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唱魔音

                       [DC·逆红]Bad Dream(PWP)

#看图写话# #欺负小天使系列# #十八岁生日肉文大放送#

分级:PWP
警告:强制性
衍生:闪点悖论动画电影
配对:逆闪电×闪电侠(冷到飞起)

P.S.祝大家新年快乐!!!嗷!!生日肉文我没食言,大半夜放这个真有情调……看在我生日的份上跪求不屏【不太可能】!

欺负我手机党放不了长图……

小透明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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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厮杀的亚马逊人发出凄厉的叫喊,冷兵器割裂污浊的空气刺入鲜活的肉|体。枪声、炮声、尖叫声像投入烂泥潭的石块,响起粘稠的“扑通”声,溅起一片肮脏的水花。

巴里觉得自己的耳朵里像塞了泥巴,任何声音都无法穿过他的耳膜,除了那持续不断的肉|体相撞的声响和自己急促的喘|息。

后|庭撕裂的剧痛时刻提醒着巴里他正在被强|暴的事实。那里变得粘|腻湿|滑,温热的液体从股间流下,滴落到鲜红的制服上——他流血了。鲜血随着那根进出的阴|茎滑入肠|道,在猛烈的撞击下产生令人作呕的水声。

“看看你,巴里。”施暴者轻佻的语气像在讲述一个笑话,“我们伟大的闪电侠正像个婊|子一样撅起屁股被人|操。”

他张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他的右腿被钢筋刺伤,制服已经破烂,而逆闪电并没有扒|光他或者扯下他的面罩,也许这样能让他更有成就感——他上|了闪电侠,他征服了一个超级英雄。

逆闪电用力掰开他的臀|瓣,将撕裂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渗血的裂口因他的动作涌出更多鲜红。“怎么不说话呢,巴里?已经被我|操|得说不出话了,嗯?”

“不……闭嘴……啊啊啊……闭嘴!”体内的阴|茎猛烈顶撞了几下,在碾过他的前|列|腺时呻|吟变成了尖叫。他抠着地面奋力向前攀爬,试图逃离这可怕的快|感,而逆闪电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并顺势抬高他的腰部更加凶狠地进|入。

巴里哭叫着,此刻他竟然像个孩子那样无力抵抗。他的腰很疼,感觉几乎要折断了,就算挺过了这一劫,他也无法迈开双腿挪动一步。他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他本该追着逆闪电在废墟间奔跑,然后战胜他,命他将时间扳回正轨。而不是现在这样——被打倒,被羞辱,被碾碎尊严。

前方的楼顶忽然传来枪响,一个亚马逊人惨叫一声摔落下来。她像口烂麻袋般砸到地上,双眼大睁,直直盯着巴里的方向——她显然已经死了,可那双眼睛似乎连通了地狱,地狱的业火熊熊燃烧,焚化人间的堕落不洁,连同眼前的,这肮脏的交|媾。

恶心与恐惧在腹中酝酿并不断发酵膨胀,巴里将额头抵在地上,他已经顾不上尘土弄脏了脸,他只想避开尸体的“目光”。

“停下……斯旺……停……”

逆闪电笑了,他俯身贴住巴里的后背,在他耳边吐出温热的气体。“停下?呵呵,你难道不喜欢这个?瞧瞧,你都硬|了。”逆闪电的手指拂过他的顶端,粗糙的布料摩擦出异样的快|感。

“为什么……世界快要毁灭了!而你却在——呃!!”

他的话像触动了某个开关,逆闪电重重地顶上令他疯狂的那一点。哭叫声更激起了逆闪电的欲|望,他快速地贯|穿巴里,几乎用上了神速力,连闪电侠也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

他抓起巴里的头罩让他直起身体。巴里发出一声呜|咽,眼泪已经让他看不清东西。

“我会杀了你,然后吸收神速力,在世界毁灭之前跑回去……啊啊啊,别哭啊亲爱的巴里,你可怨不得我,这是整件事里最美妙的部分——我没做任何事。”逆闪电拽着他的头罩迫使他抬高头部,“是你,是你造就了这一切。”

他满意地看到巴里因震惊瞪大双眼,张开嘴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然后松开手任由他摔回地上。

暴行在继续,痛苦与快|感淹没了巴里。耳边仍有持续不断的枪战声,还有逆闪电的污言秽语。那道灼眼的白光越来越近,直到笼罩住他,几乎吞没世界。他失去了知觉。

巴里被同事欢快的笑声吵醒了,他从两臂间抬起头,颈椎和手臂都发出严重抗议——长时间的趴桌睡眠使他浑身疼痛。他脑子里乱哄哄地,思绪很乱,他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但忘记了内容。

他来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冷水让他清醒不少。他抽出几张纸擦干脸上的水珠,也连同几滴流到衣领里的。

突然他停下了。他盯着镜子缓缓挪开手,一片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上面有一个血红的牙印。

【END】

第一次写碳基肉,比机器人的容易多了……XD

[击幕·拆卸]Luxury(PWP)

分级:PWP
警告:强制性
衍生:领袖之证
配对:击倒×烟幕

#十八岁生日肉文大放送# #欺负小天使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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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幕又一次被霸天虎俘虏。

他早已摆脱掉“新兵”的头衔,成为与领袖并肩的战士。他以为当年毛手毛脚的记忆只是黑历史,同一个地方自己不会摔倒两次。可他明显高估了自己。再一次的,霸天虎以同样的方式将它击昏俘虏。

还是那间暗色调的医疗室,红色的医生依然鲜艳得仿佛不应属于这里。只是这回没有了束缚手脚的镣铐。他下意识地想要跳下维修台,却发现机体使不出力气。

“啊哈~你醒得比我预料中要早。”击倒停止摆弄桌上的物件转而走向他,“噢!你紧张的小脸真可爱!我只不过剪短了几根传感线路,你可以动,就是没有力气而已。”

烟幕气愤地握紧拳头,可他连这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他恶狠狠地盯着那个悠然自得的霸天虎,用最尖锐的目光表达自己的愤怒。

“你们还想从我身上撬情报吗?”所幸发生器还在正常工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如果你想联脑我会直接删除数据!”

击倒笑了起来,发出甜腻的笑声。他没有立刻回答烟幕,只是回到操作平台前继续他的工作。那里有几样造型奇特的物品,是烟幕从来没有见过的,而击倒似乎想从中挑选出什么。

“不要搞错了小子,我并不想要什么情报。那是威震天想要的东西,我不感兴趣。”击倒侧过身指指平台上的物品,“挑一个。”

“什么?”

“我让你挑一个。”

“炉渣的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你没见过?”

“没有!”他怀疑那是霸天虎的变态刑具。

“啊啊~”霸天虎军医又莫名其妙地笑了,他凑到烟幕的音频接收器旁,面甲隐藏在阴影中暧昧不明:“处|机?”

烟幕的火种抖了一下,他在击倒的话里捕捉到了一种意图,但很快被逻辑回路否定了。

击倒细长的手指从一件件物品上划过,并停在了一个形似车贴的金属片上。他满意地拿起它向烟幕走来:“既然你不选,那我只能自作主张替你选了。”不等烟幕开口抗议他便将那张车贴贴在了他的胸甲上。

不管那是什么,霸天虎的东西绝对没好货。烟幕想撕掉它,可是手刚伸到胸前车贴便融化了,变成一滩蓝色的液体渗入机体。胸甲仿佛被泼上了强酸,焚烧般的温度几乎融化了装甲,疼痛呈几何倍增强,啃食掉每一道神经回路,直传递到CPU。他抓挠身体试图阻止剧痛蔓延,可胸甲完好无损,汹涌的电信号在体内肆无忌惮地流窜。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惨叫的,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挣扎的,这太痛苦了,他从没经历过这种折磨。

像一场海啸,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在烟幕将要下线之际痛感开始减弱,另一种感官取而代之。似乎那场剧痛只是暖场,真正的主角现在才登台。

热,被痛觉蹂|躏过的线路开始发热,由内而外地灼烧起来。烟幕的散热风扇发出怒吼似的轰鸣,他能看到自己散发的高温与周围的冷空气相遇形成白雾。热量逐步攀高,并不约而同向下汇集,他的能量输|出|管渐渐充能挺|立,硬生生地抵在对接面板上。

“你做了什么……”高温似乎烧坏了发生器,质问变得柔|懦无力。击倒一直倚在桌边看着,好像烟幕的痛苦与挣扎都是他早已料想到的。他抚|摸烟幕的腿部装甲,然后是腰部,再到胸甲……对方因这简单的触碰而颤抖呻|吟。

“那是病毒,会激发欲|望并提高机体敏|感|度。”击倒已经摸到了他的面甲,如恋人般轻柔,却也如恶魔般危险。抚|摸在烟幕的感受器上无限放大,并在神经回路中进一步增强,他感到愈发无力,快|感让他不能集中精神,他想躲开,却被击倒死死地按住。

击倒尖锐的指尖敲击着他的对接面板,然后熟练地解锁打开,烟幕充能完毕的输出管高昂地挺|立在寒冷的空气中。他轻轻摩挲管子上的螺旋纹路,引得未经人事的小汽车人发出一声惊呼。润|滑|液从接口中流出,滴落时发出的声响使气氛更加迷乱。

烟幕不是单纯的幼生体,他当然知道击倒要做什么,可他无法抵抗,甚至不能开口抗议,因为他一但开口就会不由自主地流出呻|吟。

“我想你已经准备好了。”红色的医生勾起他的下巴,笑容瘆人无比,“你想怎么做呢,亲爱的小烟幕?在地上?床上?还是说……在墙上?”

烟幕厌恶地把脸转向一边。

击倒嗤笑一声,爬上维修台撑起双臂俯视努力躲避他目光的烟幕。他打开对接面板释放输|出|管并抵上烟幕的接|口,他很满意地感觉到对方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真是个任性的小子。我本来想温柔一点的,但是鉴于你的态度……我想我还是——直接一些吧!”他身体猛地一沉,输|出|管狠狠|顶|入最深处。

“啊——!!!”粗鲁的进入不留一丝回绝的余地,阻尼叶片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撕|裂的疼痛令烟幕几乎下线,他不能自抑地战栗,清洁液从光学镜中涌出。

处|机有着难以置信的紧|度与热度,击倒发出夸张的呻|吟,挺|动腰部获取更多快|感。烟幕随着一下下的撞|击无助地哭喊着,却只迎来更加凶猛的顶|弄。痛,这太痛了!接口虽然流出了润|滑|液,可这并不能抵消强制扩|张带来的伤害。

可是痛苦并没有持续很久,被侵|犯的部位渐渐生起一种酥|痒感,接|口中的敏|感节点开始被激活,击倒的输|出|管在其中运动的感觉愈发清晰,快|感取代了痛苦,并即将取代他的所有感官,甚至理智!

病毒大大提高了烟幕的机体敏|感|度,体内的每根导线都被快|感填满,他们交织缠绕成一张巨网将他紧紧裹住,无法逃脱,只剩享受的余地。羞|赧的呻|吟止不住地倾泻而出,他死死抠住击倒的背部装甲缝,那一定留下了刮痕。在击倒触摸到他的输|出|管时——烟幕过载了。

击倒技术老练,他知道如何用最省力的方式让烟幕得到最大的快|感。烟幕无法数清自己又过载了多少次,他的音频接收器中只有自己的呻|吟与他们引擎高速运转的轰鸣声,欲|望和快|感成了他CPU里唯一的东西。

他们做了很久,从维修台上做到地上,再到充电床上,然后是清洁室里的墙上……到处都有对接留下的痕迹。电解液让击倒的脸模糊不清,他能看到光子在眼前旋转、碰撞、爆炸,放出明亮的闪光,释放巨大的热量,点燃胶着的空气。

最终击倒在烟幕体内|释|放了自己,能量液|喷|射进次级燃料箱。他吻住虚脱的烟幕,套|弄他的输|出|管直到他最后一次过载。

烟幕瘫软地躺在地上,没有力气动一动手指。他在即将下线时听见击倒的声音。

“睡吧睡吧,明天还很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