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唱魔音

[OW·藏源]35年的羡慕嫉妒恨

 ※摘要:源氏觉得,有一个哥哥的感觉……大概就是既羡慕又嫉妒,既爱又恨吧。

※提示:结尾rou渣

不知道好不好吃,七夕节单身狗打算放飞自我

P.S.节日快乐~

[Zootopia·狐兔]你愿意作我的……吗?【下】

※千年老坑终于填上了,动物城没多少人看了还是发上来比较好

※我一直是潜水侠来着……


上篇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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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尼克和朱迪,没人知道那场转折性的情感喷发,ZPD的警官们只知道从某一天开始这对儿模范搭档看上去更加和睦了,仿佛两个度过磨合期的齿轮。

 

朱迪再也不会用门夹到尼克的尾巴了,他们的衣服上有着相同的薰衣草洗涤剂香味。听说每个休息日他们都会坐在沙发上吃着爆米花熬夜看一部枪战片,有时会不知不觉地一同睡过去,头顶着头,像两个背着家长通宵狂欢却没撑过午夜的孩子。

 

尼克的午餐里多了胡萝卜,具他说这是为了和搭档保持饮食上的默契……但朱迪就不行了,兔子的肠胃消化不了高蛋白的鱼肉,她在开会时就忍不住吐了出来,为此不得不回家休息。

 

“去你的‘饮食默契’……”朱迪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对尼克说。她的搭档特地请假回来照顾她,听见她的责怪也只是微笑着摸摸她的额头:“忘了吗?赤狐是杂食动物。”

 

 

朱迪警官一直没有男朋友,尼克警官也一直没有女朋友,并且近日动物城传起了这样的流言——朱迪和尼克同居了。也许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们都不着急寻找伴侣了。

 

是象警官把流言带进ZPD的,这位有着全警局最大块头的家伙也必然有一副大嗓门,他自认为的窃窃私语让包括朱迪在内的所有警官都听见了。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朱迪和尼克早就同居了!还记得那几次他们戴错对方的警徽吗,那不是恶作剧……”

 

每个人都停下手头的工作惊讶地看向他,然后又齐刷刷地去看朱迪——兔子的眉毛因不悦而扭在一起,她抱着双臂,一只脚飞快在地上跺得“哒哒”响。

 

“我们才没有同居,仅仅是合租!合租,我们平分房租住在一间公寓的两个房间里,仅此而已。噢……别摆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不信你们问尼克。尼克!”

 

狐狸坐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悠然自得地戴着封闭式耳机听音乐,墨镜后的眼睛似乎是闭着的。无论朱迪用多大的呼喊他都毫无反应。无奈兔子只好语无伦次地向同事们解释,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是在“解释”而不是“掩饰”。

 

在闹哄哄的房间里尼克一直保持着惬意满足的微笑。如果朱迪再靠近一点的话她会发现尼克的耳机里并没有声音,他墨镜后的眼睛一直是睁开的。

 

 

时间仿佛在动物城中加快了脚步,一晃尼克与朱迪相遇有五个月零两天了,一晃尼克也已经33岁了。

 

尼克希望没人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因为他习惯了每次生日只有自己、芬尼克和一块巴掌大的小蛋糕。热闹的生日party不是他的菜,那往往代表着大量的花销、混乱的秩序和令人头疼的清理工作。生日于他而言已经成了一个符号,代表着“你又老了一岁”。

 

但很可惜,他有一个热情又从不忘事的搭档。一整天朱迪都在他身边兴高采烈地蹦蹦跳跳,仿佛过生日的人是她。

 

哦对了,他还有一个喜欢把所有事情都写在笔记本上的老水牛上司。虽然他总是“懒得说”,但今早开会前他还是代表所有ZPD同事祝了他生日快乐。

 

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得知他生日的,当他执勤回来时桌上堆满了礼物。送礼物的人一定没考虑狐狸的体型大小,他和朱迪再次租用了芬尼克的卡车把它们运回公寓。

 

牛警长送他一张夏奇羊的全球限量版专辑,虎警官送了一条虎纹领带(尼克表示不适合他),草原狼的礼物是一顶羊绒帽(这只狼和羊的关系似乎出奇地好),还有豹警官的巨无霸甜甜圈(比一个朱迪还大)……尼克拆开了所有礼盒,他数了数,几乎全警局的人都给他送了礼物,除了朱迪。

 

“那么,我猜猜看。”他凑近朱迪调侃道,“我的搭档有更棒的礼物要送给我,对吗?”

 

朱迪的耳朵抖了抖,她故意做出谎言被拆穿时的吃惊表情,然后变魔术般地拿出一个扁扁的物体。“算你猜对了一半,我确实有礼物要送给你,但不敢确定这是‘更棒的礼物’。”

 

尼克接过礼物,分量不轻,里面硬邦邦地似乎是一本书。书本用灰色彩纸包裹,红色彩带在正中系成一个蝴蝶结。真是奇怪的颜色搭配,尼克暗忖。

 

“快打开呀,礼物又不会自己蹦出来。”朱迪跳起来开始催促他了。

 

他慢条斯理地撕掉外包装,在他的余光中朱迪似乎比他还要期待,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盒子里只有一个普通到俗气的粉色本子,有着略脏的封面和皱巴巴的纸页,正中间是个胡萝卜logo。

 

尼克的耳尖抖了抖,在朱迪的眼神催促下他翻开了第一页。

 

“4月2日,星期日,晴。我告别了爸妈踏上通往动物城的火车,我的心在砰砰直跳,像小兔子们的脚步声。这条铁路曾在我梦中出现过无数次,而今天,它终于实实在在地铺在了我面前!

 

“我从没见过这么多动物,他们比书本上的插画更令人惊奇!在这里花豹不再是最大的动物,兔子不是数量最多的物种。每种生物都是那么的平等,每只动物的梦想都被倾听,因为这里是动物城,我们的乌托邦。

 

“4月3日,星期一,晴……”

 

尼克猛地合上本子,他的大脑开始混乱了。为什么朱迪会把她的日记本送给他?这是个恶作剧吗?

 

他捧着日记本瞪着朱迪,他想问这礼物究竟是为什么,却害怕问题一出口就变成责问。朱迪的耳朵不知何时低垂下来,她的双手绞在一起,脸上的绒毛在随着她的微笑颤抖。

 

“我知道你很疑惑,尼克。但是没错,这就是我的日记本。”她声音发着抖,很显然她也注意到了这点,于是她停下深深吸了口气,“我没有搞错,这也不是恶作剧,我只是希望送你一样与众不同的礼物。”

 

朱迪走到他面前把爪子搭到日记本上,她扬起头看着尼克的眼睛,虽然在这样近的距离与他直视有些困难:“我知道这样说很蠢,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在动物城里最信任的动物。我们一起工作和生活,我想象不出这世上还有谁能像你一样了解我。”朱迪握住他的那只手更用力了,尼克觉得她的眼睛比星星还亮,“这就是为什么我把日记本送给你——它记录着我的过去,而我愿意与你分享。我希望从此以后我们之间不再有秘密。”

 

尼克的耳尖难以自制地抖动起来,他掌中的本子仿佛散发出温暖甜蜜的芳香,像蒸汽一样升腾起来使朱迪的影像变成模糊的一团。他想伸出双臂把这团灰色的影子抱进怀里,让甜蜜的芳香浸润他们全身。

 

兔子紫色的眼睛眨啊眨,她仍在等待答案。尼克心里的话比他身上的绒毛还要多,可是词语到达舌尖时却只浓缩成了一句话:“谢谢你朱迪……这真是件超棒的礼物。”

 

 

尼克把礼物搬到自己的房间并全都随意扔在角落。只有朱迪的日记本被他带上了床铺,就着柔和的床头灯光读起来。

 

墙上的挂钟哒哒走着,这声音俨然成了尼克与现实世界的唯一联系。他仿佛走进了朱迪的回忆里,纸页上的文字蹦跳起来,鲜活的图景在眼前徐徐展开。他用她的眼睛看,用她的耳朵听,用她的心灵感受——这32年作为狐狸的是生命中似乎又多出了一只兔子的24年记忆,从此他们心灵相通。

 

当上帝创造这血腥又残酷的世界时绝不会料到有这么一天,动物们穿起了衣服,建起了城市,食肉动物与他们的食物成为挚友。当然,他更不会想到有一天,一只狐狸会爱上一只兔子。

 

事情起于朱迪的请求——“做我的搭档好吗?”尼克回忆着,她貌似是这么说的。不对,应该是“你愿意做我的搭档吗?”没错,他想起来了!你愿意做我的搭档吗?她是这样问的。

 

尼克为这微不足道的小成就欢欣鼓舞,这种纯粹到愚蠢的快乐就像儿童吃到油腻腻的蛋糕、婴儿握住五颜六色的玩偶。他关上台灯跌进床里,黑暗的天花板走马灯般投射出他与朱迪相处的所有瞬间,有些他曾认为自己早已遗忘的细节竟如复苏的泉水汩汩涌现出来。

 

“尼克,你愿意作我的搭档吗?”

 

“你愿意作我的室友吗,小萝卜头?”

 

身下床铺变得愈发柔软,他陷了下去,身体与心灵都深深地陷落了,也许再也爬不出来……

 

 

第二天朱迪准时起床了,当她习惯性地要去叫醒尼克时却发现餐桌上放着一张便条。

 

“抱歉亲爱的,突发事件,我向牛局长请了一天假。——尼克”

 

朱迪恨恨地把纸条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并狠狠地咬了一口胡萝卜——今天的任务汇报又要她自己完成了。

 

“你的年终奖金泡汤了蠢狐狸,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今天朱迪很难集中注意力,因为她无法停止猜测尼克所说的“突发事件”是什么,以及为何他不以详情相告。她本以为昨天过后尼克与自己能更加亲密无间……

 

朱迪的耳朵不由自主地耷拉下来。她烦躁地咬着录音笔的尾巴,仿佛这是一根真正的胡萝卜。

 

“我亲爱的兔子警官,是什么事让你烦心?”

 

朱迪从文件中抬起头,眼前是狡黠笑着的尼克。今天他没有穿警服而是换上初见时的打扮,夏威夷绿衬衫,蓝领带,米白的裤子,练笑容也是配套的玩世不恭。

 

“你到哪里去了!”朱迪气冲冲地嚷道,耳朵因激动高高竖起,“我们明明说好彼此之间再没有秘密,你忘了吗?”

 

朱迪的大嗓门儿让全办公室的警员都看了过来。然而尼克似乎一点也不尴尬,他仍散漫地微笑着,好像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当然记得,我怎么会忘了呢。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对你隐瞒。”

 

朱迪不满地抱起胳臂,斜着眼睛看他:“所以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喽?”

 

尼克咳嗽两声以掩饰想笑的欲望,他整整领带恢复严肃,虽然依旧看上去有些不正经。

 

“只不过去了趟珠宝店,别激动亲爱的。”

 

正要回到工作上的各位同事们全部因这句话重新竖起了耳朵。

 

“珠宝店?你去那里做什么?我记得你讨厌首饰。”

 

尼克没有立刻回答,他反而目不转睛地看着朱迪,像只捕食者打量自己的猎物,思考如何温柔地衔住她的脖颈。

 

“朱迪·霍普斯。”尼克突然沉沉地叫道,当朱迪正疑惑时他变戏法般地掏出一个小盒子并单膝跪下,“你愿意作我的妻子吗?”

 

一枚戒指躺在盒子中央,朱迪震惊的脸倒映在钻石无数个光滑的平面上。他抬头望向她,像位虔诚的信徒等待神明的圣旨。ZPD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所有人的心率都重合在相同的节拍上,他们同尼克一起,忐忑并期待着。

 

“你愿意作我的……”

 

“愿意。”朱迪的声音很小,但这足以打断他。她从高高的椅子上径直跃下扑进尼克怀里,用最大的声音叫着:“我愿意!”

 

【END】


[Zootopia·狐兔]你愿意作我的……吗?【上】

※第一对儿BG~还是跨物种!
※分上下是因为码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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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迪给最后一个箱子封好胶带,她拍掉手上的灰尘感慨地打量这间小屋,她把它打扫得和来时一样干净整洁。这是她在动物城的第一个家,承载了三个月来她所有快乐和伤心的回忆,今天她要离开了,虽然它潮湿阴暗又狭窄,隔壁还有吵闹的邻居,但朱迪还是难过地吸了吸鼻子。

“噢,原来兔子是多愁善感的动物。”懒洋洋的声音飘进屋子,尼克不知何时倚在门口一脸有趣地看着她,“我们勇敢正义的兔子警官竟然会因为搬家哭鼻子。”

朱迪长出一口气试图把低落的心情吹走:“你看错了尼克,我才没有伤感……”

狐狸挑起眉毛戳戳她的耳朵。哦,耳朵……那是她永远不会撒谎的部分,此刻它们是垂下来的。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挺喜欢这里的。”

“别告诉我你要反悔了,我们可是签了合约的,甜心。”尼克摇晃着那张有着朱迪签字的合同纸。

朱迪转过脸撇了撇嘴。她是个小镇来的兔子,和拥挤的农舍相比,一间每个月能免费除虱子的公寓简直像个天堂。总之她从没想过要搬家,直到有一天她的搭档递给她一张纸和一支笔,然后一脸真诚地问道:“朱迪,你愿意作我的室友吗?”

那时办公室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了过来,这句话似乎比“嫁给我好吗”更有轰动力。尼克用比穿山甲公寓便宜一半的租金、有24小时热水的独立卫浴和隔音效果超赞的墙壁来动摇朱迪的决心,最后还是每星期一次的胡萝卜大餐攻破了她的防线——这世界上还没有哪个吃货是尼克攻陷不了的。

朱迪把行李和纸箱子挤进小卡车的后车厢——尼克和芬尼克当年招摇撞骗用的道具还塞得满满当当地。她坐上副驾驶示意尼克开车,而她的搭档正支着下巴看饶有兴趣地看着马路一侧。她捅了他一下:“出发吧狐狸先生,别忘了芬尼克的车是按小时收费的。”

“我在想,对面那两个家伙是一对儿吗?”狐狸依旧支着下巴说。

“什么?”朱迪顺着看过去,哦……不出所料她的两个邻居又打起来了,“不……不可能,他们都是雄性!”

笑声在尼克的喉咙里滚动起来,好像这句话里有什么了不起的笑点。他发动汽车顺便递给朱迪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你可真是个乡下来的小村姑。这是一座恋爱自由的城市,只要相爱,别说同性,跨物种都不在话下。”

朱迪在他肩上狠狠来了一下:“得了吧,说不定他们只是兄弟。”

“嘿,听过一句话吗?”尼克揉揉被打疼的肩膀,“打是亲……”

“哦,闭嘴蠢狐狸!”

“……骂是爱。”

朱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过身去不再说话。尼克大笑两声踩下油门,小车带起一路飞尘扬长而去。

人人都说救了动物城的朱迪警官和尼克警官默契得就像结婚60年的老夫妻,互相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便能心领神会,虽然偶尔拌嘴但那是必不可少的情感互动。

可实际上他们连恋人都不是,并且,从某些方面上讲他们一点也不默契。

朱迪搬进公寓的第一天就和尼克吵了架。因为尼克熬夜看电影——还是天杀的枪战片——虽然他把声音调到最低但对兔子而言仍然难以忽视。于是朱迪气愤地支棱着耳朵勒令尼克静音,尼克却用一幅“你在开玩笑吗”的表情回绝她:“枪战片听的就是枪声!”

不默契渗透在他们生活的点点滴滴,默契只是他人所见的一层外壳。

他们一起回家进门时,朱迪不止一次地夹到尼克的尾巴;厨具上的鱼腥味令兔子头痛不已,同样的,带有青草胡萝卜味的碗筷也让狐狸头晕;浴室里的红毛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掉的,水池边的灰色小短毛清理起来很麻烦……这就是为什么不同种类的动物很少会住在一起。想想朱迪曾经的邻居吧,一只捻角羚和一只南非剑羚都可以吵得地动山摇,更何况狐狸和兔子呢……

当所有不默契的细节积聚到一起,冲突便会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一天夜里朱迪和尼克吵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架,朱迪一气之下摔门跑了出去。

碍于一只32岁成熟狐狸的尊严尼克忍住了追出去的冲动。他跌进沙发用爪捂住脸,他不过是和芬尼克出去喝了两杯回来得稍微有点晚,谁能想到朱迪会为此大发雷霆……小萝卜头真是越来越任性了。

尼克把门打开一个缝,因为他知道朱迪离开时没带钥匙。墙上的挂钟忠实地记录着时间的流逝,同样跟着流走的还有尼克的耐心。他开始一圈圈踱步,思考要不要报警……不不不,一个警察半夜报警因为另一个警察离家出走了,想想都觉得秀逗。

但朱迪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她会不会被冻着?她哭了吗?哦千万别哭,那样会让身体更冷……等等,万一她遇到强盗呢?天哪她个头那么小,还在哭鼻子……尼克不敢再想,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向门口冲去。

可就在这时从门缝中探进一个脑袋,没有高高立起的兔耳朵,因为寒冷使它们可怜兮兮地低垂着。朱迪环抱双臂在地上跺了跺脚试图驱散外界的寒冷。

在看到朱迪紫色的眼睛时尼克像琴弦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他用外衣把朱迪裹了个严实,兔子娇小的躯体在不易察觉地瑟瑟发抖。她的眼睛不停地眨,是在竭尽全力不让眼泪落下来,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她把额头磕在尼克胸口放声哭了起来,像几个月前在桥洞时那样哭得伤心。

尼克抬起爪子捋顺兔子脑袋上的绒毛,就像他曾在桥洞时做的那样。

“好吧甜心,这次我认错。”

朱迪用抽泣声回答他。

“唔……我来检讨一下?我不该一声不吭就消失去和芬尼克逛酒吧,我们太久没见,我开心得有点得意忘形忘了……我发誓这种事不会出现第二次!”

朱迪吸了个响亮的鼻子,继续用抽泣代替回答。

尼克知道朱迪在意的不是自己回来太晚或没有提前通报自己的离开。他们曾经约定过,任务在身时决不独自行动,也决不抛弃对方临阵脱逃,然而就在昨天,当尼克和芬尼克在酒吧侃大山的时候朱迪遇上了任务目标黑熊帮。娇小的兔子勉强逃脱熊抓却失去了逮捕罪犯的最佳机会。牛警长对此仅仅长叹了一口气,然而对于朱迪来说这是比责备更沉重的打击。

委屈、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这种感觉尼克最熟悉不过了。噢,他真是个糟透了的搭档。

“当你需要我时我一定会出现在你周围三米范围内,我永远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朱迪。”他抛开玩闹的语气,用从不示人的一面担保。他听起来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尼古拉斯·王尔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尼古拉斯·王尔德。

怀里的哭声渐弱直至消失,朱迪的肩膀依然有些抽动。玩世不恭的笑容重新爬上尼克的脸庞,他看似无意地轻拍着兔子的后脑勺说:“当然,在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也会待在你周围三米之内,用手铐把我们拷在一起会更方便些……”

“哦闭嘴吧,尼克!”朱迪的脑袋仍然埋在尼克怀里,但声音里有了明显的笑意。

【TBC】

[DC·绿红]天空出现五个字

过点了orz……还是祝大家节日快乐吧。

※情人节贺文,简简单单的傻白甜(๑• . •๑)
※有Vicbilly,Jaydick,超蝙打酱油
※摘要:一整天巴里都在被全世界的情侣秀恩爱,然而最后他高调地秀给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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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泡泡蓝的,白云仿佛揉成了爱心的形状,风儿温柔得像情人的手指,鼻腔中香醇的巧克力味唤醒多巴胺,任它一路冲开爱情的锁链。

情人节,今天是放飞丘比特的日子。

闪电侠撕下那张印着丘比特图案的巧克力海报并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这年头的商家都敢往正义联盟大门上贴广告了。

他输入密码进入正义大厅,果然不出所料钢骨和沙赞又在打游戏。

“维克注意左边!爆它的头爆它的头!”

“我知道。”

“你失准了!快掩护我,正面来了一大波!”

“好。”

“哦哦哦哦!维克多我弹药不够了!”

十秒钟后,红色的“Game Over”占满屏幕,沙赞大叫一声把手柄摔在钢骨的铁脑壳上。

“猪队友!今天你一直在想什么?!”

钢骨摸摸被砸中的部位毫不示弱地反驳:“你又在想什么?你想把情人节浪费在这种弱智游戏上吗?”

稚嫩的大块头一脸无辜地说:“不可以吗?情人节不就是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吗……”

钢骨有那么一瞬的惊喜,他的表情柔和了下来。他拾起手柄重新坐下:“来,我们再玩一局。”

闪电侠是来找蝙蝠侠的。他清楚蝙蝠侠是个愿意为正义放弃任何节日的工作狂,所以他此刻一定正在中央计算机前办公。

门里有交谈声,闪电侠没敲门就进去了。

超大的屏幕上有一大捧鲜红的玫瑰花,娇嫩欲滴一定是刚摘的。花间的卡片还没来得及摘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正对着镜头。花朵之上露出迪克的脸,他的眼睛笑得弯弯地:“嗨布鲁斯……我没想到你会这个时候打来……”

“阿尔弗雷德说你收到一束玫瑰。”蝙蝠侠平静地说道,“我很好奇是谁送的,杰森吗?”

“不是!当然不是!”迪克脸上有种名叫心虚的东西,“这、这是……其实是昨天我预定了想送给你的!”

闪电侠走近几米看清了那张卡片上的字:“情人节快乐迪基鸟!今晚8点老地方见!——杰森·陶德”。可怜的迪克一定还没发现这张卡片的存在就收到了蝙蝠侠的传票。

迪克局促地笑道:“要我把它们插到你卧室的花瓶里吗?”

“不需要那么多,留下一半就够了,剩下的送给童子军让她们卖掉吧,今天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迪克的脸立刻黑了。

蝙蝠侠关掉显示屏这才注意到闪电侠。他站起来活动僵硬的脖子和手腕:“有事吗巴里?如果需要花太多时间那么很抱歉我帮不了你,30秒后克拉克要接我去北极。”

“不需要很久,我只想让你帮忙联系哈尔。”巴里用5倍速说。

“哈尔去了宇宙的另一端,我们的电磁信号频率太低无法穿透宇宙。对不起巴里,我帮不了你。”

屋里突然刮起一阵风,超人卷挟着户外的冷风进来了。他向巴里点头问好,然后把蝙蝠侠用红斗篷包住来了个公主抱直接飞走了。

“玩得开心……”巴里对着超人带起的细小灰尘说。

随后他又去找了凯尔。

“发生什么事了吗?”巴里看着已经换上制服的凯尔问。
黑发青年耸肩说:“不清楚,刚才哈尔发来消息召唤我们过去,但没交代原因……需要我帮你带话吗?”

巴里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他准备再去找盖和约翰问问,但凯尔说他们也收到哈尔的讯息,现在已经不在地球了。

巴里换上便装慢悠悠地走在街上,他是这个冒着粉红泡泡的世界里唯一愁眉苦脸的人。

哈尔离开一周了,走之前向他保证情人节一定回来陪他过。这样的保证经常有而且哈尔总能信守诺言,他的大脑里仿佛有一份宇宙日历,说好的日期从不拖延。

虽说宇宙如此之大变数多于定数,巴里并不怪哈尔某一次食言。但哪一次不好偏偏在今天……情人节确实有不同于其他节日的影响力,巴里很少嫉妒谁,但当他看着一对对情侣路过时,他真心为哈尔的缺席感到失望。

他走进地铁口,转角处有个手捧玫瑰等待女友的男人,他旁若无人地傻笑,甜蜜得像个纯情高中生。一对情侣在地铁里热吻,直到地铁门要关闭了才惊觉已经到站。出站口卖花的小姑娘用甜美的笑容说服情侣买花,在看到巴里时眼神里透出深深的怜悯……不过出站口的那个垃圾桶里有束被遗弃的玫瑰花,巴里心情立刻好了不少。

天空中突然传来爆破声,地面的一切都被洒上绿色。人群中响起一片惊呼,一瞬间所有人都停下脚步望向天空。

那里有四个绿色的光点,其中一个位居中央,另外三个分散在它周围制造礼花。

“是绿灯侠们!”

“他们怎么来了?据我所知只有一个和闪电侠有一腿。”

“这是情人节特邀嘉宾吗?”

人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只有巴里久久地目视着夜空中那三个绿点,屏住呼吸,等待着……

礼花结束了,周围三个绿点聚集到中间那个的身后。一行绿色的大字凭空出现——

“闪电侠,你在看吗?”

人群沸腾了,欢呼起哄口哨声不绝于耳。绿字快速地幻化成另一句话——

“好吧,我知道你在。”

“先说一句对不起,我没有如约陪你过节。”

“你现在一定在生我的气。”

“别生气了好吗?我迟到是有原因的。”

“我是为你而迟到的。”

“因为有句话我一直想说,”

“却没有勇气当面告诉你。”

“所以现在,我要以这种方式让你知道。”

世界安静了,所有人都像巴里一样屏住呼吸,只有心跳在夜色里此起彼伏。

终于,天空出现了最后的答案——那五个令人心驰神往的字——

“嫁给我好吗?”

那一刻世界仿佛被引爆了,中心城变为一片爱情的海洋。巴里感觉自己仿佛再次被闪电击中,爱像一道暖流疏通了全部血脉,激活每一块微小的肌肉,每一条纤细的神经。

他开始奔跑,神速力从未如此强大过。他沿着中央大街跑到尽头,在J路拐弯跑过两个路口,继而右拐进入中心广场……他跑得如此快,背后拖出一道长长的红色留影。他知道哈尔一定看得见,这是他们之间独特的对话。

“真没想到你叫我们来就是为了这种屁事儿!”盖抱着胳臂说。

“嘿!这不是屁事,这是我的终身大事!”哈尔面具后的眉毛皱了起来。

“别吵了,快看下面!”约翰忽然喊道,“看闪电侠在做什么?”

四个灯侠全部低头看去,鳞次栉比的楼房间有道光芒在流动,它沿着特定的轨迹循环往复地运动着。它跑得很快,残影渐渐连接起来,红色的字母闪烁出耀眼的光辉。哈尔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他轻声念了出来——

“I DO. ”

【END·情人节】2016.2.14

[DC·绿红]谁家的金毛犬【下·完结】

※这章画风突变了(:3▓▒
※摘要:女主是个倒霉的中国留学生,某天清晨她邂逅了一只神奇的金毛犬,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她渐渐感到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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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5日

我买完早点回来时远远地看到一个衣着考究的男人走进我们的单元楼,我眼睛一亮立刻跟了过去,又有好戏看了嘿!

我照旧缩到门后听着动静,廉价小区的房门隔音效果很差,但我依然无法听到两层门后的声音。

布鲁斯·韦恩不到20分钟就出来了,这对于一场约会来说实在短得出奇。出门时他脸色很黯淡,和电视上花天酒地的布鲁西宝贝截然不同。

哈尔没有跟在后面送他,透过门口我看见他颓废地坐在沙发里。布鲁斯仿佛犹豫了一刻,他回头对哈尔说:“对不起我没能信守承诺。”

“走吧,布鲁斯……你走吧……”哈尔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

“这也是我的失职,我会对你们负责的。”

布鲁斯把门关上走了,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哈尔把脸深深地埋在手掌里,巴里一只爪子搭在他腿上,温驯地依偎在他身侧。

哈尔和布鲁斯·韦恩……我想我大概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又一不小心窥到了一个创世纪的惊天大秘密!

傍晚时对面又有了动静,我透过猫眼看到哈尔独自出门了。

上帝保佑,但愿他别干傻事……

◎4月16日

凌晨2点时我被巴里的狂吠和挠门声吵醒。它拖着我进了楼道,就着昏暗的灯光我看见酒气熏天的哈尔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他一定是去了酒吧,结果喝得太多醉倒在家门口。

我从哈尔的左裤兜里找到钥匙,连拖带拽地把他扛到卧室的床上并盖好被子,为了防止再出什么意外,我在客厅沙发上窝了一晚上。

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十点了,眼神迷离神色憔悴,这是宿醉者特有的表情。

我给他接了杯水,他接过来有气无力地微笑道:“谢谢……一定是巴里叫你来的吧?”

我点点头,在不慎知道哈尔和布鲁斯·韦恩的秘密后我越发不敢面对他了。此时此刻我如坐针毡,当一个人失恋时我该如何安慰他呢?

“你还好吗?”我问。

哈尔把水杯举到嘴边再次笑了,这次是苦笑:“好得很!胳臂腿都在,还能活好几年呢!”

说谎!我差点喊了出来。他一点也不好,也许这辈子就要终结在酒精和悲痛之中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好几声加油然后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哈尔我听见了你和布鲁斯·韦恩的谈话,我知道你很爱他他抛弃你让你悲痛欲绝,他是个混蛋!失去爱人的痛苦我明白但你不能自暴自弃用酒精麻痹自己,你还年轻还有未来,要为自己而活啊!你被包养的事情我可以全当不知道,这个错误已经结束了你要忘掉布鲁斯·韦恩重新开始人生我相信你可以的!”说到最后我差点憋死,我从没用这么快的语速说过英语以致于一连用错了好几个时态。

哈尔刚刚喝了一口水,眼睛瞪得有鸡蛋那么大,他的喉结缓缓移动了一下可算是把水咽下去了,但还是有点被呛到。

他的咳嗽声中竟然还有笑声:“咳!姑娘,我不知道你都听见了什么,但你的推理能让福尔摩斯自愧不如!我和布鲁斯只是朋友,这些天我遇到一些财政上的困难,他在帮我……你们这些小女孩的心思太可怕了!”

我将信将疑地盯着他,希望能看出他是否在撒谎。

“别那样看着我,威尔。”哈尔的微笑不见了,“我从未向你提起过我的男友并不意味这其中有见不得光的隐情。我只是,不愿总是想起……”

“噢天哪……”我捂住嘴巴,为哈尔不幸的遭遇感到惊讶。

“我可没说他死了。他在三个月前的危机中出了意外,很严重的意外。我束手无策可布鲁斯承诺他能解决,不过这个承诺在昨天成了狗屁。”他摇摇头,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是什么意外?”

“你永远想象不到的,和闪电侠失踪一样严重的意外。”

关于闪电侠的生死,正义联盟迟迟未给出明确答复。中心城居民深信他们的英雄还活着,但这信念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动摇。

“这不是你的错,应该怪那个魔法神经病!还有……还有绿灯侠!那神经病是冲他来的!”

“什么!这关绿灯侠什么事儿!好吧,他没能保护好城市,但他是英雄!他拯救过宇宙!你不能用批判罪犯的语气责备他!”

过去我以为有超级英雄的城市是安全的,可后来才发现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英雄最容易树大招风给他们的城市招来灾祸。他们固然惩治了邪恶,然而又有多少邪恶是因英雄而起的呢?

我学着美国朋友那样耸耸肩:“他确实功不可没,但你不觉得他需要为闪电侠的失踪,居民的受伤和我们学校的损毁负责吗?”

“咣!”哈尔把玻璃杯扔到床头柜上,他的眼睛在深眼窝里透出冷漠的视线。“昨晚你帮了我,而今天你冒犯了海滨城的英雄。我本来想给你说谢谢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不,我的意思是……”

“我想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了。”哈尔把脸转向另一边不再说话,我明白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正巧这时巴里从狗洞里钻了进来,很显然它又去卖早点了。它把袋子里的食物一件件叼到茶几上摆好,再拆封,它的牙齿比人类的手还灵活。

它摇着尾巴把一个小袋子送到我手边然后又回到茶几边忙活了。袋子里面是5个巧克力味的甜甜圈,我最喜欢的口味。我明白过来,这是巴里对我的答谢。

出门时我看着茶几前的大金毛不由产生了这样的错觉——不是哈尔养了只金毛,而是金毛养了只哈尔。

哈尔就这样过一辈子也值了不是吗。要什么男朋友?有巴里就够了。

◎4月20日

看来哈尔是真的生气了,不管我炖排骨还是煮鸡汤,他和巴里都不来了……

也是,对于一个土生土长的海滨城人来说绿灯侠就是他们不容玷污的信仰,如果有人跟我说孙悟空就是只邪恶的猴妖我也一定会和他撕逼的。

明天我就带瓶老干妈过去道歉。

大大出乎我意料的是,今天下午哈尔主动来找我了。

他真诚地向我道歉:“对不起威尔,那天我酒没醒透脾气很糟,希望你能原谅。其实你说得对,绿灯侠需要对海滨城遭受的一切负责,我想通了。”

我想问想通什么了,但哈尔直接把狗绳递给我并极其认真地说:“这几天我有些事要离开,巴里先拜托你照顾了。等我回来后,呃……我请你吃饭。”

“你要离开几天?”我没养过狗,万一把巴里养出什么毛病我可陪不起。

“也许两天,一周?如果我太长时间没回来会有人替我接走巴里的。”

我接过狗绳让巴里进来,哈尔最后的话竟然有种交代后事的凄凉,听得我心里发毛。

巴里听话地坐到沙发旁看着我的厨房止不住地摇尾巴。

◎4月26日

过去四天了,哈尔全无音讯。我有些着急,因为日子一天天过去,巴里开始变得无精打采。它一定是太想念哈尔,已经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了,饭量从第一天的一只炸鸡减少到今天的一根鸡翅……是我的厨艺退步了吗?绝不可能,你看艾玛都快把整张脸埋进炒饭里去了。

我相信哈尔不会抛弃巴里,没有原因,就是一种直觉。我能感到他们之间有一条非同寻常的纽带相连,但我愚钝的感官无法名状。

我看着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巴里。奇怪,一只狗为什么会喜欢看新闻,它来到我家后每天都看。说不定哈尔很爱看新闻,它在只是以此想念主人罢了。

“汪!”巴里突然响亮地叫了一声,我停下手里的活去看发现它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直盯着电视机又一连叫了好几声。

巴里从来不乱叫的,一定有事情发生了!电视里正在播报一则紧急插播新闻——夜空中绿色的荧光和暗紫色的火焰交替迸发着,现场激烈的打斗声如实地从音响里传出。镜头很摇晃,摄影师和记者都在寻找掩体。

“今晚8时海滨上方突然传来爆炸声,绿灯侠和一个不明身份的超能力者开始了战斗,看来海滨城又将迎来一次危机了!”记者背后一声巨响,吓得他赶紧抱住头躲到集装箱后。

我仔细看那个被绿灯侠追着揍的紫袍子,他背后的金色狮子头标志和两个月前的一模一样。这就是炸了我们学校的疯子!

“……目前港口船只已经停运!交警封锁了海滨路段的全部街道,西区将出现大规模交通瘫痪!”摄影师给了绿灯侠一个近镜头,他飞在半空向魔法师喊着什么,脸部肌肉绷紧,可以看出他很愤怒。

巴里像被触发了某个开关,它急冲冲地叫着从沙发上一跃而下,冲到门边按下把手蹿了出去!

“巴里!”我紧跟着它夺门而出。

街道上所有车都杂乱地挤在一起寸步难行,司机骂着脏话按响喇叭。我和巴里就在狭窄扭曲的车辆之间玩追逐战,它跑得快极了,像一道金色的流光在穿梭。我不记得我们跑过了几个街区,当周围的建筑渐渐变少时我才豁然明白过来——巴里的目的地是海滨港口!

这条疯狗在想什么?!

“快回来!危险!”我肺里的气体不足以支持我完一个句子,可巴里却越跑越快。

激战声愈发地近了,绿光逐渐进入可视范围。巴里突然停下了,我撑着膝盖几乎要把肺喘出来,在我们头顶,绿灯侠正用一架坦克轰击魔法师。

“死吧!你这狗娘养的魔法师!”灯侠骂道。坦克炮筒抵着魔法师把我面前的集装箱砸了个稀巴烂。

巴里声嘶力竭地叫起来,绿灯侠看向我们时面具后的脸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们疯了吗!这里很危险快回家去!”

“哈哈哈哈绿灯侠!我知道你不会真的杀了我!”魔法师从破洞里飞出来,他的声音像块脏兮兮的破抹布,“我要是死了,你的飞毛腿男友就永远回不来了!”

灯侠暴怒地瞪了他一眼转而对我们说:“快点回家去!我的戒指对黄色的物体不起作用,要是你的狗被炸飞了我可救不了!”

灯侠飞回空中继续战斗,我连忙抱住巴里。

绿灯侠肩上多出一个巨大的炮筒:“吃我一炮!”

“别忘了大英雄,你还不能杀我。”他轻巧地避开绿色炮弹。“你想知道魔咒的解除方法?那就乖乖把灯戒给我。”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魔咒,我会放你走。第二,被我抓回正义联盟,让神奇女侠用真言套索伺候你。”

魔法师低声笑了,他一抬双手,两条金色的蟒蛇从背后的狮子图案中窜出紧紧缚住绿灯侠。“对黄色的物体无效?呵呵,这句我听见了。”

我怀里的金毛又开始挣扎,它的叫声已经有些嘶哑。魔法师秃鹰般的目光扫过我们让我打了个寒战。“别着急,过会儿陪你们玩。”

“巴里不许再叫了!听话……咱们回家。”我颤抖着小声说,“绿灯侠会打败他的……天哪!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向哈尔交代!”

“现在你是我砧板上的肉了!在取走灯戒之前我该陪你玩玩……唔,要不让你也尝尝相同的魔咒?”魔法师在灯侠的瞪视下自如地飘荡,他突然靠近灯侠小声道,“先问一句,你喜欢哈士奇吗?”

“呸!”绿灯侠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

“哦!看来你喜欢。”他抹掉唾沫举起右手,掌中泛着暗紫色的光。呓语般的怪异声音从他口中飘出,光在掌心渐渐凝聚成一个球体。绿灯侠的眉头皱在一起,他身上绿光大盛却依然无法打破缠绕在身上的金色壁垒。

巴里突然咬了我的手!我吃痛松开,它趁机踩着旁边一辆拖车爬上了集装箱。

这条疯狗他妈的究竟在想什么?!!

我急得快要哭出来,却只能站在下面看着巴里跑向绿灯侠,徒劳地呼唤它回来。

魔法师吟咒完毕,手里的光球像太阳般向外散发着能量。他的笑声尖锐到刺耳,带着病态的兴奋:“和你的情人作伴去吧哈哈哈哈哈哈——”光球带着流星一样的尾巴飞向灯侠,他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当我以为他死定了时,巴里像一道闪电从集装箱上跃起为灯侠挡住了致命的一击!空中传来一声巨响,光球击在巴里身上瞬间爆炸!

“不——”我无法分辨这是谁的叫声,因为冲击波湮没了所有声音像一只巨手将我猛得抛起,天旋地转后一阵钝痛从后脑勺传来,我陷入了无知觉的黑暗。

◎4月28日

艾玛说今天是4月28号,我昏迷了一天半。当晚是绿灯侠把我送进医院的,不知他是通过什么途径得知了我的住址并通知艾玛过来照顾我。

“巴里呢?”我问。

艾玛的笑容凝固了,她摇头说:“对不起威尔,绿灯侠只把你一个人送回来。”

医生告诉我没什么大碍,只是后脑撞上了集装箱有轻微脑震荡,右手腕脱臼了,明天上午就能出院。医生还责备我为什么一个人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要不是有绿灯侠我肯定死了。我点头承认错误,懒得纠正事情的真相。

下午哈尔也来看我了,他带来一束白色的马蹄莲把它们插在窗边的花瓶里。看见他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我泣不成声地跟他说对不起巴里没了,它自己跑出去被坏蛋杀了,我没能看住它……

然而哈尔给我递来一张纸巾,语气轻快地像踩在云上:“嘿别哭,我是来看望你的,又不是来讨债的。”

“我知道巴里对你来说很重要……没了它谁给你买早点,谁帮你擦地板……”我接过纸巾狠狠地擤掉鼻涕。

“听着威尔,这不是你的错。”他扶着我的肩膀说,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惹人发笑。

“那是谁的错?”

“是绿灯侠的错,他没保护好巴里还让你受到牵连。”哈尔说到最后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

我再次擤擤鼻涕,擦掉眼泪用力点头。

◎4月29日

据说26日当晚警察搜查了港口并未找到魔法师,只有一条被炸得七荤八素的、裹在紫色袍子里的哈士奇。

又据说,昨天夜里红色的闪电重新出现在中心城。

◎5月1日

魔法师的战败和闪电侠的回归让这个世界重新走上了正轨,与此同时海滨大学的宿舍楼修建完毕,我4个月的漂泊生活也终于结束了。

艾玛上午就搬回学校了。她那个终于不是gay的男朋友有一辆二手小货车,顺带把我的行李也拉走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它并未因我4个月的居住而改变……灶台擦干净了,被褥叠起来收进了衣橱,地板也拖了但并不是很干净,因为之前巴里掉的毛总有一两根还固执地趴在地上。

正如它还固执地活在我记忆里一样。

下午我去找哈尔道别,然而给我开门的却是一个金发的年轻男人,他围着围裙,屋里飘出一丝糊味。我呆滞了半天,直到哈尔及时出现把我叫进屋里。

“威尔!你来得真是时候,巴里刚刚烧糊了饭!”哈尔一如既往地开心。

“巴里?”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哦,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巴里·艾伦。”他搂住金发男人的肩膀,那炫耀般的自豪表情似曾相识。

“很高兴认识你,威尔。哈尔经常跟我说你是个好姑娘。”巴里同我握了握手,他的微笑很温和,蓝色的眼睛仿佛装下了整片天空。真奇怪我从未见过他,但他身上散发出的亲切感可以让我放下所有戒备。

不知怎的我眼前出现了金毛犬巴里,或许因为他们都有干净的目光和……贤惠的本质。

“其实我是来说再见的,你知道……我们学校修好了,所有学生都要回去住。”

哈尔和巴里对视一眼,他让我稍等然后回里屋拿来一个蛋糕大小的盒子并交给我。

“就当作回礼吧,这两个月多谢你容忍我和巴里。”我知道他指的是金毛犬巴里,但这样的说法让我觉得尴尬,尤其是当屋里还有另一个巴里时。

我打开那个沉甸甸的盒子,里面是一个FA-22A F-22猛禽战斗机的高仿真模型,底座上有费里斯航空公司的logo。

“你是怎么搞到它的!?”据我所知费里斯从不对外推出航模。

“哈尔是费里斯的试飞员。”巴里说。

“而且我的老板和我交情不浅。”哈尔说着就被巴里捶了一拳,然后他又笑嘻嘻地捶回去。

我离开时哈尔给了我一个拥抱,巴里也是。他抱住我时悄悄说了一声谢谢。谢谢我什么呢?我们明明刚认识……

回到学校后我把航模重新拿出来端详。底座下面的一片金属在阳光中闪了一下,我仔细一看发现上面刻了字,笔画流畅的花体只有短短两行。

『送给威尔,全世界最棒的邻居!——哈尔&巴里』

我笑着抹抹眼睛,把航模放到床头柜中央。

窗外的夕阳里有一抹绿光飞过,像一颗翠绿的珠子钻进滚滚火焰……海滨城原来也是如此美丽的。

【END】

P.S.我爱上金毛犬巴里了!以后有钱了一定要养一只!(*/ω\*)

[DC·绿红]谁家的金毛犬【上】

※失踪人口回归~文力复健中
※祝子没养过狗,有些bug和逻辑上的错误还望谅解啦(:3▓▒
※摘要:女主是个倒霉的中国留学生,某天清晨她邂逅了一只神奇的金毛犬,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她渐渐感到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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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0日

我叫威尔(Will),一个上辈子做了很多坏事的女孩。为何这么说?因为自从我一年前被中二病的同学以及不靠谱的老妈教唆来到海滨城后日子一天比一天倒霉。

先不说两个月前学校被一个玩魔法的神经病炸了导致我流离失所,光是今天早上被熊孩子撞倒就够我心塞了。

咖啡泼得我满身都是,刚买的白衬衫眨眼变成了棕色印花衫,我眼睁睁地看着面包圈连蹦带跳地滚到车轮下,下水道里,积水上,怀里的书本撒了一地还沾上了咖啡。熊孩子的笑声在我耳蜗里拖着长音远去,我坐在地上连骂人的机会都没了。

有人递来一张纸巾,有人帮我捡起散落的甜甜圈——好像它们还能吃一样——还有七手八脚帮我捡书的,可我心累得几乎没力气道谢。正当我寻找最后一本数理统计时,有什么东西戳到了我的手上。我低头去看时吓得跳了起来——一只金毛犬叼着我的统计书摇着尾巴抬头看我,见我不接还用书碰碰我的手。

说真的……我已经可怜到需要一只金毛犬的帮助了吗?

“谢谢!你真可爱哈哈哈……你口水真多啊哈哈……”我接过被口水沾湿了一半的书本尽量不表现出嫌弃。金毛对我叫了一声似乎在说“不客气”,我从早点袋里掏出一根火腿,掰了一半放在它面前的地上,而它只是闻了闻就冲我“汪”了一声走了。

这是谁家的金毛犬?没戴项圈,没有主人,会帮摔倒的路人捡东西,懂得拒绝陌生人的火腿肠?

我擦干净书皮上的口水,看着金毛犬闲庭阔步消失在人群中。这年头动物都成精了。

◎3月15日

我本以为那条金毛犬是我人生中的一次奇遇,没想到三天后我再次见到了它,在我租住的小区里。

依旧没有主人没有项圈,不同于其他犬类在电线杆车轮树干间流连忘返,它似乎有明确的目的地,那不疾不徐的步子像个出来遛弯的老干部。

过了几天我又看到它,它叼着一个早餐袋急匆匆地赶路。此后我见到这条大狗的频率多了起来,早上我离开小区上学时总能和它擦肩而过。一般是早餐,有时是几包香烟,看来它的主人是个又懒又爱抽烟的男人,说不定是个驯兽师?

我不禁对这条金毛产生了兴趣,想跟踪它到家门前拜访一下那个神秘的主人。

可生活就是这么顽皮,巧合像恶作剧一样让人哭笑不得。一天当我正试图把钥匙塞进那老化的锁孔里时,金毛叼着食品袋从楼梯口出现了。它似乎认出了我,嘴里发出不清晰的呜呜声随后钻进了对门的狗洞里。

啊……我的邻居,我从没见过的邻居。

“如果你好奇就直接敲门好了,他又不会吃了你,除非里面住了一个红脸外星人。”住在楼下的同校女生艾玛说,她正目不转睛盯着镜子描画她那根淡色的眉毛。

“你让我在他开门后说:‘你有一条超棒的金毛犬,所以我想认识你’吗?会被当成白痴吧?”

“想搭讪就不要怕被当成傻子,这和追求男孩子是一样的道理。”她用眉笔指着我的鼻子,“这点觉悟都没有,怪不得你没男朋友。”

我呵呵一笑:“说得好像你有一样。是谁在绿灯侠出柜后哭了三天来着?”

一块无辜的粉扑擦着我的左耳飞了过去。“闭嘴,威尔。”艾玛恶狠狠地瞪我一眼转而继续描她的眉去了。

这件事情我有必要解释一下。艾玛被绿灯侠搭救过,虽然只是一次小巷里的抢劫,但她回来后面露桃花两眼放光说绿灯侠好帅好帅我要嫁给他!我说你一个平凡女子怎么可能和超级英雄在一起,她的反驳让我无言以对——平凡女子征服英雄,漫画里都是这么演的!

幸好命运之神在艾玛做出傻事之前及时出手,两星期后绿灯侠向全世界出柜,男友竟然是闪电侠!艾玛在家哭了三天三夜,她哭着对我说:“漫画里都是骗人的!”

哦对了,闪电侠在两个月前海滨城的战斗中失踪后,艾玛开心地一口气干掉了两个巨无霸汉堡……

◎3月20日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和那神秘的邻居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我只想安静地做个饭,没想到引来两个吃货。

“你好,我是哈尔·乔丹,住在对面。”帅气的男青年向我伸出右手,我无语地把锅铲换到左手同他握了握,“你做饭的香味飘到我家……实在是太香了,巴里死也要过来看看。”他笑着抚摸金毛的脑袋。

虽然妈妈从小就教育我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却没教我怎么应付要求蹭饭的帅哥。所以我犯了个错误,引狼入室任他们把我辛辛苦苦做好的红烧肉土豆丝一扫而光。

我向哈尔讲了遇见巴里的种种事情,哈尔表示很好奇,他似乎并没料到自家的金毛犬这么有本事。不过他承认巴里会帮他买东西,不吃沾过地的食物,时常自己出去溜达。“其实巴里还会做家务,有时我懒得动弹,他就会帮我把地板擦了。巴里你这可爱的小天使~”他爱怜地伸手拨弄金毛犬的耳朵。

“抱歉女士,我……忘记你叫什么了。”我的邻居吃饱喝足后不好意思地说。

“叫我威尔就好。”我看着巴里灵活地运用舌头把盘子里的土豆丝卷进嘴里并巧妙地避开生姜。

“威尔?有趣的名字!”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男孩的名字’,每个人第一次见我时都会这么说。”

“不,我想说这是个好名字!有志者事竟成(Where there is will, there is a way.)。”

我低头看巴里,它以惊人的速度吃光了我今天的晚饭以及昨天的半盘剩饭,现在正在舔盘子。难以想象如果它有一双人类的手那会是多快的进食速度。“这只是个名字,乔丹先生,我选它时没想这么多。”

哈尔似乎没听我说话,双眼炯炯有神好像在谈论一个信仰:“千万别小瞧这个单词,威尔。意志力是宇宙中最强大的武器,你能用它做任何不敢想的事。”

“比如?”我笑了,“意志力能让我冲上云霄吗?”

“嗯哼。”那你咋不上天呢,乔丹先生……

“那么意志力可以让你的狗停止吃东西吗?它现在吃的是我明天的早餐!”当我发现时巴里已经吃完了我放在茶几上的三明治。

最终我们在巴里无辜的眼神中结束了谈话……

◎4月3日

自从有了那次哭笑不得的见面后我与这位邻居的交集多了起来,当然大多数情况下还是离不开吃。出国前我绝对想不到会做饭能让我交到朋友,看来吃惯了快餐的美国人急需一场东方料理的洗礼。

每隔几天哈尔就会带着五花八门的食材登门造访,身边还带着一只冲我微笑、流着口水的巴里。我时常感到哈尔并不是很愿意来,他是被巴里“拽”来的,这条金毛如果变成人类一定是个超级的、无敌的、世界第一的吃货!

今天我在学校门口被艾玛拉住。

“威尔!”她兴高采烈地扯住我然后突然压低声音,“今天早上我看到你说的那个长得像丹·安博尔的邻居了!我看见他和他的狗在散步!”

“……所以呢?”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敢肯定自己爱上他了!”她捏我的手劲像在挤一块海绵,“他有女朋友吗?”

“没问过……”

“一个活生生的大帅哥站你面前你竟然不想知道他是不是单身?活该没男朋友!”她丢开我的手,想了想又满脸堆笑地捡起来,“今天你做饭是吧?”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土豆炖排骨的香味果然引来了对面那两只吃货。

今晚我只是一个看好戏的旁观者,我听到艾玛从各种角度旁敲侧击想要问出哈尔的感情状态……这很有意思,连巴里都支起耳朵听了。

“你一个人住吗?”

“当然不是,我和巴里一起住。”哈尔揉揉金毛的头。

“听威尔说巴里很听话,会帮你买东西。”

“是啊!有时候我懒得出去或者起不来床,巴里会帮我。”哈尔的语气像在夸自家媳妇。

“我觉得养狗的男人都是温柔、有责任心的。”艾玛也去摸巴里的脑袋却被躲开了,“像你这样的单身男人不多了。”

来了!决定性的一题!艾玛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锥子般恨不得直钻进哈尔的大脑里,一时间空气凝滞,我不禁握紧拳头。

“哦?谢谢。”哈尔呵呵笑起来,美国青年特有的爽朗笑容让人看了开心,可他接下来的话足以让艾玛跌入冰窖,“但我并不是单身。”

艾玛一呆,我几乎听到她心碎的声音。

“你女朋友真幸运。”我赶紧接过话,顺便在桌子底下给了她一脚让她恢复清醒,“能有你这样帅气有责任心的男朋友她真幸运。”

“呃……事实上,是男朋友。”

“什么!?”这回轮到我呆了。

“我已经出柜了,看来你们还不知道。”哈尔笑得云淡风轻,对我和艾玛来说却是到晴天霹雳!

巴里满意地舔着嘴边的汤汁看了我们一眼,兽类纯黑的眼睛眨了眨,此时此刻他是这场荒唐谈话的唯一见证者。

哈尔走后艾玛“哇!”地一声哭了。我默默无言地收拾餐桌任她涕泗横流,因为这种事啊,说多了全是泪。

当我从厨房出来时艾玛哭得妆都花了,两只眼睛活像中国泼墨山水画。“往好处想想,至少他不会被别的女人抢走。”我说。

艾玛的哭声立刻变强了:“我也不甘心他被男人抢走啊!我无法想象他和一个男人接吻、做爱!万一他是下面的呢?万一他……哦!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拍拍她的后背,这姑娘也不容易,看上的男人都是gay……

◎4月10日

一辆黑色宾利霸道地横在我家楼门口,在这个社会中下阶层小区里显得万分格格不入。

我爬上5楼,开门时听到对面有交谈的声音。我听不清谈话内容,能辨认出其中一个是哈尔,而另一个是我从没听过的低沉男音。我开门的动作一顿——那个男人,会不会是哈尔的男朋友?

这时门把手突然转了转,我赶紧进屋关上门继而从猫眼里窥视。一个西装革履的黑发男子走了出来,哈尔跟在后面送他。那男人和哈尔一般高,因为肌肉粗壮而显得更高大。他应该有30岁了,那张明星脸在轩昂的气质衬托下更加吸引人。我觉得他很面熟,是明星吗?

“哈尔,如果有任何需要就告诉我。”低沉的嗓音使他的语气更沉重,“钱不是问题。”

哈尔半嗤笑着说:“这话你已经说过不下三遍了,我感动得都要吐了。”

“等我的消息。”男人说着就要离开,他看到挤在哈尔腿边的巴里,“再见,巴里。”

巴里回以一声犬吠。他路过我门前时,我看到他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

“别看了,巴里。布鲁斯的意思是咱们除了等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布鲁斯?那个人的名字。

刹那间我大脑的某个区域被点亮了。我想起来了!那个人是布鲁斯·韦恩!

我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叫出来。之前的种种事件自动串联起来,信息量巨大并且细思极恐!我竟然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秘密!

我跑下楼找艾玛把这事说了一遍,她的反应比我还剧烈。

“哈尔被布鲁斯·韦恩包养了?!!”满脸深海泥面膜让艾玛看上去像只咆哮的猿猴。

“就算不是包养,也该是情人吧……他说‘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钱不是问题’。你想想,一个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的无业游民,是怎么交得上房租、养得起金毛犬的?”

“天哪!”艾玛扶着桌子缓缓坐下,“布鲁斯·韦恩,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喜欢过他……”

【TBC】

[DinoSwipe]胜利的爱神【下·完结】

※拟人AU:青年画家x轮滑少年

※CP:迪诺/横炮(微路蜂)

※分级:PG

※警告:bug有,OOC了,完全可以当原创文来看……

 @不放盐 学生会忙完了我终于完结了!说好了不坑的看吧我没骗你们~
这回路哥出来打了个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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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炮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颠覆了——因为如今他要开始怀疑自己20年来的性取向了。

 

他奇迹般地把摇摆的话一字不差地记住了并且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多遍。性取向不是病,很好。然而它无法改变。每个人都有同性恋倾向,但怎样才能使倾向不变为现实?

 

大黄蜂的社交生活突然丰富起来,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摇摆开始准备毕业论文,三顾茅庐而不出——在横炮最需要一个人生导师的时候他孤立无援,只有迪诺锲而不舍地在他身边晃悠。

 

许多次迪诺关切地盯着他问:“你看起来有心事,发生什么了?”然后横炮狠狠地摇两下头,掏出手机分散注意力。

 

从那天不经意的近距离接触后横炮开始刻意回避与迪诺的眼神接触,因为这双眼睛像片柔情的海,几乎能把他溺死其中。他后悔为什么要提出情人节和迪诺一起过的邀请。他希望迪诺能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几天——不管是触目所及的地方还是社交网络的好友列表——他需要一个没有过多热情的世界将头脑冷静下来独自思考。

 

可是当横炮提出反悔时迪诺的脸垮了下来,他比横炮高了很多,然而那一刻却委屈得仿佛吃不到糖果的小孩。“我不想一个人过情人节,拜托不要扔下我……”耷拉着的眉毛下的眼睛几乎滴出水来,横炮在他的注视下缴械投降。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横炮觉得迪诺的心里装着一个丘比特。

 

 

“大黄蜂……你一大早干什么去?”

 

“动静小点好不好?今天我要睡懒觉……”

 

“你穿那么少啊?要降温了,穿个风衣吧。”

 

“大黄蜂你……”

 

“闭嘴!”大黄蜂抓起一个抱枕砸在横炮脸上,“我去干什么关你什么事!都快九点了再睡都成猪了!穿风衣跟企鹅似的我才不要!”他回到穿衣镜前扣他的小马甲扣子——白衬衫外套个黑色小马甲,上面有明黄色的镶边和纽扣,裤子是铆钉朋克风——扣好了还不忘挠两把被摩丝定型的头发。大黄蜂打扮得像个要去相亲。

 

他拿起一瓶看上去很昂贵的香水,喷得满屋子都是呛人的香味,愣是把横炮给呛醒了。

 

“你继续睡,我走了。”大黄蜂再次摸两把头发连蹦带跳地出门了,横炮连忙爬起来开窗通风。窗台上的日历翻开了粉色的一页。

 

咦?今天貌似是情人节?

 

*

 

迪诺带着横炮来到锈海①,他说这是赛博坦最美的风景。横炮站在岸边远眺,说实话他过去从没觉得锈海好看过,寸草不生的死气像片死海,任何活物都会绕道而行。可是在这个被爱神钦点的日子,海岸仿佛生出金色的光晕,锈色的海水涌起金属色泽,将金色渲染出温暖的魔力。海面很荒芜,却并不凄凉。

 

他们在岸边坐下,迪诺拿出两个餐盒,里面有他亲手做的意式料理。横炮不知道迪诺竟然会做饭,而且还出乎意料地很好吃,这男人像个神秘的黑洞令他情不自禁地着迷。

 

“边看美景边野餐。”迪诺插起一个沾满番茄酱的肉丸子一口吞下,满意地擦擦嘴。

 

横炮看着波涛起伏的海面随口附和:“是啊,冬天的锈海确实很特别。”

 

迪诺放下刀叉低声笑起来:“我是说另一番美景。”

 

横炮想问他哪一番美景,一转脸却对上他的眼睛。阳光与海面的反光把他的侧脸照得看不分明,只有那双海蓝色的眼中映出的景色无比清晰——那里有他的倒影,满满当当占据了迪诺的眼眶。

 

他看到的影子在迪诺眼中缓缓放大,咸涩的海风中有对方温热的呼吸。横炮无法挪开视线,他僵硬得像块石头,内心掀起狂烈的风暴。不管他有没有准备好,这就是了——他晕乎乎地想——他们的初吻。

 

要不是那阵恰到好处的风把横炮的帽子吹进海里,他们就真的吻到一起了。

 

迪诺二话没说跳进冰冷的海水中捞起帽子,回来时脸上挂着水珠,红色的头发贴在头皮上,隔着湿透的衣服可以看到矫健的身材。横炮想知道他冷不冷,但对方先一步把帽子交还给他,还顺手拉起他的衣领说:“穿厚点,今天的海水真冷。”

 

横炮掏出纸巾帮迪诺擦干脸上的海水。跳进海里的并不是他,然而他的手却在颤抖。此刻他忍不住幻想——如果那阵风没有出现,现在的他们又会变成什么暧昧的关系?如果迪诺没有跳进海里,他们会不会依偎在一起,吃掉最后一根意大利面?

 

横炮认为自己爱着迪诺,可是他不清楚这是否源于自己破碎的过去。迪诺给予他从未拥有过的友爱,也许他仅仅依恋这份温情,像婴儿眷恋温暖的怀抱。然而爱情,他还不敢肯定……

 

当夜他失眠了,盯着天花板思考了一晚上人生。小时候舅舅跟横炮说同性恋是错误的。生育是生物的本性,世界的发展、物种的延续都需要遵守自然法则,逆天而行的人会灭亡。就像磁铁有N极和S极,异极永远相吸,同极永远相斥。

 

他发现自己其实是恐同的。当他第一次发现那颗渺小的火苗时就该一脚将它踩灭,然而他却任它燃烧,还加上了几把柴火跟几股小风。他从未对迪诺说过“不”,就算他凑过身来想亲吻他时。

 

他一定中了爱神的毒箭,而今毒已入骨。

 

 

第二天早上迪诺醒得很早,清晨的雾气透过窗子让他眼前一片朦胧。他伸手去摸旁边的床铺,空无一人——梦中灰发少年温热的身躯太过真实,让他搞混了现实与梦境。

 

他梳洗完毕并为自己煮了一杯咖啡。冬日难得能有这样一个早晨,闲来无事,手边一杯热咖啡,坐在窗前绘画读书。这样的美事真不该一人独享。

 

迪诺用笔头敲击自己的脑袋把幻想驱散。他打开那个画满人体的速写本在新的一页上画出岩石、沙滩、被风吹起的棒球帽。画册的主角坐在石块上,他被寒风吹得瑟缩起肩膀。

 

最后迪诺在画的一角写上日期。2月15日,他的笔尖一顿……时间不多了。

 

 

下一周的周三,迪诺没有事先打招呼就来训练场找横炮,不邀请他喝咖啡,不带他去写生……横炮悲哀地发现他与迪诺的交集似乎只剩喝咖啡与写生了。

 

迪诺说他刚上完课,顺路过来看看他并坚持要送他回宿舍。

 

横炮一路上没怎么说话,他刚流完一身汗,头脑和身体在冷空气中都有些发僵。迪诺依旧手舞足蹈地说个不停,在他们几个月的相处中他一直扮演着逗哏的角色,哪怕横炮不说话他也能不厌其烦地把话题进行到底。

 

“谢谢你送我回来。”到宿舍门口时横炮说。

 

“真可惜宿舍楼离训练场不远。不然我们能有更多的时间聊天,计划约会,还有……”迪诺微笑着捏起他的下巴,“还有这个。”

 

“咣当!”宿舍门响亮地打开了,大黄蜂边走出来边低头扣上最底下的一个纽扣,他一抬头才发现门口站了两个人。

 

“横炮你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半路被人绑架了!”

 

“我很好,大黄蜂。”横炮悄悄看了一眼迪诺,对方躲开他的注视吹了声口哨,“什么事都没发生。”

 

至少现在还没发生……

 

*

 

星期四晚上他们去看了电影,爆米花和嗡鸣的音响将气氛渲染得正好,迪诺看准时机探出头,结果打了个喷嚏,然后又一连打了四个。整个影院的小青年们都朝他投去不满的目光。他把横炮怀里的爆米花拿过来大把地扔进嘴里赌气般地使劲嚼。这感冒来得真是时候。

 

*

 

周日会不会发生些什么?

 

拜强大的抵抗力所赐,迪诺在周日前感冒康复,于是硬是说服横炮向铁皮请假翘,掉训练跟他去水族馆。

 

“你知道我最喜欢这个地方的什么吗?”迪诺看着巨大的水族箱里五颜六色的热带鱼说。

 

横炮歪着头想了想:“宁静?”

 

“没错。”他送给横炮一个赞赏的微笑,“每当心情浮躁时我就会来这里,闭上眼睛想象周围的事物,让心沉淀下来。”他揽着横炮走向玻璃走廊的另一头:“我们常常习惯生活在语言之中,从而忘了就算没有它们,我们的生活也能如此……”他摆正横炮的脸。“……美好祥和。”

 

天不遂人愿,一群吵闹的孩子忽然从他们中间钻过,趴到玻璃上对着鱼儿做鬼脸。他们红着脸被冲散到队伍两边,领队老师冲他们耸耸肩露出一个遗憾而又抱歉的表情。他们走出水族馆时迪诺抬头看向空无一物的天空,他仿佛看到爱神顽皮的笑脸一闪而过。

 

 

横炮再傻也能明白迪诺喜欢他,很好,他也喜欢迪诺,似乎只要其中一方挑明,事情就皆大欢喜了。

 

“可是我还没想好。”横炮坐在床边对埋头写论文的摇摆说,“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同样那么喜欢他,我怕这对他不公平。”

 

摇摆划掉几个错词:“那就再相处一段时间,等你拿定主意。”

 

“没时间了,他要回意大利了,明天的飞机……”横炮说着放低了音量。

 

“舍不得?”

 

“还说不上,也许有一点吧……妈的,我也不知道!我希望他能晚些再走……”

 

摇摆终于从满桌草稿中抬起头,他镜片闪烁出反光竟像极了救护车:“那么我建议你告诉他。恋爱从来不是平等的,总有一方会付出多一些,会依恋对方多一些。哪怕你对他的喜欢只有他对你的十分之一,你们依然可以在一起。再合拍的两个人都会发生摩擦,这是爱情无法解决的,你们需要时间磨合。”

 

“我看到你们一起喝咖啡,我从没见过你比那时笑得更开心……”摇摆嘴角浮现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横炮揉揉眼睛。他望向窗外光秃秃的树,能看到树皮之下鲜活的细胞在分裂生长。冬天在逝去,时间不多了。

 

他一直以为相爱是多么自然而然的事——像被丘比特的金箭射中,爱情在血液中沸腾。而不是现在这样,横炮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场拉锯战,是他和爱神的较量。明天就是一绝胜负的日子,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他不知道谁会赢,不知道自己希望谁赢,他想让一切保留现有的模样,因为他不想回到没有迪诺的世界……

 

*

 

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迪诺还幼稚地把接吻当做不同于其他肢体接触的行为。一吻定情虽然不可能,但初吻绝对是个重要的时刻。

 

迈出第一步的人一定是他,因为横炮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羊羔,一旦有人靠近他就会惊叫着逃走。

 

然而冥冥之中似乎有种力量在出手阻挠,初吻总在最后一刻被打断。归期已近,他将回到意大利继续为期一年的大学学习,再努力考上更高的文凭……时间会过得很快,但这对一个等待初吻的人来说还是太漫长,他希望这个吻能在走之前到来。

 

可是你越渴望某件事,等待的时间越长。他们的初吻总是遭到各种打扰和情况突变。时间在你还没完成心愿时突然流逝,而他们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

 

*

 

“明天早上9点在候机厅,怎么样?”

 

“好的……我会来。”

 

迪诺拥抱了横炮登上回到临时住所的最后一班地铁。所有行李收拾完毕,他办理了退宿手续并在机场附近的宾馆订了一个房间。

 

临睡之前他坐在桌边,面前摊开的素描本仅剩最后一页。来美国的每一天他都会完成一张人体素描,本子的封面被摸皱了,因沾染了石墨而变得脏兮兮地。但它是如此充实,像一个盛满回忆的冥想盆②。

 

迪诺想起地铁开动时横炮看他的眼睛。他看到横炮被他注视时的毫不知情,看到他突然间的失落。列车掠过掀起的风吹乱他的头发,迪诺将回忆定格,他想要抓住这个时刻,用他自己的方式……

 

 

横炮回到宿舍时大黄蜂还没睡。小个子从书本里抬起头淡淡地问道:“他要走了?”

 

“嗯。”横炮脱下外套拿出手机订闹钟,他把时间提前了一小时,希望这能防止自己迟到。

 

“你还好吧?”

 

“我很好……”横炮放下手机耷拉着脑袋,“刚刚我去找了摇摆……他说了很多,但我脑子里还是很乱。”

 

他的余光中大黄蜂放下了笔,他以为他会嘲讽地说“你的脑子任何时候都乱”,然而今天刀子嘴的室友似乎被天使净化了——他眼中没有戏谑:“我有没有给你讲过擎天柱和威震天的故事?”

 

赛博坦大学两位校长的关系也许全世界都知道,但大黄蜂的话似乎另有所指,于是横炮摇摇头。

 

“当年威震天和擎天柱公开关系时全世界都震惊了。那是个不承认同性相恋的年代,名校的两位最高领袖背德的关系受到校董会的集体反对,社会舆论几乎压垮了赛博坦大学。那些年不好过,学生不愿上一所由同性恋领导的学校,投资人纷纷毁约。擎天柱和威震天遭受着事业与名誉的双重打击。然而纵使全世界与他们为敌,他们依然坚定地承认这份感情。

 

“我曾经问擎天柱什么是同性恋,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举了一个例子。就好比磁铁,两性分别代表S级和N级。当N级与S级相互吸引时,他们就会就会紧紧抱在一起。而当同极的磁铁想要拥抱时他们会遇到强大的阻力。他们需要更强的力量与坚持跨越全世界的阻力拥抱在一起,并且时刻不能动摇。”

 

大黄蜂停顿几秒给横炮一点消化的时间。他说得十分浅显,但横炮需要设身处地地深入思考。

 

“其实,擎天柱最喜欢说这样一句话。”大黄蜂温柔地弯起唇角,“我们最该在意的不是一个人爱了谁,而是他们心中是否有爱。”

 

“你爱迪诺吗?”

 

横炮眨了眨眼睛。他低下头,把闹钟提前了两个小时。

 

*

就像除去心事的人总会脚步轻盈这么几分,所以当城市灯火渐熄,万物陷入沉睡时,某个人睡得比其他人香得多。

 

也深得多……

 

睡得太深以至于无法听到闹钟响了。

 

横炮做了个噩梦,他梦见迪诺一脸无情地坐进飞机在他面前飞走。他大叫着去追,结果一头栽下床摔了个清醒。

 

幸好只是一个噩梦,但是比噩梦更可怕的是手机上的时间。

 

横炮尖叫着套上昨天脏兮兮的衣服,一阵旋风般冲进大黄蜂的房间粗鲁地把室友摇醒:“大黄蜂!把你的卡马洛钥匙给我!我要去车站!”

 

“什么……”大黄蜂的大脑和听觉刚刚恢复,“你在开玩笑吗?!我才不会把车借给一个驾照都没考过的笨蛋!”

 

“看着,已经八点了!迪诺至少会提前半小时登机,再算上路程我可能赶不上见他最后一面了!所以拜托帮帮我行吗?”

 

大黄蜂带着一身起床气地揉揉眼睛缓慢地翻身起床。“好吧,我帮你。”在横炮面露喜色之前他又加上一句,“但不是借你车,而是载你一程。”

 

“我们只剩不到半小时了。”坐进车里时横炮说。

 

“足够了。”大黄蜂发动卡马洛,踩动油门让引擎发出有力的轰鸣,“系好安全带,因为我会开得非常非常快。”

 

*

 

迪诺走进候机厅,他挑了一个靠近窗口的位置以便看清门口来往的人,也以便让某个人更容易看见自己。

 

秒针冷静地扫过表盘,而迪诺的内心越发不能冷静。他忽然从座位上弹跳起来,人群中有一个灰色衣服的身影跑了过来。然而那不是横炮,只是一个恰巧穿了灰衣服的男孩。迪诺重新坐下来感到头脑发热,他一定是太想念横炮了。

 

*

 

“大黄蜂!你可以慢一点!”横炮看着速度渐渐飙升到100而司机淡定地仿佛是在乡间小道上兜风。

 

“怕什么?”大黄蜂猛打方向盘避开前方车辆,横炮的尖叫全部卡在了嗓子里,“我开车走过的路比你读的书还多。”

 

横炮刚想反驳就听到后方刺耳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一辆黑色的福特野马亮着红蓝警灯直追上来,超车漂移的技术不亚于大黄蜂。

 

大黄蜂用余光瞥了一眼后视镜顽劣地笑起来:“没什么,一个老对手。”说完一脚狠狠踩下油门,黄色卡马洛载着横炮惨绝人寰的尖叫绝尘而去。

 

*

 

迪诺最后一次看向大厅,横炮依然没有来。他提起行李走进机场内线电车第一次由衷地希望飞机能晚点几个小时。

 

不管横炮为什么没来见他迪诺都不会追究,他只可惜该来的初吻不能在最后一刻降临。这是爱神的一个顽劣的恶作剧,让他们几番周折地相爱,再用片一望无际的海洋把他们分开。他们都像情窦初开的少年般踯躅过,可是在这场空前持久的拔河中他们都得以惨败。爱神胜利了,对迪诺来说这就足够了

 

电车发出提示音关闭车门,迪诺深吸一口气把横炮从臆想中抹去——他又出现幻觉了,他看到横炮拨开拥挤的人群朝他跑来,翻过护栏打倒保安,流畅的肌肉线条栩栩如生……不对,不是幻觉,车厢里的乘客指着窗外躁动起来,他们惊讶地看着一个灰衣服少年扑到一块车窗前急迫地呼喊什么。

 

迪诺感到一阵热流袭击了他,从胃扩散至胸膛、四肢,肉体与灵魂一同被点亮。他伸出手隔着玻璃与横炮的手掌相叠,冰凉的触感似乎传递出对方的热量将他们连通。车厢里的人都在看着,保安笨拙地爬起来捉拿肇事者。四周掀起不小的波澜,只有他们身处一片静谧的浅滩。并不需要语言或者暗示,他们缓缓将嘴唇印在玻璃上。

 

冰冷,还有细微的灰尘味,气息喷洒在窗上凝成水雾留下两个重叠的唇印。那个重要的时刻已经来临,正如所有美好的时刻一样让人难以预料地惊喜。

 

保安冲到站台前拉走横炮,他挣扎着想要留在车窗前多看迪诺一眼。电车启动引擎,迪诺蓝色的眼睛一如初见时温柔,在电车开走的最后一刻横炮看到他的嘴唇轻微地动了。

 

轻微到只有他一个人能读懂。

 

Arri—ve—der—ci. Ti—a—mo.③

 

◎尾声

 

拘留室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四面墙没有窗户,头顶有盏快要坏掉的灯在尽最后一丝力量发光,要不是大黄蜂因超速也被拘留横炮就要无聊死了。

 

“放心,你不会被罚钱的。”大黄蜂悠闲地晃着椅子,好像这里是他家。

 

“那我会蹲监狱吗?”

 

“笨蛋!当然不会!”他想了想又说,“警局里有我认识的朋友,他会帮忙的。”

 

正说着,一个警官打开门告诉他们可以回家了。在他们就要走出警局大门时一个陌生的警察叫住横炮递给他一个扁方的红色盒子。“你的朋友迪诺在机场时把这个盒子交给服务台让他们转交给你。”横炮接过盒子时注意到这位黑发警察的小臂上有行纹身——To punish and enslave。

 

“至于你,大黄蜂。罚款100美元,车辆暂不没收。”

 

大黄蜂喜出望外地从钱包里甩出张百元大钞并送给那位警官一个飞吻然后拉着横炮走了。

 

回去的路上横炮无法停止猜测盒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大黄蜂一直在催促他打开盒子,因为他也很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可爆料的八卦。然而这次横炮不愿分享,因为他知道,盒子里装的是只属于自己与迪诺的秘密。

 

他甩开大黄蜂一个人跑了出来。他的双脚带他来到公园,这里没有人,因为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他搓搓冻僵的手指坐上台阶打开盒子,里面有一个厚重的素描本,横炮记得它,那上面画满了跃动的人体,不过这回迪诺给每个人都添上了相同脸庞——横炮的脸。每幅画面都是他经历过的,他很惊讶迪诺竟然会把他们画下来。比如那天训练时他摔了个狗啃泥,有次他困得叼着勺子睡着了,还有最后一张,他站在地铁站台上目送迪诺离去……横炮感觉自己仿佛在翻看一本相册,迪诺就是摄影师。他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有时迪诺会专注地盯着他看好久,因为他在用自己的眼睛把他印进脑海里的胶片。

 

刺骨的风钻进领子,横炮缩了缩脖子,把拉链拉到最顶头。他翻过最后一页,一张信纸掉了出来。是迪诺的字,好看的意大利圆体。

 

“亲爱的横炮,真抱歉最后的那些天这么忙碌。现在你可能很伤感,当我离开的时候或许你在想我们之间是否就这样结束,抑或今后我们能否再见。

 

“答案就在这本画册里。

 

“画下这些时我头脑中装满了你,真奇怪为什么你会像刀刻般被我记在心里,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手去画下你的画面,神明似乎控制了我的大脑和手指。

 

“你手里拿的是唯一的原稿,我把它和我的心留给你,在我不在的日子里请照看好它。这是我们的记忆,我希望它能永远鲜明。

 

“爱神万岁!”

 

横炮合上画册把它抱在怀里。他闭上眼睛,记忆在倒带,回到半年前他们相遇的那个尴尬的瞬间。就在这块台阶上,回忆在时间的润色下更加鲜活明亮

 

“爱神万岁。”横炮小声说,他扬起脸庞朝着天空微笑。冬天再也不冷了。

 

【END】

 

【注释】

①此处锈海是我臆想的一片类似死海的锈色海洋。

②哈利波特中可以盛放记忆的器皿

③意大利语:后会有期。我爱你。

对不起拖那么久,学生会太TM忙了……前后有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包括文风和情感都有偏差。你们一定以为我坑了,但是祝子从来不坑文!我只是变潜水侠了,其实我一直在LOFTER~爱你们!

[DinoSwipe]胜利的爱神【中】

千年更一回,更一回啊啊~
@碘型盐【都不好意思说这是生贺……】

※拟人AU:青年画家x轮滑少年

※CP:迪诺/横炮(微路蜂)

※分级:PG

※警告:bug绝对有,为了让迪诺更像个意大利人我OOC了,再加上是拟人AU其实完全可以当原创文来看……

————————

两个星期后横炮拆掉了头上手上的绷带,复查时摇摆还问了句“迪诺没跟来?”,被他不耐烦地搪塞过去。

两个星期来迪诺没来找他,他的红色夹克衫一直挂在横炮门后的衣钩上,每次开关门横炮都能闻到衣服上属于迪诺的男士香水味。

大黄蜂劝他趁早把衣服还回去,长痛不如短痛,当面绝交一刀两断,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他就好了。

站在迪诺门前横炮的手迟迟不敢敲下去。两个月的相处不短,他不知道迪诺是否待他有别,但他能感到迪诺对他是真心以朋友相待。为那份似有似无的感情而去伤害迪诺,他凭什么呢?

良心不安地他敲响房门。

门里没动静。再敲三下,依然没动静。出去了?横炮试探地掰了一下门把手,门竟然“咔哒”一声毫无阻碍地开了……门都不锁?

他悄悄探了半个身子进去,迪诺的屋子里有股纸张和颜料的香味,画纸铺满桌子和床铺,地上也扔了不少。触目所及是意义不明的色彩以及抽象的线条……这里是个奇异的王国,只不过它安静得仿佛死了,因为它的国王并不在这里。

横炮掩上门溜进屋子,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但好奇心战胜了一切。他想了解迪诺,想抓住一切机会了解他,哪怕从自己完全陌生的艺术开始。

迪诺什么都会画,色泽丰腴的油画,黑白分明的素描,薄薄的画纸似乎能将人吸入其中,横炮由衷地感叹画家的伟大。

迪诺住的是单人间,床与桌子中间立着一幅未完成的油画。横炮把拿来归还的夹克搭在椅背上,扒开床上的画纸躺了上去,可脑袋刚放下就感觉被什么硌了一下,他拿开枕头发现下面藏了一个素描本……

不用说,藏起来的东西一定是秘密,不过既然已经私闯人家宿舍了,再偷看一眼秘密也无妨。横炮自欺欺人地翻开本子,趴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翻看。

这是个人体素描绘本,一页页往后翻就能看出迪诺的笔法从青涩逐渐走向熟稔,人体的姿势更加多样化,不过不知为什么横炮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当横炮又翻开新的一页后,他忽然呼吸停滞,目瞪口呆地盯着画纸——那是一张色情素描!

他快速地往后翻,可等待他的是一张又一张的色情素描。男人女人欢愉的表情和交缠的肉体令未经人事的少年面红耳赤,血液开始向下汇集,他知道大事不妙却根本停不下来!

“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了。”异国口音冷不防地从头顶传来,横炮惨叫一声翻身而起,把迪诺也吓了一哆嗦。

“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才吓死我了!出去散步回来发现门开着还以为进贼了!”

横炮脸红心跳地想把色情素描小绘本塞回枕头下,然而迪诺眼疾手快地把本子抽走,居高临下地等待横炮解释。

“……我是来还衣服的!”横炮的心脏要跳出来了,他滑完比赛的心率都没这么快过,“哈哈哈哈今天天儿不错……”

迪诺依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偷看别人的东西,这是犯罪。不过……”他笑起来,弯腰勾勾横炮的下巴:“你做什么我都原谅你。”

横炮受到100点伤害,尖叫差一点脱口而出。他从床另一头跳下踩脏了地上的画纸,像被人踢了一脚的猫。“变态才画这种东西!被发现了活该!”

“市面上的色情杂志画工简陋,人体比例严重失衡,我才不愿意花钱买垃圾。”迪诺随意翻着本子,“孤身一人漂泊海外,寂寞难眠的夜晚拿出来消遣一下不是很好吗?”

寂寞难眠?以你的姿色和口才每星期带一两个姑娘回来过夜应该不是难事吧?

迪诺看横炮仍然绞着手指站在原地不由发笑:“你好像有话要说?”

横炮抬茫然地起头,在他看到迪诺那张笑眯眯的脸时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和大黄蜂练习了无数遍以确保他不会因为紧张而反悔,可他还是退缩了。就好像当他终于鼓起勇气抬起手,却还是不忍心将巴掌扇在迪诺脸上。

“我想说,我们……”横炮深吸一口气,尽量不去幻想迪诺受伤的表情。就这样,动动嘴把话一口气说出来就万事大吉了。

“……能不能一起过情人节?”

“啪!”迪诺手中的素描本掉落在地上。屋里两个人都被施了定身咒,飘荡的尘埃都似乎不动了。横炮脸上的震惊一点不亚于迪诺,只是迪诺很快转惊为笑,眼神柔和似碧波,声音轻柔似二月春风:“可以……当然可以,亲爱的。”

横炮脸上忽冷忽热,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了。他快速挪到门口用五倍速说道:“回头见!”接着在迪诺展露出他温柔的笑脸前冲出房门。

他在楼道里大叫一声,把路过的男生吓得差点跌倒。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截然相反的话,那一刻舌头和声带不是他自己的,好像顽皮的爱神控制了它们。横炮彻底搞砸了,他用拳头敲打自己的脑袋仿佛这么做能挽回自己的愚蠢。


回到宿舍时大黄蜂正躺在沙发上看书,一见横炮来了就立刻扔掉书窜到他面前挡住去路问道:“怎么样顺利吗?”

“嗯。”横炮不耐烦地哼了声,左闪右闪想绕开大黄蜂进屋去,却被他挡得死死地,低头一看发现大黄蜂正狐疑地瞪着他。

“别急着走嘛!来来来,跟我说说,迪诺当时什么表情?他一定问你为什么了,你是怎么回答的?哦哦还有,他有没有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拉着你的手求你不要离开他?或者愤怒地揪着你的领子大吼大叫?来说说嘛,别一本正经地板着脸……喂,你没事吧……”

连珠炮似的问题到最后变成了烦人的耳鸣。他该怎么理清自己与迪诺的关系,又该怎样瞒过大黄蜂?没人能给横炮一个答案,他只能用自己并不灵光的脑袋寻找答案,并让秘密逐渐积攒成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横炮哀嚎一声捂住脸。

大黄蜂被吓到了,他以为横炮在失声痛哭……再铁石心肠也受不住人哭,他不敢开玩笑了,搂住横炮的肩膀拍拍说:“我开玩笑的……快刀斩乱麻只是疼一下,过两天就好了。现在你需要分散一下注意力,来吧别哭哭啼啼地,快去换件帅气的衣服,咱们马上出发!”

横炮迷茫地抬头:“啊?去哪?”

“酒吧!”


和大黄蜂室友两年,横炮还是第一次坐大黄蜂的车。蜂黄色的卡玛洛,车身漆着黑色赛车条纹,开起来很拉风。大黄蜂还是头一回收起刀子嘴对他关怀备至,横炮感动得要哭了。

可是进了酒吧后他发现大黄蜂对他再好也永远是个坑爹的主。横炮还没来得及在震耳欲聋的舞曲音乐中恢复听觉,大黄蜂就不知从哪里拽来一个窈窕妩媚的女生推到他身上,然后自己跑去看脱衣舞男了……

大黄蜂所谓的分散注意力其实是风花雪月吃喝玩乐,他认为治疗情商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及早开始一段新感情。横炮一直以为大黄蜂很聪明,现在他要反悔了。

傻傻不懂事的横炮全程被女生牵着鼻子走,晕晕乎乎地被拉到酒吧一个阴暗的小角落。

“别紧张,我不会吃了你。”女生趴在横炮肩上娇笑,“我们一起上过公共课,也算是熟人了。”她开始摸他的大腿。“你的每一场比赛我都看过,你在赛场上的英姿、胜利后的呐喊总是让我血脉喷张……”

此刻横炮多希望音乐能够再响些能盖住女生娇媚的言语。和惹火的女孩调情令他害怕,虽然他无数次幻想过也梦到过,可当事情真实地降临在身上时反而完全没有臆想中的快活。他总觉得自己在做坏事,对不起良心和命中注定的、也许还未谋面的爱人。

他想到迪诺,他有些希望抚摸他亲吻他的人是迪诺……这个念头很微小,但是已经足够吓人了。

“爱丽丝,我们可以停下来休息会儿吗……”横炮的尾音好笑地颤抖,而金发美女似乎并未听见他的请求,她正致力于啃咬他的脖子。

“爱丽丝!别这样,拜托……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顾不得脸面地尖叫起来。

爱丽丝撩拨一下长发,她的发丝有薰衣草的香味:“真的吗?大黄蜂可没这么说。”

“是真的,我没有告诉他,因为……”说到这里横炮咽了口口水,他不自觉地放低音量,“我喜欢的人是迪诺。”

正准备解开横炮衬衫扣子的爱丽丝突然停住了,她涂着水果色唇彩的嘴唇惊讶地微微张开。但她还是收回前倾的身体,坐到离横炮适当的距离尴尬地理顺头发。

“……爱丽丝?”

“抱歉。”爱丽丝的语气里充满惋惜,“你应该早些告诉我你是弯的。顺便……这里不适合你,出门右拐一英里有家gay吧,去那儿快活吧。”她冷漠地留给横炮一瞥便匆匆走了,那甩动的金发一如来时骄傲。

周围的空气轻盈了些许,横炮浑身瘫软地倒在沙发上。然而他成功打发走了爱丽丝,却把一个更大的麻烦招惹上身。

横炮甩动脑袋试图把爱神留在头脑里的魔法驱除。他来到吧台点了几杯威士忌,酒水倒进杯子时冰块不住翻滚,像大厅悬挂的迪斯科球,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


他从没发现自己的床铺竟然像云彩一样柔软,对一个醉成烂泥的人来说在上面睡觉简直欲罢不能。可是只有一个问题——是谁把窗子打开了?他缩起身体抵御冷风,却忽然有张毛毯及时盖在他身上,还有一双手帮他掖好毯子的四角。

他舒服地伸开四肢含糊不清地说了声谢谢便又安心地睡了。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他感到有只手抚摸了他的头发……

再醒来时阳光已经能够穿透眼皮,房间里有人,衣料与皮肤摩擦的声音很微小,但被宿醉的横炮听来却像一记重拳砸得他头晕。酒精是魔鬼,他发誓再也不喝酒了。

横炮坐起来看看周围,有点眼熟但绝不是自己的房间,有点乱但绝没自己房间乱。身上的被褥有熟悉的香水味,他晕乎乎地捧到眼前使劲闻了闻。

“Buongiorno,cara!”①明亮的声音叫醒横炮的耳朵,他这才注意到床对面有个人,穿红衬衫,正在画画,对他说意大利语。

“哦?迪诺啊……”他揉着眼睛打了个大哈欠,“早上好。”

一段时间的呆滞后横炮的逻辑思维能力才完全苏醒,他脑子里的弦忽然绷紧然后“噌”地坐直了——我TM怎么会在迪诺屋里?还有,我怎么会在迪诺床上?!等等,我怎么没穿衣服?难道说……

“咳咳,是这样的。”眼看横炮就要哭出来了,迪诺说,“昨晚你喝醉了……”

“啊啊啊啊啊!混蛋!禽兽!喝醉了也不能这样对我啊!你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呜呜呜……”根本不给迪诺说话的机会,横炮扑进被子里哭得梨花带雨。

迪诺吃惊得哭笑不得:“我还没说完呢!昨天晚上你又喊又叫还吐了自己一身,我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洗了。”

把带着泪痕的脸从被子里抬起来,横炮吸吸鼻子,感觉到自己其实是穿着内裤的。“可是大黄蜂呢?我应该和他一起回来的。”

一提这个迪诺又笑了,他总是在莫名其妙的时候笑起来:“他啊,被当成未成年人拘留了。我还记得那个叫路障的警察是怎么把他带走的,哈哈哈……”

大黄蜂被带走了,而横炮在酒吧里兴风作浪爬高上低,还杂碎了人家的迪斯科球。最终不知是哪个好事人叫来了迪诺,赔了钱并把横炮带走。因为不知道横炮把宿舍门的钥匙放在哪了,迪诺只得把他带回自己那里。

“你的衣服还没干,如果急着走的话我可以借你几件。要是不急你可以再睡一会,或者看这个解解闷。”迪诺满脸戏谑地随手扔过来一个本子,本子落在床上摊开的那页是一对肢体纠缠的男女……

色情素描……横炮现在真没心思看这个。迪诺转回去继续作画了,画布上的小天使有了颜色,他笑得比迪诺还坏,不知道在肚子里酝酿了什么恶作剧。

随着时间的流逝,更多的阳光开始泻进屋子,令他头晕眼花。他用毯子蒙住脸一头栽回羽绒枕里,可是柔软的羽绒把他磕疼了。这感觉似曾相识,好像昨天刚刚发生过。

横炮把手摸到枕头下面,果然又藏了一个素描本……这回又是什么秘密?经过上次的教训也不知道换个地方藏。见本子的主人对身后的动静毫无察觉,横炮轻手轻脚地翻开。

里面的内容出乎意料地正常,每张纸上都有一个人,跳跃奔跑,露出流畅美观的肌肉线条,偶尔还会坐下翘起二郎腿,不拘小节地躺在地上,再或者安静地坐在桌前叼着饮料的吸管……人体姿势繁多令人咋舌,只是衣着样式单一得堪比横炮的衣柜。而且这些人都没有脸,面部全以十字草草代替。他觉得无聊,打了个哈欠便又把本子塞回枕头下。

“其实,人体对画家来说已经毫无神秘感了。”迪诺背对着横炮忽然开口,“如果你聚精会神地坐在一个裸体男人或女人面前几个小时,在心里估算他们的身体比例,时间一久也不觉得羞耻了。”

“你们只是看习惯了……我都没见过。”

前方的人嗤笑一声,即使看不见他的脸横炮也知道自己被嘲笑了。他经常因为这种事被揶揄,以他的年龄在美国算老处男了,然而他并不以为耻……横炮冲着迪诺的后背吐了吐舌头。

“如果你那么想看的话可以跟我去美术学院,保你看个够。”迪诺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哦对了,学艺术的女生气质高雅有品味,你还能顺便约几个。哈哈!”

“先解决好你自己的问题再来管我,单身汉!”

“从没谈过恋爱的家伙没资格说我。”迪诺用余光瞄了一眼横炮,发现他气呼呼地很好笑,“我来美国前刚和前任分手,我们相处得不错,只可惜走上了一个分叉路。”

横炮心念一动,不禁问道:“你一共谈过几个?”

“唔……应该有十几个。”

长得帅就可以滥情了吗?啊也是,谁不喜欢罗马脸,高挑个,嘴巴甜的异国帅哥?横炮不悦地哼哼两声,他的嘴角不自觉地耷拉下来。

明白横炮不高兴了,迪诺放下画笔坐到横炮旁边揽住他的肩膀:“别误会,我不是玩弄女孩感情的花花公子。我认为爱情是最强求不得的,当时机到了,爱神自然会把你带到对的人身边。”

横炮还想反驳几句,但当他看向迪诺却发现他离得很近。他暗红色的眉毛和睫毛每一根都看得清楚,像精致的工艺品。迪诺在笑,连蓝色的眼睛都笑出了涟漪。香水味将他们包裹,被两人的体温蒸腾得更加浓郁。他的心跳在加速——这太近了,真的不能再近了!

“我想我的衣服已经干了!”横炮手忙脚乱地远离迪诺跑进浴室抓起衣服套在身上,出来时迪诺正坐在床上一脸好笑地看着他。

“轮滑队里有急事……先走了!”说完他慌不择路地跑了。

迪诺歪着头看横炮离开,他挠挠头发,越想横炮的反应越觉得搞笑。他来到窗边看楼下人来人往,一个身穿灰色卫衣的男生从楼里跑出来,冒失地撞着不少人,他没有道歉只一味地跑,不一会儿就从迪诺的视野里消失了。

“笨蛋,衣服穿反了都不知道。”他摇摇脑袋用铅笔敲打额头,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素描本翻开最后一页,仔细修改人物脚上的轮滑鞋……


第二天早上大黄蜂蔫了吧唧地从警局回来了。那个叫路障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铐起来扛到肩上扔进警车,周围没人出手相救,反而全部吹着口哨拿出手机拍照发推特!搞得今天走到哪里都有人在围观他。

警局的椅子很不舒服手铐又勒得很紧,大黄蜂几乎一夜没睡,还要和人解释自己手上的红痕是手铐勒出来的,而不是SM捆绑play……

大黄蜂在心里日着狗,一开宿舍门就见横炮带着宿醉的倦容躺在沙发里,他像是被人匆匆塞进衣裤里,全身上下乱得不成样子。

哦?看来自己不是唯一一个整夜没睡的。

“嘿嘿……横炮?昨晚和爱丽丝玩得开心吗?”一嗅到八卦大黄蜂连心头的不快都忘了。

横炮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良久才扯动着嘴角回答道:“我不感兴趣,找个借口把她打发走了。”

“扶不起的阿斗!这么火辣的姑娘向你投怀送抱都不要,怎么就是忘不了他呢!”大黄蜂气得跳起来了,在横炮刚来得及张开嘴时就已经蹿到他面前,“说吧,到底是什么让你鬼迷心窍?他的小白脸?灵活有弹性的舌头?还是精湛的床技?”

“都不是!我们什么都没做……”

“那样就好办了。”大黄蜂了然地摸摸下巴,“听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一旦上过床就难以忘记对方了。”

横炮消沉地把脸转开,他周身都散发着可怕的低气压。大黄蜂意识到还是少说为妙,他坐到沙发边上小心道:“如果一个星期不见也许就能忘了他,你应该分散一下注意力,要不要我再给你介绍几个姑娘?”

“不要!我是个有心有肺的人,不像你。”

“好啊!那你自生自灭去吧!到时候别犯了相思病再哭着求我!”大黄蜂不再理他,径自甩门进屋了。

横炮又躺了半个小时,等宿醉消退大半后他刷了牙洗了脸直接往医学院去了。

摇摆住在医学院宿舍楼顶层尽头的房间,一人坐拥一个二人宿舍,很久以前他也有室友,但是因为无法忍受他在宿舍做实验而搬走了。现在一个卧室用来住,另一个则改成实验室,横炮一进门就被刺鼻的化学制剂味熏得够呛。

摇摆对于横炮的到来丝毫不感到惊讶,他稍微打量了横炮几眼说:“又有哪里受伤了?”

横炮摇着头绕开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他身上有化学制剂盖不住的酒味。摇摆意识到横炮身上一定发生了一些事,他走过去坐到他身边,并不说话只等待他开口。

“你是我的朋友吗,摇摆?”横炮猛地抓住摇摆的手说。

摇摆迟疑片刻缓慢地点了一下头。抓着他的那只手握地更用力了:“你能帮我保守住秘密吗?不管我变成什么你都不会嫌弃我吗?”

摇摆没有点头只是疑惑地看着他,横炮低头紧咬着嘴唇像在隐忍着什么。

“我是个同性恋!该死的……我是同性恋!”横炮忽然抬起头叫道,他的眼圈是红的,“你可以治好我吗?小时候听舅舅说同性恋是种病是可以治好的,摇摆如果你是我朋友的话就帮帮我好吗!我只信得过你了!”

横炮通红的眼眶让他看起来仿佛哭过一样,他抓住摇摆的肩膀大力摇晃,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究竟使了多大的力气。摇摆吃痛掰开他的手:“你确定吗?”

“我……”横炮刚想脱口而出“我确定”却又迟疑了。当迪诺与他四目相对时那心灵的悸动仍然清晰地缠绕着他。那个时候他想夺路而逃,因为陌生的感受让他畏惧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然而当他真的跑出公寓时又失望为何没有留下来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摇摆长叹一口气正色道:“你冷静下来听我说。首先,1997年美国心理学会就表示同性恋不是一种疾病,没有必要进行治疗,而且也是不能改变的。其次,同性恋不可怕,它改变不了你的容貌,你永远拥有那些引以为傲的伤疤,你也依然是轮滑队里最快的一个,它仅仅会改变你伴侣的性别,然而这并不重要,因为你爱你的伴侣,与性别无关。”

摇摆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只有当他极度认真的时候。

“最后,每个人都有同性恋的倾向而且这很正常。也许你并不是同性恋,只是因为一些事情让你产生了误解。回去以后洗个澡,吃点解酒药,等头脑清醒后再下结论。”

【注释】

①意大利语“早安,亲爱的”。

【TBC】

P.S.我的妈呀要开学了!这文卡了三个月都没写完orz……果然是老了〒_〒。
是时候考虑隐退了,不再写文多读书也好啊……

[TFP·擎蜂]被卡车碾过

※今天搬家结束,这两天天津爆炸了心情不太好……先放一篇很随性的文来告诉各位我还活着。

※TFP背景,部分设定取自真人世。

——————————

“爱情”是一个外来词汇,当拉斐尔指着电视上杰克和罗斯相拥的身影教给大黄蜂这个词时他懵懵懂懂地记住了。出于好奇他在互联网上搜索了“爱”字的解释——对人或事拥有的深挚的感情。于是他默默思考了半晌,他觉得自己爱拉斐尔,爱所有汽车人战友,爱他们的领袖……他认为爱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只不过他爱某些人多些,爱另一些人少些。

他欢天喜地地找到擎天柱告诉他自己爱他,好炫耀一下这个新学的词汇。可他没有等到大哥的夸奖,擎天柱复杂地望了他很久,久到让大黄蜂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最终大哥开口了,语气复杂得令他听不懂:“你还小,大黄蜂……你没有分清爱之间的区别。”

难道爱有很多种吗?拉斐尔并没告诉他这个,他觉得爱就是爱,是和愤怒与快乐一样明确、具体的感情。大黄蜂又找到救护车对他说了同样的话,严厉的军医吓得扔掉了扳手。“你的CPU被卡车碾过吗,大黄蜂?!看来我要给你单独安排一次检查了。”

大黄蜂气恼地走开了。人类把爱奉为最神圣的感情,而他的赛博坦同胞们却避之而不及。他变成车型在荒漠间疾驰数里才驱散不快,回来后打算再也不提有关爱的话题。

救护车没有真的检查他的CPU,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傲娇着,好像那场谈话从没发生。可是擎天柱……大黄蜂隐隐感到擎天柱与自己之间竖起了一堵复杂的墙。那双温柔的光学镜不再注视他,他们的交集仅剩领袖与士兵间的命令与服从。

擎天柱带给他的距离感让他困惑,他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他想找大哥谈谈,却害怕雪上加霜。

可是战争没有再给大黄蜂犹豫的时间,威震天在地球安营扎寨并炸毁了汽车人的基地。汽车人载着各自的人类同伴四散而走,擎天柱留下断后生死不明。

大黄蜂迫不得已改变了涂装,这有效地避开了霸天虎,可是过于暗沉的颜色会使自身辨识度大大降低。没有通讯装置,寻找同伴犹如大海捞针。抱头鼠窜的日子不好过,他与拉斐尔相互鼓励,然而绝望依然日益强大。

每当黄昏的时候,大黄蜂喜欢面朝西方休息。贾斯帕有荒凉的平原,荒凉到连沙石都不愿落脚。可是大黄蜂喜欢一望无际的荒漠,因为没有山川遮挡的地平线上有最壮观的夕阳。被阳光烫红的云彩仿佛熊熊燃烧的火焰,天幕从火苗的缝隙间挤出本初的深蓝色,那辆红蓝相间的卡车出现在天上,轰响引擎向他驶来。就在卡车即将从身上碾过时,大黄蜂光学镜一花,幻象消失了。清洁液滴落在干涸的土地上,他抓起一把沙土将水迹掩埋。

大黄蜂爱他的大哥,纵使他不懂爱之间的区别,他也敢说擎天柱是整个宇宙中他最爱的生命。当擎天柱重新屹立在他们面前,他几乎失控地想扑到他的新品接收器旁大哭!但他仅仅站在跟前激动地全身卡顿,发出的电子音组不成句子。

擎天柱看着他突然笑了。死里逃生改变了擎天柱,他又能柔和地对大黄蜂笑了。角色奇妙地颠倒过来,大黄蜂开始回避,大哥的温柔来得太突然他只想静静。最终擎天柱还是逮住他,云淡风轻中还有笑容:“Bee,新涂装很漂亮……”

当晚他溜出基地,对着玻璃幕墙上反射的模糊镜像臭美。他不喜欢黑色,那是属于霸天虎的颜色,是死亡与混乱的颜色,可是现在他反而越看越喜欢。明天他要亲口告诉大哥他的新装备也很酷。

擎天柱的归来是场奇迹,然而奇迹不会每天发生,任何意外都可能夺去战士的生命。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上一秒和下一秒也许千差万别。大战的前夕大黄蜂竭尽全力想留在大哥身边,他想永远当他的小战士,当他的小尾巴,看他的面甲金属渐渐老化,听他的发生器出现苍老的杂音……大黄蜂甚至希望自己的光学镜能长在擎天柱身上,这样他就能每天每年看着他,如果有一天自己战死沙场,也能把大哥的身影永远定格在光学镜前。

只是大黄蜂没有料到那一天到得如此快。他手持星辰剑跃向他的领袖,却太过专注于前方没看到威震天举起加农炮对准了他的火种舱。

死亡来临时没有丝毫痛苦,火种之光熄灭了,他却在另一个世界苏醒。没有传说中的火种源和普神,只有最后一刻留在光学镜上的画面,和擎天柱绝望的吼声。大黄蜂有些遗憾,他本想在死时看见大哥微笑……

景物之间有了裂纹,它们忽然炸裂成碎片,拉长变宽连在一起快速地从大黄蜂眼前飞过。走马灯,原来赛博坦人也有这个。回忆像电路里涌动的电子流,数不胜数何其繁多。有不少记忆早已烂在芯片的某个不知名的小角落,或者被加以密码深深锁住……然而此刻,记忆数据通通在走马灯里复苏,每一个音节都鲜活地如同亲临。

他听见某位诗人的句子:“爱便是你愿为他牺牲千万遍。”

虚无中他感到熟悉的悸动,来自燃烧的火种。触觉一路苏醒,指尖感受到坚硬冰冷的物体,他握紧星辰剑化作一道金光激射而出刺穿威震天的胸膛。

暴君落入宇宙成为冰冷的钢铁,红色的光学镜紧紧盯着大黄蜂——威震天即使死了,他的余威也能穿透宇宙杀伤你。然而他毕竟死了……大黄蜂望着他消失在大气层中,不知大气的阻力能否将钢铁燃烧殆尽。他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一只手按上他的肩膀。

“我们回家吧,大黄蜂。”

小战士抬头看到大哥的脸庞,那张面甲被战争刻上了沧桑的印痕。他清楚地记得每道痕迹诞生的时间地点,它们因何而生,又是谁创造了它们,而今战争结束,大哥脸上不会再添新的划痕了。

没有过多哭泣或大笑的冲动,他仰望着领袖用自己的声音说:“我为你而回来。”

他们回到复活的母星,钢铁的星球焕然一新仿佛新生,只有夜空中的星星早已不是原来的陈列。宇宙在冥冥之中变化着,数以千计的恒星陨灭,千千万万的新星升起——百万循环后谁还幸存于世,谁和谁还能相守如初?

当夜他们肩并肩躺在飞船甲板上,满天星辰已组不成熟悉的星图。大黄蜂说,他想起地球的传说,死去的人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他握住擎天柱的手说:“大哥,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会变成星星守护你。”擎天柱紧紧地回握他,他转过身来看着大黄蜂,那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我是不会让那一天到来的。”

大黄蜂出神地望着大哥的光学镜,那里只有一个自己。他们同时向对方靠拢,电波在两人间迸发出危险的高温——这一刻到了,他们心照不宣。

初次对接伴随着难以忽视的疼痛,过于小巧的机体像一叶扁舟在狂风骤雨中起落不定。他攀住擎天柱的肩甲,在散热风扇的轰鸣声中听到深爱之人的低语——“我爱你”。

清洁液不受控制地流下,大黄蜂许久没这样痛哭过了,他坚强地不曾在伤痛时哭泣。当他以为自己就要流光一辈子的眼泪时突然又笑了——他的走马灯剧场里没有比此刻更幸福的回忆了。

他早就开始等待这一天了,也许从擎天柱认命他为一个真正的战士开始,也许从他焊上汽车人标志时开始,也许还要早,可能当他还是个记忆芯片未完全激活的幼生体,在远远地看到那个雄伟的红蓝色机体时……便已然开始爱他。

那辆红蓝色的卡车早已驶入他的火种深处,把厚重的爱意深深碾压在芯上,融进每根回路,神不知鬼不觉地长大膨胀,当他终于得以察觉时它已巨大得承载不下。

第二天大黄蜂重新上线,机体的酸痛几乎让他哭出来,那疼痛仿佛被卡车碾过似的。

但他确实被“卡车”碾过了,由内而外,彻彻底底地。他心甘情愿。

【END】

P.S.胜利的爱神没有坑!只是假期一直在读三国,不利于这些儿女情长【儿儿情长?】的写作……

[DinoSwipe]胜利的爱神 【上】

祝盐巴生日快乐~\(≧▽≦)/~  @偷西瓜的盐【迟到又拖沓的生贺……】

※拟人AU:青年画家x轮滑少年

※CP:迪诺/横炮(微路蜂)

※分级:PG

※警告:bug绝对有,为了让迪诺更像个意大利人我OOC了,再加上是拟人AU其实完全可以当原创文来看……

————————

当那个红头发的意大利男人向横炮要电话号码时,他逃得比兔子还快。铁皮说要是他能把当时的逃命精神用在比赛上,别说全国赛,就是世界大赛拿个冠军也是绰绰有余的。

“你一句话不说扭头就跑是很不礼貌的。”大黄蜂抱起胳膊,横炮不用看都知道他又在模仿擎天柱了。

“可是越洋电话好贵……”

“喂喂喂,这不是重点好吗!”大黄蜂换下擎天柱范儿,改成一张八婆脸,“他在向你搭讪,他想约你。”

“约我干吗?”

“干任何事!他可以约你去吃饭,去看电影,去海洋博物馆,或者拉着你的手去海边,最后带你到酒店……”横炮眼疾手快堵上大黄蜂的嘴。他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正直的擎天柱会教出这么个没下限的学生。

不过有一点大黄蜂是说对了,那确实是搭讪。下午他坐在公园的台阶上换轮滑鞋,他用余光注意到台阶不远处有个红衣服的男人正看着他的方向。然后男人向他走来了,径直走到他身边操着醉人的意大利英语说道:“兄弟,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有一双完美的脚!”横炮手一抖差点没拿住鞋,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遇上足控变态。他道了声谢低头继续,如果对方识相的话会自己走开的,然而那个意大利人直接跳下台阶坐到他旁边。他有头罕见的红发,一双纯蓝的眼睛打量着他。

“我想我们见过。”意大利人正色地说。

这种老掉牙的搭讪方式是百分之百泡不到妞的……而且他是男的。横炮感到尴尬,那个意大利人仍然盯着他看,可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

“等等,我想我知道在哪见过你了。”意大利人凑近他,“你让我想起卡拉瓦乔①的《胜利的爱神》。”

“你到干什么?”

“可以告诉我你的号码么,英俊的爱神?”

横炮感觉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爆炸了,轰隆一声,吓得他拔腿就跑了。

卡拉瓦乔是谁?两天以来这个名字总是在横炮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很好奇《胜利的爱神》是幅什么样的画,那位爱神是否和他一样帅气呢?哈哈!

“大黄蜂,电脑借我用用。”

正在打游戏的小个子闻言一把将电脑合上警惕地抱在怀里:“不要!”

“……查个东西而已,五分钟都用不了。”

大黄蜂坚定地摇头。

“存了不好的东西对吧?”

心虚地摇头。

“我保证不乱翻!你可以在旁边看着!”横炮拍胸脯保证。

“第一次你把水洒到我键盘上,第二次你把我写好的论文全删除了,第三次你点开了一个黄色网站导致我的电脑中毒,格式化之后所有文件都不见了!你是个扫把星,我不借!”

横炮双手合十放下身段好言相求:“可是我没有电脑,咱俩室友一场你就……”

咣!大黄蜂带着笔记本电脑开门跑了。

“操!”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横炮去了图书馆,因为大黄蜂告诉他那里有电脑可以免费上网。虽然他已经在赛博坦大学读书两年了,可对于一个胸无大志学渣来说图书馆还一直是个未知的存在。

然而当横炮打开电脑浏览器准备输入关键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卡拉瓦乔”怎么拼写……

在图书馆向人请教单词拼写的问题是不是太low?横炮左看右看确保没人后他从电脑显示器后探出身子:“嘿,对面的……”

对面的人抬起头,一下子两个人都愣了。

横炮受到了惊吓,生活竟能如此巧合,对面那个红头发的意大利佬由惊转喜,他抬起一只手晃晃:“Ciao~你也在这里?真——是——巧啊!”

“你在我学校的图书馆里做什么?!”横炮指着他的鼻子嚷嚷,年迈的图书管理员愤怒地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意大利人夸张地举起双手投降:“别这么凶啊亲~我是赛博坦大学的交换生,美术专业,交换时间是一学期,在此期间我可以随意进出你们学校的各个区域……顺便,我叫迪诺,你呢?”

“……横炮。”

“刚才你叫我?”

“哦,是啊!我在找……找……”找一个叫卡拉瓦乔的画家,为了一个陌生人的赞美。

“我不在乎你在找什么,”迪诺单手托腮甜蜜蜜地望着他,“因为你找到了我。”

横炮感觉自己受到了10点伤害!

“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

“……”

“我请客。”

“好……”

相处一段时间后横炮发现迪诺其实是个很有趣的人。他的意式逻辑思维非常有意思,有些蠢但是很可爱。横炮喜欢和他待在一起,迪诺是他这辈子最喜欢的朋友。

说来也挺丢人的,横炮活了20年根本没什么朋友。五岁前的事他一点也不记得了,自从父母死后他就拒绝再去回忆和父母在一起的日子。他跟着舅舅家长大,生活很清贫,他们总是搬家寻找新工作,每段友情长不过一年。

横炮知道自己欠舅舅的情一辈子也还不完,他本来应该进孤儿院的,是舅舅硬把他捞出来带在身边养大。所以他从不开口要东西,就连轮滑鞋也是自己攒钱买的二手货。轮滑队的同学经常拿着崭新的铝板x7嘲笑他脏兮兮的塑料x3。但是那又怎样?结果不还是被他以半圈的优势虐哭?

后来横炮凭借轮滑进了赛博坦大学,结识了室友大黄蜂——小土豪、优等生、刀子嘴迫击炮心,天天黑他智商,即使两人朝夕相处横炮也不爱跟他玩。

可是迪诺呢,不黑他不嫌弃他,反而一个劲夸他,真诚到不容他质疑。他专心听他讲的每一句话,当然也要求他同样专心地听自己讲话……整整两个月横炮都生活在夸奖的狂轰滥炸中,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感到前所未有地暖心。

但横炮还是觉得有点可惜,一是可惜没能早点认识迪诺,二是可惜迪诺不是个女孩子。

他俩的友谊是建立在咖啡之上的。横炮不懂艺术,由于国籍问题经常互相get不到笑点,但至少喝咖啡能随叫随到。迪诺开玩笑说他们意大利人每天工作四小时,吃八小时,来了美国后就找不到人一起喝下午茶了。

反正横炮挺喜欢他,为了陪他,翘课也愿意。

“你们美国人对咖啡的品味烂爆了!”迪诺看着横炮桌前的拿铁说道,“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在速溶咖啡的荼毒下长到这么大的。美国的快餐文化太可怕了,你们甚至没有coffee time!”

横炮翻了个白眼,他是很喜欢迪诺,但每次他们一起喝咖啡迪诺都会说同样的话,如果不加阻止他就会一直手舞足蹈地blabla下去。

大黄蜂说意大利人没有手就说不了话,反正每次一听迪诺讲话横炮都恨不得找根绳把他的手捆起来。

“咳咳!我说……”横炮咳嗽两声强行转移话题,“意大利明明有最顶尖的艺术,你为什么还要来美国?”

一提到艺术迪诺就停止抱怨,他看了横炮一眼,充满“小屁孩不懂了吧”的装逼与霸气。他端起杯子啜了一口咖啡淡淡地说道:“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你们有钱人就是任性!”横炮瘪瘪嘴,郁闷地把脸转向另一边,留后脑勺对着迪诺。

迪诺大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他喝光杯子里的咖啡,从椅背上取下红色的夹克衫随意披到肩上对横炮说:“想跟我去海边写生吗?”

海滩上并没有很多人,因为周二的时候大家还都忙于工作。柔软金黄的沙滩在海浪的爱抚下勾起人浪漫的畅想,海滩是艺术家的灵感之乡。迪诺支起画架铺开画纸,用铅笔描出海浪沙滩的交界,再几笔勾成房屋、游人、遮阳伞。

同样是笔,放在画家手里就一把开启新世界的钥匙。横炮不由想起一句话:有三种人的手最神奇——医生、音乐家和画家。

横炮审视着自己布满伤痕的手,那些都是他在街头练习轮滑时挂的彩。他一直把这些伤疤称为“男人的勋章”,并且总喜欢在摇摆替自己包扎伤口时嘲讽他白净的双手。可是摇摆能稳稳地握住手术刀妙手回春,迪诺能化腐朽为神奇,让一张白纸的价值升华。

他盯着迪诺移动的右手,注意到他的关节处有长期持画笔磨出的硬茧。

“我有没有说过你手掌的比例非常漂亮?”迪诺冷不防地开口,眼睛没离开画纸。

“没有……你说真的?”横炮吃了一惊,好像迪诺读了他的心思。

迪诺转过脸来眨了两下眼睛:“是的,画家的眼光绝对没错!”

横炮摊开手掌仔细端详,他当然看不出什么比例,只不过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倒不再刺眼了。

谁也解释不了横炮为什么会从滑道上飞出去。有人看到他盯着自己的手傻笑,喊他就跟没听见似的,然后直接撞上护栏以极为壮烈的姿势摔了个惨。

大家手忙脚乱地围过去又不敢轻易碰他,铁皮让人打电话叫急救,结果横炮头破血流地坐起来了,手一挥潇洒道:“不用了师父,你扶我回宿舍就行。”

铁皮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对着一个伤员也不好动手揍他。这小子受了伤从来不去医院,因为心疼花钱,受伤了他只找摇摆。而摇摆呢,横炮一个电话打来他就提着医疗箱过去了。铁皮私下跟救护车反映过,说摇摆那孩子不会是喜欢横炮吧,不然怎么这样任劳任怨?虽然作为导师救护车无权干涉学生的感情生活,同性恋就同性恋吧,但是太高调对为师的名声多不好……

然而摇摆的解释是——学校的实验品太贵,横炮是个免费练手的活靶子。

救护车和铁皮听完相拥而泣。算了,两个穷小子你们开心就好……

铁皮把横炮扔到客厅沙发上就走了。没一会摇摆来了,两人心照不宣连招呼都不用打,摇摆稍微观察了横炮的伤口就开始从小急救箱里拿工具。

横炮很幸运地没有骨折,也没有脑震荡,只是头部磕破皮流了血,右手腕有些扭伤。摇摆手脚麻利地包扎好额头,抬起他的右手准备上药。

“嘿!摇摆,你觉得我的手好看吗?”横炮突然把右手举到他眼前。

摇摆看都没看:“呵呵。”

横炮誓不罢休地把爪子往他跟前伸:“我是问比例!比例!”

“不知道!”摇摆一把拍下他的手,拿出药和纱布开始包扎,“我视网膜上又没标刻度。”

两人正说话的当口突然有人敲门。“当当当”不急不慢、不大不小、彬彬有礼的三声,绝不是大黄蜂那个精力旺盛的家伙。屋里的两人对视一眼,摇摆起身去开门。

“Ciao!我来找横炮~”浓郁的意大利风味英语从门缝里飘来。横炮一个机灵坐直了,他不记得告诉过迪诺自己的宿舍位置。

“我问咖啡店里打工的姑娘知不知道那个踩着轮子的灰毛住在哪,她就直接给我画了个草图。”迪诺从兜里掏出一张画着简易纸地图的纸,“哟!姑娘在纸的背面留了电话号码!”

迪诺绕过摇摆进屋,在看清横炮的伤员扮相后吃了一惊:“Oh, dio!②你和人打架了吗!?”

“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不要紧。摇摆已经替我包好了。”

“感谢你,美丽的医生。”迪诺拉起摇摆的手行了个吻手礼,“你的灵魂和职业一样圣洁美好。”

摇摆不动声色地瞥一眼横炮,他的脸色好像黑下去了……

“我明白了。”摇摆把手抽走,快速地收拾好东西走了,“再见。”

横炮茫然地看着摇摆离开:“……明白什么了?”

“没什么。”迪诺接过话来,“不管怎么说你放我鸽子了,咱们约好今天下午去博物馆的。你太不小心了,让如此漂亮的额头被掩盖在纱布之下真是罪过啊……”

“可以闭嘴么!”横炮再次受到10点伤害。

“即便如此,”迪诺捧着他的脸转向自己,“你也依旧英俊,我的爱神。”

“咣!!!”一团黄黄的东西破门而入。简单粗暴、没有礼貌、干净利索,这次来的才是大黄蜂。

大黄蜂在门口站了三秒,揉揉眼睛确定沙发上的两个大男人不是幻觉后当即指着迪诺和横炮脱口而出:“Yooooooooooo~”

迪诺云淡风轻地松开横炮,还面带微笑地问道:“这位是谁?”

“啊?”横炮觉得自己的脸被煮得滚烫,估计脑子已经烧糊了,“……这这这是我室友大黄蜂。”

“大黄蜂?很可爱的名字。”迪诺站起来饶有兴趣地打量这个小个子,而对方天真地眨巴两下眼睛:“我的电话号码更可爱,你想听听吗?”

“噗!!”横炮把刚喝进去的水喷了一地。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迪诺和大黄蜂聊得欢实。横炮才知道原来大黄蜂曾在意大利上过一年学,事实上,他曾在10个国家上过学……前天那个来找大黄蜂的漂移就是他在日本认识的。

有钱……有钱了不起?地球通了不起?

横炮闷声不响地窝在沙发里,他尽量使自己陷进柔软的坐垫里最好完全消失。面前的两个谈得眉飞色舞,迪诺的肢体语言比西部枪战电影还让他眼花缭乱。他们的语言开始难以听懂,最终所有声音都没法传达到横炮耳中——他睡着了。

梦里飞来一个棕色翅膀的小天使,他有棕色卷曲的头发和顽皮的笑容。他抱住横炮亲了他的脸颊……

横炮刚想问问他是谁就被人粗暴地踹醒了。他还没从梦里回过味来,大黄蜂的娃娃脸模糊地看过去和天使一样。他擦掉嘴角流出来的口水睡眼朦胧地问道:“……刚才是你亲我吗?”

“想得美啊谁会亲你!你打呼噜嘴张得能把我整张脸都吞下去!”大黄蜂又使劲踢了他两脚。

经大黄蜂一吵横炮是清醒了,他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红色的夹克衫,是迪诺的,可是迪诺人呢?

“迪诺呢?”

大黄蜂从冰箱里拿出一罐汽水,悠闲地在沙发上坐下:“下午茶时间到,他回咖啡厅了。衣服你收好,他说等你伤好了再还给他也不迟。”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不是要带漂移兜风吗?”

“咔啦”大黄蜂单手捏瘪易拉罐:“开到半路来了个条子一口咬定我没到开车年龄还扣留了我的车!!”

“用不着生气,那只能说明你长得娇小可爱。”横炮趁机黑他,大黄蜂又连踹他N脚。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大黄蜂指指他头上的纱布。

“走神从滑道上摔下来了。”

“走神?”大黄蜂抱臂冷笑,“我看你是谈恋爱了吧!”

“瞎说!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和女生在一起了?为了准备全国赛我连女生的手都没时间碰!”

“我已经听说了,你看着自己的手时心里想着谁你自己最清楚。”

“这……你……没有的事!我和迪诺什么都没有!”

话一出口横炮就发现不对,他捂住自己的嘴,可说出去的话比泼出去的水还要难收。大黄蜂不笑了,他的表情僵硬着,而横炮的脸更僵。

“这么说真是迪诺……”横炮这个笨蛋,稍微一引就全招了。

“我们仅仅出去喝过咖啡……”横炮的声音有点走调,“在每天下午……”

“你知不知道喝咖啡是意大利人泡妞的终极大杀招?”横炮已经语无伦次,大黄蜂干脆无视他直接说下去,“你知不知道迪诺也和许多不同的女生一起喝过咖啡?噢你当然不知道,这事已经在学校里传疯了,而你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来上课了。就在一周前他还和阿尔茜一起去画廊,要了她的电话号码。刚才他告诉我,如果有机会他想请我吃顿饭。”

横炮不傻,他知道大黄蜂在真心实意地劝诫他,然而究竟在劝些什么,意识中好像有一道屏障阻碍他进一步思考。

“我并不是说迪诺一定在和其他人交往,我只想告诉你别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我在意大利的一年经常遇到陌生人请我喝饮料,可过后我们还是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大仲马说意大利人是‘恭维的天才’,也许同样的恭维他们会同时和好几个人说。”没错,今天迪诺还吻着摇摆的手叫他“美丽的医生”。

“他们夸你甚至不代表不讨厌你,他们只是……很随意罢了。”

“相信我,我比你更了解意大利人。和迪诺谈了半个小时我发觉他和我认识的其他意大利人别无二致。”

大黄蜂扔掉易拉罐站起来,横炮抬头看着他的样子很颓唐。

“现在停下还来得及,别到最后哭着回来找我。”

“毕竟你连他的性取向都不清楚。”

大黄蜂开门走了,留下这句话在横炮耳边回荡。他不知道此刻自己该做何表情,虽然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但他不想颓废得太难看。他将左手狠狠按在额头的伤口上,疼痛反而让他舒心许多。

【TBC】

【注释】

①即米开朗基罗·梅里西·德·卡拉瓦乔 ,意大利16世纪末著名画家。

②意大利语“上帝啊!”。

P.S.高考完这一个月事很多,内心七上八下地影响写作了……

[2Cellos]If Luka were a Girl【试阅】

两个月没动笔的下场就是说都不会话了……

入坑一个月,很努力地扒过太太们的微博去了解2Cellos但难免还有OOC和主观臆断的地方,还望各位指正,欢迎捉虫~

※CP:Stjepan/Luka

※分级:PG(其实我只分得清NC-17和G的区别……)

————————

Stjepan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宿醉的头痛让他短暂失忆了一阵,他模糊地记得昨天他和Luka刚回到克罗地亚,两人丧心病狂地买了几瓶伏特加然后坐在他家的客厅地板上喝了个烂醉。他好像讲了不少黄段子,Luka就负责全程笑得东倒西歪。最后他们通通向酒精投降,扎进床里各自不省人事。

为数不多的一次Stjepan比Luka起得早。当Stjepan路过客房的时候感到一阵没来由的自豪——他终于可以嘲笑Luka的酒量了。

可是眼下最大的问题是,Luka不起床谁来做早饭?于是Stjepan不得不抛开得意洋洋,跑到客房前叫着Luka的名字猛敲门。

“Luka!你还在睡吗?快起来,该做早饭了!”安静。“拜托!我要饿死了!”安静。“我知道你肯定醒了!说句话行吗Luka?不然我进来了!”

屋里终于有了动静,一阵匆匆的脚步慌乱地响起,随后有搅动被褥的声音。那听起来不像Luka的脚步声,因为他从来不会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跑动。

Stjepan再次敲响房门做出最后通牒:“我听见你了!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安静。

于是他按下门把手——一个醉鬼绝对不会锁门——门轴发出微小的“嘎吱”声,阳光从门缝里挤出来,Stjepan看见耀眼的光线下有个人正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在被子里蜷缩着。他大笑两声奔到床上捶了Luka一拳,被子里似乎传来一声闷哼,Luka没有一跃而起予以还击,被单下的双手反而把被角拢得更紧,他像受到攻击的乌龟那样缩了起来。

“别装!只是两瓶小酒而已,我知道你的酒量!”Stjepan开始拽被子,他很开心地看到Luka在被子下反抗,“没有你我吃不了早饭啊!你忍心看着最好的朋友饿死吗?”

然而不知为何Luka这次是铁了心的不想起床,一时间两人在床上僵持不下……如果小打小闹玩得过火,那也是很容易升级成战争的。Stjepan开始爆粗口,而Luka不喊也不叫,像是被按人下了静音键。

被子在他们手里快被扯成碎片了,Stjepan眼疾手快捏住一角破绽猛力一扯——

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响彻整个克罗地亚。

前一秒还愤怒的Stjepan下一秒就僵化了——哪里有什么Luka,他面前只有一个唇红齿白的棕发姑娘正抓着被单惊恐地望着他!

不知是姑娘太过动人还是出于某些未知原因,Stjepan目瞪口呆头脑空白地愣怔在原处一动不动,而后一万匹草泥马在那片空白上奔腾而过。

这女人是谁?Luka去哪了?哦该死,她可真漂亮……她和Luka是什么关系?她好像没穿衣服?也许她能做我女朋友……可她到底是谁!!

脑海里一瞬间涌现出无数的问题,而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汇成一句话——

“你怎么会在Luka床上?”

棕发姑娘张张嘴,显然她也刚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她使劲把被子往上提盖住肩膀,又往窗边挪了挪好离Stjepan远一些。

“Stjepan,你听我说……”她的声音像香醇的黑巧克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我一醒来就是这个样子。”

“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在Luka床上……”Stjepan盯着她的脸呆滞地说道。

“你还不明白吗!”那姑娘叫起来抓住他的肩膀,“我就是Luka呀!”

【TBC】

这对儿在国内太冷,我也翻不了墙所以至今为止只读过极少的几篇。没有读过足够的同人我是不敢动笔的,但实在饿急了就自割腿肉了……不知道效果怎样,所以先放个开头上来当试阅,如果不是太差的话就继续写完。

[DC·绿红]丘比特之箭【下·完结】

一开学所有创作都陷入瓶颈orz……拖了好久,对不起大家。不过好像赶上巴里生日了哦?【巴里生日快乐~】

※摘要:从太空归来的哈尔突然陷入昏迷,经检查却发现并无不妥。只是巴里觉得,哈尔似乎在醒来后突然变得“难缠”了……

※提示:后续有彩蛋~

——————

巴里来回踱着步子,单调的脚步声是唯一陪伴他的东西。他仿佛掉进了黑洞,焦躁源源不断地被吸引过来,时间于他而言越来越慢。脚步声逐渐连成一片,他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影子在楼道里乱窜。

停下,巴里。深呼吸保持冷静。哈尔会没事的,只是个无害的小手术。

他慢下脚步让时间恢复到正常的速度。也许他该坐下来想想,等哈尔痊愈后他要说什么呢?

那应该会很尴尬。当哈尔的大脑恢复正常后他一定会为自己做过的荒唐事感到羞愤,亲吻自己的哥们什么的……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忘了这些,再回到和巴里勾肩搭背的关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生活会回到本来的样子,他们会和别的女人恋爱,各自结婚生子。这四个星期的记忆会被风化得模糊,最终变成一场久远错乱的梦。

是时候重新起飞了。哈尔·乔丹,最伟大的绿灯侠,他注定卓尔不群,在星际间播撒正义与勇气,为地上爬行的生物所敬仰。没人可以自私地把他拴在身边,他是理应属于天空、属于宇宙的。

巴里挨着墙壁坐下,疲惫席卷而来,浑身的肌肉都叫嚣着罢工。他不想看任何东西,不想听任何声音,对面白花花的墙壁注视着他,耳边只有心脏跳动的闷响。

心肌不知疲倦地舒张收缩,他们是唯一不愿罢工的。心口处隐约有点刺痛,好像那里开了个口子,有什么东西要生长出来。它飞快地长大而且势不可挡,最要命的是,它生根了。

他曲起一条腿抵在胸前试图阻止它长大。可他清楚地知道这是徒劳的,萌发的幼芽有击破砾石的力量,更何况人类的血肉之躯呢?

巴里觉得自己要暂时离开联盟了,他和哈尔都需要一些时间。

等待对于闪电侠来说是场折磨,巴里感觉自己快把一辈子的等待都用光了。

门里似乎传来脚步声,它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当它近在咫尺时突然停了下来。巴里从地上爬起来,站在门口屏住呼吸——门把转动着开了。

是钢骨。他把门在身后关上,没给闪电侠向内窥探的机会。

“所以……手术怎么样?”巴里把声音放得很轻,仿佛害怕惊醒了死神。

钢骨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为难,它转瞬即逝,可闪电侠抓住了它。随后,生化机器人摇摆不定地说道:“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好吧,其实我并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无数种猜想在巴里的大脑中闪过,每一条都被打上了红叉——一个手术只有“成功”与“失败”之说,他想不到两者之间的第三种可能性。

“是这样的……”钢骨斟酌着说,“为了确定解药的计量我们先对灯侠的大脑进行了扫描……”

“这我知道,讲重点。”

钢骨迟疑了一下,然后好像下定决心般呼出一口气,“——我们并未在他的大脑里发现阴影!”

巴里的心脏跳快了一拍,混沌的头脑中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而他摇晃着脑袋把它击碎了:“这话什么意思?”

“你一定明白的——这说明绿灯侠根本没有感染病毒。”

巴里的神速力大脑有了很长时间的卡顿。他浑身忽冷忽热,像被烧红之后又放进了冷水里淬火,躯体僵劲无法动弹。

“……一定是机器出了问题。”一股热意开始在巴里体内升腾。

“不会的,我们已经在S.T.A.R.实验室测试过20次了。”

钢骨认真的表情让巴里害怕,他真的不想听下去了,可声音仍旧冷酷地钻进耳蜗:“为了证实,我们还对灯侠的体液成分进行了检查——他的激素水平均趋于正常。”

热量从皮下渗透出来,他的眼睛仿佛被蒸干了,每眨一下都酸涩得难以忍受。

“听着,闪电侠……我知道这很出乎人意料,但你不能否认它就是事实。”

“不可能……”巴里的脸颊滚烫,他浑身都在抖,“这说不通!这解释不了他为什么会纠缠我!”

“如果你想要解释,你该亲自和绿灯侠谈谈。”钢骨指指身后的门,“他已经醒了但是精神状态很不好,蝙蝠侠正在……”

眼前红影一闪,他的后半句话被甩进巴里刮起的风里。

巴里冲到街道上却不知自己想去哪里,他只需要奔跑,让周围不断变换的景物冲散哈尔的影子。

每件事都混乱不堪,就像是一个愚人所讲的故事,充满着喧哗和骚动,却找不到一点意义。①

他感到一阵疼痛,但与身体无关。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个月的荒唐竟然是一场哈尔·乔丹自导自演的戏,而他巴里·艾伦,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陪他乐呵的小丑!

全世界都在看他的笑话,而他还不知所以然地乐在其中。

巴里开始感到累了,腿脚的每一次迈动都沉重地仿佛灌铅。他奋力收缩隔膜好让更多空气流入肺部,可嗓子里好像有块石头哽住咽喉,令他窒息得想要流泪。

“闪电侠你在哪里?快回话!”耳蜗里的通讯器传来钢骨的声音,后面一片嘈杂还有其他人在交谈。

“你在听吗,闪电侠?”

“快回来!大伙都在担心!”

“闪电……”

“够了!够了!!”巴里从喉咙深处爆发出吼声,他想以此盖过耳边接连不断的呼叫。他不想回去,他人同情的眼神一定能在他身上烧出洞来!

前方的景物模糊了,巴里不知自己已经虚弱到无法看清的地步。他脚下忽然一软,猝不及防地扑倒在地滚出去老远。

通讯器里又有人说话了,这回是超人,他语气柔和地劝道:“不管你在哪请快点回来吧,绿灯侠正在……”

是在大发脾气还是又哭又闹?呵,随他去吧,他再也不会搅和这档子烂事了。巴里摊平身体面朝天空,直射的日光照得眼睛酸疼。他取下通讯器扔到一边,疲劳再次找上门来。他跑不动了,他需要躺下休息最好能睡上一觉。

一滴液体顺着额角滑下。是汗水吧……巴里困倦地想着。

你最好的休息是睡眠,你也常常渴望睡眠,可你又愚蠢地怕死,而死只是不存在而已。②

“巴里!”很远的地方忽然有人叫他的名字,一个红蓝色的物体飞近并落在他身边,“巴里,你还好吗?”

羞涩的梦神眨眼间消失,巴里用手遮挡住阳光,从指缝中看清来者是超人。

“你跑得太快我们一直没法定位你,刚才你突然停下我还以为……嘿,你真的没事吗?你的眼睛……”超人屈起食指在自己的眼睑上比划两下。

巴里摸摸眼睛发现那里一片潮湿,他尴尬地用手背抹掉眼泪:“我没事,一定是风吹的……”

说谎。巴里能在超人的眼神里读出这两个字。

“你想回去吗?我可以让钢骨开一个传送门。”

巴里点点头,而一秒后又慌忙摇头,他盯着地上的沙土含糊地说道:“我不想看见他。”

“真的吗?”

“他耍了我一个月,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件蠢事,我的工作和生活都一团糟!我……噢上帝!我再也不想见到他……”

说谎。他用余光看到超人的眼睛这样说。

“我记得你说他每天都会准备好巧克力和晚餐等你回家,在卡片上写诗读给你。”超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巴里说。

“是,可那都是该死的恶作剧……”他继续盯着地面,想使劲把它看穿。

超人上前一步,目光比热视线更灼人:“但你想过吗,为什么他会用微薄的工资给你买巧克力,为什么他会学习做饭,为什么他会背诵冗长的莎士比亚戏剧?没人会为了一个恶作剧大动干戈。”

“因为他是个笨蛋……”巴里感到丧失了底气。

“不,巴里。你才是整件事里最笨的。”

他固执地盯着脚面,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自欺欺人地回避近在眼前的答案:“你到底想说什么?”

超人的话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只想问,你愿意回去吗?”

房间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白色的墙壁上沾满单调的白炽灯光,白被单和天花板互相干瞪眼,医疗室里从来没有快乐的氛围。

四张病床有三张空着,最里面那张坐着一个男人,他面朝墙壁低着头,背脊弯曲成颓然的弧度。他是整间屋里唯一的活物,可医疗室并未因他的存在而添加多少生气。

门口有什么东西响了一下,很轻很快,但任何声音在这安静的屋子里都无所遁藏。

“巴里,我知道是你……”他背对着门口说道。

没人回答。

“如果你还在生气的话就揍我一顿吧。”

没人回答。

“你一定觉得我是个混蛋。”

没人回答。

“我知道你在那,拜托说句话好吗……”他把脸埋进手中,声音变得浑浊不清却很好地掩盖了话音里的颤抖,他的背影似乎更加萎顿了。

巴里的左手还紧紧攥着门把,如果情绪失控他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去。而此刻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教唆他冲过去给那个混蛋一拳,然后揪住他的领子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做。

他听见哈尔的一声叹气。

“你知道吗,巴里?我最怕的一件事就是站在OA的大厅里看着战友的戒指从宇宙里飞回来落在地上。”他没头没脑地说出这句,“只有戒指丁零当啷地掉在地板上,而主人却不知道哪去了,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死了。”

“戒指永远认得回家的路,却不能像马匹那样把主人驼回来。每到这个时候守护者只会收起戒指寻找下一个绿灯侠。军团没有替死者收尸的惯例,绿灯侠是消耗品……哈,宇宙那么大,在哪找不到合适的人?”

哈尔从未用这种沉闷的语气说过话,声音像从枯井里传来,干涩又苦闷。巴里握着门把的手稍微松开了。

“没人会在宇宙里地毯式搜索你的尸体,谁也不会知道你究竟成了块宇宙垃圾,还是早就被碎尸万段。我时常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的戒指也像这样从天上掉……”

“不会的!”巴里慌乱地打断他,“你是最伟大的……”

“阿宾苏也是他们中最伟大的,可他最后还是死了!”哈尔站了起来转过脸,巴里觉得他似乎在这两个小时内苍老了十岁,“也许有一天,天上掉下来的会是我的戒指,巴里。”

他反正要死的,迟早会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一天。③

“我的每次任务都可能有去无回,我从来不敢和你说再见,因为我不能确定地告诉你我每次有多少生还几率。我要是死在了宇宙的哪个犄角旮旯里你就再也别想见到我了。”

明天,明天,再一个明天,一天接着一天地蹑步前进,直到最后一秒钟的时间;我们所有的昨天,不过是替傻子们照亮了到死亡的土壤中去的路。④

哈尔一步步走过来,他望着巴里的眼睛,不断缩短视线的长度。巴里警惕地瞪着他并再次握紧门把手。

“我很多次梦见自己死了,而灵魂飘回来。我站在你面前可你看不见我,我想触摸你但手臂径直穿了过去,我对你说话你也完全听不见。我急疯了却又无计可施,这时我才意识到我还有多重要的事没对你说。”

他停在巴里面前,他们胸膛间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门把手还死死地捏在巴里手中,他用眼神告诉哈尔——别放肆,他随时都能开门逃走。

“你想说什么?”巴里不回避哈尔的目光,但心跳却像擂鼓般响亮。

哈尔靠近了一点,他的阴影落在他身上:“我爱你,从很久以前就爱上你了。”

眼前哈尔的面部轮廓变得有点模糊,巴里用力眨巴几下眼睛压抑住想要流泪的冲动,他用尽量不哽咽的声音说:“可是你骗了我……”

“对不起巴里,这是我唯一想到的能让你接受我的方式。”哈尔又上前一步看起来想要拥抱他,但巴里做了一个明显的开门姿势让他不要靠近。

哈尔退回去与他保持安全距离,巴里的一举一动都牢牢牵制着他。他无奈的神态仿佛正在努力向一只猫咪表示自己毫无恶意。

“其实在此之前我计划过无数种向你表白的方式……但没有一条能百分之百成功。”他抓挠几下后脑勺,“你是一个传统的好男人,很腼腆而且有点迟钝,我给过很多暗示而你总把它们当成‘兄弟的玩笑’。”

巴里想起来哈尔确实对他示意过几次,可谁会把一个笑得欠揍的人说的“我爱你”当真?

“我学着写情书,翻了很多诗集还有莎士比亚戏剧,但是最后它们通通变成了垃圾桶里的碎纸。我没有信心更没有胆量把它们交给你,因为一旦我搞砸了,我们的友情也会跟着玩完了。”哈尔小心地瞄了一眼门把手,巴里还紧握着它。

“我忽然意识到也许我永远不能抓住你——我根本没有时间陪伴你,只要戒指一亮我就得出发。我甚至无法保证每次离开地球都能活着回来,我连个承诺都不能给……”他难受地垂下眼睑,眉毛耷拉下来,“所以我撒了谎,借用弗雷亚星上对‘丘比特之箭’的传说演了一出戏……”

“只有装成一个疯子别人才不会介意你又疯又傻。只有当我病了守护者才会暂时给我放个假,让宇宙不再烦扰我,给我足够的时间留在你身边,用我酝酿过无数遍的方式让你知道我爱你。”

巴里看着哈尔真挚的表情反而更想给他两拳。一个月来他辛苦地回避滋生出的对哈尔的爱意,理智与本能扭打在一起拧成一团乱麻而他却没有足够的决心去一刀斩断。他费劲全力地挣扎,最终落得一个身心俱惫。如果哈尔能早些告诉他真相,他的一切纠结便都不复存在了。

“你是个混蛋。”水雾蒸腾出眼眶,他用指腹擦去。

哈尔回报给他一个带着微笑的拥抱,他的影子像令人安心的毯子铺在巴里身上,他们眼中映出对方的倒影。

巴里的左手从门把上滑落,他稍微抬起头望着哈尔的眼睛,那是一扇窗户,而窗里有一个局促不安的自己。

“你这个混球……”巴里咬牙切齿地说。

哈尔的眼睛弯了起来,胸膛轰鸣出温暖的笑声。两人的气息相互缠绕着融入空气,升腾的温度逐渐逼近一个危险的临界值。

“可以吻你吗?”轻缓的请求在房间回荡。

巴里深深地呼吸,他顺从地闭上眼睛……

◎后续

超人神清气爽地走在楼道里,身边忽然刮起一阵风,他听见风里有个人说:“嗨,克拉克。”

“嗨,巴里!情况如何?”巴里平时很少直呼他的名字,他暗自奇怪。

巴里停在他面前怪模怪样地耸耸肩,然后怪声怪调地说:“情况如何还用得着我通报吗,记者大人?”

克拉克正想问他什么意思,就见又是一道风刮在身上,还掀起了他的披风。巴里仍站在原处,只是手上多了一个录音笔。

“真没想到你会趴在医疗室的门上偷听!无良记者!”克拉克只眨了一下眼,录音笔就变成了地上的一摊碎零件。

巴里愉快地跑了,身后传来克拉克十万肺活量的嘶吼:“这是布鲁斯新送给我的!!!”

“因为你无聊又无意义的恶作剧,我浪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金钱去研制那根本不存在的解药,你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哈尔。”

“嘿!”绿灯侠不悦地叫起来,“那才不是‘无聊又无意义’的恶作剧!我追到了巴里,这就是意义,而且追求的过程十分有趣。”

蝙蝠侠面无表情地盯着自我感觉良好的绿灯侠良久,他从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跟他交流。

“我说过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这一个月的值班都归你了。”跟蠢货说话就应该开门见山。

果然不出他所料绿灯侠抗议起来。

“我会让巴里陪你一起值班。”

又不出他所料绿灯侠安静了,而闪电侠目瞪口呆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也要受惩罚。哈尔抓抓额前的头发思索片刻后满意地笑起来:“成交!”

蝙蝠侠走出会议室时对身旁的超人说道:“已经替你报仇了,录音笔我会再给你买一个。”

“布鲁斯我爱……”

“闭嘴。”

【END】

【注释】

①出自莎士比亚戏剧《麦克白》

②出自莎士比亚戏剧《一报还一报》

③④出自《麦克白》。这里的意思为,哈尔总有一天会死在战场,然后新的绿灯侠顶替上来,戒指一代代地传递下去,但每个灯侠最终都只有死亡。

P.S.《丘比特之箭》是我填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坑,可能有两个月,虽然中间还停下来写了别的……而且填的过程中我无数次想过放弃,因为这种大量的心理描写和少女情怀【不】是我从未尝试过的,写起来非常苦手。但我坚持着写完了,不管写得怎样都要给自己鼓个掌【啪啪啪】!

这篇文就是我高中阶段的收官之作了,剩下的两个月要专心学习了,脑洞都留着写作文吧,亲们等我高考后疯狂回归【超人归来BGM】!!

[DC·绿红]丘比特之箭【中】

写着写着duang地一下文力没有了,所以加了很多特技……

※警告:哈尔痴汉力MAX

※摘要:从太空归来的哈尔突然陷入昏迷,经检查却发现并无不妥。只是巴里觉得,哈尔似乎在醒来后突然变得“难缠”了……

————————

“我找到哈尔异常的原因了。”蝙蝠侠的话令巴里清醒了不少。

“被星蓝石洗脑了?”

“不,是一种你没见过的东西。”

闪电侠识趣地闭上嘴跟他来到实验室。

不愧是正义联盟总部,光从实验室就能看出非同一般的层次。巴里绕着房间跑了一圈最后回到蝙蝠侠面前。“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吗?”

蝙蝠绕过他走到墙上那面显示屏前将它打开,一颗巨大的粉红色球体出现在屏幕上。

“我联系到和哈尔参与此次行动的绿灯侠,了解了情况。这就是他们执行任务的星球——弗雷亚星①。”

巴里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自己则走到实验台前打量里面五颜六色的化学试剂。一个孤零零地立在一边的试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把它从架子上取下来,发现里面装了少量的粉红色粉末,管口还被塞子封上了。

“这颗星球上生长着一种花。”蝙蝠按了下键盘,一株奇异的花朵取代了粉红星球。它有艳红的桃心形花瓣,两根长长的花信暴露在外弯曲成爱心状,这明目张胆的长相似乎在暗示什么。“它的花粉有毒,吸入后存在潜伏期,大约三到四个小时。毒素侵入大脑后患者会陷入短暂的昏迷……那是采集来的花粉样本,我奉劝你别摘下塞子。”

巴里瑟缩了一下,小心地把试管放回去:“陷入昏迷,然后呢?”

“然后,”蝙蝠侠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疯狂地爱上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

巴里感到自己仿佛被敲了一下,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脑海里的某个阀门开始有了松动。他听到蝙蝠的声音继续说。

“毒素会刺激下丘脑大量分泌情绪激素,促使患者做出疯狂持久的求爱行为。至于会持续多久,我们尚不可知。”

像一记重锤砸来,阀门打开了,无数的疑惑奔流而出,又在瞬间凝结成答案。

“就像丘比特之箭……”他喃喃道。

“‘丘比特之箭’正是我要给它的名字。”

荷尔蒙让哈尔对他一见钟情。多巴胺注定这场爱恋天长地久。肾上腺素怂恿他放手追求。苯乙胺让他变得盲目。他不能怪哈尔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他表白,因为他早就看不见其他人了,他的眼里只有巴里,他是他的全世界。

巴里后退半步扶住实验台,他感觉有些无力。“你能治好他吗?”

“这样的病例在宇宙中极少,连OA都没有解药。大部分物种对‘丘比特之箭’免疫,但很显然人类不能。”蝙蝠侠没有正面回答,“我会尽力,不过这需要时间。”

“如果时间足够久的话,毒素会不会逐渐失效?”

“那只会让他越来越爱你。”蝙蝠低沉的嗓音让这句话听上去更加恐怖。

“就是说我还要被一个发情的绿灯侠骚扰很长时间?”

“恐怕是的巴里,我只能帮你这么多。”蝙蝠侠说着又伸出手想拍巴里的肩膀,可他躲开了。

他离开实验室走回大厅,没有用神速力,因为他需要足够的时间让发热的头脑冷却下来,顺便思考今后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哈尔的狂轰滥炸。

打断巴里思考的是一声巨响。他向声音的方向跑去,正撞上迎面而来的神奇女侠。她很焦急,但看见他后就像见到了救世主。“伟大的赫拉啊!闪电侠你终于回来了!因为太长时间看不到你绿灯侠开始发脾气……”

他没等公主说完就跑向大厅,虽然这很失礼,但眼下最重要的是阻止哈尔做傻事。当他推开大门时耀眼的绿光刺得他睁不开眼,超人从后面钳制住发飙的绿灯侠,一只具象化的锤子正胡乱挥舞着,钢骨和沙赞畏手畏脚地想在不弄伤灯侠的前提下制止他。长桌被掀翻,地上一片狼藉,哈尔胡乱地叫嚷着什么,这一切都糟透了。

“哈尔……”满屋嘈杂吞没了巴里。可是哈尔停下了,这点音量足够他捕捉到巴里的声音了。

他降落在巴里面前,身上的绿光似乎柔和了一些。

“你去哪了?”

“我去了……蝙蝠侠那里。”

哈尔皱起眉头声音高了起来:“你去那个怪蝙蝠那干什么?”

巴里想起平时哈尔和蝙蝠侠并不合拍,他这是吃醋了。他的大脑以神速力运转寻找合适的借口。

“是关于搭档的问题,他希望我和你……”

“哈哈!原来那老蝙蝠也没那么讨厌!替我谢谢他!”哈尔开心得几乎要飞上天去,要不是因为害怕扯到右边嘴角的瘀伤,他早就笑得合不拢嘴了。

看着他提起一边唇角的笑容,有那么一下巴里还以为曾经的哈尔回来了。

“……我很抱歉昨晚打了你。”

其他人默默地离开了,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没关系,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绿灯侠的笑容真挚又虔诚。

巴里垂下眼睑避开他的注视:“还有那晚在酒吧……”

“那事儿我早就忘啦!”哈尔轻松地笑道。他抱住巴里,在确定他不会挣脱后抱得更紧。“我爱你巴里。”

“我知道。”他近乎叹息着抬手轻轻回抱了哈尔,“我知道……”

巴里再也无法拒绝哈尔对他的示好。你无法对一个病患拳打脚踢,或许是出于同情,人们都会给予病人过分的宽容。

蝙蝠说中了,哈尔真的越来越爱他了。

起初只是莫名出现在家里的玫瑰,后来成了每天一盒的巧克力,还附带一张写有小诗的卡片。有些时候巴里回来太晚还没吃晚饭,厨房里就会有一盘热乎乎的意大利面等着他。鲜艳诱人的肉酱被挤成一个歪扭的爱心,不难看出作者笨拙的手艺。

再后来哈尔开始亲自上门了。每当荧光从窗口照进来,巴里都会在第一时间冲过去打开窗放绿灯侠进来,不然他高调的绿光一定会照醒邻居。

先是拥抱,再是一段缠绵的情诗,这似乎成了一个既定的流程,它每晚都会发生。哈尔缠着巴里让自己留下过夜,他心软地同意了,允许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而几天后他又得寸进尺地爬上了巴里的床,如果巴里赶他下去他会嚎得比哭还难听。

哈尔病了。躺在哈尔旁边时巴里不停地告诉自己。他病了,所以你没法拒绝他。

每一个沐浴在爱河中的人都是诗人。

“你总在言谈里说起她的眼睛、头发、面颊、步态、声音;啊,还有他那双纤手!在那双纤手面前,一切白色都只是污秽……”②

“难道你不知道‘纤手’是用来形容女人的吗,天才?”巴里抽走被捧住的左手并把被子拍在哈尔脸上,“快起床,我要上班了。”

当巴里走出公寓时,抬头正能看见那道绿光飞出窗口往海滨城方向去了。

他们每晚睡在一起却并没同居。白天巴里去上班,哈尔回海滨城,晚上到中心城睡一觉,第二天早上再重复一遍。守护者让他呆在地球好好养病,不是叫他这么浪费绿灯能量的。

已经过去三周了,蝙蝠的解药还是没进展,再看看他们,已经轰轰烈烈地到了半同居的地步。

巴里开始习惯哈尔的打扰,他会吃光每天的巧克力和意大利面,习以为常地读卡片上酸溜溜的诗,在睡前打开窗户——虽然夜风冰凉,但很快另一具温热的躯体会填满被窝驱走寒冷。

哈尔喜欢在他睡着后偷偷亲吻他的脖子和脸颊,用额头蹭他的头发。这些巴里都知道。他的亲吻和磨蹭像黑夜里调皮的精灵,柔软、轻巧,来不及捕捉便一闪即逝。

可是哈尔再也没有试图吻过他的嘴唇。

临睡前哈尔用戒指变出一个绿色的婴儿塞进巴里怀里。

“这是我们孩子,看他的眼睛多像你。”

“我看不怎么像,颜色不对。”

“但他更像我,因为我是爸爸。”哈尔看着婴儿认真地说。

“哦闭嘴吧天才!”巴里大笑着把枕头扔过去打断他一本正经地犯蠢,“男人之间是不会有孩子的。”

哈尔会是个贴心、忠诚、风趣的情人。如果他没被“丘比特之箭”射中的话。

很快第四周也过了,当日历从2月翻到3月时巴里才恍然间体会到时间的流逝。

他很久没有感叹过“时光飞逝”了,作为神速力者,世界在他的感知中缓慢得像个垂暮老人。过去他是慢吞吞的,如今世界是慢吞吞的,然而哈尔的存在似乎使时间变得不同。就像冻结的河流冲开薄冰汩汩流淌,冰雪消融万物复苏,世界鲜活起来,它有力的脉搏开始跳动。

在哈尔身边是唯一能使巴里忘记自己是任重道远的英雄的时候。

沙赞形容他俩就像两条鼻涕虫③。巴里认为他是想说他们很恶心……

总是看着两个六英尺高的成年男人扭在一起确实不算很美好的体验。媒体已经不止一次地曝光过闪电侠与绿灯侠不正常的亲密关系,中城与海滨城的居民全部沸腾起来,好像无形间两座城市的距离也被拉近了似的。

满屏绿色与红色的身影如胶似漆,世界都讶异于他们的距离。这个慢吞吞的世界无法在闪电侠和绿灯侠突如其来的亲密中保持冷静。

OA与地球的距离——中心城与海滨城的距离——卧室与客厅的距离——一个枕头的距离——后背紧靠胸膛的距离。

他们飞快地靠近,将距离无限趋近于0,却悲哀于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每当哈尔说“我爱你”时,他总会捧着哈尔的脸叹气:“你这个,被丘比特之箭射中的倒霉蛋……”

然后哈尔就会捉住他的手微笑道:“你在说什么呀,巴里?我爱你,不关丘比特的事。”

“丘比特之箭”会传染吗?巴里望着哈尔迷迷糊糊地想。希望蝙蝠的解药能快点出来,因为如果有一天哈尔单膝跪地向他求婚,他怕自己会点头……

第五周时解药终于做成了。

巴里带着哈尔去医疗室,走廊里安静得只有脚步声在回响。巴里并没有告诉哈尔他们来这的目的,因为他知道哈尔一定会拒绝治疗的——他认为自己没病,病人都认为自己没病。所以现在绿灯侠还在开心地拉他的手玩,一点也没意识到灾难就要降临。巴里把手抽走引来绿灯侠不满的咕哝。他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正前方避免看到快乐的哈尔,他觉得有些对不起他,隐瞒使他有种负罪感。

在医疗室里的是蝙蝠侠和钢骨,看来这次手术已经重要到需要正联副主席亲自操刀了。

“进来。”蝙蝠板着脸侧开身让出路,等绿灯侠进去后他拦住巴里,“闪电侠,你在外面等。”

“为什么?没有巴里我不进!”哈尔从门内退了出来。

看着面色阴沉的蝙蝠和执着的哈尔,巴里感到为难:“呃……就让我陪着他吧蝙蝠,我不说话,就在旁边看着。”

“不可以,你进来必定会影响手术。”

“手术?什么手术?!”哈尔惊疑道。

“你没告诉他病毒的事?”钢骨不可置信地看向巴里。

空气中的紧张感在升级,巴里心虚地感到哈尔正不住地看着自己。

他焦躁地抓挠了一下脑袋:“难道不能直接注射?”

“解药必须适量,我们需要扫描灯侠的脑部,确定毒素的蔓延范围,再……”

“你们要给我做手术?!”绿灯侠惊叫着蹿了起来,“为什么?!”

“因为你病了!”蝙蝠侠有力的语气听上去更像苛责,“你在弗雷亚星上感染了‘丘比特之箭’,你之所以爱巴里全是因为毒素在控制你的大脑!”

“你胡说!我没病!我爱巴里我自己清楚得很!”哈尔的戒指开始发光,他的情绪一旦失控不知会变出什么来。

“你根本不爱他,你在破坏他生活。”

“闭嘴……”

“你是他的负担,他拖着你跑不快的……”

“我叫你闭嘴!!你这个该死的——!!”哈尔像头狮子般暴怒而起。然而绿光瞬间消失,制服瓦解——蝙蝠侠趁他不备摘掉了戒指。

“把戒指还给我你这混蛋!!”可蝙蝠不等他集中精神召唤戒指就一拳击中他的腹部。哈尔倒在地上痛苦地缩成一团,钢骨与蝙蝠钳制住他的肩膀并把他拖向医疗室。

当哈尔被蝙蝠击倒在地时巴里的心脏仿佛被狠狠敲击了一下,他想说些话安抚哈尔的情绪,可他担心这会令哈尔挣扎得更多,于是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就在哈尔即将被拖走时他忽然抬起头抓住巴里的手臂。

“别让他们给我做什么手术!我没有生病!”哈尔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鬓角有了汗湿的痕迹。钢骨咒骂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拽住他,而他此时就像垂死挣扎的溺水者,他的手劲令巴里感到疼痛。

“巴里!巴里……你知道我爱你,别让他们带我进去快告诉他们我没病!我爱你巴里,拜托了,告诉他们……”他的声音小了下去,甚至有了颤抖,他竟然在哀求。

“去吧哈尔,”巴里转过脸艰难地咬住嘴唇,“去吧,他们会治好你……”

攥住他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哈尔停止了挣扎,那双棕色的眼中流出冰冷的绝望,而巴里的影子正站在冰冷的正中央。在他说出最后一个字时,按住哈尔的两人都感到他的身躯忽然沉了下去,像被抽走了灵魂似的。

钢骨看准时机给哈尔注射了一针镇静剂。他软绵绵地闭上了眼睛,他彻底安静了。

医疗室的门在巴里面前“砰”地关上,空旷的楼道忠诚地回响这干脆冷酷的声音。

那一刻巴里仿佛丢失了心跳。

【TBC】

【注释】

①星球是杜撰的,名字取自“芙蕾娅”,北欧神话中的春天女神,也是爱神。

②出自莎士比亚戏剧《特洛伊罗斯与克瑞西达》

③鼻涕虫又名蛞蝓,雌雄同体,两条鼻涕虫缠绕在一起交换精子可以繁殖出后代。所以这其实是个意义十分深远的比喻。

P.S.今天刚读了两篇有关同人什么不能写的文,里面都提及了OOC,吓得我都不敢发了……

其实我最喜欢的情节还没到呢⊙▽⊙。

最后,求各位不要问我后面的情节啦!!!问了别怪我不回复哦╭(╯^╰)╮【剧透可耻,吾不言】

[DC·绿红]丘比特之箭【上】

※警告:哈尔全程痴汉力max,OOC到天际

※摘要:从太空归来的哈尔突然陷入昏迷,经检查却发现并无不妥。只是巴里觉得,哈尔似乎在醒来后突然变得“难缠”了……

————————

一道红色的残影在安静的楼道里闪过,极高的速度划破空气时产生细微的鸣响。

巴里心急如焚,可着急只会帮倒忙,正义联盟的新总部简直复杂得像迷宫,他不得不绕了几分钟才找到急救室。

“哈尔!!”他破门而入,却受到了所有人的瞪视。医护人员已经在整理器械了,从他们的面部表情可以推断出伤员并无大碍。

“也许他只是太累了。”超人说道——哈尔是自己飞回来的,带着一贯的朝气蓬勃的笑容和大家扯皮,然后毫无预警地,突然晕倒在地,“就我们现有的科技来看他没有任何问题,你可以进去见他,不过最好别吵醒了他。”

巴里走进病房,房门在身后无声地关闭。他走到床边摘下面具,金色的短发因为汗水而有些打缕。哈尔躺在病床上胸口缓慢地起伏,呼吸声平稳均匀,两侧的仪器发出规律的“嘀”声。他睡着了,也许一场宇宙大战真的把他累坏了。

如果哈尔醒着的话,他一定会兴高采烈地大喊一声“Flash!我的好兄弟!”然后和他来个击掌,或者揽住他的肩膀一通傻笑。而现在……这个安分的哈尔让巴里着实不习惯。

病床上传来一声含糊的咕哝,哈尔抬起右手遮挡直射而来的光线,直到双眼适应光强。他眨了眨眼,目光涣散着,脸上的表情充满迷茫。他的视线从天花板的吸顶灯上转移到窗帘上,跳动的心电图上,最终晃到巴里脸上。

哈尔突然张大眼睛,迷茫一扫而光。像新生儿第一眼看到世界,那惊奇专注的目光将巴里牢牢锁定,一道光芒在他眼中变亮,增强,爆炸,迸发出炽热的火焰。他的嘴唇翕动着,仿佛还在梦中,一串音节倾吐而出:

“连火炬也要学习他明亮的燃烧,他仿佛是黑夜的面颊旁闪光熠耀,犹如埃塞俄比亚人耳上的耳坠,太豪华的美,不能用,在人间太宝贵……”①

“还在说梦话吗,天才?!”巴里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哈尔缓缓眨了两下眼,呆滞的表情还未消失:“……巴里?”

“……对,我是巴里。”

“巴里……巴里!?”像回忆全部复苏了一般,哈尔惊喜地叫了起来。他抱住巴里,脸颊贴着他的,用震耳欲聋的喊声在他耳边大嚷:“巴里亲爱的!这些天我想你都快想疯了!今天晚上有空吗?出去喝一杯怎么样?”

巴里从他的钳制中振动出来,把那件老旧的飞行员夹克扔到他脸上。

“穿上衣服,先去和大家打个招呼。”巴里戴上头罩向门口走去,身后再次传来梦呓般的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

“没什么。”哈尔开心地走过来为他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出发吧我的小闪电!”


听说过“小别赛新婚”吗?第二天当克拉克看到坐在对面的绿灯侠和闪电侠时脑中第一时间蹦出这句话。

绿灯侠覆住闪电侠放在桌上的手,却被对方果断地打开。他锲而不舍地伸手触摸对方,然后一次次地被躲过。最终忍无可忍的闪电侠转过身把后背留给他,脸上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

“巴里亲爱的……”

“我说过别那么叫我!”

“可以叫你‘宝贝’吗?”

“不!!”他几乎要跳起来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了过来,包括蝙蝠侠,当他停止讲话后会议室里静得让人发毛。

“闪电侠,在我讲到招纳更多超级英雄时你说了‘不’?”并不是质问的语气,但他们都能听出蝙蝠侠很不高兴。

“不、并不是……抱歉,我在和绿灯侠说话。”

于是所有人又齐刷刷地看向绿灯侠。蝙蝠侠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在面具之后做了一个挑眉的表情。“灯侠,你的座位应该在闪电左侧半米。”

哈尔并没像往常那样和蝙蝠顶嘴,他甚至没多说一句废话:“我知道。”说着他又往巴里身边挤了挤,很显然他已经偏离自己的位置很多了。

蝙蝠侠皱起眉头,这表明他感到疑惑。沙赞一脸好奇地想问,钢骨却警告般地对他摇了摇头。室内沉静了几秒,所有人交换了眼神,并在无声中达成共识——别问。

“刚才我们说到吸纳更多超级英雄……”

会议如常进行。巴里哀叹一声崩溃地捂住脸,哈尔还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


“巴里,你和哈尔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坦白的?”待所有人离开后蝙蝠侠特地叫住巴里,他永远忘不了哈尔出门时看向巴里的那种……恋恋不舍的眼神。

“不!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但今天你们看起来就像一对闹别扭的情侣。”蝙蝠一语扎到要害,“告诉我,巴里,你们怎么了?”

巴里纠结了几秒,也许这几秒对他来说有几分钟。他投降似的举起手说:“好吧……我承认我们之间确实发生了点事,但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呃……昨天哈尔他……试图吻我……”最后那四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了。

“哦,看来就是我们想的那样。”

“不!布鲁斯你听我说,这事情有些不正常……”

昨天晚上哈尔在得到离开的应允后他们就一头扎进了酒吧。他们畅快地聊天,交换这一个月来宇宙与地球上的新闻。夜场演出的钢琴声和柔和的灯光缠绕成甜蜜的幻影,他们都被舞池里拥抱舞蹈的情侣晃晕了眼睛。哈尔趴在巴里肩上像个黏人的孩子,但揽住他的手却坚固得如同钢铁。他略带酒气的呼吸喷在巴里耳根,突然说了一句话:“巴里,我从没发现我是这样的爱你。”巴里笑他这个玩笑开得太老套,想把他推起来却被抱得死死地。哈尔从他肩上抬起头注视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让巴里有种不详的预感,但他无法挪开视线……

巴里谨记临走时蝙蝠的嘱托,没给哈尔喝太多酒,所以他敢肯定哈尔没喝醉,所以当哈尔吻过来的时候他都要吓得尖叫了!

“我承认那家酒吧是我去过的最具浪漫氛围的,灯光、装潢、音乐都恰到好处……但这并不能解释他为什么想吻我。”巴里还在做着辩解,“我被吓坏了!”

“所以你给了他一耳光。”蝙蝠侠用没有起伏的声音说道。

“你怎么知道?”

“今天他的脸颊都是肿的。”

“噢天哪!我、我没想出那么重的手的,我真的被吓坏了!”巴里回想当时,那一记响亮的巴掌引来所有人的注目,哈尔疑惑又委屈地捂住左脸,巴里提起外衣冲出酒吧。现在他有些后悔,当时应该留下来给哈尔道个歉的。

“所以说,在你们交谈的过程中哈尔一直在以过于亲昵的方式触碰你?”

巴里又想到哈尔抱着他趴在他肩上的样子,那真是太基了……于是他点点头。

“明白了,我会注意。”蝙蝠侠说完就要离开,但巴里拦住了他的去路。“你难道不做些什么吗?”闪电侠努力拽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拜托了蝙蝠!”

“我会注意的。”黑暗骑士拍拍他的肩头。

此刻巴里真想火速回家扑到床上大哭一场……


日子再水深火热也得照样过,尤其是作为超级英雄,总有一帮不省心的无赖在你的地盘上撒野,你就要抛开个人问题去拯救这个水深火热的世界。

超级英雄拯救世界,那谁来拯救超级英雄?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虽然绿灯侠和闪电侠间的小摩擦大家有目共睹,可今天两人间的气氛却空前诡异。

“巴里……”超人来到闪电侠身边小声说道,他努力斟酌着字句,“……你们没事吧?”

“有事!当然有事!”巴里像颗点燃的爆竹般突然间爆炸,他指着哈尔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吼了出来,“昨天这家伙竟然想和我做爱!!”

伴随所有人惊悚目光的是可怕的安静。绿灯侠傻乎乎地冲他们乐了,但因牵动到脸上的瘀伤而疼得龇牙咧嘴。

超人赶紧拉走情绪过激的闪电侠:“来,巴里,我们到别处说……”

他们来到没人的休息室,巴里无力地瘫倒在沙发里,克拉克随即在他旁边坐下。闪电侠长叹一口气开始向超人吐苦水。

“我不知道哈尔怎么了,自从他回来以后就变得很……难缠。”

“不用这么委婉,巴里,我们都能看出来他对你的意思。”超人说。

“你们都知道?!”巴里惊叫一声后再度躺回沙发里,“好极了好极了,过不了多久这对全世界来说都不算新闻了……”

“呃……告诉你个坏消息,世界已经知道了。”

“你是说上周二那件事?我在网上看到了,有图有真相,人证物证俱在,我不打算再做解释……”

那天晚上闪电侠正准备给无赖帮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可是绿灯侠突然冒了出来,还怀抱着一捧鲜花笑容满面地献给闪电侠。巴里愣怔着接过,眼看着哈尔拉起自己的右手念诵道:“原谅我生活中不能没有你;原谅我欣赏你躯体和心灵的美丽;原谅我希望永生永世和你在一起②。 你愿意做我的男友吗闪电?”

无赖帮被吓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人群中传来女性的尖叫,相机闪光灯也跟着添乱,第二天这事就上了头条。

“最后你答应他了吗?”

“当然没有!我告诉他我们都是男人不能在一起。你猜他怎么回答?”巴里特意停顿卖了个关子,在克拉克摇头后他继续说道,“他说:‘用心灵来超越外表的美丑。因为心灵再生的速度超过了血液的衰老。’”

“嘿!我记得这句!这是特洛伊罗斯向克瑞西表白爱情的话!③我想他的意思是,虽然你是男人,但他依然深爱着你的灵魂。”

巴里摘下头罩,一提这个他就浑身冷汗:“你知道吗克拉克,他开始背情诗,还有莎士比亚的戏剧台词。他现在肉麻得吓人!我开始怀疑真正的哈尔是不是在外太空时被调包了!”

“能不能说说昨天的事?你说他想和你做……”

“克拉克,我还没崩溃到听不得‘做爱’两字。”巴里无奈地说,“昨晚哈尔飞进我家又送给我一束玫瑰,在我收下后他突然抱住我念出一首诗,还想亲我……然后我就感觉到了……”话到这里就中断了,看样子巴里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感觉到了什么?”

巴里不再说话,只是瞪着他,一副“你应该明白”的表情。克拉克呆滞了几秒后恍然大悟。

“然后你就给了他一拳?”克拉克说。

“你怎么知道?!”

“拜托!他嘴角的淤青瞎子都能看见!”

巴里痛不欲生地摇晃脑袋:“我真的没想伤害他,可一到这种时候我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你会没事的。”克拉克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为什么人们互相安慰时都喜欢拍着对方的肩膀?就好像这么做有用似的。

正沉默着,巴里的眼睛不经意间捕捉到了克拉克披风下一个发亮的小红点。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把那个发光物体拿在了手里——那是一支录音笔!

“克拉克!”巴里对克拉克偷录他们对话的行为感到惊讶。这难道不应该是一场普通的谈心吗?

“抱歉巴里,自从上周二你和哈尔的新闻被星球日报的老对头捞到后,派里就放下话来要在一星期之内抢到头条,不然就减我们的薪水!”

“但是作为超人,你应该为这种卑鄙的行为感到羞耻!”闪电侠飞快地将录音笔扔到地上踩碎。

超人的脸瞬间变得刷白。

看着超人难看的脸色巴里忽然后悔了。也许这支录音笔对于一个小记者来说是非常昂贵的。

“对不起,我会陪给你一支新的……”

克拉克艰难地开口:“这是布鲁斯送给我的。”

安静的休息室里隐约传来心碎的声音。

“闪电侠。”休息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来者正是蝙蝠侠。他一定看见了碎掉的录音笔,巴里吞了口唾沫,等待蝙蝠的怒火。

“闪电侠,借一步说话。”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这是在示意巴里跟上。

等巴里跑到旁边后蝙蝠侠说:“我找到哈尔异常的原因了。”

【TBC】

【注释】

①《罗密欧与朱丽叶》中当罗密欧第一次见到朱丽叶时的自言自语,这里把“她”全部改成了“他”

②原诗为 :Forgive me for needing you in my life; 

Forgive me for enjoying the beauty of your body and soul; Forgive me for wanting to be with you when I grow old 

③两人出自莎士比亚戏剧《特洛伊罗斯和克瑞西达》

情人节去上课外班,同学深知我心,送我两块巧克力。瞧,绿红!还是KISSES~

哈尔:“巴里!你怎么变成了红色的一坨?!”

巴里:“天才,先看看你自己再来说我。”

哈尔低头看着自己鼓囊囊的身体:“哦不!绿色的一坨!这又是什么该死的魔法吗?我们该怎么变回去?!”

“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一件事——我们要在被其他人吃掉之前变回来!”

“也许一个吻可以解除魔法?”

“你怎么知道?”

“我们头上的带子都印着KISSES,我想这大概是个提示?”

死马当活马医了,那就试试吧!于是两块巧克力费力地靠近对方。

“妈的!距离太远了我吻不到你!”哈尔叫道,他敦实的绿色的身体气愤地扭动着,“但我们一起向中间用力的话也许可以!”

“好,我数到三咱们一起使劲!一……二……三!”

红色和绿色的巧克力一齐倾斜向对方,也许绿色的那个倾斜得更多一些,它们小小的脑袋碰在了一起。

“砰!!”

哈尔重重地砸在巴里身上。

“你瞧,我们真的变回来了!”绿灯侠笑着说。

“别得意,天才。”巴里试图推开身上的绿家伙,“你并没有吻到我。”

哈尔大笑起来,他低下头抵住巴里的脑门。

“现在补上还来得及。”

他含住巴里的嘴唇,淡淡的巧克力味萦绕在唇齿间,绿色与红色的躯体缠绕相依……

走到门边的克拉克悄悄退了出去,并轻轻关上了门。

【END·情人节快乐】

[TFP·多CP]情人节怎么过?

※这是【双十一怎么过?】的姐妹篇。两篇对照喜感更佳(我没在做广告真的←_←)……

“情人节又到了,你还是一个TF吗?”

“我不是一个TF还能是一条狗吗?!”

————————

“Doc,我有样东西送给你。”

“不用,谢谢你千斤顶,我正在忙——!!我的火种源啊!这是炸弹吗?你疯了吗千斤顶!?它要爆炸了!!”

一声巨响过后,粉红色的烟雾从千斤顶手中的小盒子里飘了出来,带着玫瑰的香气和爱的宣誓。盒子中间用三维投影打出了一行只有他们能看懂的字——赛博坦语的“我爱你”。

“所以Doc,要一起过情人节吗?”

“……好。”

“您好,通天晓长官!我是碳基记者神子。请问您是如何看‘情侣情人节秀恩爱’的呢?”

“当然是站在旁边看了。”

“这这这……好吧长官,谢谢您的配合。”=_=

2月13日的晚上威震天手贱打开了擎天柱的通讯记录。

“擎天柱!为什么你会收到这么多告白讯息?!而且有四分之一还是碳基!!”

正在整理数据板的擎天柱不假思索地回答:“哦,他们一定都是玩真心话大冒险玩输了。”

威震天忽然发现自己能追到擎天柱是多么的不容易。

炉渣的情人节!击倒愤懑地倒进充电床,准备就此度过接下来的一天。

“情人节求交往啊!!”他在汽车人内部通讯网络里发了一条垃圾讯息,反正大家都过节去了也没人会看到……

可是几秒钟后有人回复了,打开一看,是一连串嚣张的“哈哈哈哈哈哈”,来自烟幕。

击倒十分不爽,回复:“你小子有人一起过节了?”

“对啊!我这就要和他出去了~”

“炉渣!”击倒大骂一声扑回床上,芯比刚才更堵了。

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烟幕在外面喊道:“骚包!一起过情人节吧!”

红蜘蛛打开柜舱取出一个中等大小的盒子,把它放在床上打开。他看着里面的东西,眼神充满宽慰。

“情人节……也只有你们能陪我过了。”红蜘蛛微笑着抚摸盒子里那十一根仿真输出管。

冲云霄:“我刚刚把大黄蜂甩了。”

震荡波:“为什么?”

“因为上次他为了过光棍节把我甩了,所以今天情人节我不会再让他过了。”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CPU。”

【END·情人节快乐~】2015.2.14

[DC·绿红]绿箭仙子(恶搞慎)

在星城的郊外有一处风景雅致的湖泊,名曰绿箭湖。它湖水清冽,微风拂来碧波荡漾,从上空俯瞰形似一把翠绿的箭头,故而得名“绿箭”。

但是关于绿箭湖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传说。据说,湖里住着一个仙子,如果你心爱的东西不小心掉进湖里,他会帮你捡回来……

——————
“这种传说我三岁就会编了,哄小孩还差不多。”哈尔坐在湖岸边打着水漂,“这湖看起来并不深,哪藏得了仙子?”

“别忘了光在水中会折射,天才。水永远比看起来深。” 巴里学着哈尔的样子扔石头,可他连一个漂都打不起来。

哈尔熟练地一甩手,石子在湖面上蹦跳了三次,他满意地吹起口哨,炫耀般地看向巴里。

巴里白了他一眼,然后从地上挑了块有棱有角的大石头。他在空中比划几下,确定了抛出角度之后运足力气把石块一扔——

“扑通!”

“哗啦!”

前一声是石头入水,后一声是巴里落水。他挑选了一颗过重的石头,又使出了太大的力气,最终导致自己把自己扔了出去。

大片水花溅到哈尔身上与脸上,当他抹干净眼眶前的湖水后再睁眼却发现巴里不见了!他落水的地方只有一圈圈荡漾的涟漪。

会不会是巴里给他开了一个玩笑?在掉进水里的一瞬间发动神速力藏了起来?可是岸上并没有水迹,所以这种猜测不成立。

巴里就这样消失在一个清澈见底的湖里了!

“巴里!!”哈尔有些害怕了,他跑进水里企图找到巴里,可水底只有柔软的细沙和被惊走的游鱼。一阵小风吹来,身后的树叶沙沙响,哈尔感到一丝寒意爬上脊背……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水中喷射出来,他被吓得跌倒在水里。一个人影从光芒中缓缓升起,当哈尔的双眼适应了强光之后他才看清——这是一个穿绿色紧身衣的戴绿帽子的留着山羊胡子的金发男人。

“我是绿箭仙子,我感受到了你的呼唤。你看起来很焦急,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哈尔“噌”地站了起来,他已经顾不上传说不传说了,他只想要他的巴里回来!“我的巴里……我的巴里掉进湖里不见了!”

“这个好办,你等着。”说完又是一道金光,仙子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仙子又出现在湖面上,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巴里!等等,是两个巴里!

“那么,你掉的是银发巴里,还是金发巴里呢?”

“……是金发的。”

仙子温和地笑了:“你很诚实,作为奖励这两个巴里就都送给你了。”

“别别别我只要金发的,银发的你自己留着吧!别走——”绿箭仙子消失了,留下两个巴里和一个抓狂的哈尔。

——————
“哈尔!哈尔!你狼嚎个什么?!”奥利弗堵着受虐的耳朵,叫醒不断挣扎的哈尔,他一定是做噩梦了。

哈尔惊魂未定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在看到奥利弗后一把拉住他指着自己身后喊到:“绿箭仙子,我不要那个巴里你快把他弄走!随便给谁都无所谓反正我不要!”

“哈尔你还在做梦吗!?你——呃?巴里?”奥利弗突然噤声,小心翼翼地看着哈尔手指的方向。巴里正站在那里愤怒地瞪着哈尔,他手里的易拉罐已经被捏成废铁了。

哈尔呆了,看看便装的奥利弗,再看看四周的布置,突然如梦方醒般一拍脑门:“巴里对不起我不是——”

“哈尔·乔丹!”巴里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们分手!”然后扭头以闪电侠的速度跑走了。

“巴里别走!别走啊!你听我解释……”哈尔哭丧着脸追了出去,很显然他是追不上闪电侠的。奥利弗还在状况外,他很想知道哈尔到底梦见了什么……对了,绿箭仙子是什么鬼?!

【END】

[DC·绿红]勇气制胜

※看来脑洞得趁热写,不然就成黄花菜了……
※有超蝠打酱油,在这里一笔带过了。



四人约会不是个好主意,因为每个人都是电灯泡。

巴里不明白为什么哈尔会叫上克拉克和布鲁斯,他们又不是四个需要成双入对逛大街的女高中生,约会本来就是两个人的私事。

可事实是,克拉克和布鲁斯只是哈尔的幌子。他不希望两个成年男人一起逛街被人说闲话,有其他人在场反而能缓解尴尬。他还不打算出柜,是不敢,在这种时候绿灯侠的胆量总是出奇地小。

“哈尔,我推掉了一晚上的工作和你出来而你就打算带我看这个?”巴里责备地皱起眉头,“这里甚至没有挨在一起的座位!”

“那是因为你迟到了半个小时导致我们来得太晚。”布鲁斯不留情面地指出。世界上最快的人却是一个慢性子,这真是场灾难。现在这个拥挤的卡车影院里只有五六个空座位,散落在各个角落。

克拉克别有用心地看了一眼哈尔和巴里:“看来我们只能分开坐了。”

“不,我们可以搞到四个相邻的座位。”布鲁斯说,他已经观察了影院的空位分布。“哈尔,看见那边的老头了吗?”他指着一个年过七十、坐在正中央的老人,他旁边有个空位,“坐到他旁边,想办法让他离开。”

“我该怎么说?‘嘿!老家伙,挪个地儿好吗’?”

“这太蠢了,哈尔。他这么老,你只要搞出点水声他就得去上厕所。至于你,克拉克,你去前排坐。你很高大,会挡住后面的人,然后他们会和你换座,最终你会跟哈尔坐在一起。我去后排,和你们在中间汇合。巴里,你坐那边自己想办法。我们暂时分开,等一会在中间见。现在行动。”

——————
克拉克在那个对他来说有些窄小的椅子上坐下,挺胸抬头,舒展双肩,他要尽量扩大自己的面积……这个任务貌似交给弹簧人更合适?

果然,他后方的女士向他提出了换位的要求。

“你是当兵的吗?你的坐姿可真挺拔……”那位女士坐下后小声嘟囔。

——————
巴里旁边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他非常礼貌地问她是否可以和他换个座。

“非常抱歉,我抱着孩子,而且东西实在太多,不方便和你换位子。”她脚下有一个折叠起来的婴儿车,还有几个大号购物袋,很显然她刚从超市出来。女人露出一个动人的微笑自嘲道:“当个单身妈妈太不容易。”

巴里抓了抓头发,看来他得另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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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是R级电影,有僵尸和吸血鬼,他们会突然从地里蹦出来,伴着可怕的音乐,几乎能把你的心脏吓到停跳。”哈尔给电影一通添油加醋,他只是想让老人让出一个位子,好让他和亲爱的巴里坐在一块。

过了几秒后老人昏花的眼睛才看了过来,用老年人特有的颤抖的声音说道:“……什……么……?”

“呃……总之,这是禁止六十岁以上的老年人观看的。”

老人掏掏耳朵:“……禁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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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来到最后一排。从前往后走最容易,从后往前几乎是不可能。可是对于蝙蝠侠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拍了拍前排的小伙子,并在他回头时递过去一张十美元钞票:“能帮我买份爆米花吗?剩下的钱归你。”

“没问题!”小伙子拿过钱开心地跑去买爆米花了,布鲁斯趁机占领了他的座位。

你看,只要有钱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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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利用身高优势一路摧枯拉朽,现在他已经后退到巴里前排了。

“呜哇!”身后突然传来婴孩的笑声,克拉克一回头便看见巴里一脸慈爱地抱着一个婴儿。

“巴里!这是哪来的婴儿?”

“旁边的女士去卫生间了,她拜托我帮忙抱一下孩子。噢!克拉克你看他多可爱!”

巴里,你还记得你是来和哈尔约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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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布鲁斯甩出他的钞票:“帮我买份爆米花,剩下的钱归你。”

“想吃自己买,没看见我正忙着吗?”青年目不转睛地盯着游戏机,手速堪比闪电侠。土豪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收回手。

这时旁边突然冲出来一个清瘦的男青年,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好啊!我才离开一会你就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我不看电影了,回家!”说完扭头跑出影院。游戏青年喊着“你听我解释”追了出去,布鲁斯前面的两个位子彻底空了出来。

他把克拉克叫了过来,此时他们已经到达了哈尔所在的一排。

“抱歉伙计们,这老家伙雷打不动地,我支不走他。”哈尔无可奈何地指指老人说。

“其实你可以换种方式。”克拉克一扶眼镜,换上一副彬彬有礼的表情,“先生,我们几个是一起的,可不可以和您换个座?”

“哦……当然可以……”老人起身走了。克拉克送给哈尔一个“不用谢”的眼神,却收到对方的白眼。

布鲁斯向前排张望着:“巴里在哪?”

“噢!他在那生根了,拖儿带女……”哈尔吃味地抱起手臂。那个单亲妈妈刚回来,正冲着巴里微笑,而巴里也报以同样的笑容。在他的记忆中巴里从没这样温柔地对自己笑过。

灯光暗了下来,电影开始了,想叫回巴里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费劲心思搞到了四个连坐,就是为了能让哈尔和巴里坐在一起,真是白辛苦一场。

“你太不勇敢了,哈尔。”布鲁斯冷冷的声音穿透电影嘈杂的音效传进他的耳朵,“你的畏手畏脚迟早会给你带来麻烦。”

哈尔死死盯着那个坐在巴里旁边的女人,看着巴里慈父般地抱着婴儿。“可大手大脚会更加麻烦,我还没做好出柜的准备。当初你和克拉克……”

“是蝙蝠侠和超人。我们的坦白确实给世界带来不小轰动,可世界需要我们,他们并不会因此将我们列入‘恐怖分子’名单。”

“如果绿灯侠和闪电侠也公开身份,那么全世界都会以为正义联盟是个‘Gay Bar’……该死!她在干什么!臭女人快把你的手从巴里身上拿开!”

“其实你完全可以冲过去把他拉回来。”

“不……那只会让我看起来像个蠢货。”

布鲁斯沉默了一阵。大荧幕上的男女主角拥吻着,音响播放出婉转的情歌。“拿出你的勇气来,绿灯侠。偷偷摸摸无助于维系感情。”

哈尔把头扭回去再也没回答,晃眼的画面和逼真的音效让他心情烦躁。他只能听到那个女人和巴里之间的谈笑,每个字都像挠在他心上。直到电影结束,哈尔什么都没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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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里帮女人把婴儿车以及购物袋提出影院,然后他们站在门口攀谈了起来。其他三人等在远处,克拉克用超级听力监听着巴里那边的状况,哈尔面色不善地盯着那个女人,似乎想用目光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他们作了自我介绍……那个女人叫玛雅,是个单亲妈妈……巴里说他很喜欢孩子,她很欢迎他来家里做客……她向巴里要他的电话号码了……嘿!哈尔?哈尔你要去哪?”

哈尔突然大步流星地向巴里走去,他紧握的拳头已经指节发白。布鲁斯看着他远去的身影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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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就在公园对面,我很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谢谢……但是我工作很忙,也许不能……”

“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女人似乎没听见他的话。

“电话号码?我……嗯,不,也许……哈尔?嗨!你怎么过来了?”哈尔突然出现在他旁边,巴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拉住他往前推,“玛雅,这是哈尔,我朋友。”

玛雅向哈尔展露出她美丽的笑容,可哈尔却在心里默默啐了一口。他揽过巴里的肩膀,就像朋友之间会做的,然后他掰过巴里的头吻了他的嘴唇……

“时间不早了,布鲁斯让我过来叫你。”哈尔强忍住笑意说道,他用余光瞥见玛雅震惊的表情,她的下巴都快砸到地上了。

巴里的脸开始变红,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朵,他就像个和男友幽会被撞破的小姑娘,磕磕巴巴想要解释,却被哈尔拽走了。

“哈尔!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巴里偷偷往身后瞄了一眼,玛雅似乎还愣在那里。

哈尔大笑着把巴里圈得更紧:“当然知道,我吻了你。”

“天哪!”巴里崩溃地捂住脸,“这里是公共场所,不能放肆!”

“错了,巴里。这才叫放肆。”说着哈尔狠狠捏了一下巴里的屁股。

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女人惊恐的尖叫。他们看到玛雅提起所有购物袋,推着婴儿车风一般地逃出人群,仿佛看见了什么惊悚的东西。

巴里拨开哈尔的手翻了个白眼:“你没救了天才。”

“没错,你说得对。”他吻了吻巴里的脸颊,揽着他穿过人们的各色目光,最终消失在人群里。

【END】

[DC·微JayDick]看臀识女人【不】

※我就是想黑大少来着,其他人都是打酱油的……



迪克没有费多大力气就干倒了几个抢劫犯,并把他们捆起来扔到街上等待警察处理。

晚上十点左右,他在夜巡时碰巧看到这家舞蹈专卖店还亮着灯,里面有三个蒙面人正拿着尖刀威胁老板交出钱财。算他们倒霉,在不合适的时间与不合适的地点碰上夜翼,看来抢劫也是需要运气的。

老板是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他惊魂未定地向迪克道谢,几乎用尽一切他所能表达感激的词语。迪克毫不客气地接受感谢,但他必须赶快离开,因为警察随时都会赶到。

就在迪克想要离开时那个男人突然十分肯定地说道:“你是个舞者。”

他不得不停下来表现得尽量有礼貌:“抱歉,你说什么?”

“从后面看你像个舞者。”男人打量着他就像在看博物馆里的展品,“从屁股就能看出来。”

什么?屁股?

“舞者的屁股很特别,不同种类的舞者有着不一样的屁股。跳踢踏的屁股都很高挺,他们总是跳来跳去的,而跳芭蕾舞的屁股都很圆……”中年人绕过柜台走向迪克。“弗西秀舞者们的屁股柔软有曲线,因为总是要左右来回扭动。而你……”他已经来到他身后,近距离打量他的屁股。“……你是个综合体。”他的双手在半空中比划,似乎在描摹迪克的臀形。“看起来像踢踏,又有点像芭蕾……还有点现代舞。”他又踱到他跟前,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这真是个训练有素的屁股!”

其实迪克很想告诉他,自己只会和女孩跳交际舞……

“这么好的屁股你准备怎么利用?”

“呃……把它租出去?”迪克开玩笑说。

中年人摇摇头,好像把这句玩笑话当真了一样严肃地回答:“不不不,除非你的屁股能打字!年轻人你要知道,你不可能一辈子都拥有这么好的屁股,浪费一个好屁股是犯罪!”

“……能聊聊别的吗?比如我的膝盖?”迪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浪费这么多时间和一个怪大叔讨论自己的屁股。

可中年人显然无视了他的提议,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粉色的名片,上面印着女性化的花纹。

“有什么需要的话来店里,第一次消费半价。”

远处隐隐传来了警笛声,迪克匆忙地收下那张名片夺门而出。他能清楚地感到那束目光灼烧着他的臀部,一直到他拐过街角。

回到蝙蝠洞后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大家,不出所料地,除了蝙蝠侠外所有人都笑翻外地。

“哈哈哈哈!以后我就叫你‘迪克·好屁股·格雷森’了!哈哈哈哈!”提姆在地上捂着肚子大笑着。

“你可别笑提米!我敢打赌如果你在那他一定会说,‘噢!你是滑冰的!你的屁股有奥克萨娜·巴尤尔【注:乌克兰花样滑冰世界冠军】的风韵’!”

而提姆早笑得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

突然有人掐了一下他的屁股。

“杰森!你在干什么?!”迪克像只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大叫着蹿到一边,而杰森却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在考虑该怎么让你的好屁股物尽其用。”

迪克有那么一瞬间傻了,他听到杰森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再次恶意地捏了捏他的屁股,然后揽上他的腰,拽着他往门口走去。

“别忘了浪费一个好屁股是罪恶的,迪基鸟。就让你的屁股好好发挥它的用处吧。”

“不不不杰森!杰森!!!”

蝙蝠洞里只有迪克的惨叫还在回响,每个人见都怪不怪地继续忙自己的事去了。至于第二天早晨迪克趴在床上恨恨地瞪着杰森,这又是后话了。


【END】

[DC·绿红]关心一下体重吧,天才!

※脑洞小短文,我终于鼓起勇气写绿红了……



距离执行任务还有半个小时,英雄们都回到各自的房间摩拳擦掌、调试武器。一时间联盟的餐厅空空如也,只有闪电侠还在一手一个汉堡地大快朵颐。

巴里吃得很快,他需要在任务前补充足够的能量,而他还有十个汉堡没吃完,加上消化要用的时间,半小时正好。他看看坐在对面等自己的哈尔。绿灯侠正一脸无趣地支着下巴发呆,就差用灯戒变个悠悠球甩甩了。他想告诉哈尔如果觉得无聊就先走好了,可是他实在腾不出嘴来说话。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可就在他伸手去拿水杯的瞬间哈尔突然醒转过来,并飞快地向他的汉堡抓去。

“啪!”手掌拍在手腕上的脆响在空旷的餐厅里回响,有种说不出的嘲讽。

和闪电侠比速度?想什么呢?

“巴里别这样……我只是饿了。”

巴里仍然抓着他的手腕:“两个小时前你刚吃过。一个汉堡一对鸡翅两个蛋挞,对吧?”

哈尔抓抓头发:“是啊没错,可是这点分量是不足以维持战斗的。思考消耗卡路里,所以每次回来我都会很饿。”

“思考?你什么时候在战场上思考过了?”绿灯侠总是那个看见敌人二话不说就抡着绿色的锤子冲上前去的角色。

“额……我是指意志力与想象,你懂的。”

巴里一脸狐疑地慢慢松开手,然后哈尔拿走了他的一个汉堡……




从此以后每当巴里加餐时哈尔都会过来顺走一些吃的,起初只是一两个汉堡,后来是汉堡和鸡翅,再后来……因为能量摄入不足,每次任务结束后大家都会迎来一个饿狼般的闪电侠。

不能再放任哈尔抢自己的食物了!所以当哈尔再一次将魔爪伸向巴里的汉堡时,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哈尔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眼睁睁地看着巴里发动神速力把所有食物都聚拢到自己怀里,然后像只护小崽的母猫那样一脸戒备地瞪着自己。

“巴里……”哈尔的眉毛塌下来了。

“别装可怜,这次我不会心软了!”巴里义正言辞道。

“意志力真的很消耗卡……”

“关心一下你的体重吧,天才!”巴里的脸不知是因激动还是别的什么而有些发红,“你知道吗?你每天晚上都快把我压死了!”




这时戴安娜边经过边掏耳朵:“哇哦!我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END】

寒冷的黄昏,我来到校门口的礼品店为即将回国的英国同学挑选感恩节礼物。

小店不大却生意兴隆,里里外外挤满了身穿紫色校服的学弟学妹。他们成双成对形影不离,在找到心仪的商品时爆发出兴奋的叫嚷。

我不语,低头挑选合适的礼物。

“姑娘高三吧?”

我闻言抬头,发现问者是坐在收银台后的大伯。

我点头说是,暗自奇怪他是怎么一语言中的。我们分明都穿着相同的校服,梳着一样的学生头。

“呵呵,我在这所学校门前住了有些年了,是哪个年级的学生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抬头看着我的双眼,仿佛想从其中看出什么,“你知道吗?高一刚入学的孩子,眼睛里都是有道光的。这么多年,我就是看着这光一点点从你们眼里消失的。”

我避开他的目光,匆匆结账离开。学妹们又发出了快活的笑声,站在昏暗的路灯下看去,室内的灯光把她们映照得明亮非常。

欢笑填满整个屋子,又飘到了窗外。没人听见我的叹息。

[击幕·拟人AU]Destiny

300fo了,来发个糖吧。
与Love you like a love song正文没有太大关联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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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并没有多令人讨厌,它只是冷点罢了。

烟幕趴在窗边的沙发里眼巴巴地望着雪地上打雪仗的孩子,像只无聊透了的大型犬,被主人关在温暖的房子里不能出去撒欢。

今天击倒很早就出门了,临走前还特地嘱咐他乖乖在家等他回来。烟幕更加无力地陷进柔软的沙发坐垫里打了个哈欠。天知道那位大明星几时才能回来。

窗外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即使穿得像棉球一样也能快活得如同小鸟。他们相互追逐,用手把雪揉成硬实的一团扔向对方,虽然幼小的他们并不能准确地砸中目标,但这些丝毫不会减少他们的快乐。

自己有多久没打过雪仗了?三年?四年?或者更久……烟幕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每当下雪总是第一个冲出去,在满天飘扬的雪花中活蹦乱跳。然后父亲会追出来,怕他摔倒了受凉了,一门心思想捉他回去。可他跑得很快,像一辆马力十足的小赛车,灵活地左右躲闪父亲就是抓不着他,只能跟在后面焦急得大喊大叫。直到母亲做好了甜点唤他们回来,小烟幕才会乖乖跟爸爸回家。

烟幕的眼神黯淡下来,他揉揉眼睛。他有些想念父亲了。

楼下传来开锁的声音,紧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烟幕知道击倒回来了,但他没有出去迎接他,只是继续欣赏风景,因为他知道,用不了几秒钟那个骚包就会来敲他的门。

“叩叩叩!”烟幕心说一句“果然”,回头便看到击倒正以一贯的姿态倚在门框上,一只手保持着敲击的姿势。“上午过得怎么样,小子?”

烟幕故意把头转回去不理他,落寞地缩在沙发里。击倒知道他在赌气,笑他还是个小孩脾气。他走过来坐到沙发上推推他:“小朋友,别愁眉苦脸的,会老得快的。”

继续无视。

击倒忽然凑近他故作神秘地说:“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知道。”

“猜猜看~”

“……国际爱车日。”

有这样的节日吗……“不对,再猜。”

“爱惜涂漆日……”

……击倒看出来了,这小子在拿他寻开心呢。他收起玩笑嘴脸正经起来:“今天是个大日子,你忘了吗?”

烟幕终于看向他,思索了一阵后不确定地说:“……你生日?”

“……”击倒崩溃地扶住额头,不再和这个傻小子兜圈子,他从沙发上站起来,顺带也想拉他一把,“跟我来,我有样东西给你。”

烟幕慢腾腾地从沙发上爬下来:“是什么?”

“是惊喜哦!”击倒神秘地眨眨眼睛,“不过你要先闭上眼睛,我叫你睁开时再睁,不许偷看。”

搞什么名堂?烟幕满腹狐疑地闭上眼睛,任由击倒牵着自己。失去视觉令他紧张,踏出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自己的全部安危都交托在了击倒身上。好奇与紧张一样强烈,他的手心里沁出了一层薄汗。

击倒很贴心地放慢速度,像牵引盲人那样提醒他脚下。烟幕只知道他们下了楼梯,走过四个拐角,最终停在一扇朝阳的窗户前。

“好了,睁开吧。”

他睁开眼睛,冬日的阳光照入瞳孔,以温柔和煦的方式在视野中匀开。明亮的落地窗前有张红木书桌,桌上有个打开的琴盒,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那一刻烟幕忘记了呼吸。那把小提琴安静地躺在琴盒中,像位身穿金色长裙的睡美人,等待宿命中的王子将她唤醒。他仿佛听见她的呼吸声,她衣裙上天蓝色的装饰物在随着呼吸起伏。她美丽一如往昔。

他走近一些,恰好能看到琴孔下被照亮的一小块区域,无比熟悉的白纸黑字映入眼帘。

“送给亲爱的儿子烟幕。——爱你的爸爸”

他的鼻子有些酸。

“你的琴损坏严重无法修复,所以我只好重新找到那位琴师,做了把一模一样的……好吧,我不能保证一模一样,但至少该在的都在。”击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柔和却也带着歉意,“对不起,没能履行诺言修好它。另外……生日快乐,烟仔。”

生日快乐。

四字的祝福仿佛来自久远的过去,自从父母离去后,他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了。整日为生存奔波让他无暇顾及填饱肚子以外的事,他忘记了哪天是圣诞节,哪天是感恩节,甚至忘了自己的生日。他以为自己就要在孤独中度过余生,依靠着整日卖艺过活。

可是他没想到,世上竟还会有人记得这个连他都忘记的日子。

眼前的世界渐渐被浸泡成模糊的色斑。隐约的泪光中有一个身影,耐心地蹲下身子,在那个凄凉的秋夜为他捡起一片片的提琴碎片;优雅地站在聚光灯下,在雷鸣般的掌声中悄悄给他一个微笑;静静地坐在他的床头,在每个因噩梦惊醒的夜晚握着他的手直到他熟睡……现在,这身影默默地等在他身后,像天使展开翅膀为他遮风挡雨,而当风雨过后却又退回影子里,安静得不曾离开。

他不争气地哭了,无声的流泪不知为何演变成了号啕的哭泣。他紧紧抱住那个站在身后的男人,将脸埋入他的颈窝,用泪水沾湿暗红的布料,将之染成更深的颜色。

“谢谢你,击倒……谢谢你……”

击倒笑着环抱住胸前的少年,拍拍他毛糙的后脑勺。

阳光似乎在这一刻柔和下来,窗沿上的积雪闪烁出宁静的反光。

三年来的坚强轰然倒塌,委屈与酸楚像突破堤坝的洪水将他淹没。烟幕抱着击倒像抱住唯一的救命浮木,在滚滚的苦涩中不至迷失。

“不用谢。”击倒收紧拥抱他的双臂,“真的不用谢……”

烟幕没有看到,那个玩世不恭的音乐家脸上一闪而过的温柔。

感谢命运让你在那个秋天,出现在我经过的那条路上。



From the moment you walked into my life当你走入我生命的那一刻

I was hypnotized by your destiny 我已深深地被你的命运所吸引

No one can pause ,You stand alone在你面前无人可以比拟

to every record I own 别的韵律都黯然失色

Music to my heart that's what you are 你就是那震撼我心灵的乐章

A song that goes on and on 一首永恒不停的乐曲

我爱你,像热爱情歌那样热爱你

I love you, like a love song

【END】

叫我傻白甜小王子……←_←

[TF高校·MOP]假如威震天是数学老师

※TF高校时隔两个月终于更了。
※老威这个梗之前潦草地发过一次,这是重新整理后的。


安静的教室里只有金属手指在数据板上操作的声音。每个学生都埋头奋斗在题海中,只有讲台上涂装鲜艳的监考老师正在阳光下欣赏自己的涂装。

“请在坐标系中绘制出以下函数图像……”

红蜘蛛看着那一大长串平方三次方正弦余弦对数函数式,感觉自己光学镜都快掉了!这么变态的卷子一定是威震天那个老炉渣出的!

可是卷子再炉渣也得做,这是作为学生最基本的觉悟。抹了一把辛酸泪,他开始画图……

时间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红蜘蛛揉着酸疼的光学镜从草稿中抬起头来,看着这张图总感觉有哪里怪怪地。于是他拿远数据板一打量,当看清自己究竟画出了什么后他光学镜都碎了!

——长腿细腰,宽肩大胸,头顶一对天线,这TM不是擎天柱吗?!

“咣当!”教室后排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把正在抚摸自己胸甲孤芳自赏的击倒吓了一哆嗦,手指一抖差点刮掉自己的漆。他急忙往讲台下看,发现红蜘蛛晕倒在考场,还碎了一只光学镜。



“你们是量产机吗?!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第二天威震天在讲台上挥舞着手臂怒吼,昨天霸天虎们的考试成绩让他很不满意。他右臂上巨大的加农炮就在迷乱的脑袋边上晃来晃去,就差走个火了。可怜的小TF东躲西藏躲避着威震天的利爪,事实证明,在霸天虎班坐前排也是需要超凡的勇气的。

“这些就连三万岁的幼生体都做得对,你们都给我回炉重造去吧!”

坏了右光学镜的红蜘蛛小小地嗤笑了一声,他交叠起双腿摆出一个慵懒的姿势,看威震天叫一个名叫Steve的Vehicon上大屏幕解题。

只是一道化简题,不少人很快就做完了,而Steve还挂在屏幕上苦苦挣扎,明明还有两部就出结果了,不知道他卡在了哪里……

“笨蛋炉渣!难道你是量产……哦,你本来就是量产机。”威震天难得地尴尬了一下后复又恢复了狂躁,“这一步需要变形啊!变形!变形你总会吧?!”

Steve疑惑地看了看威震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红蜘蛛分明看到他光学镜里的疑惑更加浓重了。

只见Steve后退几步远离大屏幕,然后“咔咔咔”几声变形成了一辆金杯小面包。

在场所有人都闻到了威震天的逻辑模块烧焦的味道。

“我让你给算式变形没叫你变形,炉渣!!!”Steve被威震天扔出窗外。



红蜘蛛突然想起自己有道题写错了一个数,便想偷偷潜入威震天的办公室私自改正。

可是他失策了,威震天正在办公室判上次的卷子。

他本来想趁威震天还没发现自己赶紧溜走,可是走之前他听见威震天在嘟囔着什么。

你也会碎碎念啊威震天?

出于好奇他绕到了威震天后方,看见威震天手里拿着一张数据板,上面的题目正是那道变态的绘图题。

“画得不错啊呵呵~就是柱子的天线应该再长点,腰再细点……啊,还有胸要再大点……对了,怎么没画对接面板?”

威震天不停地在数据板上圈圈改改,全然忘了这是学生的试卷。突然身后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他警惕地回头:“谁在那!”

没谁,只有一个光学镜俱碎的红蜘蛛罢了。

[TFP·多CP]双十一怎么过?

“光棍节又到了,你还是一个人吗?”

“我不是一个人,因为我是一个变形金刚。”

——————
“doc,要不要一起去……”

“不要,请让我安静地过完光棍节。”

“……你这是在拒绝我吗?”

“真难得你竟然听出来了。”


“长官,是什么事让您这么高兴?”

“今天是光棍节。”

所以……您是脱单了么长官?

“又有节日可过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我收回刚才的话……


11月10日晚上八点,擎天柱收到了威震天的加密讯息。

“还有四个小时就过节了,我想说,我喜欢你。”

于是擎天柱不假思索地回复:“真心话大冒险又输了吗?”

奇怪的是威震天一直没再回话。


击倒坐在医疗室里发呆。今天是光棍节,自从一百万年前遇到打击后他就再也没单身过了。

这种深入火种的空虚感是怎么回事?

“嘿骚包!要出去飙车吗?”

红色的霸天虎医官绽出笑容。

好啊,我的小天使。


今天一早红蜘蛛就在房间门口收到了来自击倒的礼物。

双十一送礼物?是要表白吗?(笑着摸下巴)其实能在今天脱单也不错。

打开包裹,结果发现是是十一根仿真输出管。

……臭骚包你几个意思?


大黄蜂:“为了过光棍节我特地把冲云霄甩了。”

拉斐尔:“Bee你搞错了,光棍节并不是每个人都必须过的……”

【END·光棍节快乐~】

[TFP·友情向]Centries

※cp为神隔友情向
※故事发生在大战之后汽车人回赛博坦前。情节稍有改动,OOC无可避免
※头一次写纯情感……


基地旁最高的石山上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他们坐在山崖边最危险的地方,面朝的远方有条崎岖的地平线。干巴巴的山石静默着,像一群忠实的倾听者。山顶上,沉默如同涟漪般化开。

隔板看向身边的小身影,她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出神地望着远处。他想要说些什么活跃一下气氛,CPU却搜索不出任何合适的话语。还是算了,笨拙如他,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从没安分过的女孩过分地老实了,她揉揉眼睛,这是她十分钟来的第一个动作。

神子随手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头,用尖利的一角在地上写下她和隔板的名字。她想起手机里还有一张隔板与自己的合影,回去后要记得洗出来,贴在铅笔盒里,每一本书上,甚至在她的电吉他上。她要这个绿色大块头的身影陪她走完整个人生。

她很庆幸自己认识了隔板,一个不把她当成怪胎并且志趣相投的朋友。

他们曾在深夜背着救护车用环路桥来到大脚车赛场,在无辜的汽车身上大搞破坏,并在那里一直待到了早上,等待人们惊讶的表情。

她总是教唆隔板违反规矩带她出去飙车,在贾斯帕平阔的土地上肆意奔驰,打开车窗把脑袋伸出去,在风中放声尖叫,留下一路烟尘滚滚。

还有,他们总是在巡逻时放激烈的摇滚乐,曾不止一次惊动了远处的霸天虎,等他们冲过去时人家早逃回报应号了。为此阿尔茜骂了他俩不止一回,可他们依旧乐此不疲地玩闹着。

……神子忽然有点希望战争能再持续几个月,或者几年?最好永远不要结束,这样隔板就能一直陪着自己了。不不不,这样想的话她会因反人类罪而被逮捕的……



凉爽的西风带来日落的讯息,太阳正以不可见的速度西斜。憨厚老实的山丘还在耐心等待着,等待女孩迟迟没有说出口的话。

Will you remember me,for centries?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隔板漫长生命中的一个渺小的瞬间。这群钢铁的战士,他们经历过惨烈的战争,悲痛欲绝的离别。他们是出生入死的战友,为信仰燃烧着火种。而她只是个人类,帮不上忙反而总添麻烦。

会不会有这么一天,她的棺木被微生物瓦解,她的名字被世人忘记,时光冲刷掉她的痕迹,她已永远消失在时间的洪流里。隔板会不会也和人们一样,把一个叫神子的地球女孩从cpu中永久删除?

“老隔,如果我死了,你会永远记得我吗?”

“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呃,我是说,我当然会记得你。”

“可你们的生命那么长,像星星和太阳一般永恒,你会铭记我无数个世纪吗?”

隔板的脸上出现了为难的表情,正如她每次说服他出去搞破坏时一样。他蓝色光学镜上方的金属眉毛弯曲成纠结的形状:“神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是个诗人,说不出多感人的话。但我是发誓我会永远记得你,直到火种熄灭。”

最后一缕阳光消散在风里,风儿带着阳光的余温柔软地吹拂他们的身体。神子捡起那块石头,在他们的名字下方添上“for Centries”,然后任由晚风吹走地面的沙尘,将字迹拂净。她扔掉石头,笑着地耸耸肩,爬上隔板的肩膀望向那片无际的天空。

照片会风化,砖瓦会腐蚀,传奇会沦为灰烬。无数世纪之后,除了风声依旧,即便我早如流沙,散于风里,却一直有你与山间的风儿将我铭记……


【END】

写这个好累……月考之后整个人都没激情了。😞
目前的状态就是,拥有脑洞但是没有足够的文力去填,难产就是这么来的。
对自己写的东西完全感受不到质量如何,总之就是删删改改拽几句话罢了。说不定哪天文力回来之后发现这文好烂,一气之下就删了呢……😖

[击幕·拟人AU]当小提琴家成为街头艺人

※这个跟那篇love you like a love song剧情没有太大关系,也许能算成番外?
※抱歉刚考完月考心情有点不好,不敢保证质量。
※写着写着不知道在写什么了……恶搞慎入!



“铛——铛——铛——”

教堂雄浑的钟声如期响起,惊起广场上觅食的白鸽。喷泉适时从池中喷射而出,水柱此起彼伏形成不同的高度,外圈不时升起一层薄如蝉翼的水幕,雾化的水汽飘散开去,飘落到孩子写满惊奇的脸蛋上。

激扬的水花,凝固的雕塑,动与静的结合形成了欢快明朗的气氛。如果这一切能有音乐相伴会更加美不胜收。

说到音乐……

步行街南面的一处阴凉地里站着一个红发男人,红色的衬衫领口恰到好处地敞开,紧绷的布料下包裹着精壮的胸肌,性感的腰线直取人眼球。

整理好衣服,梳理下头发,小小地被自己的帅气折服了一下后,他从脚边的琴盒中拿出那把1770年制造的老琴,并轻轻吹去琴板上的松香粉尘。相信用它演奏出的音乐一定和它本身一样价值连城。

他优雅地鞠了一个躬,忽然想起这里没有观众,自嘲地笑笑,然后架起了琴。琴弦震动出歌唱似的音色,富含巴洛克音乐风格的乐曲和上了喷泉的节奏,顿挫有力,起伏连绵。

年轻的小提琴家闭着眼睛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再次苏醒时,六首巴赫的曲子已经表演完毕。没有掌声与欢呼的表演,他真有点不习惯。再低头看看琴盒里,只有可怜的一点零钱,他皱皱眉头,收拾好东西回家了。



烟幕回到家时已经下午五点半了,一开门就看见击倒坐在沙发里阴着一张脸。

“你怎么了?”看惯了那张脸坏笑,现在一严肃起来可真奇怪,“你脸色差得好像有人刮了你的车漆。”

“三十二块钱。”击倒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什么?”

“我说,三十二块钱!”他突然大吼起来,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我在教堂前演奏了六首巴赫的名曲,结果只挣到三十二块钱!两天前我在铁堡大剧院演出,票价两百元,并且座无虚席!”

烟幕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爆发出大笑:“哈哈哈难道这件事让你失去自信开始怀疑自身存在的价值了?拜托!你可是击倒!”你可是全赛博坦最自恋的人!

“不……当然不是!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这些人要花大钱去听演奏会而忽视身边的艺术呢?!好歹看我这么帅也该多给点吧?”

“所以你到底在愤怒什么?”

“那些人愚蠢至极!”

“愚蠢的其实是你吧。”

“今天晚上有你好看!”

“……”

“哈哈,怎么不说话了小烟幕?”

烟幕没接话,扔过来一个东西,击倒接住后发现是一沓钱,数了数,四十五元。“这是什么?”

“我挣的,在地下通道拉琴。”蓝卫衣的少年得意地扬起脸,“比你多吧哈哈!”

“那又怎样?”

“你不是说过,什么时候我挣的钱比你多了,我就能在上面了。所以……”

击倒嘴角抽动数下:“呵……呵呵,所以看在你挣钱如此辛苦的份上,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好好疼爱你!”说完一把抱起烟幕大踏步走向卧室,前一秒还在沾沾自喜的少年惊恐地挣扎起来。

“快放我下来这是什么神逻辑!食言不是大丈夫你还是不是男人……”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顺带上了锁。门里模糊地传来击倒的声音:“等下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END】
先正经后逗比,这也是一种风格了……


这文由月考的作文题开脑洞,题目大概是这样的:

美国做了个实验,让一个很伟大的小提琴家拿着一把价值连城的小提琴去街边拉六首巴赫的曲子,结果走过一千多个人,只有二十多个给了钱,最后才赚32美元。然而两天前这个音乐家刚开完音乐会,门票售罄,一张200美元。

第一次考高考形式的卷子,作文没写完,要死了〒_〒……

[击幕·拟人AU]Love You Like a Love Song【03~05】

雷!慎点!脑洞这么快就用没了,这神转折我也是醉了。虫子多我明白,只能留到后面给自己圆谎了……


——————
03.
那个神秘的年轻人今天会不会来?烟幕一整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但很遗憾,他没有出现,也许昨天他只是碰巧路过呢。

“你的琴,漆色很独特。”神秘人的声音伴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光飘来,好听得让他恍惚。他承认那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男声,不知墨镜后的那张脸是否也一样动人呢?

他看向墙上的海报,画中的男人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不管你从哪个角度看去,他都会深情地注视着你。这位“小提琴界的情歌之王”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据说,他本人比照片上的还要好看,真想亲眼得见……

音乐会就在今天举行,而烟幕攒起来的一千多元钱已经拿去交房租了。他颓然地摔回床上,把那盏顶灯当成舞台的镁光灯,想象着指挥家一甩指挥棒,舞台上爆发出震彻苍穹的力量……台上有一个红发红衣的男人,演奏着不同的音符,游离在乐队之外,勾起唇角陶醉在音乐中,偶尔慵懒地看一下指挥,却依然能与音乐配合得天衣无缝。

烟幕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有首柔美的情歌。



04.
赛博坦的秋季是短暂的,一场秋雨一层凉,估计下完这场雨,冬天就该到了。

今天的色调是灰色的,路上行人把自己包裹得严实,雨伞下的脸也有如头顶的天空一般阴沉,他们脚步不停来去匆匆,都急着回到一个温暖的避风港。

而可怜的烟幕正蹲在墙边搓手指,还不时往上哈几口气。昨天忘记看天气预报,他只穿了一件蓝色的薄衬衫,还没带雨伞,外面雨下得那么大,要是淋雨回去一定会感冒……他已经穷得生不起病了!他只能蹲在这里等待雨停再回家。

可老天像是故意要难为他似的,等了一个小时雨势迟迟不减。他开始着急,如果这雨下一整夜怎么办?少年把脸埋入臂弯,听着时间滴答流逝的声音,耳边渐渐安静下来。



05.
“喂!”有什么人在踢打他的身体,带着恶意的力度,“起来流浪汉!”

烟幕这才发现自己睡着了,颈椎手臂双腿都酸痛着。他睁开眼,看见自己正被几个奇装异服的青年包围着,为首的一个叼着烟,自认为很酷地把烟圈吐在他脸上。

“看你穿得挺干净,应该没多穷吧?知不知道在这儿过夜可是要这个的……”青年捻捻手指做了个“money”的手势,“懂了吗?”

四下里已经没有了人,只有他与四个混混。“抱歉,我没钱。”

“骗谁呢?玩得起乐器,穿得起干净衣服,怎么会没钱?”他踢了踢地上的琴盒,“要不咱们搜搜看?”

没等烟幕说声“不”,旁边两个青年已经抢过他的背包和琴盒粗鲁地翻找起来。他大喊着扑过去,却被一脚踹翻在地。背包里零散的钱币洒下来,硬币在地面上磕出清脆的声音;小提琴被取了出来,棕黄色的琴身反射出颤抖的光芒。

“别碰它!”瘦弱的躯体扑向那个手握提琴的青年,像只发狂的老虎将他推翻在地。烟幕用力抠着他的手指试图夺回小提琴,可强壮的混混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站起来又狠狠补了一脚。

混混青年拍拍裤子上的尘土,他的指关节上多了几个红色的印子。他打量着手中的小提琴,眼神像看着一块朽木:“竟然愿意为了一把破琴挨揍?哈!老子这就砸了它!”

“不!!”

木板木屑摔得到处都是,失去拉力的琴弦难看地弯曲,天籁之音的创造者变为了一堆垃圾。

烟幕跌在地上,仿佛有人抽走了他的全部力量,他的坚强与意志全在此刻崩塌。他扑倒在提琴残骸前,双手颤抖着抓起支离破碎的部件企图把它们拼回原状。尖锐的木头扎破了他的手掌,他在抽泣。

青年们带着他的钱走了,离开时还发出骂骂咧咧的嘲讽。少年单薄的身体蜷缩着,像片凋零的树叶。哭声撞上墙壁反弹回来,好像无数的幽灵在齐声叹息。

混混离开的方向又传来脚步声,有人跑了过来。脚步停在他面前,人形的阴影笼罩住他。

“走开……”

人影蹲下身安静地看着他,烟幕看到他黑色风衣的一角。

黑衣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在通道入口处听到了四个流氓打扮的青年的谈话。他本来想说“别哭了,一把琴而已”,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一把琴,这是一个街头艺人用来谋生的东西,是他的灵魂伴侣,是他全部家当中最昂贵的一件。他看见少年手中那块琴板上贴着的纸条上的字迹……

他突然夺过少年手里的琴板,把它放进琴盒里。少年惊异地大叫起来,伸手阻止他的行径,而他拍开他的手自顾自地把提琴的残骸一一装进琴盒里,摆成一个不像样的提琴形。

“唔……相对于修理,我还是更擅长破坏。”他看着琴盒里的东西开起玩笑,“好了小子,把眼泪擦干净站起来,带上你的琴跟我走。”

烟幕瞪大眼睛,他想从黑衣人的眼中看出他的企图,可是他戴着墨镜……他警惕地后退一步:“你是谁?你想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

黑衣人摸摸下巴,考虑自己应该怎么回答这三个问题。最后他无奈一笑,投降般地耸耸肩并摘掉了墨镜。

烟幕吸了口气,那张脸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那双暗红的眸子顾盼生辉,里面映出了自己的影子。流言千真万确,他本人比照片好看无数倍。烟幕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我叫击倒,是个小提琴家。我不是坏人,我想也许自己能帮你……嘿!你还好吗?”

呆滞的烟幕看到击倒的手在眼前挥了挥,他满脸泪痕的呆熊样让对方笑出声来。他被击倒带着走向另一端出口,他听见击倒的自言自语:“这小子被我的帅气折服了么?嗯哼,一定是。”

午夜的大街空旷漆黑,楼房零零星星凉着几扇窗,只有路灯还尽职尽责地照亮黑暗。这座城市的人们都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美梦。

哭泣使烟幕更加怕冷,他抱紧琴盒试图抵御寒风的侵袭,加快脚步离击倒近些。

“到了。”路灯下一辆红色的阿斯顿马丁发出开锁的鸣笛声,“上车吧小子。”


【TBC】

最讨厌自己这点,虎头蛇尾,写文靠灵感,灵感没了就只剩雷点了。也许度过这段瓶颈期会好一些。要是写到后面反响实在不行我就停更吧。这是个不错的梗我不会轻易坑了,也许大改一番以后还会出本子。

都怪我读书太少,后悔了……

[击幕·拟人AU]Love You Like a Love Song【00~02】

上次发的一小段被闺蜜吐槽没剧情,所以第二发把00.01.02一起放上来了,这样大家看得比较有连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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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有时你不得不承认,人类的声光技术确实能胜过自然的山河风光。尤其是在夜晚,当星光已被灯光代替时,这种美丽更加凸显无疑。

清浅的人工湖围绕在广场四周,池底变换色彩的灯光,经水面折射后发散出更迷离的效果,花园里藏在植物间的彩灯也在贡献着微弱的存在感。而再多的梦幻也敌不过广场中央的铁堡歌剧院。

经特殊氧化处理的钛合金表现出了超凡的金属质感,歌剧院周身装点的错落有致的蘑菇灯,仿佛扑朔迷离的星斗从天空降落至此。铁堡含蓄而别致的韵味正是它的迷人所在。

铁堡歌剧院,这里是艺术的盛宴开始的地方。你问它何时结束?不,盛宴永远不会结束。

每晚都有穿戴干净整齐的人们出现在这里,穿过缭乱的灯光,直走进剧院里。有带着孩子的家长,文艺的青年男女,儒雅的白发老人……他们都是艺术的追随者。

人来人往的广场中央站着一个少年,他久久地站立在原处,看起来像个格格不入的污点。他看向铁堡的目光干净虔诚,好像那里有他的天堂。而他忽然叹了口气,看看手里一沓皱巴巴的零散钞票,有十块有二十,但最多的还是一块……加起来一千出头。

他看了看金碧辉煌的铁堡,又看看手里的散钱,看来往的人都穿着干干净净的衣装,而自己却套着一件洗掉色了的牛仔。最终他颓唐地低下头,转身走了,将身后豪华留给背影,因为这些注定与己无关。

经过步行街,地下通道,每一个公车站,随处可见那张海报。海报上的红发男人一颦一笑都有勾人心魂的魅力,他手中红棕色的小提琴散发着暗色的光,和他暗红的眼睛一起,吸引你的目光,勾走你的魂魄。

少年盯着地面一味地向前走,他不想看到满街的海报上,那个怀抱提琴的男人。因为他太怕自己会突然改变主意跑回铁堡大剧院,用那几张破旧的钱钞买下一张门票。

他走得快如风,以至于刮掉了一张海报。纸张翻了几个跟斗平摊在地上,路灯将它照得清楚,每行字都清晰可见。照片下方,盘曲的线条组成了一行魅惑的字体——

——青年小提琴家击倒。


01.
少年回到住所,那是间阴暗漏雨的地下室,十米见方,没有独立卫浴。他打开门旁的电灯开关,灯泡闪烁数下后放出昏黄的光。他突然想起剧院周围灿烂的光影效果,好像童话故事中的奇幻城堡,真漂亮……他狠狠摇晃几下脑袋赶走幻想。

他坐在床上查看今天的信件,有一封来房东,无非是催交房租之类的事情。就是啊,那一千块钱他还是留着交房租吧……

从冰箱里拿出仅剩的一瓶汽水,拉开拉环气体“噗嗤”一声喷出来,升腾的气泡在口中炸开的酥麻让他感到一丝生活的快乐。他将汽水放在床头柜上,弯腰从床底拉出一个长方形的扁盒,打开它,轻柔地取出其中之物。

那是一把漂亮的小提琴,黄棕色的木纹漆面以深蓝色勾勒边缘,轻快明亮的配色,。少年在床铺上坐下,把琴身托起,调整角度,让灯光得以照进琴孔。狭小的孔洞使灯光更加微弱,但少年看得清楚,琴孔下方贴着的那张小纸条。

——“送给亲爱的儿子烟幕。”

署名是父亲。

那行字突然模糊起来,兜不住的眼泪滴落在琴板上。烟幕抱住细长的琴颈,脸颊贴在微凉的漆面上,想象着从提琴上生出一双手,环抱住他,像小时候父亲会做的那样,拍拍他的后背,亲吻他的额头。

而如今这硬邦邦的木头却是唯一能带给他慰藉的东西。



02.
第二天烟幕起得很早。水房里还没有人,大街上还亮着路灯,店铺几乎都关闭着,只有几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开着门。他来到平常最爱去的那家店,要了一份三明治一瓶汽水。老板偷偷在他的三明治里多加了一片火腿。

现在是秋天,早晨格外寒冷,风见缝插针地钻进领子袖口,在人们温热的躯体上肆虐。烟幕一路吃着早点不知喝进去多少风,面颊与双手都被吹得冰凉。他扔掉包装袋,攥紧领口搓搓手放进口袋里走进一个地下通道,昨天晚上他还路过了这里。

他来到一处合适的地方,把琴盒从背后取下来贴墙放下。等等,这是什么?琴盒下有张纸露出红色的一角,他把它抽出来,看到印刷精致的纸张上有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小提琴情歌音乐会……”他小声读了出来,吐吐舌头做出一个酸溜溜的表情。他本想把海报团起来随意扔掉,可看看纸上的面孔,还是无奈地把它卷起来放在背包最里侧。

烟幕取出小提琴调好音,把几张乐谱摊放在腿上,搓几下手指再哈几口气,便架起琴开始演奏。这只是热身,他的指尖冻得冰凉以致有些麻木,需要一些时间活动手指,好让血液重新流动,让手指恢复灵巧。所以他要早早就位,趁着没人的时候把一切准备就绪,将最佳的状态展现给观众。

烟幕喜欢管每个路过的行人叫观众,不管他们有没有给自己扔硬币,甚至有没有停下来看他一眼,他都爱把他们划为观众。虽然他只是一个小街头艺人。

这个安静的通道有着不错的拢音效果,并且冬暖夏凉,对烟幕来说简直是天堂。出入这里的大多是上班族和学生,时间一久他也有了老主顾。他们路过时会往他帽子里放几块钱,或者驻足欣赏一阵。

有个女孩子几乎天天来,站在他斜前方的位置静静地听着。她是所有人里待得时间最长的。她会在曲子结束时跑过来,扔下几枚硬币,红红的脸冲他羞涩一笑,然后踏着轻快的步子跑开。有时候烟幕会在她投入硬币时报以灿烂的笑容,但那会让女孩的脸蛋更红。

可今天又多了一个陌生人,他是如此特别,让烟幕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他穿一件修身的黑色长风衣,戴顶黑红格子的鸭舌帽,墨镜遮挡了大半张脸。他一动不动地站在他对面,从傍晚一直站到烟幕收工,比那个女孩还要有耐心。

就在烟幕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雕像般的黑衣人终于径直向他走了过来。他将一张纸币放进烟幕的帽子,却并没有立刻走开。他抬起头对他礼貌地微笑:“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黑衣的年轻人扶了扶墨镜,弯起一边的唇角:“流浪者之歌很好听。”他的嗓音有着独特的抑扬顿挫。

“谢谢。”这个人是懂音乐的。

“另外,”墨镜后的眼睛看了看琴盒里的小提琴,“你的琴,漆色很独特。”

第一次有人夸奖他琴技以外的东西。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年轻人已经走了,烟幕永远忘不了他挺拔的背影。

再低头看时,帽子里有一张100元钞票无比夺目。他愣怔地看着那张钞票,眼睛瞪了老大,直到旁边摆地摊的老伯向他吆喝:“天冷喽!小伙子快回家吧!”他应了一声,快速收拾好东西踏上回家的路。天气比来时还坏,可他脑子里乱哄哄得,冷风刮在脸上也毫无察觉……

【TBC】

一排练就有灵感,看来得趁着排练结束前把它写完……好吧,好像有点不实际〒_〒

[击幕·拟人AU]Love You Like a Love Song【00.】

有时你不得不承认,人类的声光技术确实能胜过自然的山河风光。尤其是在夜晚,当星光已被灯光代替时,这种美丽更加凸显无疑。

清浅的人工湖围绕在广场四周,池底变换色彩的灯光,经水面折射后发散出更迷离的效果,花园里藏在植物间的彩灯也在贡献着微弱的存在感,努力将树丛装扮成仙境。而再多的梦幻也敌不过广场中央的——铁堡歌剧院。

经特殊氧化处理的钛合金表现出了超凡的金属质感,歌剧院周身装点的错落有致的蘑菇灯,仿佛扑朔迷离的星斗从天空降落至此。铁堡含蓄而别致的韵味正是它的迷人所在。

铁堡歌剧院,这里是艺术的盛宴开始的地方。你问它何时结束?不,盛宴永远不会结束。

每晚都有穿戴干净整齐的人们出现在这里,穿过缭乱的灯光,直走进剧院里。有带着孩子的家长,文艺的青年男女,儒雅的白发老人……他们都是艺术的追随者。

人来人往的广场中央站着一个少年,他久久地站立在原处,看起来像个格格不入的污点。他看向铁堡的目光干净虔诚,好像那里有他的天堂。而他忽然叹了口气,看看手里一沓皱巴巴的零散钞票,有十块有二十,但最多的还是一块……加起来一千出头。

他看了看金碧辉煌的铁堡,又看看手里的散钱,看来往的人都穿着干干净净的衣装,而自己却套着一件洗掉色了的牛仔。最终他颓唐地低下头,转身走了,将身后豪华留给背影,因为这些注定与己无关。

经过步行街,地下通道,每一个公车站,随处可见那张海报。海报上的红发男人一颦一笑都有勾人心魂的魅力,他手中红棕色的小提琴散发着暗色的光,和他暗红的眼睛一起,吸引你的目光,勾走你的魂魄。

少年盯着地面一味地向前走,他不想看到满街的海报上,那个怀抱提琴的男人。因为他太怕自己会突然改变主意跑回铁堡大剧院,用那几张破旧的钱钞买下一张门票。

他走得快如风,以至于刮掉了一张海报。纸张翻了几个跟斗平摊在地上,路灯将它照得清楚,每行字都清晰可见。照片下方,盘曲的线条组成了一行魅惑的字体——

——青年小提琴家击倒。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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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事就是,一个脑洞还没填上,另一个脑洞又开了!说好的粉丝过200就放击幕拆卸的但是写到一半就难产了,扯了一堆废话连前戏的前戏都还没到……←_←这样就算写完了我也不敢保证质量唉(O_O)。

不过大致构思了一下感觉很有发展前途,今天就想动笔写,但是未填完的坑又得往后拖了……大家要是不嫌弃小人的此等行径,那我就要安静几天回家撸新文了?好不?

第一次写AU,因为情节需要不得不OOC啦……

[脑洞·击幕]打不过就玩阴的

“大黄蜂,看到烟幕了吗?”

大黄蜂用拇指朝身后指了指,那是寝室的方向。“烟仔刚刚进行完机体检查,现在回房间休息了。”

“哦。”救护车刚想转身离开,却突然感到事情不太对,“等等,机体检查?可我明明刚回来……”

“是击倒帮他检查的。”看救护车的表情有些不妙,大黄蜂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最好去看看烟仔,他回来时很奇怪,一直用手扶着腰,像这样……”他在自己身上笔画了一下,“走路也不利索,胸甲上的漆刮掉许多,我和他打招呼,他只看了我一眼就匆匆地走……救护车你去哪?!”

击倒这个炉渣竟然真的得手了!虽说烟幕已经成年,但……谁知道这个变态前霸天虎军医会干出什么过火的事呢?听大黄蜂的描述,感觉确实有些过火的事发生了……

救护车来到烟幕的房门口,门是从里面锁定的,说明烟幕还在房间里。他刚想敲门,就听房门内传来一声毛骨悚然的金属刮擦声,像猫爪子直接挠在芯上,瘆得救护车都要起鸡皮疙瘩……不对,TF不会起这种东西。

可怕的声音持续传来,还夹杂着烟幕愤怒的声音。救护车的CPU里突然蹦出一行字——“严重打击→精神失常→自虐”!!

“烟幕!快开门我是救护车!听见了吗快给我开门!!”

门很快开了,烟幕从门缝中露出半张脸:“救护车?”

“……”看起来烟幕没什么精神问题,胸甲上的漆有点刮蹭但看上去全然不像自虐造成的,那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难道屋里藏了击倒?!

“咳咳,我是来……给你检查机体的。”他扯谎。

“可今天我已经检查过了。”烟幕露在外面的一只光学镜眨了眨。

哈!检查过了?!是不是还附赠了一次免费对接服务?他不能再想下去了,大力推开烟幕直接破门而入。

“喂喂你做什么!我没让你进来!快停下别往那里去!!别——”最后一个字简直成了绝望的哀嚎。救护车已经来到了里屋,当他看到地上的事物时直接愣在当场。

那是一块……被漆成红色的金属块……已经被刮得不成样子……右上角的“炉渣击倒”几个字难以被忽略……

无视烟幕一副被捉奸在床的表情,救护车黑着脸出去了,这件事他再也没提过。

可是每次烟幕扶着腰从某处很慢很慢地走回寝室后,他的房间里总会传来瘆人的刮金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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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来源:今天数学课的时候,右同桌在一包纸巾上写了我的名字然后拿笔尖在上面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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