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唱魔音

微博:天唱魔音_拆机办主任
AO3:WilliaminaZ
【变形金刚】至死不渝的补厨、蜂厨,主食威补、警蜂、补蜂、擎蜂
【DC】淡圈中,主食Halbarry、kylewally、超蝙

啊啊啊他好可爱!

话说有人玩这个吗?\( ˙▿˙ )/

[健身俱乐部·halbarry]抓住你了!【下·完结】

※我对不起凯尔【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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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巴里不善拒绝的属性,哈尔轻而易举地说服他把周四那节课改成视频授课。这样一来哈尔开心,凯尔开心,就是不知道巴里开不开心。因为视频课不算在课时内,是免费的。

下午一点半,哈尔兴冲冲地抱着笔记本电脑来到客厅,推开茶几上凯尔的画笔和调色盘并把电脑放了上去。对话框打开,光标早早地停在“接通”键上。他把乱七八糟的家具摆放整齐,然后环顾一下四周寻找下一个不整洁的污点。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拽起沙发上画画的凯尔连推带赶把他挤回卧室。当两点钟的闹钟一响,哈尔激动得按下鼠标右键,对着屏幕上“正在接通”的提示等待巴里出现。

几秒钟后巴里上线了,他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番茄酱。

“你迟到了,巴里!”

“就几秒钟而已……”巴里一开摄像头就看见哈尔的巨幅脸部特写。

“巴里,你的嘴角有东西……”哈尔用手指笔画着。巴里飞快地伸手擦掉并抱歉一笑,他的笑容似乎有点害羞。

哈尔把电脑稍稍调整了一下,好让他看到地面上的东西。“我听你的话(用凯尔的钱)买了条敏捷梯①。”

“哦,那太棒了!”巴里上扬的语调让哈尔明白速度类项目正是他的专长,“做好热身了吗?我们可以从纵向单脚进出开始……”

视频课最大缺点就是教练无法亲自纠正学员的动作,也正因如此巴里需要用更多的语言来指导哈尔。这种感觉也不赖,有巴里温柔耐心的声音当背景乐。

“巴里……呼……我还是更……喜欢让你当面……教学。”哈尔尽量快速地移动脚步,但他觉得自己的动作非常傻气,像楼下跳房子的小女孩。

巴里盯着他脚下的动作说:“运动的时候不要说话,会岔气的,你已经尝过很多次苦头了。”

“我……想看……你亲自示范。”哈尔仍旧锲而不舍地说着。

“如果你再喋喋不休我就要追加视频课费用了。专心点哈尔,你的脚步没有节奏,很容易出错!”话音刚落哈尔就很配合地踩错了格子……

巴里让他休息一下喝口水。

这时一直在卧室安静画画的凯尔冲进了画面,他气愤地对哈尔大叫:“哈尔!你为什么把内裤扔在我的画架上!而且还没晾干,纸都湿了!”

一条绿色条纹的内裤应声砸在哈尔头上。正在视频的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哈尔错愕地在内裤和凯尔之间看来看去:“我还以为这是你的内裤!因为我们都喜欢穿绿色……”

“横条纹的是你的,纵条纹才是我的!”然后他冲回卧室,不一会儿又有几条内裤飞到了哈尔头上,“这些都是你的!不是说了很多次两个人的内裤要分别洗,而且不要用洗衣机吗!”

他又回到卧室一阵“叮叮咣咣”,哈尔向巴里做了个“稍等片刻”的手势,起身朝凯尔的卧室去了。不一会儿他被推了出来,而凯尔拖着一个行李箱。

“喔喔喔你要去哪!我给你道歉就是了!”

凯尔拉着箱子走到门口:“受够你了!我要去我妈那住!”

门狠狠地关上,差点撞到他的额头。一时间屋里静得可怕,被凯尔把内裤甩在头上的哈尔感到脸上发烧,他当着巴里的面出了个大洋相。可是当他看向电脑时发现视频不知何时断开了,而且不管他怎么请求链接,巴里都不予回应。

“晚上好啊,巴里。”快餐店的柜台姑娘一抬头发现是巴里,亲切地向他打招呼。巴里对微笑,姑娘点点头,默契地在机器上一样样点好了他要吃的。

巴里心不在焉地找到一个位置坐下,等点餐全部上齐后他才发现这里是他与哈尔曾经坐过的地方。

今天他吃得很慢,眼神在墙壁、灯泡、桌子间来回游走,似乎在他脑中正进行着一场复杂的思想斗争——他吃得像个绅士,也忧郁得像个绅士。

他明白自己有点喜欢哈尔,正巧他明白过来那天,不许和学员恋爱的条例也被抹去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在巴里考虑自己要不要率先踏出第一步时,今天下午视频里的那一幕把他炸得够呛。

一哭二闹三回娘家,那个和哈尔住在一起的黑发小帅哥一定是他的恋人。也许哈尔是个暖男,中央空调型的。贫嘴、幽默、喜欢肢体接触都是他与人相处的寻常方式。

巴里用力撕开食品包装袋,仿佛那是哈尔·乔丹的脸。然而他不得不承认哈尔没做错任何事,是他的一厢情愿使自己陷入泥沼般的抑郁。他决定假装一切都没发生,用教练的职业素养认真对待这位学员。

周六哈尔再来健身房时问巴里为什么断掉视频链接,巴里的回答是:“我侄子把家里WiFi弄坏了。”

“哈哈!真是个淘气的小家伙,我侄子也一样。”哈尔大度地拍拍巴里的肩膀,“还有那天的事,我想我欠你一个解释……”

“咳咳!快去热身吧,时间不等人啊。”巴里满脸是笑地把哈尔推进训练室,急不可耐地开始了训练。

哈尔不断想把话题引向那天的视频闹剧,可巴里总想方设法地打断他,或者制造巨大的声响盖住他的声音。

“星期四……我……凯尔其实是……”哈尔做着俯卧撑艰难地吐出每一个词。

“起来吧哈尔,接下来做15个立卧撑。”巴里希望高强度的运动能堵住他的嘴。

“我知道……你误会……呼……那天……”哈尔的声音依旧断断续续地传来。

“20个立卧撑。”他喊道。

“巴里……”

“30个!”

哈尔不再说话,他们渐渐都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个立卧撑,一时间只有他的喘息和跳跃时的脚步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碰撞、交集,形成致密的网眼向巴里罩来,把焦虑用令人窒息的方式紧紧束缚在他身上。

想做到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至少巴里没那么健忘。无论他想要解释出怎样的真相巴里都不想听,他怕真相会与设想完美重合,但更多的,是想给自己一个任性的惩罚。

“凯尔不是我的男朋友……”哈尔突然停下并完整地说出这句话,然后像块麻袋般栽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哈尔!”巴里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到哈尔身边把他的身体翻转过来。他的T恤全部汗湿了,棕色的头发无力地贴在额头上,强健的身体一动不动,这比死亡还令人惊恐!

他接通医务室语无伦次地请求救助,那一刻他慌得像个孩子。悔恨缠绕着他的四肢,如果刚才没有任性地把哈尔一步步推向崩溃的边缘,如果他能放下脾气听完他的解释……

巴里看到落地镜中的自己,鬓角冒着细密的汗珠,眼圈很红,他的双手在发抖。手心之下哈尔温热的身体还有跳动的脉搏。

他抹掉眼睛里的薄雾,一手提起哈尔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然后深深吸气,将嘴唇附在哈尔的嘴唇之上。

脑后猝不及防传来一股力量把他的脑袋压低。巴里惊叫一声,但这声惊叫很快被哈尔的嘴唇彻底吞下。一条舌头顺势钻进他的嘴巴,灵巧地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人工呼吸彻底沦为一场难舍难分的亲吻,哈尔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正狡黠地望着不知所措的巴里:“终于抓住你了。”

“巴里我来了!伤员情况怎么样了?”这时扎塔娜风风火火地提着急救箱破门而入,当她看到倒在地上热吻的两人时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巴里从哈尔手中挣脱出来,红晕从脖子蔓延到耳根。哈尔躺在地上开怀大笑,结果被巴里踢了好几脚。

“扎塔娜看见了!”巴里捂着脸说。

“身正不怕影子歪,看见就看见。”哈尔坐起来从背后抱住他,“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凯尔只是我的合租室友,虽然我们有时会吵架……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我保证!”

好一会儿巴里都没说话,哈尔以为他没有相信自己的话,还想再追加几句。结果巴里突然转过来送给他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不许再吓唬我了,天才!”

哈尔再次抱住他,两人潮湿的胸口贴在一起:“一切你说了算。”

◎后续

凯尔与哈尔重归于好并搬回来住了,只是从今以后他需要支付全部的房租,因为哈尔搬去和巴里住了……

至于向凯尔借的钱,哈尔一时半会儿还还不上。他听从了巴里的建议打算也在正义健身俱乐部当一名私人教练,目前还在接受培训。

至于培训的钱?这回是巴里出的。😉

【END】

①敏捷梯:一种软梯,放在地上用来锻炼协调性与敏捷度,用法有点像跳房子。(非常适合闪闪)

[健身俱乐部·halbarry]抓住你了!【中】

※私设哈尔与凯尔是合租室友
※还没扣上题,我好急啊……
※比【上】长了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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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整日放荡不羁,那么当他偶尔严肃起来必然是令人印象深刻的。

就像哈尔不向巴里装傻的时候,他们可以保护对方完成更大重量的力量举,尝试高效的双人腹肌训练。那时候巴里会忘记他们是教练与学员的关系,倒更像并肩战斗的搭档,愿意把全身的重量交给对方。只是一旦哈尔开口讲笑话,刚刚建立起的战友情就土崩瓦解了……

“今晚有空吗巴里?”结束训练时哈尔汗流浃背地坐在一边问道。

巴里正在忙着收拾器械:“有什么事吗?”

“我在想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餐。”

巴里脑中闪过克拉克的教导,他刚想拒绝哈尔的邀请肚子便唱反调似的“咕噜”叫了一声。

“没问题。”克拉克的话顿时成了耳边风。

经过商讨后他们决定去吃俱乐部门口巴里最爱的那家快餐店。

“我重复一下点餐内容:双层牛肉汉堡,辣椒杰克乳酪,甘薯鸡块,十只鸡翅,酸甜烤肉片附牧场沙拉酱,小洋葱卷,煎鱼块附牧场沙拉酱,两杯饮料,烤鸡凯撒沙拉附凯撒酱,不加洋葱。”

“对,谢谢你。”巴里说,“哦,可以再加点墨西哥馅饼吗?”

柜台姑娘难以置信地看着巴里瘦瘦的身体,但还是敬职敬业地说:“可以,你要加墨西哥辣椒,番茄和洋葱吗?”

“当然。”

“好的,请稍等片刻。”

“天哪巴里,我不知道你报名了‘胖瘦自如’①!”哈尔从袋子里拿出一根鸡翅,刀叉并用地刮掉上面的油。

“我才没有。”巴里嘴里已经塞满了杰克乳酪,“这是我的日常饮食啊。”

“一顿吃进4600卡路里还能把体脂率保持在8%?”哈尔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所以你让你的学员吃水煮西蓝花而自己却大快朵颐垃圾食品!太残忍了!”

巴里的双颊被食物撑得圆滚滚的,像只贪得无厌的仓鼠。他一脸无辜地说:“不这么吃的话我不出两小时就饿得站不起来了。”

“我猜这就是你永远当不成‘高级’教练的原因。”哈尔为自己的分析能力洋洋自得,丝毫没意识到这是在往巴里伤口上撒盐。

“少说一句没人觉得你是哑巴,天才。”他白了哈尔一眼,但鼓起的腮帮子大大削弱了白眼的杀伤力,“如果你对我的饮食习惯存在异议,现在换教练也不迟。”

哈尔惊讶地瞪大眼睛:“说什么傻话呢,巴里?不管你什么样我都要你……当我的教练。”

又来了!这种突如其来的一本正经让巴里难以招架,面对哈尔真挚的眼神他莫名地耳根一热。他低下头咬了一大口汉堡,余光里哈尔的眼中闪烁着异常明亮的光。

“你知道吗巴里,”哈尔突然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能拥有你(做我的教练)我感到很幸运。”

“谢谢……”他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答道。

虽然季节已经名义上到了春天,室外的温度还是要比家里低上几分。屋里的热气让哈尔浑身都酥软起来,他累得衣服鞋子都没脱就一屁股趟进沙发里彻底进入瘫痪状态。结果下一秒屋子那边就传来凯尔杀猪般的嚎叫:“哈尔!你坐在我晾干的画纸上了!”

“操!为什么不早说!”他从沙发上弹起来,裤子上果然粘了花花绿绿的颜料。

凯尔一边收拾画纸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因为我以为你是个长了眼睛的健全人!”

这是他唯一一条干净裤子了!他咒骂着老天爷,把裤子脱掉扔进洗衣机希望明天早上就能晾干——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进展不顺利吗?”凯尔问。

哈尔不说话,阴沉着脸一味往洗衣机里塞衣服。一想到自己把话说得这么明了巴里还没有动容他就一阵泄气。难道真的要单膝跪地、一捧玫瑰花,说出那四个被人用到俗套的字吗?

“不会连一垒都没上吧?”

洗衣机的门“咣”地一声重重关上,哈尔站起身:“我都没说话你急什么?”

“如果有一个人拿着你的工资去撩汉你会不急吗!”

“我说过会还上的……”他挠着头发,“大不了我给你削铅笔。”

“不用,耗子啃的都比你削的好。”

“我已经把原计划的一周四次课减少到三次了。”哈尔一摊手,意思是我已经很替你着想帮你省钱了。凯尔瞪着他无话可说,第一次见到一个人能把花别人的钱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有那么一会儿他俩都没说话,凯尔把画纸一张张重新在地面上铺好,他突然转转眼珠对哈尔说:“我有个建议,也许你可以把其中一次课改成远程视频授课。”

巴里无精打采的装卸着杠铃片,盯着墙上贴的《教练职业行为规范》蹙着眉发呆。行为规范第四条:教练禁止与学员发生恋爱关系。其中恋爱二字还加了粗体下划线。巴里第一次觉得它如此碍眼。

“我觉得哈尔对我有意思,可我不敢确定。”巴里挑了一块20磅的装上。

戴安娜擦拭着哑铃椅随口答道:“要我帮你套他的真话吗?”

“不……不用。”戴安娜的黑科技真言套索能让任何人说出真相,她常把它用在偷吃零嘴又不愿承认的学员身上。

“那你喜欢他吗?”

“唔……”巴里认真思考了一阵,“不怎么喜欢。他太粘人,而且第一天来时盯着你看了太久。”

戴安娜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她憋着笑说:“听上去你在吃醋啊,巴里。”

“吃他的醋?才不会,《教练职业行为规范》第四条……”

“这条规定在今天早上刚被布鲁斯取消了②。”戴安娜看了一眼墙上的规范,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就要换一张新的了。

取消了?巴里难以置信地看着戴安娜,后者给了他一个确凿无疑的眼神。他把杠铃固定在史密斯架上,感觉浑身充满了蓬勃的力量。笑意不知不觉爬上巴里的嘴角,等他有所知觉时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一脸有趣地看他。

好巧不巧这个时候哈尔来了,把正在傻笑的他撞了个正着。

“巴里!下午……”哈尔开心地和他打招呼,最后一个“好”字却被卷进巴里逃跑时带起的风里。

巴里扔下杠铃飞快地跑到卫生间用冷水把脸洗了一遍又一遍——哈尔的出现让他脸红了。

【TBC】

①胖瘦自如(fit to fat to fit):美国的真人秀节目。报名的私人教练要用四周时间尽可能增重并且不运动,再用四周时间和自己的胖客户一起锻炼,最终瘦回原来的身材。
②为什么老爷取消了这条规定?后面的超蝙篇会做解释。😉

[健身俱乐部·halbarry]抓住你了!【上】

※全名“正义健身俱乐部”,我嫌太长省略两个字(‘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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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教练,现在方便来一趟前台吗?”维克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有位客户点名想买你的私教课。”

巴里短促地答应一声,匆忙做完最后三个引体向上。

巴里所在的私人教练工作室在三层,而前台和操房与游泳馆都在一层。就在他下楼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维克多就催了他三次,确切地说是他的客户催了他三次。

“教练你可算来了!”维克多仿佛见到救世主,“乔丹先生都快等不及了。”

站在台子前的男人立刻转过身来,面部表情像翻书一样从极度烦躁变为喜出望外。

“你好,我是巴里·艾伦。”巴里程序化地做了自我介绍,他与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在二楼的公共健身区有过半面之缘。每次擦肩而过时他总会向巴里打个招呼,出于礼貌巴里也会对他回以微笑。

“哈尔·乔丹。”他眨巴两下眼睛握住巴里的手,掌心厚实温暖,是体格强壮的人共有的特征。

巴里从维克多手中接过客户身体测评表让哈尔先去换上运动装,自己则在休息区等他。

哈尔看起来健康并且强壮,就算他穿着古董般过时的皮衣巴里也能大概判定。这让他感到新奇。因为力量并不是他的长项,流畅的肌肉线条显示出敏捷与耐力的特质,这让他在一众教练中成了“小个子”。所以会选择巴里的女性偏多,而男人都去跟着克拉克和戴安娜打造更加霸道的肌肉了。

不一会儿哈尔回来了,他穿着一件白色紧身T恤和绿色运动短裤,肌肉将弹性布料撑得鼓胀胀的。巴里分析得没错,哈尔有着很棒的身材,至于能不能称得上完美,这只有当一个人穿的足够少时才能下定论。

“那么乔丹先生……”

“叫我哈尔。”他开心地打断巴里,“咱们还要相处好一阵子呢,别这么拘束嘛。”

“好的哈尔……第一节课我需要对你进行一些体能测试,我会根据你的身体数据制定训练计划。你需要去趟洗手间或者喝点水吗?如果不需要我们现在就开始可以吗?”

“一切准备就绪,等待您的指示,长官。”哈尔食指中指并拢做了个“yes, sir”的手势,还兴奋地晃动两下身体。巴里突然很想把手里的写字板拍在他脸上,叫他知道贫嘴无益于与教练增进感情。

十五分钟后巴里一脸古怪地看着手里的表格,仿佛那是一份疑点重重的案情报告。哈尔的各项测试数据无可挑剔,这具身体不但健康还很美观。他偷偷瞥了一眼哈尔,感觉他并不像那种无所事事挥金如土的富二代。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买价格不菲的私教课呢?巴里脸上的疑惑又厚了一层。

“哈尔,你的测试成绩令人印象深刻,至少在我看来非常完美……”巴里停顿下来思考怎样组织语言才能让自己显得更靠谱一些,“那么,你的健身目标是什么呢?减脂?增肌?还是保持身材?”

哈尔丢给他一个阿波罗般灿烂的笑容:“这些你说了算。”

巴里深吸一口气克制住扔板子的欲望,然后犹豫着在“保持身材”上打了勾。他迟钝的第六感足以告诉他,哈尔·乔丹会是个令人头疼的大客户。

两次课后巴里才渐渐习惯了哈尔的出牌章法。有时他会被哈尔的胡搅蛮缠惹得又气又笑,但是从大体上看,带他训练也并不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哦巴里!它太沉了,我甩不动!”哈尔抓着战绳①在原地乱跳,试图靠惯性把绳子甩动起来。

“你可以甩动。”巴里知道他又在装傻,哈尔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学不会跳绳向妈妈撒娇的小孩,“降低重心,核心收紧。”

哈尔听话地蹲低身体象征性地甩了两下,然后停下来看着巴里,意思是“你手把手教我”。

巴里无可奈何地抓住他的手,带他甩动那两条15公斤的绳子。

“你会把他惯坏的。”下班时克拉克对巴里说。刚才他路过隔间,透过落地窗看到巴里正以环抱的姿势握着哈尔的手教他甩战绳。说实话那模样很好笑,如果他俩的位置互换一下兴许就没那么违和了。“你不能给每个学员都手把手,如果那是位女士呢?”

“可是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尤其是当你的学员用大型犬类的眼神望着你的时候。

“巴里你是个老好人,但必要时必须学会拒绝……”这时克拉克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他让巴里稍等片刻然后掏出手机,当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脸色复杂地变了。

“布鲁斯?我刚下班还没吃……什么?训练改到今晚?……但是晚上我……好吧这就来,给我四十分钟。”他挂掉电话着急地戴上眼镜,走到门口时才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巴里,帮我转告戴安娜今天晚上帮我带一节动感单车,跟她说我很抱歉……”

巴里无奈地看着克拉克赶集般远去的身影。刚刚是谁说必要时必须学会拒绝的?

【TBC】

①战绳(battling ropes):两根又粗又长又沉的大绳子,约15公斤。对核心肌群、稳定性、协调性、心肺适能、爆发力和耐力都有很好的锻炼效果。

[DC·绿红]谁家的金毛犬【下·完结】

※这章画风突变了(:3▓▒
※摘要:女主是个倒霉的中国留学生,某天清晨她邂逅了一只神奇的金毛犬,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她渐渐感到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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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5日

我买完早点回来时远远地看到一个衣着考究的男人走进我们的单元楼,我眼睛一亮立刻跟了过去,又有好戏看了嘿!

我照旧缩到门后听着动静,廉价小区的房门隔音效果很差,但我依然无法听到两层门后的声音。

布鲁斯·韦恩不到20分钟就出来了,这对于一场约会来说实在短得出奇。出门时他脸色很黯淡,和电视上花天酒地的布鲁西宝贝截然不同。

哈尔没有跟在后面送他,透过门口我看见他颓废地坐在沙发里。布鲁斯仿佛犹豫了一刻,他回头对哈尔说:“对不起我没能信守承诺。”

“走吧,布鲁斯……你走吧……”哈尔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

“这也是我的失职,我会对你们负责的。”

布鲁斯把门关上走了,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哈尔把脸深深地埋在手掌里,巴里一只爪子搭在他腿上,温驯地依偎在他身侧。

哈尔和布鲁斯·韦恩……我想我大概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又一不小心窥到了一个创世纪的惊天大秘密!

傍晚时对面又有了动静,我透过猫眼看到哈尔独自出门了。

上帝保佑,但愿他别干傻事……

◎4月16日

凌晨2点时我被巴里的狂吠和挠门声吵醒。它拖着我进了楼道,就着昏暗的灯光我看见酒气熏天的哈尔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他一定是去了酒吧,结果喝得太多醉倒在家门口。

我从哈尔的左裤兜里找到钥匙,连拖带拽地把他扛到卧室的床上并盖好被子,为了防止再出什么意外,我在客厅沙发上窝了一晚上。

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十点了,眼神迷离神色憔悴,这是宿醉者特有的表情。

我给他接了杯水,他接过来有气无力地微笑道:“谢谢……一定是巴里叫你来的吧?”

我点点头,在不慎知道哈尔和布鲁斯·韦恩的秘密后我越发不敢面对他了。此时此刻我如坐针毡,当一个人失恋时我该如何安慰他呢?

“你还好吗?”我问。

哈尔把水杯举到嘴边再次笑了,这次是苦笑:“好得很!胳臂腿都在,还能活好几年呢!”

说谎!我差点喊了出来。他一点也不好,也许这辈子就要终结在酒精和悲痛之中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好几声加油然后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哈尔我听见了你和布鲁斯·韦恩的谈话,我知道你很爱他他抛弃你让你悲痛欲绝,他是个混蛋!失去爱人的痛苦我明白但你不能自暴自弃用酒精麻痹自己,你还年轻还有未来,要为自己而活啊!你被包养的事情我可以全当不知道,这个错误已经结束了你要忘掉布鲁斯·韦恩重新开始人生我相信你可以的!”说到最后我差点憋死,我从没用这么快的语速说过英语以致于一连用错了好几个时态。

哈尔刚刚喝了一口水,眼睛瞪得有鸡蛋那么大,他的喉结缓缓移动了一下可算是把水咽下去了,但还是有点被呛到。

他的咳嗽声中竟然还有笑声:“咳!姑娘,我不知道你都听见了什么,但你的推理能让福尔摩斯自愧不如!我和布鲁斯只是朋友,这些天我遇到一些财政上的困难,他在帮我……你们这些小女孩的心思太可怕了!”

我将信将疑地盯着他,希望能看出他是否在撒谎。

“别那样看着我,威尔。”哈尔的微笑不见了,“我从未向你提起过我的男友并不意味这其中有见不得光的隐情。我只是,不愿总是想起……”

“噢天哪……”我捂住嘴巴,为哈尔不幸的遭遇感到惊讶。

“我可没说他死了。他在三个月前的危机中出了意外,很严重的意外。我束手无策可布鲁斯承诺他能解决,不过这个承诺在昨天成了狗屁。”他摇摇头,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是什么意外?”

“你永远想象不到的,和闪电侠失踪一样严重的意外。”

关于闪电侠的生死,正义联盟迟迟未给出明确答复。中心城居民深信他们的英雄还活着,但这信念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动摇。

“这不是你的错,应该怪那个魔法神经病!还有……还有绿灯侠!那神经病是冲他来的!”

“什么!这关绿灯侠什么事儿!好吧,他没能保护好城市,但他是英雄!他拯救过宇宙!你不能用批判罪犯的语气责备他!”

过去我以为有超级英雄的城市是安全的,可后来才发现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英雄最容易树大招风给他们的城市招来灾祸。他们固然惩治了邪恶,然而又有多少邪恶是因英雄而起的呢?

我学着美国朋友那样耸耸肩:“他确实功不可没,但你不觉得他需要为闪电侠的失踪,居民的受伤和我们学校的损毁负责吗?”

“咣!”哈尔把玻璃杯扔到床头柜上,他的眼睛在深眼窝里透出冷漠的视线。“昨晚你帮了我,而今天你冒犯了海滨城的英雄。我本来想给你说谢谢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不,我的意思是……”

“我想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了。”哈尔把脸转向另一边不再说话,我明白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正巧这时巴里从狗洞里钻了进来,很显然它又去卖早点了。它把袋子里的食物一件件叼到茶几上摆好,再拆封,它的牙齿比人类的手还灵活。

它摇着尾巴把一个小袋子送到我手边然后又回到茶几边忙活了。袋子里面是5个巧克力味的甜甜圈,我最喜欢的口味。我明白过来,这是巴里对我的答谢。

出门时我看着茶几前的大金毛不由产生了这样的错觉——不是哈尔养了只金毛,而是金毛养了只哈尔。

哈尔就这样过一辈子也值了不是吗。要什么男朋友?有巴里就够了。

◎4月20日

看来哈尔是真的生气了,不管我炖排骨还是煮鸡汤,他和巴里都不来了……

也是,对于一个土生土长的海滨城人来说绿灯侠就是他们不容玷污的信仰,如果有人跟我说孙悟空就是只邪恶的猴妖我也一定会和他撕逼的。

明天我就带瓶老干妈过去道歉。

大大出乎我意料的是,今天下午哈尔主动来找我了。

他真诚地向我道歉:“对不起威尔,那天我酒没醒透脾气很糟,希望你能原谅。其实你说得对,绿灯侠需要对海滨城遭受的一切负责,我想通了。”

我想问想通什么了,但哈尔直接把狗绳递给我并极其认真地说:“这几天我有些事要离开,巴里先拜托你照顾了。等我回来后,呃……我请你吃饭。”

“你要离开几天?”我没养过狗,万一把巴里养出什么毛病我可陪不起。

“也许两天,一周?如果我太长时间没回来会有人替我接走巴里的。”

我接过狗绳让巴里进来,哈尔最后的话竟然有种交代后事的凄凉,听得我心里发毛。

巴里听话地坐到沙发旁看着我的厨房止不住地摇尾巴。

◎4月26日

过去四天了,哈尔全无音讯。我有些着急,因为日子一天天过去,巴里开始变得无精打采。它一定是太想念哈尔,已经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了,饭量从第一天的一只炸鸡减少到今天的一根鸡翅……是我的厨艺退步了吗?绝不可能,你看艾玛都快把整张脸埋进炒饭里去了。

我相信哈尔不会抛弃巴里,没有原因,就是一种直觉。我能感到他们之间有一条非同寻常的纽带相连,但我愚钝的感官无法名状。

我看着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巴里。奇怪,一只狗为什么会喜欢看新闻,它来到我家后每天都看。说不定哈尔很爱看新闻,它在只是以此想念主人罢了。

“汪!”巴里突然响亮地叫了一声,我停下手里的活去看发现它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直盯着电视机又一连叫了好几声。

巴里从来不乱叫的,一定有事情发生了!电视里正在播报一则紧急插播新闻——夜空中绿色的荧光和暗紫色的火焰交替迸发着,现场激烈的打斗声如实地从音响里传出。镜头很摇晃,摄影师和记者都在寻找掩体。

“今晚8时海滨上方突然传来爆炸声,绿灯侠和一个不明身份的超能力者开始了战斗,看来海滨城又将迎来一次危机了!”记者背后一声巨响,吓得他赶紧抱住头躲到集装箱后。

我仔细看那个被绿灯侠追着揍的紫袍子,他背后的金色狮子头标志和两个月前的一模一样。这就是炸了我们学校的疯子!

“……目前港口船只已经停运!交警封锁了海滨路段的全部街道,西区将出现大规模交通瘫痪!”摄影师给了绿灯侠一个近镜头,他飞在半空向魔法师喊着什么,脸部肌肉绷紧,可以看出他很愤怒。

巴里像被触发了某个开关,它急冲冲地叫着从沙发上一跃而下,冲到门边按下把手蹿了出去!

“巴里!”我紧跟着它夺门而出。

街道上所有车都杂乱地挤在一起寸步难行,司机骂着脏话按响喇叭。我和巴里就在狭窄扭曲的车辆之间玩追逐战,它跑得快极了,像一道金色的流光在穿梭。我不记得我们跑过了几个街区,当周围的建筑渐渐变少时我才豁然明白过来——巴里的目的地是海滨港口!

这条疯狗在想什么?!

“快回来!危险!”我肺里的气体不足以支持我完一个句子,可巴里却越跑越快。

激战声愈发地近了,绿光逐渐进入可视范围。巴里突然停下了,我撑着膝盖几乎要把肺喘出来,在我们头顶,绿灯侠正用一架坦克轰击魔法师。

“死吧!你这狗娘养的魔法师!”灯侠骂道。坦克炮筒抵着魔法师把我面前的集装箱砸了个稀巴烂。

巴里声嘶力竭地叫起来,绿灯侠看向我们时面具后的脸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们疯了吗!这里很危险快回家去!”

“哈哈哈哈绿灯侠!我知道你不会真的杀了我!”魔法师从破洞里飞出来,他的声音像块脏兮兮的破抹布,“我要是死了,你的飞毛腿男友就永远回不来了!”

灯侠暴怒地瞪了他一眼转而对我们说:“快点回家去!我的戒指对黄色的物体不起作用,要是你的狗被炸飞了我可救不了!”

灯侠飞回空中继续战斗,我连忙抱住巴里。

绿灯侠肩上多出一个巨大的炮筒:“吃我一炮!”

“别忘了大英雄,你还不能杀我。”他轻巧地避开绿色炮弹。“你想知道魔咒的解除方法?那就乖乖把灯戒给我。”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魔咒,我会放你走。第二,被我抓回正义联盟,让神奇女侠用真言套索伺候你。”

魔法师低声笑了,他一抬双手,两条金色的蟒蛇从背后的狮子图案中窜出紧紧缚住绿灯侠。“对黄色的物体无效?呵呵,这句我听见了。”

我怀里的金毛又开始挣扎,它的叫声已经有些嘶哑。魔法师秃鹰般的目光扫过我们让我打了个寒战。“别着急,过会儿陪你们玩。”

“巴里不许再叫了!听话……咱们回家。”我颤抖着小声说,“绿灯侠会打败他的……天哪!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向哈尔交代!”

“现在你是我砧板上的肉了!在取走灯戒之前我该陪你玩玩……唔,要不让你也尝尝相同的魔咒?”魔法师在灯侠的瞪视下自如地飘荡,他突然靠近灯侠小声道,“先问一句,你喜欢哈士奇吗?”

“呸!”绿灯侠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

“哦!看来你喜欢。”他抹掉唾沫举起右手,掌中泛着暗紫色的光。呓语般的怪异声音从他口中飘出,光在掌心渐渐凝聚成一个球体。绿灯侠的眉头皱在一起,他身上绿光大盛却依然无法打破缠绕在身上的金色壁垒。

巴里突然咬了我的手!我吃痛松开,它趁机踩着旁边一辆拖车爬上了集装箱。

这条疯狗他妈的究竟在想什么?!!

我急得快要哭出来,却只能站在下面看着巴里跑向绿灯侠,徒劳地呼唤它回来。

魔法师吟咒完毕,手里的光球像太阳般向外散发着能量。他的笑声尖锐到刺耳,带着病态的兴奋:“和你的情人作伴去吧哈哈哈哈哈哈——”光球带着流星一样的尾巴飞向灯侠,他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当我以为他死定了时,巴里像一道闪电从集装箱上跃起为灯侠挡住了致命的一击!空中传来一声巨响,光球击在巴里身上瞬间爆炸!

“不——”我无法分辨这是谁的叫声,因为冲击波湮没了所有声音像一只巨手将我猛得抛起,天旋地转后一阵钝痛从后脑勺传来,我陷入了无知觉的黑暗。

◎4月28日

艾玛说今天是4月28号,我昏迷了一天半。当晚是绿灯侠把我送进医院的,不知他是通过什么途径得知了我的住址并通知艾玛过来照顾我。

“巴里呢?”我问。

艾玛的笑容凝固了,她摇头说:“对不起威尔,绿灯侠只把你一个人送回来。”

医生告诉我没什么大碍,只是后脑撞上了集装箱有轻微脑震荡,右手腕脱臼了,明天上午就能出院。医生还责备我为什么一个人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要不是有绿灯侠我肯定死了。我点头承认错误,懒得纠正事情的真相。

下午哈尔也来看我了,他带来一束白色的马蹄莲把它们插在窗边的花瓶里。看见他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我泣不成声地跟他说对不起巴里没了,它自己跑出去被坏蛋杀了,我没能看住它……

然而哈尔给我递来一张纸巾,语气轻快地像踩在云上:“嘿别哭,我是来看望你的,又不是来讨债的。”

“我知道巴里对你来说很重要……没了它谁给你买早点,谁帮你擦地板……”我接过纸巾狠狠地擤掉鼻涕。

“听着威尔,这不是你的错。”他扶着我的肩膀说,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惹人发笑。

“那是谁的错?”

“是绿灯侠的错,他没保护好巴里还让你受到牵连。”哈尔说到最后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

我再次擤擤鼻涕,擦掉眼泪用力点头。

◎4月29日

据说26日当晚警察搜查了港口并未找到魔法师,只有一条被炸得七荤八素的、裹在紫色袍子里的哈士奇。

又据说,昨天夜里红色的闪电重新出现在中心城。

◎5月1日

魔法师的战败和闪电侠的回归让这个世界重新走上了正轨,与此同时海滨大学的宿舍楼修建完毕,我4个月的漂泊生活也终于结束了。

艾玛上午就搬回学校了。她那个终于不是gay的男朋友有一辆二手小货车,顺带把我的行李也拉走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它并未因我4个月的居住而改变……灶台擦干净了,被褥叠起来收进了衣橱,地板也拖了但并不是很干净,因为之前巴里掉的毛总有一两根还固执地趴在地上。

正如它还固执地活在我记忆里一样。

下午我去找哈尔道别,然而给我开门的却是一个金发的年轻男人,他围着围裙,屋里飘出一丝糊味。我呆滞了半天,直到哈尔及时出现把我叫进屋里。

“威尔!你来得真是时候,巴里刚刚烧糊了饭!”哈尔一如既往地开心。

“巴里?”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哦,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巴里·艾伦。”他搂住金发男人的肩膀,那炫耀般的自豪表情似曾相识。

“很高兴认识你,威尔。哈尔经常跟我说你是个好姑娘。”巴里同我握了握手,他的微笑很温和,蓝色的眼睛仿佛装下了整片天空。真奇怪我从未见过他,但他身上散发出的亲切感可以让我放下所有戒备。

不知怎的我眼前出现了金毛犬巴里,或许因为他们都有干净的目光和……贤惠的本质。

“其实我是来说再见的,你知道……我们学校修好了,所有学生都要回去住。”

哈尔和巴里对视一眼,他让我稍等然后回里屋拿来一个蛋糕大小的盒子并交给我。

“就当作回礼吧,这两个月多谢你容忍我和巴里。”我知道他指的是金毛犬巴里,但这样的说法让我觉得尴尬,尤其是当屋里还有另一个巴里时。

我打开那个沉甸甸的盒子,里面是一个FA-22A F-22猛禽战斗机的高仿真模型,底座上有费里斯航空公司的logo。

“你是怎么搞到它的!?”据我所知费里斯从不对外推出航模。

“哈尔是费里斯的试飞员。”巴里说。

“而且我的老板和我交情不浅。”哈尔说着就被巴里捶了一拳,然后他又笑嘻嘻地捶回去。

我离开时哈尔给了我一个拥抱,巴里也是。他抱住我时悄悄说了一声谢谢。谢谢我什么呢?我们明明刚认识……

回到学校后我把航模重新拿出来端详。底座下面的一片金属在阳光中闪了一下,我仔细一看发现上面刻了字,笔画流畅的花体只有短短两行。

『送给威尔,全世界最棒的邻居!——哈尔&巴里』

我笑着抹抹眼睛,把航模放到床头柜中央。

窗外的夕阳里有一抹绿光飞过,像一颗翠绿的珠子钻进滚滚火焰……海滨城原来也是如此美丽的。

【END】

P.S.我爱上金毛犬巴里了!以后有钱了一定要养一只!(*/ω\*)

[DC·绿红]谁家的金毛犬【上】

※失踪人口回归~文力复健中
※祝子没养过狗,有些bug和逻辑上的错误还望谅解啦(:3▓▒
※摘要:女主是个倒霉的中国留学生,某天清晨她邂逅了一只神奇的金毛犬,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她渐渐感到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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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0日

我叫威尔(Will),一个上辈子做了很多坏事的女孩。为何这么说?因为自从我一年前被中二病的同学以及不靠谱的老妈教唆来到海滨城后日子一天比一天倒霉。

先不说两个月前学校被一个玩魔法的神经病炸了导致我流离失所,光是今天早上被熊孩子撞倒就够我心塞了。

咖啡泼得我满身都是,刚买的白衬衫眨眼变成了棕色印花衫,我眼睁睁地看着面包圈连蹦带跳地滚到车轮下,下水道里,积水上,怀里的书本撒了一地还沾上了咖啡。熊孩子的笑声在我耳蜗里拖着长音远去,我坐在地上连骂人的机会都没了。

有人递来一张纸巾,有人帮我捡起散落的甜甜圈——好像它们还能吃一样——还有七手八脚帮我捡书的,可我心累得几乎没力气道谢。正当我寻找最后一本数理统计时,有什么东西戳到了我的手上。我低头去看时吓得跳了起来——一只金毛犬叼着我的统计书摇着尾巴抬头看我,见我不接还用书碰碰我的手。

说真的……我已经可怜到需要一只金毛犬的帮助了吗?

“谢谢!你真可爱哈哈哈……你口水真多啊哈哈……”我接过被口水沾湿了一半的书本尽量不表现出嫌弃。金毛对我叫了一声似乎在说“不客气”,我从早点袋里掏出一根火腿,掰了一半放在它面前的地上,而它只是闻了闻就冲我“汪”了一声走了。

这是谁家的金毛犬?没戴项圈,没有主人,会帮摔倒的路人捡东西,懂得拒绝陌生人的火腿肠?

我擦干净书皮上的口水,看着金毛犬闲庭阔步消失在人群中。这年头动物都成精了。

◎3月15日

我本以为那条金毛犬是我人生中的一次奇遇,没想到三天后我再次见到了它,在我租住的小区里。

依旧没有主人没有项圈,不同于其他犬类在电线杆车轮树干间流连忘返,它似乎有明确的目的地,那不疾不徐的步子像个出来遛弯的老干部。

过了几天我又看到它,它叼着一个早餐袋急匆匆地赶路。此后我见到这条大狗的频率多了起来,早上我离开小区上学时总能和它擦肩而过。一般是早餐,有时是几包香烟,看来它的主人是个又懒又爱抽烟的男人,说不定是个驯兽师?

我不禁对这条金毛产生了兴趣,想跟踪它到家门前拜访一下那个神秘的主人。

可生活就是这么顽皮,巧合像恶作剧一样让人哭笑不得。一天当我正试图把钥匙塞进那老化的锁孔里时,金毛叼着食品袋从楼梯口出现了。它似乎认出了我,嘴里发出不清晰的呜呜声随后钻进了对门的狗洞里。

啊……我的邻居,我从没见过的邻居。

“如果你好奇就直接敲门好了,他又不会吃了你,除非里面住了一个红脸外星人。”住在楼下的同校女生艾玛说,她正目不转睛盯着镜子描画她那根淡色的眉毛。

“你让我在他开门后说:‘你有一条超棒的金毛犬,所以我想认识你’吗?会被当成白痴吧?”

“想搭讪就不要怕被当成傻子,这和追求男孩子是一样的道理。”她用眉笔指着我的鼻子,“这点觉悟都没有,怪不得你没男朋友。”

我呵呵一笑:“说得好像你有一样。是谁在绿灯侠出柜后哭了三天来着?”

一块无辜的粉扑擦着我的左耳飞了过去。“闭嘴,威尔。”艾玛恶狠狠地瞪我一眼转而继续描她的眉去了。

这件事情我有必要解释一下。艾玛被绿灯侠搭救过,虽然只是一次小巷里的抢劫,但她回来后面露桃花两眼放光说绿灯侠好帅好帅我要嫁给他!我说你一个平凡女子怎么可能和超级英雄在一起,她的反驳让我无言以对——平凡女子征服英雄,漫画里都是这么演的!

幸好命运之神在艾玛做出傻事之前及时出手,两星期后绿灯侠向全世界出柜,男友竟然是闪电侠!艾玛在家哭了三天三夜,她哭着对我说:“漫画里都是骗人的!”

哦对了,闪电侠在两个月前海滨城的战斗中失踪后,艾玛开心地一口气干掉了两个巨无霸汉堡……

◎3月20日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和那神秘的邻居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我只想安静地做个饭,没想到引来两个吃货。

“你好,我是哈尔·乔丹,住在对面。”帅气的男青年向我伸出右手,我无语地把锅铲换到左手同他握了握,“你做饭的香味飘到我家……实在是太香了,巴里死也要过来看看。”他笑着抚摸金毛的脑袋。

虽然妈妈从小就教育我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却没教我怎么应付要求蹭饭的帅哥。所以我犯了个错误,引狼入室任他们把我辛辛苦苦做好的红烧肉土豆丝一扫而光。

我向哈尔讲了遇见巴里的种种事情,哈尔表示很好奇,他似乎并没料到自家的金毛犬这么有本事。不过他承认巴里会帮他买东西,不吃沾过地的食物,时常自己出去溜达。“其实巴里还会做家务,有时我懒得动弹,他就会帮我把地板擦了。巴里你这可爱的小天使~”他爱怜地伸手拨弄金毛犬的耳朵。

“抱歉女士,我……忘记你叫什么了。”我的邻居吃饱喝足后不好意思地说。

“叫我威尔就好。”我看着巴里灵活地运用舌头把盘子里的土豆丝卷进嘴里并巧妙地避开生姜。

“威尔?有趣的名字!”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男孩的名字’,每个人第一次见我时都会这么说。”

“不,我想说这是个好名字!有志者事竟成(Where there is will, there is a way.)。”

我低头看巴里,它以惊人的速度吃光了我今天的晚饭以及昨天的半盘剩饭,现在正在舔盘子。难以想象如果它有一双人类的手那会是多快的进食速度。“这只是个名字,乔丹先生,我选它时没想这么多。”

哈尔似乎没听我说话,双眼炯炯有神好像在谈论一个信仰:“千万别小瞧这个单词,威尔。意志力是宇宙中最强大的武器,你能用它做任何不敢想的事。”

“比如?”我笑了,“意志力能让我冲上云霄吗?”

“嗯哼。”那你咋不上天呢,乔丹先生……

“那么意志力可以让你的狗停止吃东西吗?它现在吃的是我明天的早餐!”当我发现时巴里已经吃完了我放在茶几上的三明治。

最终我们在巴里无辜的眼神中结束了谈话……

◎4月3日

自从有了那次哭笑不得的见面后我与这位邻居的交集多了起来,当然大多数情况下还是离不开吃。出国前我绝对想不到会做饭能让我交到朋友,看来吃惯了快餐的美国人急需一场东方料理的洗礼。

每隔几天哈尔就会带着五花八门的食材登门造访,身边还带着一只冲我微笑、流着口水的巴里。我时常感到哈尔并不是很愿意来,他是被巴里“拽”来的,这条金毛如果变成人类一定是个超级的、无敌的、世界第一的吃货!

今天我在学校门口被艾玛拉住。

“威尔!”她兴高采烈地扯住我然后突然压低声音,“今天早上我看到你说的那个长得像丹·安博尔的邻居了!我看见他和他的狗在散步!”

“……所以呢?”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敢肯定自己爱上他了!”她捏我的手劲像在挤一块海绵,“他有女朋友吗?”

“没问过……”

“一个活生生的大帅哥站你面前你竟然不想知道他是不是单身?活该没男朋友!”她丢开我的手,想了想又满脸堆笑地捡起来,“今天你做饭是吧?”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土豆炖排骨的香味果然引来了对面那两只吃货。

今晚我只是一个看好戏的旁观者,我听到艾玛从各种角度旁敲侧击想要问出哈尔的感情状态……这很有意思,连巴里都支起耳朵听了。

“你一个人住吗?”

“当然不是,我和巴里一起住。”哈尔揉揉金毛的头。

“听威尔说巴里很听话,会帮你买东西。”

“是啊!有时候我懒得出去或者起不来床,巴里会帮我。”哈尔的语气像在夸自家媳妇。

“我觉得养狗的男人都是温柔、有责任心的。”艾玛也去摸巴里的脑袋却被躲开了,“像你这样的单身男人不多了。”

来了!决定性的一题!艾玛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锥子般恨不得直钻进哈尔的大脑里,一时间空气凝滞,我不禁握紧拳头。

“哦?谢谢。”哈尔呵呵笑起来,美国青年特有的爽朗笑容让人看了开心,可他接下来的话足以让艾玛跌入冰窖,“但我并不是单身。”

艾玛一呆,我几乎听到她心碎的声音。

“你女朋友真幸运。”我赶紧接过话,顺便在桌子底下给了她一脚让她恢复清醒,“能有你这样帅气有责任心的男朋友她真幸运。”

“呃……事实上,是男朋友。”

“什么!?”这回轮到我呆了。

“我已经出柜了,看来你们还不知道。”哈尔笑得云淡风轻,对我和艾玛来说却是到晴天霹雳!

巴里满意地舔着嘴边的汤汁看了我们一眼,兽类纯黑的眼睛眨了眨,此时此刻他是这场荒唐谈话的唯一见证者。

哈尔走后艾玛“哇!”地一声哭了。我默默无言地收拾餐桌任她涕泗横流,因为这种事啊,说多了全是泪。

当我从厨房出来时艾玛哭得妆都花了,两只眼睛活像中国泼墨山水画。“往好处想想,至少他不会被别的女人抢走。”我说。

艾玛的哭声立刻变强了:“我也不甘心他被男人抢走啊!我无法想象他和一个男人接吻、做爱!万一他是下面的呢?万一他……哦!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拍拍她的后背,这姑娘也不容易,看上的男人都是gay……

◎4月10日

一辆黑色宾利霸道地横在我家楼门口,在这个社会中下阶层小区里显得万分格格不入。

我爬上5楼,开门时听到对面有交谈的声音。我听不清谈话内容,能辨认出其中一个是哈尔,而另一个是我从没听过的低沉男音。我开门的动作一顿——那个男人,会不会是哈尔的男朋友?

这时门把手突然转了转,我赶紧进屋关上门继而从猫眼里窥视。一个西装革履的黑发男子走了出来,哈尔跟在后面送他。那男人和哈尔一般高,因为肌肉粗壮而显得更高大。他应该有30岁了,那张明星脸在轩昂的气质衬托下更加吸引人。我觉得他很面熟,是明星吗?

“哈尔,如果有任何需要就告诉我。”低沉的嗓音使他的语气更沉重,“钱不是问题。”

哈尔半嗤笑着说:“这话你已经说过不下三遍了,我感动得都要吐了。”

“等我的消息。”男人说着就要离开,他看到挤在哈尔腿边的巴里,“再见,巴里。”

巴里回以一声犬吠。他路过我门前时,我看到他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

“别看了,巴里。布鲁斯的意思是咱们除了等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布鲁斯?那个人的名字。

刹那间我大脑的某个区域被点亮了。我想起来了!那个人是布鲁斯·韦恩!

我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叫出来。之前的种种事件自动串联起来,信息量巨大并且细思极恐!我竟然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秘密!

我跑下楼找艾玛把这事说了一遍,她的反应比我还剧烈。

“哈尔被布鲁斯·韦恩包养了?!!”满脸深海泥面膜让艾玛看上去像只咆哮的猿猴。

“就算不是包养,也该是情人吧……他说‘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钱不是问题’。你想想,一个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的无业游民,是怎么交得上房租、养得起金毛犬的?”

“天哪!”艾玛扶着桌子缓缓坐下,“布鲁斯·韦恩,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喜欢过他……”

【TBC】

[DC·绿红]丘比特之箭【下·完结】

一开学所有创作都陷入瓶颈orz……拖了好久,对不起大家。不过好像赶上巴里生日了哦?【巴里生日快乐~】

※摘要:从太空归来的哈尔突然陷入昏迷,经检查却发现并无不妥。只是巴里觉得,哈尔似乎在醒来后突然变得“难缠”了……

※提示:后续有彩蛋~

——————

巴里来回踱着步子,单调的脚步声是唯一陪伴他的东西。他仿佛掉进了黑洞,焦躁源源不断地被吸引过来,时间于他而言越来越慢。脚步声逐渐连成一片,他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影子在楼道里乱窜。

停下,巴里。深呼吸保持冷静。哈尔会没事的,只是个无害的小手术。

他慢下脚步让时间恢复到正常的速度。也许他该坐下来想想,等哈尔痊愈后他要说什么呢?

那应该会很尴尬。当哈尔的大脑恢复正常后他一定会为自己做过的荒唐事感到羞愤,亲吻自己的哥们什么的……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忘了这些,再回到和巴里勾肩搭背的关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生活会回到本来的样子,他们会和别的女人恋爱,各自结婚生子。这四个星期的记忆会被风化得模糊,最终变成一场久远错乱的梦。

是时候重新起飞了。哈尔·乔丹,最伟大的绿灯侠,他注定卓尔不群,在星际间播撒正义与勇气,为地上爬行的生物所敬仰。没人可以自私地把他拴在身边,他是理应属于天空、属于宇宙的。

巴里挨着墙壁坐下,疲惫席卷而来,浑身的肌肉都叫嚣着罢工。他不想看任何东西,不想听任何声音,对面白花花的墙壁注视着他,耳边只有心脏跳动的闷响。

心肌不知疲倦地舒张收缩,他们是唯一不愿罢工的。心口处隐约有点刺痛,好像那里开了个口子,有什么东西要生长出来。它飞快地长大而且势不可挡,最要命的是,它生根了。

他曲起一条腿抵在胸前试图阻止它长大。可他清楚地知道这是徒劳的,萌发的幼芽有击破砾石的力量,更何况人类的血肉之躯呢?

巴里觉得自己要暂时离开联盟了,他和哈尔都需要一些时间。

等待对于闪电侠来说是场折磨,巴里感觉自己快把一辈子的等待都用光了。

门里似乎传来脚步声,它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当它近在咫尺时突然停了下来。巴里从地上爬起来,站在门口屏住呼吸——门把转动着开了。

是钢骨。他把门在身后关上,没给闪电侠向内窥探的机会。

“所以……手术怎么样?”巴里把声音放得很轻,仿佛害怕惊醒了死神。

钢骨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为难,它转瞬即逝,可闪电侠抓住了它。随后,生化机器人摇摆不定地说道:“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好吧,其实我并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无数种猜想在巴里的大脑中闪过,每一条都被打上了红叉——一个手术只有“成功”与“失败”之说,他想不到两者之间的第三种可能性。

“是这样的……”钢骨斟酌着说,“为了确定解药的计量我们先对灯侠的大脑进行了扫描……”

“这我知道,讲重点。”

钢骨迟疑了一下,然后好像下定决心般呼出一口气,“——我们并未在他的大脑里发现阴影!”

巴里的心脏跳快了一拍,混沌的头脑中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而他摇晃着脑袋把它击碎了:“这话什么意思?”

“你一定明白的——这说明绿灯侠根本没有感染病毒。”

巴里的神速力大脑有了很长时间的卡顿。他浑身忽冷忽热,像被烧红之后又放进了冷水里淬火,躯体僵劲无法动弹。

“……一定是机器出了问题。”一股热意开始在巴里体内升腾。

“不会的,我们已经在S.T.A.R.实验室测试过20次了。”

钢骨认真的表情让巴里害怕,他真的不想听下去了,可声音仍旧冷酷地钻进耳蜗:“为了证实,我们还对灯侠的体液成分进行了检查——他的激素水平均趋于正常。”

热量从皮下渗透出来,他的眼睛仿佛被蒸干了,每眨一下都酸涩得难以忍受。

“听着,闪电侠……我知道这很出乎人意料,但你不能否认它就是事实。”

“不可能……”巴里的脸颊滚烫,他浑身都在抖,“这说不通!这解释不了他为什么会纠缠我!”

“如果你想要解释,你该亲自和绿灯侠谈谈。”钢骨指指身后的门,“他已经醒了但是精神状态很不好,蝙蝠侠正在……”

眼前红影一闪,他的后半句话被甩进巴里刮起的风里。

巴里冲到街道上却不知自己想去哪里,他只需要奔跑,让周围不断变换的景物冲散哈尔的影子。

每件事都混乱不堪,就像是一个愚人所讲的故事,充满着喧哗和骚动,却找不到一点意义。①

他感到一阵疼痛,但与身体无关。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个月的荒唐竟然是一场哈尔·乔丹自导自演的戏,而他巴里·艾伦,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陪他乐呵的小丑!

全世界都在看他的笑话,而他还不知所以然地乐在其中。

巴里开始感到累了,腿脚的每一次迈动都沉重地仿佛灌铅。他奋力收缩隔膜好让更多空气流入肺部,可嗓子里好像有块石头哽住咽喉,令他窒息得想要流泪。

“闪电侠你在哪里?快回话!”耳蜗里的通讯器传来钢骨的声音,后面一片嘈杂还有其他人在交谈。

“你在听吗,闪电侠?”

“快回来!大伙都在担心!”

“闪电……”

“够了!够了!!”巴里从喉咙深处爆发出吼声,他想以此盖过耳边接连不断的呼叫。他不想回去,他人同情的眼神一定能在他身上烧出洞来!

前方的景物模糊了,巴里不知自己已经虚弱到无法看清的地步。他脚下忽然一软,猝不及防地扑倒在地滚出去老远。

通讯器里又有人说话了,这回是超人,他语气柔和地劝道:“不管你在哪请快点回来吧,绿灯侠正在……”

是在大发脾气还是又哭又闹?呵,随他去吧,他再也不会搅和这档子烂事了。巴里摊平身体面朝天空,直射的日光照得眼睛酸疼。他取下通讯器扔到一边,疲劳再次找上门来。他跑不动了,他需要躺下休息最好能睡上一觉。

一滴液体顺着额角滑下。是汗水吧……巴里困倦地想着。

你最好的休息是睡眠,你也常常渴望睡眠,可你又愚蠢地怕死,而死只是不存在而已。②

“巴里!”很远的地方忽然有人叫他的名字,一个红蓝色的物体飞近并落在他身边,“巴里,你还好吗?”

羞涩的梦神眨眼间消失,巴里用手遮挡住阳光,从指缝中看清来者是超人。

“你跑得太快我们一直没法定位你,刚才你突然停下我还以为……嘿,你真的没事吗?你的眼睛……”超人屈起食指在自己的眼睑上比划两下。

巴里摸摸眼睛发现那里一片潮湿,他尴尬地用手背抹掉眼泪:“我没事,一定是风吹的……”

说谎。巴里能在超人的眼神里读出这两个字。

“你想回去吗?我可以让钢骨开一个传送门。”

巴里点点头,而一秒后又慌忙摇头,他盯着地上的沙土含糊地说道:“我不想看见他。”

“真的吗?”

“他耍了我一个月,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件蠢事,我的工作和生活都一团糟!我……噢上帝!我再也不想见到他……”

说谎。他用余光看到超人的眼睛这样说。

“我记得你说他每天都会准备好巧克力和晚餐等你回家,在卡片上写诗读给你。”超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巴里说。

“是,可那都是该死的恶作剧……”他继续盯着地面,想使劲把它看穿。

超人上前一步,目光比热视线更灼人:“但你想过吗,为什么他会用微薄的工资给你买巧克力,为什么他会学习做饭,为什么他会背诵冗长的莎士比亚戏剧?没人会为了一个恶作剧大动干戈。”

“因为他是个笨蛋……”巴里感到丧失了底气。

“不,巴里。你才是整件事里最笨的。”

他固执地盯着脚面,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自欺欺人地回避近在眼前的答案:“你到底想说什么?”

超人的话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只想问,你愿意回去吗?”

房间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白色的墙壁上沾满单调的白炽灯光,白被单和天花板互相干瞪眼,医疗室里从来没有快乐的氛围。

四张病床有三张空着,最里面那张坐着一个男人,他面朝墙壁低着头,背脊弯曲成颓然的弧度。他是整间屋里唯一的活物,可医疗室并未因他的存在而添加多少生气。

门口有什么东西响了一下,很轻很快,但任何声音在这安静的屋子里都无所遁藏。

“巴里,我知道是你……”他背对着门口说道。

没人回答。

“如果你还在生气的话就揍我一顿吧。”

没人回答。

“你一定觉得我是个混蛋。”

没人回答。

“我知道你在那,拜托说句话好吗……”他把脸埋进手中,声音变得浑浊不清却很好地掩盖了话音里的颤抖,他的背影似乎更加萎顿了。

巴里的左手还紧紧攥着门把,如果情绪失控他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去。而此刻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教唆他冲过去给那个混蛋一拳,然后揪住他的领子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做。

他听见哈尔的一声叹气。

“你知道吗,巴里?我最怕的一件事就是站在OA的大厅里看着战友的戒指从宇宙里飞回来落在地上。”他没头没脑地说出这句,“只有戒指丁零当啷地掉在地板上,而主人却不知道哪去了,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死了。”

“戒指永远认得回家的路,却不能像马匹那样把主人驼回来。每到这个时候守护者只会收起戒指寻找下一个绿灯侠。军团没有替死者收尸的惯例,绿灯侠是消耗品……哈,宇宙那么大,在哪找不到合适的人?”

哈尔从未用这种沉闷的语气说过话,声音像从枯井里传来,干涩又苦闷。巴里握着门把的手稍微松开了。

“没人会在宇宙里地毯式搜索你的尸体,谁也不会知道你究竟成了块宇宙垃圾,还是早就被碎尸万段。我时常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的戒指也像这样从天上掉……”

“不会的!”巴里慌乱地打断他,“你是最伟大的……”

“阿宾苏也是他们中最伟大的,可他最后还是死了!”哈尔站了起来转过脸,巴里觉得他似乎在这两个小时内苍老了十岁,“也许有一天,天上掉下来的会是我的戒指,巴里。”

他反正要死的,迟早会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一天。③

“我的每次任务都可能有去无回,我从来不敢和你说再见,因为我不能确定地告诉你我每次有多少生还几率。我要是死在了宇宙的哪个犄角旮旯里你就再也别想见到我了。”

明天,明天,再一个明天,一天接着一天地蹑步前进,直到最后一秒钟的时间;我们所有的昨天,不过是替傻子们照亮了到死亡的土壤中去的路。④

哈尔一步步走过来,他望着巴里的眼睛,不断缩短视线的长度。巴里警惕地瞪着他并再次握紧门把手。

“我很多次梦见自己死了,而灵魂飘回来。我站在你面前可你看不见我,我想触摸你但手臂径直穿了过去,我对你说话你也完全听不见。我急疯了却又无计可施,这时我才意识到我还有多重要的事没对你说。”

他停在巴里面前,他们胸膛间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门把手还死死地捏在巴里手中,他用眼神告诉哈尔——别放肆,他随时都能开门逃走。

“你想说什么?”巴里不回避哈尔的目光,但心跳却像擂鼓般响亮。

哈尔靠近了一点,他的阴影落在他身上:“我爱你,从很久以前就爱上你了。”

眼前哈尔的面部轮廓变得有点模糊,巴里用力眨巴几下眼睛压抑住想要流泪的冲动,他用尽量不哽咽的声音说:“可是你骗了我……”

“对不起巴里,这是我唯一想到的能让你接受我的方式。”哈尔又上前一步看起来想要拥抱他,但巴里做了一个明显的开门姿势让他不要靠近。

哈尔退回去与他保持安全距离,巴里的一举一动都牢牢牵制着他。他无奈的神态仿佛正在努力向一只猫咪表示自己毫无恶意。

“其实在此之前我计划过无数种向你表白的方式……但没有一条能百分之百成功。”他抓挠几下后脑勺,“你是一个传统的好男人,很腼腆而且有点迟钝,我给过很多暗示而你总把它们当成‘兄弟的玩笑’。”

巴里想起来哈尔确实对他示意过几次,可谁会把一个笑得欠揍的人说的“我爱你”当真?

“我学着写情书,翻了很多诗集还有莎士比亚戏剧,但是最后它们通通变成了垃圾桶里的碎纸。我没有信心更没有胆量把它们交给你,因为一旦我搞砸了,我们的友情也会跟着玩完了。”哈尔小心地瞄了一眼门把手,巴里还紧握着它。

“我忽然意识到也许我永远不能抓住你——我根本没有时间陪伴你,只要戒指一亮我就得出发。我甚至无法保证每次离开地球都能活着回来,我连个承诺都不能给……”他难受地垂下眼睑,眉毛耷拉下来,“所以我撒了谎,借用弗雷亚星上对‘丘比特之箭’的传说演了一出戏……”

“只有装成一个疯子别人才不会介意你又疯又傻。只有当我病了守护者才会暂时给我放个假,让宇宙不再烦扰我,给我足够的时间留在你身边,用我酝酿过无数遍的方式让你知道我爱你。”

巴里看着哈尔真挚的表情反而更想给他两拳。一个月来他辛苦地回避滋生出的对哈尔的爱意,理智与本能扭打在一起拧成一团乱麻而他却没有足够的决心去一刀斩断。他费劲全力地挣扎,最终落得一个身心俱惫。如果哈尔能早些告诉他真相,他的一切纠结便都不复存在了。

“你是个混蛋。”水雾蒸腾出眼眶,他用指腹擦去。

哈尔回报给他一个带着微笑的拥抱,他的影子像令人安心的毯子铺在巴里身上,他们眼中映出对方的倒影。

巴里的左手从门把上滑落,他稍微抬起头望着哈尔的眼睛,那是一扇窗户,而窗里有一个局促不安的自己。

“你这个混球……”巴里咬牙切齿地说。

哈尔的眼睛弯了起来,胸膛轰鸣出温暖的笑声。两人的气息相互缠绕着融入空气,升腾的温度逐渐逼近一个危险的临界值。

“可以吻你吗?”轻缓的请求在房间回荡。

巴里深深地呼吸,他顺从地闭上眼睛……

◎后续

超人神清气爽地走在楼道里,身边忽然刮起一阵风,他听见风里有个人说:“嗨,克拉克。”

“嗨,巴里!情况如何?”巴里平时很少直呼他的名字,他暗自奇怪。

巴里停在他面前怪模怪样地耸耸肩,然后怪声怪调地说:“情况如何还用得着我通报吗,记者大人?”

克拉克正想问他什么意思,就见又是一道风刮在身上,还掀起了他的披风。巴里仍站在原处,只是手上多了一个录音笔。

“真没想到你会趴在医疗室的门上偷听!无良记者!”克拉克只眨了一下眼,录音笔就变成了地上的一摊碎零件。

巴里愉快地跑了,身后传来克拉克十万肺活量的嘶吼:“这是布鲁斯新送给我的!!!”

“因为你无聊又无意义的恶作剧,我浪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金钱去研制那根本不存在的解药,你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哈尔。”

“嘿!”绿灯侠不悦地叫起来,“那才不是‘无聊又无意义’的恶作剧!我追到了巴里,这就是意义,而且追求的过程十分有趣。”

蝙蝠侠面无表情地盯着自我感觉良好的绿灯侠良久,他从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跟他交流。

“我说过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这一个月的值班都归你了。”跟蠢货说话就应该开门见山。

果然不出他所料绿灯侠抗议起来。

“我会让巴里陪你一起值班。”

又不出他所料绿灯侠安静了,而闪电侠目瞪口呆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也要受惩罚。哈尔抓抓额前的头发思索片刻后满意地笑起来:“成交!”

蝙蝠侠走出会议室时对身旁的超人说道:“已经替你报仇了,录音笔我会再给你买一个。”

“布鲁斯我爱……”

“闭嘴。”

【END】

【注释】

①出自莎士比亚戏剧《麦克白》

②出自莎士比亚戏剧《一报还一报》

③④出自《麦克白》。这里的意思为,哈尔总有一天会死在战场,然后新的绿灯侠顶替上来,戒指一代代地传递下去,但每个灯侠最终都只有死亡。

P.S.《丘比特之箭》是我填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坑,可能有两个月,虽然中间还停下来写了别的……而且填的过程中我无数次想过放弃,因为这种大量的心理描写和少女情怀【不】是我从未尝试过的,写起来非常苦手。但我坚持着写完了,不管写得怎样都要给自己鼓个掌【啪啪啪】!

这篇文就是我高中阶段的收官之作了,剩下的两个月要专心学习了,脑洞都留着写作文吧,亲们等我高考后疯狂回归【超人归来BGM】!!

[DC·绿红]丘比特之箭【中】

写着写着duang地一下文力没有了,所以加了很多特技……

※警告:哈尔痴汉力MAX

※摘要:从太空归来的哈尔突然陷入昏迷,经检查却发现并无不妥。只是巴里觉得,哈尔似乎在醒来后突然变得“难缠”了……

————————

“我找到哈尔异常的原因了。”蝙蝠侠的话令巴里清醒了不少。

“被星蓝石洗脑了?”

“不,是一种你没见过的东西。”

闪电侠识趣地闭上嘴跟他来到实验室。

不愧是正义联盟总部,光从实验室就能看出非同一般的层次。巴里绕着房间跑了一圈最后回到蝙蝠侠面前。“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吗?”

蝙蝠绕过他走到墙上那面显示屏前将它打开,一颗巨大的粉红色球体出现在屏幕上。

“我联系到和哈尔参与此次行动的绿灯侠,了解了情况。这就是他们执行任务的星球——弗雷亚星①。”

巴里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自己则走到实验台前打量里面五颜六色的化学试剂。一个孤零零地立在一边的试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把它从架子上取下来,发现里面装了少量的粉红色粉末,管口还被塞子封上了。

“这颗星球上生长着一种花。”蝙蝠按了下键盘,一株奇异的花朵取代了粉红星球。它有艳红的桃心形花瓣,两根长长的花信暴露在外弯曲成爱心状,这明目张胆的长相似乎在暗示什么。“它的花粉有毒,吸入后存在潜伏期,大约三到四个小时。毒素侵入大脑后患者会陷入短暂的昏迷……那是采集来的花粉样本,我奉劝你别摘下塞子。”

巴里瑟缩了一下,小心地把试管放回去:“陷入昏迷,然后呢?”

“然后,”蝙蝠侠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疯狂地爱上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

巴里感到自己仿佛被敲了一下,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脑海里的某个阀门开始有了松动。他听到蝙蝠的声音继续说。

“毒素会刺激下丘脑大量分泌情绪激素,促使患者做出疯狂持久的求爱行为。至于会持续多久,我们尚不可知。”

像一记重锤砸来,阀门打开了,无数的疑惑奔流而出,又在瞬间凝结成答案。

“就像丘比特之箭……”他喃喃道。

“‘丘比特之箭’正是我要给它的名字。”

荷尔蒙让哈尔对他一见钟情。多巴胺注定这场爱恋天长地久。肾上腺素怂恿他放手追求。苯乙胺让他变得盲目。他不能怪哈尔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他表白,因为他早就看不见其他人了,他的眼里只有巴里,他是他的全世界。

巴里后退半步扶住实验台,他感觉有些无力。“你能治好他吗?”

“这样的病例在宇宙中极少,连OA都没有解药。大部分物种对‘丘比特之箭’免疫,但很显然人类不能。”蝙蝠侠没有正面回答,“我会尽力,不过这需要时间。”

“如果时间足够久的话,毒素会不会逐渐失效?”

“那只会让他越来越爱你。”蝙蝠低沉的嗓音让这句话听上去更加恐怖。

“就是说我还要被一个发情的绿灯侠骚扰很长时间?”

“恐怕是的巴里,我只能帮你这么多。”蝙蝠侠说着又伸出手想拍巴里的肩膀,可他躲开了。

他离开实验室走回大厅,没有用神速力,因为他需要足够的时间让发热的头脑冷却下来,顺便思考今后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哈尔的狂轰滥炸。

打断巴里思考的是一声巨响。他向声音的方向跑去,正撞上迎面而来的神奇女侠。她很焦急,但看见他后就像见到了救世主。“伟大的赫拉啊!闪电侠你终于回来了!因为太长时间看不到你绿灯侠开始发脾气……”

他没等公主说完就跑向大厅,虽然这很失礼,但眼下最重要的是阻止哈尔做傻事。当他推开大门时耀眼的绿光刺得他睁不开眼,超人从后面钳制住发飙的绿灯侠,一只具象化的锤子正胡乱挥舞着,钢骨和沙赞畏手畏脚地想在不弄伤灯侠的前提下制止他。长桌被掀翻,地上一片狼藉,哈尔胡乱地叫嚷着什么,这一切都糟透了。

“哈尔……”满屋嘈杂吞没了巴里。可是哈尔停下了,这点音量足够他捕捉到巴里的声音了。

他降落在巴里面前,身上的绿光似乎柔和了一些。

“你去哪了?”

“我去了……蝙蝠侠那里。”

哈尔皱起眉头声音高了起来:“你去那个怪蝙蝠那干什么?”

巴里想起平时哈尔和蝙蝠侠并不合拍,他这是吃醋了。他的大脑以神速力运转寻找合适的借口。

“是关于搭档的问题,他希望我和你……”

“哈哈!原来那老蝙蝠也没那么讨厌!替我谢谢他!”哈尔开心得几乎要飞上天去,要不是因为害怕扯到右边嘴角的瘀伤,他早就笑得合不拢嘴了。

看着他提起一边唇角的笑容,有那么一下巴里还以为曾经的哈尔回来了。

“……我很抱歉昨晚打了你。”

其他人默默地离开了,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没关系,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绿灯侠的笑容真挚又虔诚。

巴里垂下眼睑避开他的注视:“还有那晚在酒吧……”

“那事儿我早就忘啦!”哈尔轻松地笑道。他抱住巴里,在确定他不会挣脱后抱得更紧。“我爱你巴里。”

“我知道。”他近乎叹息着抬手轻轻回抱了哈尔,“我知道……”

巴里再也无法拒绝哈尔对他的示好。你无法对一个病患拳打脚踢,或许是出于同情,人们都会给予病人过分的宽容。

蝙蝠说中了,哈尔真的越来越爱他了。

起初只是莫名出现在家里的玫瑰,后来成了每天一盒的巧克力,还附带一张写有小诗的卡片。有些时候巴里回来太晚还没吃晚饭,厨房里就会有一盘热乎乎的意大利面等着他。鲜艳诱人的肉酱被挤成一个歪扭的爱心,不难看出作者笨拙的手艺。

再后来哈尔开始亲自上门了。每当荧光从窗口照进来,巴里都会在第一时间冲过去打开窗放绿灯侠进来,不然他高调的绿光一定会照醒邻居。

先是拥抱,再是一段缠绵的情诗,这似乎成了一个既定的流程,它每晚都会发生。哈尔缠着巴里让自己留下过夜,他心软地同意了,允许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而几天后他又得寸进尺地爬上了巴里的床,如果巴里赶他下去他会嚎得比哭还难听。

哈尔病了。躺在哈尔旁边时巴里不停地告诉自己。他病了,所以你没法拒绝他。

每一个沐浴在爱河中的人都是诗人。

“你总在言谈里说起她的眼睛、头发、面颊、步态、声音;啊,还有他那双纤手!在那双纤手面前,一切白色都只是污秽……”②

“难道你不知道‘纤手’是用来形容女人的吗,天才?”巴里抽走被捧住的左手并把被子拍在哈尔脸上,“快起床,我要上班了。”

当巴里走出公寓时,抬头正能看见那道绿光飞出窗口往海滨城方向去了。

他们每晚睡在一起却并没同居。白天巴里去上班,哈尔回海滨城,晚上到中心城睡一觉,第二天早上再重复一遍。守护者让他呆在地球好好养病,不是叫他这么浪费绿灯能量的。

已经过去三周了,蝙蝠的解药还是没进展,再看看他们,已经轰轰烈烈地到了半同居的地步。

巴里开始习惯哈尔的打扰,他会吃光每天的巧克力和意大利面,习以为常地读卡片上酸溜溜的诗,在睡前打开窗户——虽然夜风冰凉,但很快另一具温热的躯体会填满被窝驱走寒冷。

哈尔喜欢在他睡着后偷偷亲吻他的脖子和脸颊,用额头蹭他的头发。这些巴里都知道。他的亲吻和磨蹭像黑夜里调皮的精灵,柔软、轻巧,来不及捕捉便一闪即逝。

可是哈尔再也没有试图吻过他的嘴唇。

临睡前哈尔用戒指变出一个绿色的婴儿塞进巴里怀里。

“这是我们孩子,看他的眼睛多像你。”

“我看不怎么像,颜色不对。”

“但他更像我,因为我是爸爸。”哈尔看着婴儿认真地说。

“哦闭嘴吧天才!”巴里大笑着把枕头扔过去打断他一本正经地犯蠢,“男人之间是不会有孩子的。”

哈尔会是个贴心、忠诚、风趣的情人。如果他没被“丘比特之箭”射中的话。

很快第四周也过了,当日历从2月翻到3月时巴里才恍然间体会到时间的流逝。

他很久没有感叹过“时光飞逝”了,作为神速力者,世界在他的感知中缓慢得像个垂暮老人。过去他是慢吞吞的,如今世界是慢吞吞的,然而哈尔的存在似乎使时间变得不同。就像冻结的河流冲开薄冰汩汩流淌,冰雪消融万物复苏,世界鲜活起来,它有力的脉搏开始跳动。

在哈尔身边是唯一能使巴里忘记自己是任重道远的英雄的时候。

沙赞形容他俩就像两条鼻涕虫③。巴里认为他是想说他们很恶心……

总是看着两个六英尺高的成年男人扭在一起确实不算很美好的体验。媒体已经不止一次地曝光过闪电侠与绿灯侠不正常的亲密关系,中城与海滨城的居民全部沸腾起来,好像无形间两座城市的距离也被拉近了似的。

满屏绿色与红色的身影如胶似漆,世界都讶异于他们的距离。这个慢吞吞的世界无法在闪电侠和绿灯侠突如其来的亲密中保持冷静。

OA与地球的距离——中心城与海滨城的距离——卧室与客厅的距离——一个枕头的距离——后背紧靠胸膛的距离。

他们飞快地靠近,将距离无限趋近于0,却悲哀于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每当哈尔说“我爱你”时,他总会捧着哈尔的脸叹气:“你这个,被丘比特之箭射中的倒霉蛋……”

然后哈尔就会捉住他的手微笑道:“你在说什么呀,巴里?我爱你,不关丘比特的事。”

“丘比特之箭”会传染吗?巴里望着哈尔迷迷糊糊地想。希望蝙蝠的解药能快点出来,因为如果有一天哈尔单膝跪地向他求婚,他怕自己会点头……

第五周时解药终于做成了。

巴里带着哈尔去医疗室,走廊里安静得只有脚步声在回响。巴里并没有告诉哈尔他们来这的目的,因为他知道哈尔一定会拒绝治疗的——他认为自己没病,病人都认为自己没病。所以现在绿灯侠还在开心地拉他的手玩,一点也没意识到灾难就要降临。巴里把手抽走引来绿灯侠不满的咕哝。他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正前方避免看到快乐的哈尔,他觉得有些对不起他,隐瞒使他有种负罪感。

在医疗室里的是蝙蝠侠和钢骨,看来这次手术已经重要到需要正联副主席亲自操刀了。

“进来。”蝙蝠板着脸侧开身让出路,等绿灯侠进去后他拦住巴里,“闪电侠,你在外面等。”

“为什么?没有巴里我不进!”哈尔从门内退了出来。

看着面色阴沉的蝙蝠和执着的哈尔,巴里感到为难:“呃……就让我陪着他吧蝙蝠,我不说话,就在旁边看着。”

“不可以,你进来必定会影响手术。”

“手术?什么手术?!”哈尔惊疑道。

“你没告诉他病毒的事?”钢骨不可置信地看向巴里。

空气中的紧张感在升级,巴里心虚地感到哈尔正不住地看着自己。

他焦躁地抓挠了一下脑袋:“难道不能直接注射?”

“解药必须适量,我们需要扫描灯侠的脑部,确定毒素的蔓延范围,再……”

“你们要给我做手术?!”绿灯侠惊叫着蹿了起来,“为什么?!”

“因为你病了!”蝙蝠侠有力的语气听上去更像苛责,“你在弗雷亚星上感染了‘丘比特之箭’,你之所以爱巴里全是因为毒素在控制你的大脑!”

“你胡说!我没病!我爱巴里我自己清楚得很!”哈尔的戒指开始发光,他的情绪一旦失控不知会变出什么来。

“你根本不爱他,你在破坏他生活。”

“闭嘴……”

“你是他的负担,他拖着你跑不快的……”

“我叫你闭嘴!!你这个该死的——!!”哈尔像头狮子般暴怒而起。然而绿光瞬间消失,制服瓦解——蝙蝠侠趁他不备摘掉了戒指。

“把戒指还给我你这混蛋!!”可蝙蝠不等他集中精神召唤戒指就一拳击中他的腹部。哈尔倒在地上痛苦地缩成一团,钢骨与蝙蝠钳制住他的肩膀并把他拖向医疗室。

当哈尔被蝙蝠击倒在地时巴里的心脏仿佛被狠狠敲击了一下,他想说些话安抚哈尔的情绪,可他担心这会令哈尔挣扎得更多,于是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就在哈尔即将被拖走时他忽然抬起头抓住巴里的手臂。

“别让他们给我做什么手术!我没有生病!”哈尔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鬓角有了汗湿的痕迹。钢骨咒骂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拽住他,而他此时就像垂死挣扎的溺水者,他的手劲令巴里感到疼痛。

“巴里!巴里……你知道我爱你,别让他们带我进去快告诉他们我没病!我爱你巴里,拜托了,告诉他们……”他的声音小了下去,甚至有了颤抖,他竟然在哀求。

“去吧哈尔,”巴里转过脸艰难地咬住嘴唇,“去吧,他们会治好你……”

攥住他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哈尔停止了挣扎,那双棕色的眼中流出冰冷的绝望,而巴里的影子正站在冰冷的正中央。在他说出最后一个字时,按住哈尔的两人都感到他的身躯忽然沉了下去,像被抽走了灵魂似的。

钢骨看准时机给哈尔注射了一针镇静剂。他软绵绵地闭上了眼睛,他彻底安静了。

医疗室的门在巴里面前“砰”地关上,空旷的楼道忠诚地回响这干脆冷酷的声音。

那一刻巴里仿佛丢失了心跳。

【TBC】

【注释】

①星球是杜撰的,名字取自“芙蕾娅”,北欧神话中的春天女神,也是爱神。

②出自莎士比亚戏剧《特洛伊罗斯与克瑞西达》

③鼻涕虫又名蛞蝓,雌雄同体,两条鼻涕虫缠绕在一起交换精子可以繁殖出后代。所以这其实是个意义十分深远的比喻。

P.S.今天刚读了两篇有关同人什么不能写的文,里面都提及了OOC,吓得我都不敢发了……

其实我最喜欢的情节还没到呢⊙▽⊙。

最后,求各位不要问我后面的情节啦!!!问了别怪我不回复哦╭(╯^╰)╮【剧透可耻,吾不言】

[DC·绿红]丘比特之箭【上】

※警告:哈尔全程痴汉力max,OOC到天际

※摘要:从太空归来的哈尔突然陷入昏迷,经检查却发现并无不妥。只是巴里觉得,哈尔似乎在醒来后突然变得“难缠”了……

————————

一道红色的残影在安静的楼道里闪过,极高的速度划破空气时产生细微的鸣响。

巴里心急如焚,可着急只会帮倒忙,正义联盟的新总部简直复杂得像迷宫,他不得不绕了几分钟才找到急救室。

“哈尔!!”他破门而入,却受到了所有人的瞪视。医护人员已经在整理器械了,从他们的面部表情可以推断出伤员并无大碍。

“也许他只是太累了。”超人说道——哈尔是自己飞回来的,带着一贯的朝气蓬勃的笑容和大家扯皮,然后毫无预警地,突然晕倒在地,“就我们现有的科技来看他没有任何问题,你可以进去见他,不过最好别吵醒了他。”

巴里走进病房,房门在身后无声地关闭。他走到床边摘下面具,金色的短发因为汗水而有些打缕。哈尔躺在病床上胸口缓慢地起伏,呼吸声平稳均匀,两侧的仪器发出规律的“嘀”声。他睡着了,也许一场宇宙大战真的把他累坏了。

如果哈尔醒着的话,他一定会兴高采烈地大喊一声“Flash!我的好兄弟!”然后和他来个击掌,或者揽住他的肩膀一通傻笑。而现在……这个安分的哈尔让巴里着实不习惯。

病床上传来一声含糊的咕哝,哈尔抬起右手遮挡直射而来的光线,直到双眼适应光强。他眨了眨眼,目光涣散着,脸上的表情充满迷茫。他的视线从天花板的吸顶灯上转移到窗帘上,跳动的心电图上,最终晃到巴里脸上。

哈尔突然张大眼睛,迷茫一扫而光。像新生儿第一眼看到世界,那惊奇专注的目光将巴里牢牢锁定,一道光芒在他眼中变亮,增强,爆炸,迸发出炽热的火焰。他的嘴唇翕动着,仿佛还在梦中,一串音节倾吐而出:

“连火炬也要学习他明亮的燃烧,他仿佛是黑夜的面颊旁闪光熠耀,犹如埃塞俄比亚人耳上的耳坠,太豪华的美,不能用,在人间太宝贵……”①

“还在说梦话吗,天才?!”巴里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哈尔缓缓眨了两下眼,呆滞的表情还未消失:“……巴里?”

“……对,我是巴里。”

“巴里……巴里!?”像回忆全部复苏了一般,哈尔惊喜地叫了起来。他抱住巴里,脸颊贴着他的,用震耳欲聋的喊声在他耳边大嚷:“巴里亲爱的!这些天我想你都快想疯了!今天晚上有空吗?出去喝一杯怎么样?”

巴里从他的钳制中振动出来,把那件老旧的飞行员夹克扔到他脸上。

“穿上衣服,先去和大家打个招呼。”巴里戴上头罩向门口走去,身后再次传来梦呓般的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

“没什么。”哈尔开心地走过来为他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出发吧我的小闪电!”


听说过“小别赛新婚”吗?第二天当克拉克看到坐在对面的绿灯侠和闪电侠时脑中第一时间蹦出这句话。

绿灯侠覆住闪电侠放在桌上的手,却被对方果断地打开。他锲而不舍地伸手触摸对方,然后一次次地被躲过。最终忍无可忍的闪电侠转过身把后背留给他,脸上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

“巴里亲爱的……”

“我说过别那么叫我!”

“可以叫你‘宝贝’吗?”

“不!!”他几乎要跳起来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了过来,包括蝙蝠侠,当他停止讲话后会议室里静得让人发毛。

“闪电侠,在我讲到招纳更多超级英雄时你说了‘不’?”并不是质问的语气,但他们都能听出蝙蝠侠很不高兴。

“不、并不是……抱歉,我在和绿灯侠说话。”

于是所有人又齐刷刷地看向绿灯侠。蝙蝠侠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在面具之后做了一个挑眉的表情。“灯侠,你的座位应该在闪电左侧半米。”

哈尔并没像往常那样和蝙蝠顶嘴,他甚至没多说一句废话:“我知道。”说着他又往巴里身边挤了挤,很显然他已经偏离自己的位置很多了。

蝙蝠侠皱起眉头,这表明他感到疑惑。沙赞一脸好奇地想问,钢骨却警告般地对他摇了摇头。室内沉静了几秒,所有人交换了眼神,并在无声中达成共识——别问。

“刚才我们说到吸纳更多超级英雄……”

会议如常进行。巴里哀叹一声崩溃地捂住脸,哈尔还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


“巴里,你和哈尔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坦白的?”待所有人离开后蝙蝠侠特地叫住巴里,他永远忘不了哈尔出门时看向巴里的那种……恋恋不舍的眼神。

“不!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但今天你们看起来就像一对闹别扭的情侣。”蝙蝠一语扎到要害,“告诉我,巴里,你们怎么了?”

巴里纠结了几秒,也许这几秒对他来说有几分钟。他投降似的举起手说:“好吧……我承认我们之间确实发生了点事,但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呃……昨天哈尔他……试图吻我……”最后那四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了。

“哦,看来就是我们想的那样。”

“不!布鲁斯你听我说,这事情有些不正常……”

昨天晚上哈尔在得到离开的应允后他们就一头扎进了酒吧。他们畅快地聊天,交换这一个月来宇宙与地球上的新闻。夜场演出的钢琴声和柔和的灯光缠绕成甜蜜的幻影,他们都被舞池里拥抱舞蹈的情侣晃晕了眼睛。哈尔趴在巴里肩上像个黏人的孩子,但揽住他的手却坚固得如同钢铁。他略带酒气的呼吸喷在巴里耳根,突然说了一句话:“巴里,我从没发现我是这样的爱你。”巴里笑他这个玩笑开得太老套,想把他推起来却被抱得死死地。哈尔从他肩上抬起头注视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让巴里有种不详的预感,但他无法挪开视线……

巴里谨记临走时蝙蝠的嘱托,没给哈尔喝太多酒,所以他敢肯定哈尔没喝醉,所以当哈尔吻过来的时候他都要吓得尖叫了!

“我承认那家酒吧是我去过的最具浪漫氛围的,灯光、装潢、音乐都恰到好处……但这并不能解释他为什么想吻我。”巴里还在做着辩解,“我被吓坏了!”

“所以你给了他一耳光。”蝙蝠侠用没有起伏的声音说道。

“你怎么知道?”

“今天他的脸颊都是肿的。”

“噢天哪!我、我没想出那么重的手的,我真的被吓坏了!”巴里回想当时,那一记响亮的巴掌引来所有人的注目,哈尔疑惑又委屈地捂住左脸,巴里提起外衣冲出酒吧。现在他有些后悔,当时应该留下来给哈尔道个歉的。

“所以说,在你们交谈的过程中哈尔一直在以过于亲昵的方式触碰你?”

巴里又想到哈尔抱着他趴在他肩上的样子,那真是太基了……于是他点点头。

“明白了,我会注意。”蝙蝠侠说完就要离开,但巴里拦住了他的去路。“你难道不做些什么吗?”闪电侠努力拽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拜托了蝙蝠!”

“我会注意的。”黑暗骑士拍拍他的肩头。

此刻巴里真想火速回家扑到床上大哭一场……


日子再水深火热也得照样过,尤其是作为超级英雄,总有一帮不省心的无赖在你的地盘上撒野,你就要抛开个人问题去拯救这个水深火热的世界。

超级英雄拯救世界,那谁来拯救超级英雄?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虽然绿灯侠和闪电侠间的小摩擦大家有目共睹,可今天两人间的气氛却空前诡异。

“巴里……”超人来到闪电侠身边小声说道,他努力斟酌着字句,“……你们没事吧?”

“有事!当然有事!”巴里像颗点燃的爆竹般突然间爆炸,他指着哈尔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吼了出来,“昨天这家伙竟然想和我做爱!!”

伴随所有人惊悚目光的是可怕的安静。绿灯侠傻乎乎地冲他们乐了,但因牵动到脸上的瘀伤而疼得龇牙咧嘴。

超人赶紧拉走情绪过激的闪电侠:“来,巴里,我们到别处说……”

他们来到没人的休息室,巴里无力地瘫倒在沙发里,克拉克随即在他旁边坐下。闪电侠长叹一口气开始向超人吐苦水。

“我不知道哈尔怎么了,自从他回来以后就变得很……难缠。”

“不用这么委婉,巴里,我们都能看出来他对你的意思。”超人说。

“你们都知道?!”巴里惊叫一声后再度躺回沙发里,“好极了好极了,过不了多久这对全世界来说都不算新闻了……”

“呃……告诉你个坏消息,世界已经知道了。”

“你是说上周二那件事?我在网上看到了,有图有真相,人证物证俱在,我不打算再做解释……”

那天晚上闪电侠正准备给无赖帮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可是绿灯侠突然冒了出来,还怀抱着一捧鲜花笑容满面地献给闪电侠。巴里愣怔着接过,眼看着哈尔拉起自己的右手念诵道:“原谅我生活中不能没有你;原谅我欣赏你躯体和心灵的美丽;原谅我希望永生永世和你在一起②。 你愿意做我的男友吗闪电?”

无赖帮被吓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人群中传来女性的尖叫,相机闪光灯也跟着添乱,第二天这事就上了头条。

“最后你答应他了吗?”

“当然没有!我告诉他我们都是男人不能在一起。你猜他怎么回答?”巴里特意停顿卖了个关子,在克拉克摇头后他继续说道,“他说:‘用心灵来超越外表的美丑。因为心灵再生的速度超过了血液的衰老。’”

“嘿!我记得这句!这是特洛伊罗斯向克瑞西表白爱情的话!③我想他的意思是,虽然你是男人,但他依然深爱着你的灵魂。”

巴里摘下头罩,一提这个他就浑身冷汗:“你知道吗克拉克,他开始背情诗,还有莎士比亚的戏剧台词。他现在肉麻得吓人!我开始怀疑真正的哈尔是不是在外太空时被调包了!”

“能不能说说昨天的事?你说他想和你做……”

“克拉克,我还没崩溃到听不得‘做爱’两字。”巴里无奈地说,“昨晚哈尔飞进我家又送给我一束玫瑰,在我收下后他突然抱住我念出一首诗,还想亲我……然后我就感觉到了……”话到这里就中断了,看样子巴里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感觉到了什么?”

巴里不再说话,只是瞪着他,一副“你应该明白”的表情。克拉克呆滞了几秒后恍然大悟。

“然后你就给了他一拳?”克拉克说。

“你怎么知道?!”

“拜托!他嘴角的淤青瞎子都能看见!”

巴里痛不欲生地摇晃脑袋:“我真的没想伤害他,可一到这种时候我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你会没事的。”克拉克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为什么人们互相安慰时都喜欢拍着对方的肩膀?就好像这么做有用似的。

正沉默着,巴里的眼睛不经意间捕捉到了克拉克披风下一个发亮的小红点。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把那个发光物体拿在了手里——那是一支录音笔!

“克拉克!”巴里对克拉克偷录他们对话的行为感到惊讶。这难道不应该是一场普通的谈心吗?

“抱歉巴里,自从上周二你和哈尔的新闻被星球日报的老对头捞到后,派里就放下话来要在一星期之内抢到头条,不然就减我们的薪水!”

“但是作为超人,你应该为这种卑鄙的行为感到羞耻!”闪电侠飞快地将录音笔扔到地上踩碎。

超人的脸瞬间变得刷白。

看着超人难看的脸色巴里忽然后悔了。也许这支录音笔对于一个小记者来说是非常昂贵的。

“对不起,我会陪给你一支新的……”

克拉克艰难地开口:“这是布鲁斯送给我的。”

安静的休息室里隐约传来心碎的声音。

“闪电侠。”休息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来者正是蝙蝠侠。他一定看见了碎掉的录音笔,巴里吞了口唾沫,等待蝙蝠的怒火。

“闪电侠,借一步说话。”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这是在示意巴里跟上。

等巴里跑到旁边后蝙蝠侠说:“我找到哈尔异常的原因了。”

【TBC】

【注释】

①《罗密欧与朱丽叶》中当罗密欧第一次见到朱丽叶时的自言自语,这里把“她”全部改成了“他”

②原诗为 :Forgive me for needing you in my life; 

Forgive me for enjoying the beauty of your body and soul; Forgive me for wanting to be with you when I grow old 

③两人出自莎士比亚戏剧《特洛伊罗斯和克瑞西达》

                       [DC·逆红]Bad Dream(PWP)

#看图写话# #欺负小天使系列# #十八岁生日肉文大放送#

分级:PWP
警告:强制性
衍生:闪点悖论动画电影
配对:逆闪电×闪电侠(冷到飞起)

P.S.祝大家新年快乐!!!嗷!!生日肉文我没食言,大半夜放这个真有情调……看在我生日的份上跪求不屏【不太可能】!

欺负我手机党放不了长图……

小透明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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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厮杀的亚马逊人发出凄厉的叫喊,冷兵器割裂污浊的空气刺入鲜活的肉|体。枪声、炮声、尖叫声像投入烂泥潭的石块,响起粘稠的“扑通”声,溅起一片肮脏的水花。

巴里觉得自己的耳朵里像塞了泥巴,任何声音都无法穿过他的耳膜,除了那持续不断的肉|体相撞的声响和自己急促的喘|息。

后|庭撕裂的剧痛时刻提醒着巴里他正在被强|暴的事实。那里变得粘|腻湿|滑,温热的液体从股间流下,滴落到鲜红的制服上——他流血了。鲜血随着那根进出的阴|茎滑入肠|道,在猛烈的撞击下产生令人作呕的水声。

“看看你,巴里。”施暴者轻佻的语气像在讲述一个笑话,“我们伟大的闪电侠正像个婊|子一样撅起屁股被人|操。”

他张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他的右腿被钢筋刺伤,制服已经破烂,而逆闪电并没有扒|光他或者扯下他的面罩,也许这样能让他更有成就感——他上|了闪电侠,他征服了一个超级英雄。

逆闪电用力掰开他的臀|瓣,将撕裂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渗血的裂口因他的动作涌出更多鲜红。“怎么不说话呢,巴里?已经被我|操|得说不出话了,嗯?”

“不……闭嘴……啊啊啊……闭嘴!”体内的阴|茎猛烈顶撞了几下,在碾过他的前|列|腺时呻|吟变成了尖叫。他抠着地面奋力向前攀爬,试图逃离这可怕的快|感,而逆闪电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并顺势抬高他的腰部更加凶狠地进|入。

巴里哭叫着,此刻他竟然像个孩子那样无力抵抗。他的腰很疼,感觉几乎要折断了,就算挺过了这一劫,他也无法迈开双腿挪动一步。他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他本该追着逆闪电在废墟间奔跑,然后战胜他,命他将时间扳回正轨。而不是现在这样——被打倒,被羞辱,被碾碎尊严。

前方的楼顶忽然传来枪响,一个亚马逊人惨叫一声摔落下来。她像口烂麻袋般砸到地上,双眼大睁,直直盯着巴里的方向——她显然已经死了,可那双眼睛似乎连通了地狱,地狱的业火熊熊燃烧,焚化人间的堕落不洁,连同眼前的,这肮脏的交|媾。

恶心与恐惧在腹中酝酿并不断发酵膨胀,巴里将额头抵在地上,他已经顾不上尘土弄脏了脸,他只想避开尸体的“目光”。

“停下……斯旺……停……”

逆闪电笑了,他俯身贴住巴里的后背,在他耳边吐出温热的气体。“停下?呵呵,你难道不喜欢这个?瞧瞧,你都硬|了。”逆闪电的手指拂过他的顶端,粗糙的布料摩擦出异样的快|感。

“为什么……世界快要毁灭了!而你却在——呃!!”

他的话像触动了某个开关,逆闪电重重地顶上令他疯狂的那一点。哭叫声更激起了逆闪电的欲|望,他快速地贯|穿巴里,几乎用上了神速力,连闪电侠也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

他抓起巴里的头罩让他直起身体。巴里发出一声呜|咽,眼泪已经让他看不清东西。

“我会杀了你,然后吸收神速力,在世界毁灭之前跑回去……啊啊啊,别哭啊亲爱的巴里,你可怨不得我,这是整件事里最美妙的部分——我没做任何事。”逆闪电拽着他的头罩迫使他抬高头部,“是你,是你造就了这一切。”

他满意地看到巴里因震惊瞪大双眼,张开嘴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然后松开手任由他摔回地上。

暴行在继续,痛苦与快|感淹没了巴里。耳边仍有持续不断的枪战声,还有逆闪电的污言秽语。那道灼眼的白光越来越近,直到笼罩住他,几乎吞没世界。他失去了知觉。

巴里被同事欢快的笑声吵醒了,他从两臂间抬起头,颈椎和手臂都发出严重抗议——长时间的趴桌睡眠使他浑身疼痛。他脑子里乱哄哄地,思绪很乱,他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但忘记了内容。

他来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冷水让他清醒不少。他抽出几张纸擦干脸上的水珠,也连同几滴流到衣领里的。

突然他停下了。他盯着镜子缓缓挪开手,一片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上面有一个血红的牙印。

【END】

第一次写碳基肉,比机器人的容易多了……XD

情人节去上课外班,同学深知我心,送我两块巧克力。瞧,绿红!还是KISSES~

哈尔:“巴里!你怎么变成了红色的一坨?!”

巴里:“天才,先看看你自己再来说我。”

哈尔低头看着自己鼓囊囊的身体:“哦不!绿色的一坨!这又是什么该死的魔法吗?我们该怎么变回去?!”

“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一件事——我们要在被其他人吃掉之前变回来!”

“也许一个吻可以解除魔法?”

“你怎么知道?”

“我们头上的带子都印着KISSES,我想这大概是个提示?”

死马当活马医了,那就试试吧!于是两块巧克力费力地靠近对方。

“妈的!距离太远了我吻不到你!”哈尔叫道,他敦实的绿色的身体气愤地扭动着,“但我们一起向中间用力的话也许可以!”

“好,我数到三咱们一起使劲!一……二……三!”

红色和绿色的巧克力一齐倾斜向对方,也许绿色的那个倾斜得更多一些,它们小小的脑袋碰在了一起。

“砰!!”

哈尔重重地砸在巴里身上。

“你瞧,我们真的变回来了!”绿灯侠笑着说。

“别得意,天才。”巴里试图推开身上的绿家伙,“你并没有吻到我。”

哈尔大笑起来,他低下头抵住巴里的脑门。

“现在补上还来得及。”

他含住巴里的嘴唇,淡淡的巧克力味萦绕在唇齿间,绿色与红色的躯体缠绕相依……

走到门边的克拉克悄悄退了出去,并轻轻关上了门。

【END·情人节快乐】

[DC·绿红]绿箭仙子(恶搞慎)

在星城的郊外有一处风景雅致的湖泊,名曰绿箭湖。它湖水清冽,微风拂来碧波荡漾,从上空俯瞰形似一把翠绿的箭头,故而得名“绿箭”。

但是关于绿箭湖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传说。据说,湖里住着一个仙子,如果你心爱的东西不小心掉进湖里,他会帮你捡回来……

——————
“这种传说我三岁就会编了,哄小孩还差不多。”哈尔坐在湖岸边打着水漂,“这湖看起来并不深,哪藏得了仙子?”

“别忘了光在水中会折射,天才。水永远比看起来深。” 巴里学着哈尔的样子扔石头,可他连一个漂都打不起来。

哈尔熟练地一甩手,石子在湖面上蹦跳了三次,他满意地吹起口哨,炫耀般地看向巴里。

巴里白了他一眼,然后从地上挑了块有棱有角的大石头。他在空中比划几下,确定了抛出角度之后运足力气把石块一扔——

“扑通!”

“哗啦!”

前一声是石头入水,后一声是巴里落水。他挑选了一颗过重的石头,又使出了太大的力气,最终导致自己把自己扔了出去。

大片水花溅到哈尔身上与脸上,当他抹干净眼眶前的湖水后再睁眼却发现巴里不见了!他落水的地方只有一圈圈荡漾的涟漪。

会不会是巴里给他开了一个玩笑?在掉进水里的一瞬间发动神速力藏了起来?可是岸上并没有水迹,所以这种猜测不成立。

巴里就这样消失在一个清澈见底的湖里了!

“巴里!!”哈尔有些害怕了,他跑进水里企图找到巴里,可水底只有柔软的细沙和被惊走的游鱼。一阵小风吹来,身后的树叶沙沙响,哈尔感到一丝寒意爬上脊背……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水中喷射出来,他被吓得跌倒在水里。一个人影从光芒中缓缓升起,当哈尔的双眼适应了强光之后他才看清——这是一个穿绿色紧身衣的戴绿帽子的留着山羊胡子的金发男人。

“我是绿箭仙子,我感受到了你的呼唤。你看起来很焦急,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哈尔“噌”地站了起来,他已经顾不上传说不传说了,他只想要他的巴里回来!“我的巴里……我的巴里掉进湖里不见了!”

“这个好办,你等着。”说完又是一道金光,仙子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仙子又出现在湖面上,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巴里!等等,是两个巴里!

“那么,你掉的是银发巴里,还是金发巴里呢?”

“……是金发的。”

仙子温和地笑了:“你很诚实,作为奖励这两个巴里就都送给你了。”

“别别别我只要金发的,银发的你自己留着吧!别走——”绿箭仙子消失了,留下两个巴里和一个抓狂的哈尔。

——————
“哈尔!哈尔!你狼嚎个什么?!”奥利弗堵着受虐的耳朵,叫醒不断挣扎的哈尔,他一定是做噩梦了。

哈尔惊魂未定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在看到奥利弗后一把拉住他指着自己身后喊到:“绿箭仙子,我不要那个巴里你快把他弄走!随便给谁都无所谓反正我不要!”

“哈尔你还在做梦吗!?你——呃?巴里?”奥利弗突然噤声,小心翼翼地看着哈尔手指的方向。巴里正站在那里愤怒地瞪着哈尔,他手里的易拉罐已经被捏成废铁了。

哈尔呆了,看看便装的奥利弗,再看看四周的布置,突然如梦方醒般一拍脑门:“巴里对不起我不是——”

“哈尔·乔丹!”巴里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们分手!”然后扭头以闪电侠的速度跑走了。

“巴里别走!别走啊!你听我解释……”哈尔哭丧着脸追了出去,很显然他是追不上闪电侠的。奥利弗还在状况外,他很想知道哈尔到底梦见了什么……对了,绿箭仙子是什么鬼?!

【END】

[DC·绿红]勇气制胜

※看来脑洞得趁热写,不然就成黄花菜了……
※有超蝠打酱油,在这里一笔带过了。



四人约会不是个好主意,因为每个人都是电灯泡。

巴里不明白为什么哈尔会叫上克拉克和布鲁斯,他们又不是四个需要成双入对逛大街的女高中生,约会本来就是两个人的私事。

可事实是,克拉克和布鲁斯只是哈尔的幌子。他不希望两个成年男人一起逛街被人说闲话,有其他人在场反而能缓解尴尬。他还不打算出柜,是不敢,在这种时候绿灯侠的胆量总是出奇地小。

“哈尔,我推掉了一晚上的工作和你出来而你就打算带我看这个?”巴里责备地皱起眉头,“这里甚至没有挨在一起的座位!”

“那是因为你迟到了半个小时导致我们来得太晚。”布鲁斯不留情面地指出。世界上最快的人却是一个慢性子,这真是场灾难。现在这个拥挤的卡车影院里只有五六个空座位,散落在各个角落。

克拉克别有用心地看了一眼哈尔和巴里:“看来我们只能分开坐了。”

“不,我们可以搞到四个相邻的座位。”布鲁斯说,他已经观察了影院的空位分布。“哈尔,看见那边的老头了吗?”他指着一个年过七十、坐在正中央的老人,他旁边有个空位,“坐到他旁边,想办法让他离开。”

“我该怎么说?‘嘿!老家伙,挪个地儿好吗’?”

“这太蠢了,哈尔。他这么老,你只要搞出点水声他就得去上厕所。至于你,克拉克,你去前排坐。你很高大,会挡住后面的人,然后他们会和你换座,最终你会跟哈尔坐在一起。我去后排,和你们在中间汇合。巴里,你坐那边自己想办法。我们暂时分开,等一会在中间见。现在行动。”

——————
克拉克在那个对他来说有些窄小的椅子上坐下,挺胸抬头,舒展双肩,他要尽量扩大自己的面积……这个任务貌似交给弹簧人更合适?

果然,他后方的女士向他提出了换位的要求。

“你是当兵的吗?你的坐姿可真挺拔……”那位女士坐下后小声嘟囔。

——————
巴里旁边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他非常礼貌地问她是否可以和他换个座。

“非常抱歉,我抱着孩子,而且东西实在太多,不方便和你换位子。”她脚下有一个折叠起来的婴儿车,还有几个大号购物袋,很显然她刚从超市出来。女人露出一个动人的微笑自嘲道:“当个单身妈妈太不容易。”

巴里抓了抓头发,看来他得另想办法了。

——————
“据说这是R级电影,有僵尸和吸血鬼,他们会突然从地里蹦出来,伴着可怕的音乐,几乎能把你的心脏吓到停跳。”哈尔给电影一通添油加醋,他只是想让老人让出一个位子,好让他和亲爱的巴里坐在一块。

过了几秒后老人昏花的眼睛才看了过来,用老年人特有的颤抖的声音说道:“……什……么……?”

“呃……总之,这是禁止六十岁以上的老年人观看的。”

老人掏掏耳朵:“……禁止……什么……?”

——————
布鲁斯来到最后一排。从前往后走最容易,从后往前几乎是不可能。可是对于蝙蝠侠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拍了拍前排的小伙子,并在他回头时递过去一张十美元钞票:“能帮我买份爆米花吗?剩下的钱归你。”

“没问题!”小伙子拿过钱开心地跑去买爆米花了,布鲁斯趁机占领了他的座位。

你看,只要有钱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
克拉克利用身高优势一路摧枯拉朽,现在他已经后退到巴里前排了。

“呜哇!”身后突然传来婴孩的笑声,克拉克一回头便看见巴里一脸慈爱地抱着一个婴儿。

“巴里!这是哪来的婴儿?”

“旁边的女士去卫生间了,她拜托我帮忙抱一下孩子。噢!克拉克你看他多可爱!”

巴里,你还记得你是来和哈尔约会的吗……

——————
第三次,布鲁斯甩出他的钞票:“帮我买份爆米花,剩下的钱归你。”

“想吃自己买,没看见我正忙着吗?”青年目不转睛地盯着游戏机,手速堪比闪电侠。土豪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收回手。

这时旁边突然冲出来一个清瘦的男青年,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好啊!我才离开一会你就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我不看电影了,回家!”说完扭头跑出影院。游戏青年喊着“你听我解释”追了出去,布鲁斯前面的两个位子彻底空了出来。

他把克拉克叫了过来,此时他们已经到达了哈尔所在的一排。

“抱歉伙计们,这老家伙雷打不动地,我支不走他。”哈尔无可奈何地指指老人说。

“其实你可以换种方式。”克拉克一扶眼镜,换上一副彬彬有礼的表情,“先生,我们几个是一起的,可不可以和您换个座?”

“哦……当然可以……”老人起身走了。克拉克送给哈尔一个“不用谢”的眼神,却收到对方的白眼。

布鲁斯向前排张望着:“巴里在哪?”

“噢!他在那生根了,拖儿带女……”哈尔吃味地抱起手臂。那个单亲妈妈刚回来,正冲着巴里微笑,而巴里也报以同样的笑容。在他的记忆中巴里从没这样温柔地对自己笑过。

灯光暗了下来,电影开始了,想叫回巴里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费劲心思搞到了四个连坐,就是为了能让哈尔和巴里坐在一起,真是白辛苦一场。

“你太不勇敢了,哈尔。”布鲁斯冷冷的声音穿透电影嘈杂的音效传进他的耳朵,“你的畏手畏脚迟早会给你带来麻烦。”

哈尔死死盯着那个坐在巴里旁边的女人,看着巴里慈父般地抱着婴儿。“可大手大脚会更加麻烦,我还没做好出柜的准备。当初你和克拉克……”

“是蝙蝠侠和超人。我们的坦白确实给世界带来不小轰动,可世界需要我们,他们并不会因此将我们列入‘恐怖分子’名单。”

“如果绿灯侠和闪电侠也公开身份,那么全世界都会以为正义联盟是个‘Gay Bar’……该死!她在干什么!臭女人快把你的手从巴里身上拿开!”

“其实你完全可以冲过去把他拉回来。”

“不……那只会让我看起来像个蠢货。”

布鲁斯沉默了一阵。大荧幕上的男女主角拥吻着,音响播放出婉转的情歌。“拿出你的勇气来,绿灯侠。偷偷摸摸无助于维系感情。”

哈尔把头扭回去再也没回答,晃眼的画面和逼真的音效让他心情烦躁。他只能听到那个女人和巴里之间的谈笑,每个字都像挠在他心上。直到电影结束,哈尔什么都没看进去。

——————
巴里帮女人把婴儿车以及购物袋提出影院,然后他们站在门口攀谈了起来。其他三人等在远处,克拉克用超级听力监听着巴里那边的状况,哈尔面色不善地盯着那个女人,似乎想用目光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他们作了自我介绍……那个女人叫玛雅,是个单亲妈妈……巴里说他很喜欢孩子,她很欢迎他来家里做客……她向巴里要他的电话号码了……嘿!哈尔?哈尔你要去哪?”

哈尔突然大步流星地向巴里走去,他紧握的拳头已经指节发白。布鲁斯看着他远去的身影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
“我家就在公园对面,我很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谢谢……但是我工作很忙,也许不能……”

“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女人似乎没听见他的话。

“电话号码?我……嗯,不,也许……哈尔?嗨!你怎么过来了?”哈尔突然出现在他旁边,巴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拉住他往前推,“玛雅,这是哈尔,我朋友。”

玛雅向哈尔展露出她美丽的笑容,可哈尔却在心里默默啐了一口。他揽过巴里的肩膀,就像朋友之间会做的,然后他掰过巴里的头吻了他的嘴唇……

“时间不早了,布鲁斯让我过来叫你。”哈尔强忍住笑意说道,他用余光瞥见玛雅震惊的表情,她的下巴都快砸到地上了。

巴里的脸开始变红,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朵,他就像个和男友幽会被撞破的小姑娘,磕磕巴巴想要解释,却被哈尔拽走了。

“哈尔!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巴里偷偷往身后瞄了一眼,玛雅似乎还愣在那里。

哈尔大笑着把巴里圈得更紧:“当然知道,我吻了你。”

“天哪!”巴里崩溃地捂住脸,“这里是公共场所,不能放肆!”

“错了,巴里。这才叫放肆。”说着哈尔狠狠捏了一下巴里的屁股。

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女人惊恐的尖叫。他们看到玛雅提起所有购物袋,推着婴儿车风一般地逃出人群,仿佛看见了什么惊悚的东西。

巴里拨开哈尔的手翻了个白眼:“你没救了天才。”

“没错,你说得对。”他吻了吻巴里的脸颊,揽着他穿过人们的各色目光,最终消失在人群里。

【END】

[DC·绿红]关心一下体重吧,天才!

※脑洞小短文,我终于鼓起勇气写绿红了……



距离执行任务还有半个小时,英雄们都回到各自的房间摩拳擦掌、调试武器。一时间联盟的餐厅空空如也,只有闪电侠还在一手一个汉堡地大快朵颐。

巴里吃得很快,他需要在任务前补充足够的能量,而他还有十个汉堡没吃完,加上消化要用的时间,半小时正好。他看看坐在对面等自己的哈尔。绿灯侠正一脸无趣地支着下巴发呆,就差用灯戒变个悠悠球甩甩了。他想告诉哈尔如果觉得无聊就先走好了,可是他实在腾不出嘴来说话。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可就在他伸手去拿水杯的瞬间哈尔突然醒转过来,并飞快地向他的汉堡抓去。

“啪!”手掌拍在手腕上的脆响在空旷的餐厅里回响,有种说不出的嘲讽。

和闪电侠比速度?想什么呢?

“巴里别这样……我只是饿了。”

巴里仍然抓着他的手腕:“两个小时前你刚吃过。一个汉堡一对鸡翅两个蛋挞,对吧?”

哈尔抓抓头发:“是啊没错,可是这点分量是不足以维持战斗的。思考消耗卡路里,所以每次回来我都会很饿。”

“思考?你什么时候在战场上思考过了?”绿灯侠总是那个看见敌人二话不说就抡着绿色的锤子冲上前去的角色。

“额……我是指意志力与想象,你懂的。”

巴里一脸狐疑地慢慢松开手,然后哈尔拿走了他的一个汉堡……




从此以后每当巴里加餐时哈尔都会过来顺走一些吃的,起初只是一两个汉堡,后来是汉堡和鸡翅,再后来……因为能量摄入不足,每次任务结束后大家都会迎来一个饿狼般的闪电侠。

不能再放任哈尔抢自己的食物了!所以当哈尔再一次将魔爪伸向巴里的汉堡时,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哈尔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眼睁睁地看着巴里发动神速力把所有食物都聚拢到自己怀里,然后像只护小崽的母猫那样一脸戒备地瞪着自己。

“巴里……”哈尔的眉毛塌下来了。

“别装可怜,这次我不会心软了!”巴里义正言辞道。

“意志力真的很消耗卡……”

“关心一下你的体重吧,天才!”巴里的脸不知是因激动还是别的什么而有些发红,“你知道吗?你每天晚上都快把我压死了!”




这时戴安娜边经过边掏耳朵:“哇哦!我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