刚才的伶牙俐齿沾沾自喜。擎天柱叉起盘子里的一大块西蓝花塞进他嘴里堵住了那张爱说俏皮话的嘴。

“听话,多吃西蓝花能长个儿。”

这边厢威震天坐在餐桌前耐心地等待服务生上菜,实际上心里正翻江倒海地发生着感情巨变。

他喜欢大黄蜂的事在健身房职员之间早就不是秘密了。每当大黄蜂来健身,屁股上就会全程粘着两道猥琐的视线,貌似除了一心锻炼的擎天柱外所有人都能看见。

大黄蜂最爱上风刃的瑜伽课,所以威震天强硬地要求风刃每节课后为他提供大黄蜂的瑜伽照,最好是露脸的,如果有屁股更好。无奈之下风刃只好节节课偷拍大黄蜂,最后有个站在第一排的姑娘直接跑来问她:“老师你是不是喜欢大黄蜂,为什么总拍他?”

“我不是我没有……”

“我注意到你最喜欢在下犬式和站姿前屈的时候从后面拍他。难不成老师你……”姑娘把后半句话咽回去了,但风刃知道她想说的是“变态”。

那是她最后一次给威震天传照片,还附赠了自己对于此事的担忧。

“我认为你在试探违法的边缘,威震天。”

“赛博坦又没有思想罪,意淫不犯法。”

“他可是个孩子!也许还没成年!”

“这我不着急,他早晚会成年的。”

其实,威震天也为那天如同青春期般的触电烦恼过——为什么是个男孩子?为什么是个未成年?为什么是个有位护犊子老爹的小孩?

可是爱情来了就像龙卷风,顷刻间把威震天脑袋里本就不多的法律道德底线吹到九霄之外。未成年就未成年,护犊子就护犊子,他决定从接近擎天柱开始,从他嘴里榨出有关大黄蜂的信息,同时忽悠他给儿子报搏击课,这样他就有了可乘之……不,是有了天假良缘。

但是擎天柱人如其名,他一脚不移地竖在威震天和大黄蜂之间,不光不理他,还在他想靠近大黄蜂时瞪他。好几次红蜘蛛用不怕死的语气笑他:“想当儿婿,人家还不要呢!”然后就被拉进更衣室,进行了一场单方面的“摔跤”。

但是今天威震天得知大黄蜂原来已经成年!那一瞬间他感到竖在求蜂之路上的高墙轰隆一声倒了,秀色可餐的小蜜蜂唾手可得。然而转念一想,擎天柱不是大黄蜂的父亲但他俩住在一起,而且那种护短可不像普通室友,所以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刚倒下的墙又duang地砸了回来,威震天恨不得立刻把擎天柱从世界上蒸发掉。

他拿起刀叉开始吃饭,一低头发现红蜘蛛正在偷吃他的鸡胸肉。他一把捞过红蜘蛛的盘子把沙拉全部倒进自己盘里,恶狠狠地切碎牛油果仿佛那是擎天柱的脖子。

要知道这世上还没有他威震天得不到的东西。

可能真是老天有眼吧,第二天大黄蜂就自己来了。今天没有瑜伽课,男孩站在眼花缭乱的器械前有点不知所措。

威震天守在电梯门前盯了好久也没见擎天柱跟来,便喷上特制古龙香水、套上短袖、踏着深沉稳健的步伐走进健身区。

香水是声波的男友震荡波研发的新产品,与汗液混合后香气更浓,有增强男子气概的效果;据红蜘蛛说,穿短袖比吊带更稳重,威震天今天姑且信他一次;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男人要神秘。

在经过大黄蜂身边时他故作漫不经心地说:“发带很酷,小子。”还用大手略微施力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继续踏着王者般的步伐走了。

真男人从不回头。

大黄蜂先是一愣,随后圆圆的眼睛里流露出激动和惊喜,他低头假装看哑铃,实际上在偷着笑。

威震天透过镜子把他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果不其然,几乎所有青少年都是他的迷弟(迷妹)。这是一个好的开端,成功的可能性又上升了一个指数级,他高兴地往杠子上多加了一片铁坨。

图书馆新入了大批书籍,擎天柱需要加班整理分类并输入信息,所以今天就让大黄蜂一个人去了健身房。他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男孩儿照常没有早睡,不仅如此,还神采奕奕地拉着他说,自己在健身房交到好运了。

桃花运?擎天柱猜想。他仔细看了眼满面春风的大黄蜂,是桃花运没跑了。

“我正在挑哑铃的时候威震天过来了。”他边说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你猜怎么着?他竟然摸了我的头还跟我说……”

“他跟你说什么了?”没想到擎天柱身边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就……说我发带很好看。大哥你别这样怪吓人的!”

“哦,抱歉。”他感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捏捏眼角调整好语气,一定是疲劳让他过度紧张了,“这个人出身不单纯,我建议你还是和他保持距离为妙。”

然后擎天柱伸出手去,迟疑了片刻,还是将手掌落在大黄蜂头顶,轻轻揉乱他的金发。

“去睡觉吧,Bee。晚安。”

大黄蜂回到自己的卧室,他摸着自己被两个人抚摸过的头顶感到十分费解。也许大哥和威震天之间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节?他默默地想,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TBC】

[脑洞·擎蜂]爱在图书馆

※超短
※拟人AU

大黄蜂喜欢上了一位学校图书管理员。

为了看到他,他每天都往图书馆跑,埋在一堆厚重的书中其实眼神一直在偷看坐在门旁桌子的他,看那高高的个子、宽阔的肩膀和脸上细小的皱纹……一直看到对方有所察觉才红着脸低下头继续看书。

大黄蜂每天都会借几本书,哪怕并不喜欢也要以最快的速度看完,只为了能在借书与还书时看到他对自己微笑。

就这样,从大一看到了大三,大黄蜂不知不觉中读完了上百本书,从一个无名小卒成长为优秀的学生会主席。有一天他终于提起勇气打算表白,在跑去图书馆的路上心中忐忑,如小鹿乱撞。

其实大黄蜂一直没有发现,每任图书管理员都只做一年,只有他一连做了三年。

【END】

[脑洞·擎蜂]娃娃脸与少年老成

※老人回坑,请多关照
※恶搞慎入,OOC,年龄都是我瞎编的(‘ε’)
※摘要:年轻冲动的领袖和搞事鬼bbb在赛博坦的第一次见面,他们之间一直有些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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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高一矮两个汽车人,一个低着头一个抬着头,大眼瞪小眼。

擎天柱看着眼前圆脸圆眼的小个子,皱着眉头寻思:“铁皮怎么不讲规律招来一个未成年……”可是一想到接二连三的战役和愈发不够用的人手,擎天柱还是点头收下了这个小士兵。

年轻的领袖配上年幼的战士,他们碰出的“火花”堪比核武器爆炸。

今天擎天柱一进医务室救护车就头也不抬地说:“又来讲那个新兵的事?”

擎天柱没有吭声就当承认了。

“我提醒你,虽然这是战争年代但赛博坦的法律效应还在。”医馆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所以别对未成年下手。”

“这……你误会了,我今天来是只想问一个问题——我看起来很老吗?”

救护车用X光般的视线把擎天柱从头到脚分析了一遍,只耸耸肩就继续低头看数据了。

擎天柱扶住额头,不得不接受自己“显老”的事实……

那时的他还年轻,没有宠辱不惊的心态,所以当大黄蜂一开口就叫他“叔叔”时他内心仿佛发生了核爆炸——自己明明正当年,还做不了一个青少年的叔叔吧?

“擎天柱叔叔,资料库要怎么走?”

“进大厅右拐第二个房间。以后叫我大哥。”

“哦……大叔,库房密码是什么?”

擎天柱面甲一黑:“大叔太老了,不记得了。”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应该有人教教他怎么和长官说话,可是每当他看见大黄蜂圆圆的狗狗眼,听见他清亮的少年音就芯头发热、面甲升温,最后放任他去了……

“你太纵容他了,这是偏心。”救护车用这句话调侃他。

“他还是个孩子,要温柔点。”

“那你就继续当大叔吧。”

解铃还须系铃人,是铁皮把大黄蜂领进来的,也是他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擎天柱。

“哈!你被骗了,那小子三万年前就成年了!”铁皮粗犷的笑声回荡在靶场,“他在军校时就是个捣蛋鬼,因为搏斗和侦查技能出色才没被开除。我本来想提醒你,但是前线调动来得太突然,我就让大黄蜂一个人来找你了……”

不是未成年。擎天柱有那么一瞬间感到豁然开朗,仔细一想却更加来气——他凭什么叫我大叔!

第二天擎天柱在训练场碰见了大黄蜂,他的娃娃脸上满是人畜无害的笑容,门翼在背后快乐地扇动。“早上好啊大叔~”

明黄色的小个子突然被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下,步步后退直到背靠墙壁。他慌忙用圆圆的眼睛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擎天柱,但这压根不管用——擎天柱不会再由他任性了。汽车人领袖用低沉的声音在他的接收器旁传达了一个危险的讯息:“今天我要彻底教会你叫我‘大哥’。”

救护车:“擎天柱你做得太过了。”

擎天柱:“……他已经成年了。”

救护车:“你不知道昨天下午他来的时候发声器都要冒烟了。”

擎天柱:“幸好他开始叫我大哥,不然你就得帮他换个新发声器了。”

【END】

P.S.个子高声音低的人永恒的怨念。

G1大哥声音好年轻但还是像大叔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