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唱魔音

[TFP·救蜂]临床意外(拆卸)

※简介:大黄蜂拿回了变形齿轮,在救护车为他进行移植手术时,有些意外发生了。

※某不愿透露姓名脑洞侠点的文😛,理论都是瞎编的

※被过年打断好几次,三变文风注意


https://m.weibo.cn/5560395715/4209140233076618

【变形金刚】旧文整理

学生狗沉迷学习忘了变5已经上映了……我说怎么老文都被翻出来了2333


稍微整理一下3年前变4时写的文(时光飞逝都3年了啊!

提示:分为真人电影世界观和TFP世界观

再提示:有车~


[真人世 无CP]Acting like a Robot


擎蜂

[TFP·擎蜂]被卡车碾过

(碳基化)[TF·擎蜂]过来,我告诉你

[TF·擎蜂]手拉手,好朋(ji)友


MOP(威震天x擎天柱)

[脑洞·MOP]4月1日

[脑洞·MOP]死对头是这样相爱相杀的


TFP(变形金刚领袖之证)高校系列

[TFP·高校·击幕]假如击倒是美术老师

[TFP·高校]假如千斤顶是化学老师

[TFP·高校·千救]假如救护车是校医

[TF高校·擎蜂]假如擎天柱是语文老师

[TF高校·MOP]假如威震天是数学老师

[TF高校]假如隔板是体育老师(多CP打酱油)


DinoSwipe(迪诺x横炮)

[DinoSwipe]胜利的爱神 【上】

[DinoSwipe]胜利的爱神【中】

[DinoSwipe]胜利的爱神【下·完结】


TFP 击幕(击倒x烟幕)

[击幕·拆卸]Luxury(PWP)

[脑洞·击幕]Say You Love Me

[脑洞·击幕]打不过就玩阴的

[击幕·拟人AU]Love You Like a Love Song【00~02】

[击幕·拟人AU]Love You Like a Love Song【03~05】

[击幕·拟人AU]当小提琴家成为街头艺人

[击幕·拟人AU]Destiny

提示:击幕的拟人系列坑很久了,我有时间就填……


其他CP

[TFP·CP大乱炖]拥抱短合集(1)

[TFP·CP大乱炖]拥抱合集(2)

[TFP·千救]芯塞每一天

[TFP·拆卸]当心身后(未知×击倒)

[TFP·友情向]Centries


节日贺文(姊妹篇)

[TFP·多CP]双十一怎么过?

[TFP·多CP]情人节怎么过?


奇奇怪怪的短篇

[TF微小说](脑洞+加吐槽合集)

[TF·脑洞]好PAPA

非原创,来自空间【我只是段子的搬运工】

高三随想录◎3 拟TF拆卸

[拟TF·拆卸]猜猜这次拟的是什么?

高三随想录7◎每天一考很酸爽


并不是按时间顺序排的,当时正在上高中写得好幼稚2333


考完试就去看变5啊啊啊啊!等我回坑!现在的我更强了!【叉腰】

[TFP·擎蜂]被卡车碾过

※今天搬家结束,这两天天津爆炸了心情不太好……先放一篇很随性的文来告诉各位我还活着。

※TFP背景,部分设定取自真人世。

——————————

“爱情”是一个外来词汇,当拉斐尔指着电视上杰克和罗斯相拥的身影教给大黄蜂这个词时他懵懵懂懂地记住了。出于好奇他在互联网上搜索了“爱”字的解释——对人或事拥有的深挚的感情。于是他默默思考了半晌,他觉得自己爱拉斐尔,爱所有汽车人战友,爱他们的领袖……他认为爱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只不过他爱某些人多些,爱另一些人少些。

他欢天喜地地找到擎天柱告诉他自己爱他,好炫耀一下这个新学的词汇。可他没有等到大哥的夸奖,擎天柱复杂地望了他很久,久到让大黄蜂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最终大哥开口了,语气复杂得令他听不懂:“你还小,大黄蜂……你没有分清爱之间的区别。”

难道爱有很多种吗?拉斐尔并没告诉他这个,他觉得爱就是爱,是和愤怒与快乐一样明确、具体的感情。大黄蜂又找到救护车对他说了同样的话,严厉的军医吓得扔掉了扳手。“你的CPU被卡车碾过吗,大黄蜂?!看来我要给你单独安排一次检查了。”

大黄蜂气恼地走开了。人类把爱奉为最神圣的感情,而他的赛博坦同胞们却避之而不及。他变成车型在荒漠间疾驰数里才驱散不快,回来后打算再也不提有关爱的话题。

救护车没有真的检查他的CPU,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傲娇着,好像那场谈话从没发生。可是擎天柱……大黄蜂隐隐感到擎天柱与自己之间竖起了一堵复杂的墙。那双温柔的光学镜不再注视他,他们的交集仅剩领袖与士兵间的命令与服从。

擎天柱带给他的距离感让他困惑,他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他想找大哥谈谈,却害怕雪上加霜。

可是战争没有再给大黄蜂犹豫的时间,威震天在地球安营扎寨并炸毁了汽车人的基地。汽车人载着各自的人类同伴四散而走,擎天柱留下断后生死不明。

大黄蜂迫不得已改变了涂装,这有效地避开了霸天虎,可是过于暗沉的颜色会使自身辨识度大大降低。没有通讯装置,寻找同伴犹如大海捞针。抱头鼠窜的日子不好过,他与拉斐尔相互鼓励,然而绝望依然日益强大。

每当黄昏的时候,大黄蜂喜欢面朝西方休息。贾斯帕有荒凉的平原,荒凉到连沙石都不愿落脚。可是大黄蜂喜欢一望无际的荒漠,因为没有山川遮挡的地平线上有最壮观的夕阳。被阳光烫红的云彩仿佛熊熊燃烧的火焰,天幕从火苗的缝隙间挤出本初的深蓝色,那辆红蓝相间的卡车出现在天上,轰响引擎向他驶来。就在卡车即将从身上碾过时,大黄蜂光学镜一花,幻象消失了。清洁液滴落在干涸的土地上,他抓起一把沙土将水迹掩埋。

大黄蜂爱他的大哥,纵使他不懂爱之间的区别,他也敢说擎天柱是整个宇宙中他最爱的生命。当擎天柱重新屹立在他们面前,他几乎失控地想扑到他的新品接收器旁大哭!但他仅仅站在跟前激动地全身卡顿,发出的电子音组不成句子。

擎天柱看着他突然笑了。死里逃生改变了擎天柱,他又能柔和地对大黄蜂笑了。角色奇妙地颠倒过来,大黄蜂开始回避,大哥的温柔来得太突然他只想静静。最终擎天柱还是逮住他,云淡风轻中还有笑容:“Bee,新涂装很漂亮……”

当晚他溜出基地,对着玻璃幕墙上反射的模糊镜像臭美。他不喜欢黑色,那是属于霸天虎的颜色,是死亡与混乱的颜色,可是现在他反而越看越喜欢。明天他要亲口告诉大哥他的新装备也很酷。

擎天柱的归来是场奇迹,然而奇迹不会每天发生,任何意外都可能夺去战士的生命。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上一秒和下一秒也许千差万别。大战的前夕大黄蜂竭尽全力想留在大哥身边,他想永远当他的小战士,当他的小尾巴,看他的面甲金属渐渐老化,听他的发生器出现苍老的杂音……大黄蜂甚至希望自己的光学镜能长在擎天柱身上,这样他就能每天每年看着他,如果有一天自己战死沙场,也能把大哥的身影永远定格在光学镜前。

只是大黄蜂没有料到那一天到得如此快。他手持星辰剑跃向他的领袖,却太过专注于前方没看到威震天举起加农炮对准了他的火种舱。

死亡来临时没有丝毫痛苦,火种之光熄灭了,他却在另一个世界苏醒。没有传说中的火种源和普神,只有最后一刻留在光学镜上的画面,和擎天柱绝望的吼声。大黄蜂有些遗憾,他本想在死时看见大哥微笑……

景物之间有了裂纹,它们忽然炸裂成碎片,拉长变宽连在一起快速地从大黄蜂眼前飞过。走马灯,原来赛博坦人也有这个。回忆像电路里涌动的电子流,数不胜数何其繁多。有不少记忆早已烂在芯片的某个不知名的小角落,或者被加以密码深深锁住……然而此刻,记忆数据通通在走马灯里复苏,每一个音节都鲜活地如同亲临。

他听见某位诗人的句子:“爱便是你愿为他牺牲千万遍。”

虚无中他感到熟悉的悸动,来自燃烧的火种。触觉一路苏醒,指尖感受到坚硬冰冷的物体,他握紧星辰剑化作一道金光激射而出刺穿威震天的胸膛。

暴君落入宇宙成为冰冷的钢铁,红色的光学镜紧紧盯着大黄蜂——威震天即使死了,他的余威也能穿透宇宙杀伤你。然而他毕竟死了……大黄蜂望着他消失在大气层中,不知大气的阻力能否将钢铁燃烧殆尽。他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一只手按上他的肩膀。

“我们回家吧,大黄蜂。”

小战士抬头看到大哥的脸庞,那张面甲被战争刻上了沧桑的印痕。他清楚地记得每道痕迹诞生的时间地点,它们因何而生,又是谁创造了它们,而今战争结束,大哥脸上不会再添新的划痕了。

没有过多哭泣或大笑的冲动,他仰望着领袖用自己的声音说:“我为你而回来。”

他们回到复活的母星,钢铁的星球焕然一新仿佛新生,只有夜空中的星星早已不是原来的陈列。宇宙在冥冥之中变化着,数以千计的恒星陨灭,千千万万的新星升起——百万循环后谁还幸存于世,谁和谁还能相守如初?

当夜他们肩并肩躺在飞船甲板上,满天星辰已组不成熟悉的星图。大黄蜂说,他想起地球的传说,死去的人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他握住擎天柱的手说:“大哥,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会变成星星守护你。”擎天柱紧紧地回握他,他转过身来看着大黄蜂,那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我是不会让那一天到来的。”

大黄蜂出神地望着大哥的光学镜,那里只有一个自己。他们同时向对方靠拢,电波在两人间迸发出危险的高温——这一刻到了,他们心照不宣。

初次对接伴随着难以忽视的疼痛,过于小巧的机体像一叶扁舟在狂风骤雨中起落不定。他攀住擎天柱的肩甲,在散热风扇的轰鸣声中听到深爱之人的低语——“我爱你”。

清洁液不受控制地流下,大黄蜂许久没这样痛哭过了,他坚强地不曾在伤痛时哭泣。当他以为自己就要流光一辈子的眼泪时突然又笑了——他的走马灯剧场里没有比此刻更幸福的回忆了。

他早就开始等待这一天了,也许从擎天柱认命他为一个真正的战士开始,也许从他焊上汽车人标志时开始,也许还要早,可能当他还是个记忆芯片未完全激活的幼生体,在远远地看到那个雄伟的红蓝色机体时……便已然开始爱他。

那辆红蓝色的卡车早已驶入他的火种深处,把厚重的爱意深深碾压在芯上,融进每根回路,神不知鬼不觉地长大膨胀,当他终于得以察觉时它已巨大得承载不下。

第二天大黄蜂重新上线,机体的酸痛几乎让他哭出来,那疼痛仿佛被卡车碾过似的。

但他确实被“卡车”碾过了,由内而外,彻彻底底地。他心甘情愿。

【END】

P.S.胜利的爱神没有坑!只是假期一直在读三国,不利于这些儿女情长【儿儿情长?】的写作……

[击幕·拆卸]Luxury(PWP)

分级:PWP
警告:强制性
衍生:领袖之证
配对:击倒×烟幕

#十八岁生日肉文大放送# #欺负小天使系列#

P.S.祝大家新年快乐!!!嗷!生日送文我没食言,大半夜的放这个真有情调……看在我生日的份上跪求不屏【不太可能】!!

欺负我手机党发不了长图……

看我小透明护体!

缓冲

缓冲

缓冲

缓冲

缓冲

——————

烟幕又一次被霸天虎俘虏。

他早已摆脱掉“新兵”的头衔,成为与领袖并肩的战士。他以为当年毛手毛脚的记忆只是黑历史,同一个地方自己不会摔倒两次。可他明显高估了自己。再一次的,霸天虎以同样的方式将它击昏俘虏。

还是那间暗色调的医疗室,红色的医生依然鲜艳得仿佛不应属于这里。只是这回没有了束缚手脚的镣铐。他下意识地想要跳下维修台,却发现机体使不出力气。

“啊哈~你醒得比我预料中要早。”击倒停止摆弄桌上的物件转而走向他,“噢!你紧张的小脸真可爱!我只不过剪短了几根传感线路,你可以动,就是没有力气而已。”

烟幕气愤地握紧拳头,可他连这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他恶狠狠地盯着那个悠然自得的霸天虎,用最尖锐的目光表达自己的愤怒。

“你们还想从我身上撬情报吗?”所幸发生器还在正常工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如果你想联脑我会直接删除数据!”

击倒笑了起来,发出甜腻的笑声。他没有立刻回答烟幕,只是回到操作平台前继续他的工作。那里有几样造型奇特的物品,是烟幕从来没有见过的,而击倒似乎想从中挑选出什么。

“不要搞错了小子,我并不想要什么情报。那是威震天想要的东西,我不感兴趣。”击倒侧过身指指平台上的物品,“挑一个。”

“什么?”

“我让你挑一个。”

“炉渣的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你没见过?”

“没有!”他怀疑那是霸天虎的变态刑具。

“啊啊~”霸天虎军医又莫名其妙地笑了,他凑到烟幕的音频接收器旁,面甲隐藏在阴影中暧昧不明:“处|机?”

烟幕的火种抖了一下,他在击倒的话里捕捉到了一种意图,但很快被逻辑回路否定了。

击倒细长的手指从一件件物品上划过,并停在了一个形似车贴的金属片上。他满意地拿起它向烟幕走来:“既然你不选,那我只能自作主张替你选了。”不等烟幕开口抗议他便将那张车贴贴在了他的胸甲上。

不管那是什么,霸天虎的东西绝对没好货。烟幕想撕掉它,可是手刚伸到胸前车贴便融化了,变成一滩蓝色的液体渗入机体。胸甲仿佛被泼上了强酸,焚烧般的温度几乎融化了装甲,疼痛呈几何倍增强,啃食掉每一道神经回路,直传递到CPU。他抓挠身体试图阻止剧痛蔓延,可胸甲完好无损,汹涌的电信号在体内肆无忌惮地流窜。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惨叫的,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挣扎的,这太痛苦了,他从没经历过这种折磨。

像一场海啸,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在烟幕将要下线之际痛感开始减弱,另一种感官取而代之。似乎那场剧痛只是暖场,真正的主角现在才登台。

热,被痛觉蹂|躏过的线路开始发热,由内而外地灼烧起来。烟幕的散热风扇发出怒吼似的轰鸣,他能看到自己散发的高温与周围的冷空气相遇形成白雾。热量逐步攀高,并不约而同向下汇集,他的能量输|出|管渐渐充能挺|立,硬生生地抵在对接面板上。

“你做了什么……”高温似乎烧坏了发生器,质问变得柔|懦无力。击倒一直倚在桌边看着,好像烟幕的痛苦与挣扎都是他早已料想到的。他抚|摸烟幕的腿部装甲,然后是腰部,再到胸甲……对方因这简单的触碰而颤抖呻|吟。

“那是病毒,会激发欲|望并提高机体敏|感|度。”击倒已经摸到了他的面甲,如恋人般轻柔,却也如恶魔般危险。抚|摸在烟幕的感受器上无限放大,并在神经回路中进一步增强,他感到愈发无力,快|感让他不能集中精神,他想躲开,却被击倒死死地按住。

击倒尖锐的指尖敲击着他的对接面板,然后熟练地解锁打开,烟幕充能完毕的输出管高昂地挺|立在寒冷的空气中。他轻轻摩挲管子上的螺旋纹路,引得未经人事的小汽车人发出一声惊呼。润|滑|液从接口中流出,滴落时发出的声响使气氛更加迷乱。

烟幕不是单纯的幼生体,他当然知道击倒要做什么,可他无法抵抗,甚至不能开口抗议,因为他一但开口就会不由自主地流出呻|吟。

“我想你已经准备好了。”红色的医生勾起他的下巴,笑容瘆人无比,“你想怎么做呢,亲爱的小烟幕?在地上?床上?还是说……在墙上?”

烟幕厌恶地把脸转向一边。

击倒嗤笑一声,爬上维修台撑起双臂俯视努力躲避他目光的烟幕。他打开对接面板释放输|出|管并抵上烟幕的接|口,他很满意地感觉到对方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真是个任性的小子。我本来想温柔一点的,但是鉴于你的态度……我想我还是——直接一些吧!”他身体猛地一沉,输|出|管狠狠|顶|入最深处。

“啊——!!!”粗鲁的进入不留一丝回绝的余地,阻尼叶片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撕|裂的疼痛令烟幕几乎下线,他不能自抑地战栗,清洁液从光学镜中涌出。

处|机有着难以置信的紧|度与热度,击倒发出夸张的呻|吟,挺|动腰部获取更多快|感。烟幕随着一下下的撞|击无助地哭喊着,却只迎来更加凶猛的顶|弄。痛,这太痛了!接口虽然流出了润|滑|液,可这并不能抵消强制扩|张带来的伤害。

可是痛苦并没有持续很久,被侵|犯的部位渐渐生起一种酥|痒感,接|口中的敏|感节点开始被激活,击倒的输|出|管在其中运动的感觉愈发清晰,快|感取代了痛苦,并即将取代他的所有感官,甚至理智!

病毒大大提高了烟幕的机体敏|感|度,体内的每根导线都被快|感填满,他们交织缠绕成一张巨网将他紧紧裹住,无法逃脱,只剩享受的余地。羞|赧的呻|吟止不住地倾泻而出,他死死抠住击倒的背部装甲缝,那一定留下了刮痕。在击倒触摸到他的输|出|管时——烟幕过载了。

击倒技术老练,他知道如何用最省力的方式让烟幕得到最大的快|感。烟幕无法数清自己又过载了多少次,他的音频接收器中只有自己的呻|吟与他们引擎高速运转的轰鸣声,欲|望和快|感成了他CPU里唯一的东西。

他们做了很久,从维修台上做到地上,再到充电床上,然后是清洁室里的墙上……到处都有对接留下的痕迹。电解液让击倒的脸模糊不清,他能看到光子在眼前旋转、碰撞、爆炸,放出明亮的闪光,释放巨大的热量,点燃胶着的空气。

最终击倒在烟幕体内|释|放了自己,能量液|喷|射进次级燃料箱。他吻住虚脱的烟幕,套|弄他的输|出|管直到他最后一次过载。

烟幕瘫软地躺在地上,没有力气动一动手指。他在即将下线时听见击倒的声音。

“睡吧睡吧,明天还很长……”

【END】

[TFP·多CP]情人节怎么过?

※这是【双十一怎么过?】的姐妹篇。两篇对照喜感更佳(我没在做广告真的←_←)……

“情人节又到了,你还是一个TF吗?”

“我不是一个TF还能是一条狗吗?!”

————————

“Doc,我有样东西送给你。”

“不用,谢谢你千斤顶,我正在忙——!!我的火种源啊!这是炸弹吗?你疯了吗千斤顶!?它要爆炸了!!”

一声巨响过后,粉红色的烟雾从千斤顶手中的小盒子里飘了出来,带着玫瑰的香气和爱的宣誓。盒子中间用三维投影打出了一行只有他们能看懂的字——赛博坦语的“我爱你”。

“所以Doc,要一起过情人节吗?”

“……好。”

“您好,通天晓长官!我是碳基记者神子。请问您是如何看‘情侣情人节秀恩爱’的呢?”

“当然是站在旁边看了。”

“这这这……好吧长官,谢谢您的配合。”=_=

2月13日的晚上威震天手贱打开了擎天柱的通讯记录。

“擎天柱!为什么你会收到这么多告白讯息?!而且有四分之一还是碳基!!”

正在整理数据板的擎天柱不假思索地回答:“哦,他们一定都是玩真心话大冒险玩输了。”

威震天忽然发现自己能追到擎天柱是多么的不容易。

炉渣的情人节!击倒愤懑地倒进充电床,准备就此度过接下来的一天。

“情人节求交往啊!!”他在汽车人内部通讯网络里发了一条垃圾讯息,反正大家都过节去了也没人会看到……

可是几秒钟后有人回复了,打开一看,是一连串嚣张的“哈哈哈哈哈哈”,来自烟幕。

击倒十分不爽,回复:“你小子有人一起过节了?”

“对啊!我这就要和他出去了~”

“炉渣!”击倒大骂一声扑回床上,芯比刚才更堵了。

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烟幕在外面喊道:“骚包!一起过情人节吧!”

红蜘蛛打开柜舱取出一个中等大小的盒子,把它放在床上打开。他看着里面的东西,眼神充满宽慰。

“情人节……也只有你们能陪我过了。”红蜘蛛微笑着抚摸盒子里那十一根仿真输出管。

冲云霄:“我刚刚把大黄蜂甩了。”

震荡波:“为什么?”

“因为上次他为了过光棍节把我甩了,所以今天情人节我不会再让他过了。”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CPU。”

【END·情人节快乐~】2015.2.14

[TF高校]假如隔板是体育老师(多CP打酱油)

说到体育老师,汽车人班和霸天虎班的反应是截然不同的。

“谁要是想上那个绿胖子的课,那他的cpu一定被吸屑虫啃了!”这是红蜘蛛。

“你说隔板老师?我太喜欢他了!他关心我们每个人,像朋友一样!”这是大黄蜂。

为什么两个班对老师的评价相差如此之大?这就需要我们把镜头转向训练场这边了。

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光线正好,温度适中,空气质量优良,没有雾霾(你确定赛博坦有这个?)。宽大的训练场上有两列整齐的队伍,一列五颜六色,一列灰暗阴沉,汽车人与霸天虎在涂装上的差异使他们非常好区别。

在队伍跟前还有一个圆滚滚的绿色涂装的大个子,他左臂夹着一块数据板,蓝色的光学镜形成一个代表愠怒的形状。他几步走到霸天虎的队伍前,对着一个瘦长羸弱的TF怒吼道:“体育课不许穿高跟鞋!红蜘蛛!”

红蜘蛛不动声色地啐了一口:“我从流水线下来时就长这样,不信你可以亲自去问普神!还有,那边的两个上体育课携带尖锐物品你怎么不说?”

隔板恶狠狠地顺着红蜘蛛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炉渣违反了规定。

那边迪诺与横炮两个熊孩子正刀光剑影玩得不亦乐乎,忽然感到两束锐利的目光,发现隔板正注视着自己后慌慌张张收起武器挺胸抬头军姿站好,一脸若无其事,自欺欺人得要命!

“是吗?我怎么没看见?”隔板的自欺欺人更要命。红蜘蛛敢以自己的光学镜发誓这个炉渣一定看见了!“红蜘蛛上课穿高跟鞋,霸天虎班扣5分。哦还有欺骗老师,再扣10分!”隔板在数据板上划拉着,完全没注意到红蜘蛛气得要杀人的表情。

“还有你!”隔板来到路障面前指着它涂装上的“To punish and enslave”说,“学生不许纹身!炉渣的威震天都不管管你们这帮乌合之众吗?扣10分!”

路障猩红的光学镜更加猩红,他的引擎轰鸣出声。而旁边的眩晕只是默默伸出手按住他的脑袋,以防他冲上去把老师撕碎。

最终隔板心满意足地收起数据板开始上课。

今天的内容是障碍跑比赛,毋容置疑又是汽车人PK霸天虎。在训练场中央每隔一段距离就放置了一个圆锥形的橘黄色的东西,上面还有两条亮晃晃的反光带,摆了两列。据隔板老师说这是他们从地球带来的特产,名曰路障。游戏规则是,每个人都要S型绕过路障跑一个来回。前一个人回来后下一个人再跑。为了公平起见所有人都不许使用载具形态。

隔板一声令下,比赛开始。没有硝烟的战争也是需要战术思考的。霸天虎个头大,一步顶汽车人两步,但频率不快,正因如此他们有失灵活。所以总体上看,两方队伍各有各的优势,一时间谁也占不着便宜。

跑在第一个的是灵活的横炮,就算不用载具形态,他的脚轮也能令他健步如飞,所以他把霸天虎甩开了老远。

汽车人最后一棒是大黄蜂,霸天虎那边好像是那个叫路障的家伙,看起来是个狠角色。比赛进行到现在,两队基本上是平手,看来最后一棒间的竞争会异常血腥……大黄蜂有些紧张。

横炮滑着步子来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大黄蜂,只要尽你所能地跑就好。对了,别忘了绕过路障。”

大黄蜂看了看另一边摩拳擦掌的路障,咽了口电解液,狠狠地点头。

看着队伍一点点变短是很折磨人的,一番等待之后终于轮到大黄蜂了。

“大黄蜂跑得真快!咱们应该能赢!”迪诺对横炮说。

“咱们肯定能赢,我可为你们拉开好大一段距离呢!”横炮话里话外全是“妈的我真棒”的意思。

“呃……炮仔,为什么我觉得大黄蜂的走位有点神?”迪诺看着奔跑的大黄蜂说。

不知为什么大黄蜂离开了自己的跑道来到霸天虎那边紧跟在路障后面。一时间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演的是哪出。

“为什么我觉得……大黄蜂是想绕过那个虎子跑到他前面去?都告诉他了只要绕过路障就行!”横炮着急地大叫,可话刚说完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绕过路障。

等等!路障?!

大黄蜂突然加速绕过路障跑到他前面。路障的cpu还完全没搞清情况就被大黄蜂迈出的右腿绊倒,由于惯性作用往前一扑,把大黄蜂也一并按倒滚出去老远。

训练场静了,小伙伴们惊呆了。这下可好,谁也别想赢了。

最后是路障先反应过来,他的引擎飞速运行着,发声器几乎要喷火。眩晕知道路障暴走了,可他根本来不及过去按住他的头了!

路障一把按住大黄蜂,亮出利爪就要划下去。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黄蜂涂装不保时,斜刺里忽然飞出一块数据板拍在路障脸上。

“欺负同学扣20分!”隔板走过去捡起数据板说道。

“明明是这家伙把我绊倒的!全是他的错!”路障指着大黄蜂吼道,而后者却一脸委屈:“不是说要绕过路障吗?你不就是路障吗?我难道不应该绕过你跑吗?”

训练场再度陷入一段长长的寂静……

“咳咳……好吧,只是Bee的逻辑回路出了些问题,下课后找救护车修修就好。那……就给你少扣点,10分吧!”隔板在板子上划划划,路障暴怒地伸长手想和隔板决一死战,却被眩晕按着脑袋动弹不得……


【总感觉跟没写完似的……】

[击幕·拟人AU]Destiny

300fo了,来发个糖吧。
与Love you like a love song正文没有太大关联的小故事。

——————

冬天并没有多令人讨厌,它只是冷点罢了。

烟幕趴在窗边的沙发里眼巴巴地望着雪地上打雪仗的孩子,像只无聊透了的大型犬,被主人关在温暖的房子里不能出去撒欢。

今天击倒很早就出门了,临走前还特地嘱咐他乖乖在家等他回来。烟幕更加无力地陷进柔软的沙发坐垫里打了个哈欠。天知道那位大明星几时才能回来。

窗外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即使穿得像棉球一样也能快活得如同小鸟。他们相互追逐,用手把雪揉成硬实的一团扔向对方,虽然幼小的他们并不能准确地砸中目标,但这些丝毫不会减少他们的快乐。

自己有多久没打过雪仗了?三年?四年?或者更久……烟幕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每当下雪总是第一个冲出去,在满天飘扬的雪花中活蹦乱跳。然后父亲会追出来,怕他摔倒了受凉了,一门心思想捉他回去。可他跑得很快,像一辆马力十足的小赛车,灵活地左右躲闪父亲就是抓不着他,只能跟在后面焦急得大喊大叫。直到母亲做好了甜点唤他们回来,小烟幕才会乖乖跟爸爸回家。

烟幕的眼神黯淡下来,他揉揉眼睛。他有些想念父亲了。

楼下传来开锁的声音,紧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烟幕知道击倒回来了,但他没有出去迎接他,只是继续欣赏风景,因为他知道,用不了几秒钟那个骚包就会来敲他的门。

“叩叩叩!”烟幕心说一句“果然”,回头便看到击倒正以一贯的姿态倚在门框上,一只手保持着敲击的姿势。“上午过得怎么样,小子?”

烟幕故意把头转回去不理他,落寞地缩在沙发里。击倒知道他在赌气,笑他还是个小孩脾气。他走过来坐到沙发上推推他:“小朋友,别愁眉苦脸的,会老得快的。”

继续无视。

击倒忽然凑近他故作神秘地说:“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知道。”

“猜猜看~”

“……国际爱车日。”

有这样的节日吗……“不对,再猜。”

“爱惜涂漆日……”

……击倒看出来了,这小子在拿他寻开心呢。他收起玩笑嘴脸正经起来:“今天是个大日子,你忘了吗?”

烟幕终于看向他,思索了一阵后不确定地说:“……你生日?”

“……”击倒崩溃地扶住额头,不再和这个傻小子兜圈子,他从沙发上站起来,顺带也想拉他一把,“跟我来,我有样东西给你。”

烟幕慢腾腾地从沙发上爬下来:“是什么?”

“是惊喜哦!”击倒神秘地眨眨眼睛,“不过你要先闭上眼睛,我叫你睁开时再睁,不许偷看。”

搞什么名堂?烟幕满腹狐疑地闭上眼睛,任由击倒牵着自己。失去视觉令他紧张,踏出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自己的全部安危都交托在了击倒身上。好奇与紧张一样强烈,他的手心里沁出了一层薄汗。

击倒很贴心地放慢速度,像牵引盲人那样提醒他脚下。烟幕只知道他们下了楼梯,走过四个拐角,最终停在一扇朝阳的窗户前。

“好了,睁开吧。”

他睁开眼睛,冬日的阳光照入瞳孔,以温柔和煦的方式在视野中匀开。明亮的落地窗前有张红木书桌,桌上有个打开的琴盒,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那一刻烟幕忘记了呼吸。那把小提琴安静地躺在琴盒中,像位身穿金色长裙的睡美人,等待宿命中的王子将她唤醒。他仿佛听见她的呼吸声,她衣裙上天蓝色的装饰物在随着呼吸起伏。她美丽一如往昔。

他走近一些,恰好能看到琴孔下被照亮的一小块区域,无比熟悉的白纸黑字映入眼帘。

“送给亲爱的儿子烟幕。——爱你的爸爸”

他的鼻子有些酸。

“你的琴损坏严重无法修复,所以我只好重新找到那位琴师,做了把一模一样的……好吧,我不能保证一模一样,但至少该在的都在。”击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柔和却也带着歉意,“对不起,没能履行诺言修好它。另外……生日快乐,烟仔。”

生日快乐。

四字的祝福仿佛来自久远的过去,自从父母离去后,他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了。整日为生存奔波让他无暇顾及填饱肚子以外的事,他忘记了哪天是圣诞节,哪天是感恩节,甚至忘了自己的生日。他以为自己就要在孤独中度过余生,依靠着整日卖艺过活。

可是他没想到,世上竟还会有人记得这个连他都忘记的日子。

眼前的世界渐渐被浸泡成模糊的色斑。隐约的泪光中有一个身影,耐心地蹲下身子,在那个凄凉的秋夜为他捡起一片片的提琴碎片;优雅地站在聚光灯下,在雷鸣般的掌声中悄悄给他一个微笑;静静地坐在他的床头,在每个因噩梦惊醒的夜晚握着他的手直到他熟睡……现在,这身影默默地等在他身后,像天使展开翅膀为他遮风挡雨,而当风雨过后却又退回影子里,安静得不曾离开。

他不争气地哭了,无声的流泪不知为何演变成了号啕的哭泣。他紧紧抱住那个站在身后的男人,将脸埋入他的颈窝,用泪水沾湿暗红的布料,将之染成更深的颜色。

“谢谢你,击倒……谢谢你……”

击倒笑着环抱住胸前的少年,拍拍他毛糙的后脑勺。

阳光似乎在这一刻柔和下来,窗沿上的积雪闪烁出宁静的反光。

三年来的坚强轰然倒塌,委屈与酸楚像突破堤坝的洪水将他淹没。烟幕抱着击倒像抱住唯一的救命浮木,在滚滚的苦涩中不至迷失。

“不用谢。”击倒收紧拥抱他的双臂,“真的不用谢……”

烟幕没有看到,那个玩世不恭的音乐家脸上一闪而过的温柔。

感谢命运让你在那个秋天,出现在我经过的那条路上。



From the moment you walked into my life当你走入我生命的那一刻

I was hypnotized by your destiny 我已深深地被你的命运所吸引

No one can pause ,You stand alone在你面前无人可以比拟

to every record I own 别的韵律都黯然失色

Music to my heart that's what you are 你就是那震撼我心灵的乐章

A song that goes on and on 一首永恒不停的乐曲

我爱你,像热爱情歌那样热爱你

I love you, like a love song

【END】

叫我傻白甜小王子……←_←

[TF高校·MOP]假如威震天是数学老师

※TF高校时隔两个月终于更了。
※老威这个梗之前潦草地发过一次,这是重新整理后的。


安静的教室里只有金属手指在数据板上操作的声音。每个学生都埋头奋斗在题海中,只有讲台上涂装鲜艳的监考老师正在阳光下欣赏自己的涂装。

“请在坐标系中绘制出以下函数图像……”

红蜘蛛看着那一大长串平方三次方正弦余弦对数函数式,感觉自己光学镜都快掉了!这么变态的卷子一定是威震天那个老炉渣出的!

可是卷子再炉渣也得做,这是作为学生最基本的觉悟。抹了一把辛酸泪,他开始画图……

时间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红蜘蛛揉着酸疼的光学镜从草稿中抬起头来,看着这张图总感觉有哪里怪怪地。于是他拿远数据板一打量,当看清自己究竟画出了什么后他光学镜都碎了!

——长腿细腰,宽肩大胸,头顶一对天线,这TM不是擎天柱吗?!

“咣当!”教室后排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把正在抚摸自己胸甲孤芳自赏的击倒吓了一哆嗦,手指一抖差点刮掉自己的漆。他急忙往讲台下看,发现红蜘蛛晕倒在考场,还碎了一只光学镜。



“你们是量产机吗?!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第二天威震天在讲台上挥舞着手臂怒吼,昨天霸天虎们的考试成绩让他很不满意。他右臂上巨大的加农炮就在迷乱的脑袋边上晃来晃去,就差走个火了。可怜的小TF东躲西藏躲避着威震天的利爪,事实证明,在霸天虎班坐前排也是需要超凡的勇气的。

“这些就连三万岁的幼生体都做得对,你们都给我回炉重造去吧!”

坏了右光学镜的红蜘蛛小小地嗤笑了一声,他交叠起双腿摆出一个慵懒的姿势,看威震天叫一个名叫Steve的Vehicon上大屏幕解题。

只是一道化简题,不少人很快就做完了,而Steve还挂在屏幕上苦苦挣扎,明明还有两部就出结果了,不知道他卡在了哪里……

“笨蛋炉渣!难道你是量产……哦,你本来就是量产机。”威震天难得地尴尬了一下后复又恢复了狂躁,“这一步需要变形啊!变形!变形你总会吧?!”

Steve疑惑地看了看威震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红蜘蛛分明看到他光学镜里的疑惑更加浓重了。

只见Steve后退几步远离大屏幕,然后“咔咔咔”几声变形成了一辆金杯小面包。

在场所有人都闻到了威震天的逻辑模块烧焦的味道。

“我让你给算式变形没叫你变形,炉渣!!!”Steve被威震天扔出窗外。



红蜘蛛突然想起自己有道题写错了一个数,便想偷偷潜入威震天的办公室私自改正。

可是他失策了,威震天正在办公室判上次的卷子。

他本来想趁威震天还没发现自己赶紧溜走,可是走之前他听见威震天在嘟囔着什么。

你也会碎碎念啊威震天?

出于好奇他绕到了威震天后方,看见威震天手里拿着一张数据板,上面的题目正是那道变态的绘图题。

“画得不错啊呵呵~就是柱子的天线应该再长点,腰再细点……啊,还有胸要再大点……对了,怎么没画对接面板?”

威震天不停地在数据板上圈圈改改,全然忘了这是学生的试卷。突然身后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他警惕地回头:“谁在那!”

没谁,只有一个光学镜俱碎的红蜘蛛罢了。

[TFP·多CP]双十一怎么过?

“光棍节又到了,你还是一个人吗?”

“我不是一个人,因为我是一个变形金刚。”

——————
“doc,要不要一起去……”

“不要,请让我安静地过完光棍节。”

“……你这是在拒绝我吗?”

“真难得你竟然听出来了。”


“长官,是什么事让您这么高兴?”

“今天是光棍节。”

所以……您是脱单了么长官?

“又有节日可过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我收回刚才的话……


11月10日晚上八点,擎天柱收到了威震天的加密讯息。

“还有四个小时就过节了,我想说,我喜欢你。”

于是擎天柱不假思索地回复:“真心话大冒险又输了吗?”

奇怪的是威震天一直没再回话。


击倒坐在医疗室里发呆。今天是光棍节,自从一百万年前遇到打击后他就再也没单身过了。

这种深入火种的空虚感是怎么回事?

“嘿骚包!要出去飙车吗?”

红色的霸天虎医官绽出笑容。

好啊,我的小天使。


今天一早红蜘蛛就在房间门口收到了来自击倒的礼物。

双十一送礼物?是要表白吗?(笑着摸下巴)其实能在今天脱单也不错。

打开包裹,结果发现是是十一根仿真输出管。

……臭骚包你几个意思?


大黄蜂:“为了过光棍节我特地把冲云霄甩了。”

拉斐尔:“Bee你搞错了,光棍节并不是每个人都必须过的……”

【END·光棍节快乐~】

[TFP·友情向]Centries

※cp为神隔友情向
※故事发生在大战之后汽车人回赛博坦前。情节稍有改动,OOC无可避免
※头一次写纯情感……


基地旁最高的石山上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他们坐在山崖边最危险的地方,面朝的远方有条崎岖的地平线。干巴巴的山石静默着,像一群忠实的倾听者。山顶上,沉默如同涟漪般化开。

隔板看向身边的小身影,她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出神地望着远处。他想要说些什么活跃一下气氛,CPU却搜索不出任何合适的话语。还是算了,笨拙如他,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从没安分过的女孩过分地老实了,她揉揉眼睛,这是她十分钟来的第一个动作。

神子随手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头,用尖利的一角在地上写下她和隔板的名字。她想起手机里还有一张隔板与自己的合影,回去后要记得洗出来,贴在铅笔盒里,每一本书上,甚至在她的电吉他上。她要这个绿色大块头的身影陪她走完整个人生。

她很庆幸自己认识了隔板,一个不把她当成怪胎并且志趣相投的朋友。

他们曾在深夜背着救护车用环路桥来到大脚车赛场,在无辜的汽车身上大搞破坏,并在那里一直待到了早上,等待人们惊讶的表情。

她总是教唆隔板违反规矩带她出去飙车,在贾斯帕平阔的土地上肆意奔驰,打开车窗把脑袋伸出去,在风中放声尖叫,留下一路烟尘滚滚。

还有,他们总是在巡逻时放激烈的摇滚乐,曾不止一次惊动了远处的霸天虎,等他们冲过去时人家早逃回报应号了。为此阿尔茜骂了他俩不止一回,可他们依旧乐此不疲地玩闹着。

……神子忽然有点希望战争能再持续几个月,或者几年?最好永远不要结束,这样隔板就能一直陪着自己了。不不不,这样想的话她会因反人类罪而被逮捕的……



凉爽的西风带来日落的讯息,太阳正以不可见的速度西斜。憨厚老实的山丘还在耐心等待着,等待女孩迟迟没有说出口的话。

Will you remember me,for centries?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隔板漫长生命中的一个渺小的瞬间。这群钢铁的战士,他们经历过惨烈的战争,悲痛欲绝的离别。他们是出生入死的战友,为信仰燃烧着火种。而她只是个人类,帮不上忙反而总添麻烦。

会不会有这么一天,她的棺木被微生物瓦解,她的名字被世人忘记,时光冲刷掉她的痕迹,她已永远消失在时间的洪流里。隔板会不会也和人们一样,把一个叫神子的地球女孩从cpu中永久删除?

“老隔,如果我死了,你会永远记得我吗?”

“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呃,我是说,我当然会记得你。”

“可你们的生命那么长,像星星和太阳一般永恒,你会铭记我无数个世纪吗?”

隔板的脸上出现了为难的表情,正如她每次说服他出去搞破坏时一样。他蓝色光学镜上方的金属眉毛弯曲成纠结的形状:“神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是个诗人,说不出多感人的话。但我是发誓我会永远记得你,直到火种熄灭。”

最后一缕阳光消散在风里,风儿带着阳光的余温柔软地吹拂他们的身体。神子捡起那块石头,在他们的名字下方添上“for Centries”,然后任由晚风吹走地面的沙尘,将字迹拂净。她扔掉石头,笑着地耸耸肩,爬上隔板的肩膀望向那片无际的天空。

照片会风化,砖瓦会腐蚀,传奇会沦为灰烬。无数世纪之后,除了风声依旧,即便我早如流沙,散于风里,却一直有你与山间的风儿将我铭记……


【END】

写这个好累……月考之后整个人都没激情了。😞
目前的状态就是,拥有脑洞但是没有足够的文力去填,难产就是这么来的。
对自己写的东西完全感受不到质量如何,总之就是删删改改拽几句话罢了。说不定哪天文力回来之后发现这文好烂,一气之下就删了呢……😖

[击幕·拟人AU]当小提琴家成为街头艺人

※这个跟那篇love you like a love song剧情没有太大关系,也许能算成番外?
※抱歉刚考完月考心情有点不好,不敢保证质量。
※写着写着不知道在写什么了……恶搞慎入!



“铛——铛——铛——”

教堂雄浑的钟声如期响起,惊起广场上觅食的白鸽。喷泉适时从池中喷射而出,水柱此起彼伏形成不同的高度,外圈不时升起一层薄如蝉翼的水幕,雾化的水汽飘散开去,飘落到孩子写满惊奇的脸蛋上。

激扬的水花,凝固的雕塑,动与静的结合形成了欢快明朗的气氛。如果这一切能有音乐相伴会更加美不胜收。

说到音乐……

步行街南面的一处阴凉地里站着一个红发男人,红色的衬衫领口恰到好处地敞开,紧绷的布料下包裹着精壮的胸肌,性感的腰线直取人眼球。

整理好衣服,梳理下头发,小小地被自己的帅气折服了一下后,他从脚边的琴盒中拿出那把1770年制造的老琴,并轻轻吹去琴板上的松香粉尘。相信用它演奏出的音乐一定和它本身一样价值连城。

他优雅地鞠了一个躬,忽然想起这里没有观众,自嘲地笑笑,然后架起了琴。琴弦震动出歌唱似的音色,富含巴洛克音乐风格的乐曲和上了喷泉的节奏,顿挫有力,起伏连绵。

年轻的小提琴家闭着眼睛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再次苏醒时,六首巴赫的曲子已经表演完毕。没有掌声与欢呼的表演,他真有点不习惯。再低头看看琴盒里,只有可怜的一点零钱,他皱皱眉头,收拾好东西回家了。



烟幕回到家时已经下午五点半了,一开门就看见击倒坐在沙发里阴着一张脸。

“你怎么了?”看惯了那张脸坏笑,现在一严肃起来可真奇怪,“你脸色差得好像有人刮了你的车漆。”

“三十二块钱。”击倒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什么?”

“我说,三十二块钱!”他突然大吼起来,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我在教堂前演奏了六首巴赫的名曲,结果只挣到三十二块钱!两天前我在铁堡大剧院演出,票价两百元,并且座无虚席!”

烟幕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爆发出大笑:“哈哈哈难道这件事让你失去自信开始怀疑自身存在的价值了?拜托!你可是击倒!”你可是全赛博坦最自恋的人!

“不……当然不是!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这些人要花大钱去听演奏会而忽视身边的艺术呢?!好歹看我这么帅也该多给点吧?”

“所以你到底在愤怒什么?”

“那些人愚蠢至极!”

“愚蠢的其实是你吧。”

“今天晚上有你好看!”

“……”

“哈哈,怎么不说话了小烟幕?”

烟幕没接话,扔过来一个东西,击倒接住后发现是一沓钱,数了数,四十五元。“这是什么?”

“我挣的,在地下通道拉琴。”蓝卫衣的少年得意地扬起脸,“比你多吧哈哈!”

“那又怎样?”

“你不是说过,什么时候我挣的钱比你多了,我就能在上面了。所以……”

击倒嘴角抽动数下:“呵……呵呵,所以看在你挣钱如此辛苦的份上,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好好疼爱你!”说完一把抱起烟幕大踏步走向卧室,前一秒还在沾沾自喜的少年惊恐地挣扎起来。

“快放我下来这是什么神逻辑!食言不是大丈夫你还是不是男人……”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顺带上了锁。门里模糊地传来击倒的声音:“等下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END】
先正经后逗比,这也是一种风格了……


这文由月考的作文题开脑洞,题目大概是这样的:

美国做了个实验,让一个很伟大的小提琴家拿着一把价值连城的小提琴去街边拉六首巴赫的曲子,结果走过一千多个人,只有二十多个给了钱,最后才赚32美元。然而两天前这个音乐家刚开完音乐会,门票售罄,一张200美元。

第一次考高考形式的卷子,作文没写完,要死了〒_〒……

[击幕·拟人AU]Love You Like a Love Song【03~05】

雷!慎点!脑洞这么快就用没了,这神转折我也是醉了。虫子多我明白,只能留到后面给自己圆谎了……


——————
03.
那个神秘的年轻人今天会不会来?烟幕一整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但很遗憾,他没有出现,也许昨天他只是碰巧路过呢。

“你的琴,漆色很独特。”神秘人的声音伴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光飘来,好听得让他恍惚。他承认那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男声,不知墨镜后的那张脸是否也一样动人呢?

他看向墙上的海报,画中的男人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不管你从哪个角度看去,他都会深情地注视着你。这位“小提琴界的情歌之王”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据说,他本人比照片上的还要好看,真想亲眼得见……

音乐会就在今天举行,而烟幕攒起来的一千多元钱已经拿去交房租了。他颓然地摔回床上,把那盏顶灯当成舞台的镁光灯,想象着指挥家一甩指挥棒,舞台上爆发出震彻苍穹的力量……台上有一个红发红衣的男人,演奏着不同的音符,游离在乐队之外,勾起唇角陶醉在音乐中,偶尔慵懒地看一下指挥,却依然能与音乐配合得天衣无缝。

烟幕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有首柔美的情歌。



04.
赛博坦的秋季是短暂的,一场秋雨一层凉,估计下完这场雨,冬天就该到了。

今天的色调是灰色的,路上行人把自己包裹得严实,雨伞下的脸也有如头顶的天空一般阴沉,他们脚步不停来去匆匆,都急着回到一个温暖的避风港。

而可怜的烟幕正蹲在墙边搓手指,还不时往上哈几口气。昨天忘记看天气预报,他只穿了一件蓝色的薄衬衫,还没带雨伞,外面雨下得那么大,要是淋雨回去一定会感冒……他已经穷得生不起病了!他只能蹲在这里等待雨停再回家。

可老天像是故意要难为他似的,等了一个小时雨势迟迟不减。他开始着急,如果这雨下一整夜怎么办?少年把脸埋入臂弯,听着时间滴答流逝的声音,耳边渐渐安静下来。



05.
“喂!”有什么人在踢打他的身体,带着恶意的力度,“起来流浪汉!”

烟幕这才发现自己睡着了,颈椎手臂双腿都酸痛着。他睁开眼,看见自己正被几个奇装异服的青年包围着,为首的一个叼着烟,自认为很酷地把烟圈吐在他脸上。

“看你穿得挺干净,应该没多穷吧?知不知道在这儿过夜可是要这个的……”青年捻捻手指做了个“money”的手势,“懂了吗?”

四下里已经没有了人,只有他与四个混混。“抱歉,我没钱。”

“骗谁呢?玩得起乐器,穿得起干净衣服,怎么会没钱?”他踢了踢地上的琴盒,“要不咱们搜搜看?”

没等烟幕说声“不”,旁边两个青年已经抢过他的背包和琴盒粗鲁地翻找起来。他大喊着扑过去,却被一脚踹翻在地。背包里零散的钱币洒下来,硬币在地面上磕出清脆的声音;小提琴被取了出来,棕黄色的琴身反射出颤抖的光芒。

“别碰它!”瘦弱的躯体扑向那个手握提琴的青年,像只发狂的老虎将他推翻在地。烟幕用力抠着他的手指试图夺回小提琴,可强壮的混混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站起来又狠狠补了一脚。

混混青年拍拍裤子上的尘土,他的指关节上多了几个红色的印子。他打量着手中的小提琴,眼神像看着一块朽木:“竟然愿意为了一把破琴挨揍?哈!老子这就砸了它!”

“不!!”

木板木屑摔得到处都是,失去拉力的琴弦难看地弯曲,天籁之音的创造者变为了一堆垃圾。

烟幕跌在地上,仿佛有人抽走了他的全部力量,他的坚强与意志全在此刻崩塌。他扑倒在提琴残骸前,双手颤抖着抓起支离破碎的部件企图把它们拼回原状。尖锐的木头扎破了他的手掌,他在抽泣。

青年们带着他的钱走了,离开时还发出骂骂咧咧的嘲讽。少年单薄的身体蜷缩着,像片凋零的树叶。哭声撞上墙壁反弹回来,好像无数的幽灵在齐声叹息。

混混离开的方向又传来脚步声,有人跑了过来。脚步停在他面前,人形的阴影笼罩住他。

“走开……”

人影蹲下身安静地看着他,烟幕看到他黑色风衣的一角。

黑衣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在通道入口处听到了四个流氓打扮的青年的谈话。他本来想说“别哭了,一把琴而已”,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一把琴,这是一个街头艺人用来谋生的东西,是他的灵魂伴侣,是他全部家当中最昂贵的一件。他看见少年手中那块琴板上贴着的纸条上的字迹……

他突然夺过少年手里的琴板,把它放进琴盒里。少年惊异地大叫起来,伸手阻止他的行径,而他拍开他的手自顾自地把提琴的残骸一一装进琴盒里,摆成一个不像样的提琴形。

“唔……相对于修理,我还是更擅长破坏。”他看着琴盒里的东西开起玩笑,“好了小子,把眼泪擦干净站起来,带上你的琴跟我走。”

烟幕瞪大眼睛,他想从黑衣人的眼中看出他的企图,可是他戴着墨镜……他警惕地后退一步:“你是谁?你想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

黑衣人摸摸下巴,考虑自己应该怎么回答这三个问题。最后他无奈一笑,投降般地耸耸肩并摘掉了墨镜。

烟幕吸了口气,那张脸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那双暗红的眸子顾盼生辉,里面映出了自己的影子。流言千真万确,他本人比照片好看无数倍。烟幕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我叫击倒,是个小提琴家。我不是坏人,我想也许自己能帮你……嘿!你还好吗?”

呆滞的烟幕看到击倒的手在眼前挥了挥,他满脸泪痕的呆熊样让对方笑出声来。他被击倒带着走向另一端出口,他听见击倒的自言自语:“这小子被我的帅气折服了么?嗯哼,一定是。”

午夜的大街空旷漆黑,楼房零零星星凉着几扇窗,只有路灯还尽职尽责地照亮黑暗。这座城市的人们都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美梦。

哭泣使烟幕更加怕冷,他抱紧琴盒试图抵御寒风的侵袭,加快脚步离击倒近些。

“到了。”路灯下一辆红色的阿斯顿马丁发出开锁的鸣笛声,“上车吧小子。”


【TBC】

最讨厌自己这点,虎头蛇尾,写文靠灵感,灵感没了就只剩雷点了。也许度过这段瓶颈期会好一些。要是写到后面反响实在不行我就停更吧。这是个不错的梗我不会轻易坑了,也许大改一番以后还会出本子。

都怪我读书太少,后悔了……

[击幕·拟人AU]Love You Like a Love Song【00~02】

上次发的一小段被闺蜜吐槽没剧情,所以第二发把00.01.02一起放上来了,这样大家看得比较有连贯性。

————————
00.
有时你不得不承认,人类的声光技术确实能胜过自然的山河风光。尤其是在夜晚,当星光已被灯光代替时,这种美丽更加凸显无疑。

清浅的人工湖围绕在广场四周,池底变换色彩的灯光,经水面折射后发散出更迷离的效果,花园里藏在植物间的彩灯也在贡献着微弱的存在感。而再多的梦幻也敌不过广场中央的铁堡歌剧院。

经特殊氧化处理的钛合金表现出了超凡的金属质感,歌剧院周身装点的错落有致的蘑菇灯,仿佛扑朔迷离的星斗从天空降落至此。铁堡含蓄而别致的韵味正是它的迷人所在。

铁堡歌剧院,这里是艺术的盛宴开始的地方。你问它何时结束?不,盛宴永远不会结束。

每晚都有穿戴干净整齐的人们出现在这里,穿过缭乱的灯光,直走进剧院里。有带着孩子的家长,文艺的青年男女,儒雅的白发老人……他们都是艺术的追随者。

人来人往的广场中央站着一个少年,他久久地站立在原处,看起来像个格格不入的污点。他看向铁堡的目光干净虔诚,好像那里有他的天堂。而他忽然叹了口气,看看手里一沓皱巴巴的零散钞票,有十块有二十,但最多的还是一块……加起来一千出头。

他看了看金碧辉煌的铁堡,又看看手里的散钱,看来往的人都穿着干干净净的衣装,而自己却套着一件洗掉色了的牛仔。最终他颓唐地低下头,转身走了,将身后豪华留给背影,因为这些注定与己无关。

经过步行街,地下通道,每一个公车站,随处可见那张海报。海报上的红发男人一颦一笑都有勾人心魂的魅力,他手中红棕色的小提琴散发着暗色的光,和他暗红的眼睛一起,吸引你的目光,勾走你的魂魄。

少年盯着地面一味地向前走,他不想看到满街的海报上,那个怀抱提琴的男人。因为他太怕自己会突然改变主意跑回铁堡大剧院,用那几张破旧的钱钞买下一张门票。

他走得快如风,以至于刮掉了一张海报。纸张翻了几个跟斗平摊在地上,路灯将它照得清楚,每行字都清晰可见。照片下方,盘曲的线条组成了一行魅惑的字体——

——青年小提琴家击倒。


01.
少年回到住所,那是间阴暗漏雨的地下室,十米见方,没有独立卫浴。他打开门旁的电灯开关,灯泡闪烁数下后放出昏黄的光。他突然想起剧院周围灿烂的光影效果,好像童话故事中的奇幻城堡,真漂亮……他狠狠摇晃几下脑袋赶走幻想。

他坐在床上查看今天的信件,有一封来房东,无非是催交房租之类的事情。就是啊,那一千块钱他还是留着交房租吧……

从冰箱里拿出仅剩的一瓶汽水,拉开拉环气体“噗嗤”一声喷出来,升腾的气泡在口中炸开的酥麻让他感到一丝生活的快乐。他将汽水放在床头柜上,弯腰从床底拉出一个长方形的扁盒,打开它,轻柔地取出其中之物。

那是一把漂亮的小提琴,黄棕色的木纹漆面以深蓝色勾勒边缘,轻快明亮的配色,。少年在床铺上坐下,把琴身托起,调整角度,让灯光得以照进琴孔。狭小的孔洞使灯光更加微弱,但少年看得清楚,琴孔下方贴着的那张小纸条。

——“送给亲爱的儿子烟幕。”

署名是父亲。

那行字突然模糊起来,兜不住的眼泪滴落在琴板上。烟幕抱住细长的琴颈,脸颊贴在微凉的漆面上,想象着从提琴上生出一双手,环抱住他,像小时候父亲会做的那样,拍拍他的后背,亲吻他的额头。

而如今这硬邦邦的木头却是唯一能带给他慰藉的东西。



02.
第二天烟幕起得很早。水房里还没有人,大街上还亮着路灯,店铺几乎都关闭着,只有几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开着门。他来到平常最爱去的那家店,要了一份三明治一瓶汽水。老板偷偷在他的三明治里多加了一片火腿。

现在是秋天,早晨格外寒冷,风见缝插针地钻进领子袖口,在人们温热的躯体上肆虐。烟幕一路吃着早点不知喝进去多少风,面颊与双手都被吹得冰凉。他扔掉包装袋,攥紧领口搓搓手放进口袋里走进一个地下通道,昨天晚上他还路过了这里。

他来到一处合适的地方,把琴盒从背后取下来贴墙放下。等等,这是什么?琴盒下有张纸露出红色的一角,他把它抽出来,看到印刷精致的纸张上有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小提琴情歌音乐会……”他小声读了出来,吐吐舌头做出一个酸溜溜的表情。他本想把海报团起来随意扔掉,可看看纸上的面孔,还是无奈地把它卷起来放在背包最里侧。

烟幕取出小提琴调好音,把几张乐谱摊放在腿上,搓几下手指再哈几口气,便架起琴开始演奏。这只是热身,他的指尖冻得冰凉以致有些麻木,需要一些时间活动手指,好让血液重新流动,让手指恢复灵巧。所以他要早早就位,趁着没人的时候把一切准备就绪,将最佳的状态展现给观众。

烟幕喜欢管每个路过的行人叫观众,不管他们有没有给自己扔硬币,甚至有没有停下来看他一眼,他都爱把他们划为观众。虽然他只是一个小街头艺人。

这个安静的通道有着不错的拢音效果,并且冬暖夏凉,对烟幕来说简直是天堂。出入这里的大多是上班族和学生,时间一久他也有了老主顾。他们路过时会往他帽子里放几块钱,或者驻足欣赏一阵。

有个女孩子几乎天天来,站在他斜前方的位置静静地听着。她是所有人里待得时间最长的。她会在曲子结束时跑过来,扔下几枚硬币,红红的脸冲他羞涩一笑,然后踏着轻快的步子跑开。有时候烟幕会在她投入硬币时报以灿烂的笑容,但那会让女孩的脸蛋更红。

可今天又多了一个陌生人,他是如此特别,让烟幕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他穿一件修身的黑色长风衣,戴顶黑红格子的鸭舌帽,墨镜遮挡了大半张脸。他一动不动地站在他对面,从傍晚一直站到烟幕收工,比那个女孩还要有耐心。

就在烟幕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雕像般的黑衣人终于径直向他走了过来。他将一张纸币放进烟幕的帽子,却并没有立刻走开。他抬起头对他礼貌地微笑:“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黑衣的年轻人扶了扶墨镜,弯起一边的唇角:“流浪者之歌很好听。”他的嗓音有着独特的抑扬顿挫。

“谢谢。”这个人是懂音乐的。

“另外,”墨镜后的眼睛看了看琴盒里的小提琴,“你的琴,漆色很独特。”

第一次有人夸奖他琴技以外的东西。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年轻人已经走了,烟幕永远忘不了他挺拔的背影。

再低头看时,帽子里有一张100元钞票无比夺目。他愣怔地看着那张钞票,眼睛瞪了老大,直到旁边摆地摊的老伯向他吆喝:“天冷喽!小伙子快回家吧!”他应了一声,快速收拾好东西踏上回家的路。天气比来时还坏,可他脑子里乱哄哄得,冷风刮在脸上也毫无察觉……

【TBC】

一排练就有灵感,看来得趁着排练结束前把它写完……好吧,好像有点不实际〒_〒

[击幕·拟人AU]Love You Like a Love Song【00.】

有时你不得不承认,人类的声光技术确实能胜过自然的山河风光。尤其是在夜晚,当星光已被灯光代替时,这种美丽更加凸显无疑。

清浅的人工湖围绕在广场四周,池底变换色彩的灯光,经水面折射后发散出更迷离的效果,花园里藏在植物间的彩灯也在贡献着微弱的存在感,努力将树丛装扮成仙境。而再多的梦幻也敌不过广场中央的——铁堡歌剧院。

经特殊氧化处理的钛合金表现出了超凡的金属质感,歌剧院周身装点的错落有致的蘑菇灯,仿佛扑朔迷离的星斗从天空降落至此。铁堡含蓄而别致的韵味正是它的迷人所在。

铁堡歌剧院,这里是艺术的盛宴开始的地方。你问它何时结束?不,盛宴永远不会结束。

每晚都有穿戴干净整齐的人们出现在这里,穿过缭乱的灯光,直走进剧院里。有带着孩子的家长,文艺的青年男女,儒雅的白发老人……他们都是艺术的追随者。

人来人往的广场中央站着一个少年,他久久地站立在原处,看起来像个格格不入的污点。他看向铁堡的目光干净虔诚,好像那里有他的天堂。而他忽然叹了口气,看看手里一沓皱巴巴的零散钞票,有十块有二十,但最多的还是一块……加起来一千出头。

他看了看金碧辉煌的铁堡,又看看手里的散钱,看来往的人都穿着干干净净的衣装,而自己却套着一件洗掉色了的牛仔。最终他颓唐地低下头,转身走了,将身后豪华留给背影,因为这些注定与己无关。

经过步行街,地下通道,每一个公车站,随处可见那张海报。海报上的红发男人一颦一笑都有勾人心魂的魅力,他手中红棕色的小提琴散发着暗色的光,和他暗红的眼睛一起,吸引你的目光,勾走你的魂魄。

少年盯着地面一味地向前走,他不想看到满街的海报上,那个怀抱提琴的男人。因为他太怕自己会突然改变主意跑回铁堡大剧院,用那几张破旧的钱钞买下一张门票。

他走得快如风,以至于刮掉了一张海报。纸张翻了几个跟斗平摊在地上,路灯将它照得清楚,每行字都清晰可见。照片下方,盘曲的线条组成了一行魅惑的字体——

——青年小提琴家击倒。


【TBC】
————————
最可怕的事就是,一个脑洞还没填上,另一个脑洞又开了!说好的粉丝过200就放击幕拆卸的但是写到一半就难产了,扯了一堆废话连前戏的前戏都还没到……←_←这样就算写完了我也不敢保证质量唉(O_O)。

不过大致构思了一下感觉很有发展前途,今天就想动笔写,但是未填完的坑又得往后拖了……大家要是不嫌弃小人的此等行径,那我就要安静几天回家撸新文了?好不?

第一次写AU,因为情节需要不得不OOC啦……

[脑洞·击幕]打不过就玩阴的

“大黄蜂,看到烟幕了吗?”

大黄蜂用拇指朝身后指了指,那是寝室的方向。“烟仔刚刚进行完机体检查,现在回房间休息了。”

“哦。”救护车刚想转身离开,却突然感到事情不太对,“等等,机体检查?可我明明刚回来……”

“是击倒帮他检查的。”看救护车的表情有些不妙,大黄蜂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最好去看看烟仔,他回来时很奇怪,一直用手扶着腰,像这样……”他在自己身上笔画了一下,“走路也不利索,胸甲上的漆刮掉许多,我和他打招呼,他只看了我一眼就匆匆地走……救护车你去哪?!”

击倒这个炉渣竟然真的得手了!虽说烟幕已经成年,但……谁知道这个变态前霸天虎军医会干出什么过火的事呢?听大黄蜂的描述,感觉确实有些过火的事发生了……

救护车来到烟幕的房门口,门是从里面锁定的,说明烟幕还在房间里。他刚想敲门,就听房门内传来一声毛骨悚然的金属刮擦声,像猫爪子直接挠在芯上,瘆得救护车都要起鸡皮疙瘩……不对,TF不会起这种东西。

可怕的声音持续传来,还夹杂着烟幕愤怒的声音。救护车的CPU里突然蹦出一行字——“严重打击→精神失常→自虐”!!

“烟幕!快开门我是救护车!听见了吗快给我开门!!”

门很快开了,烟幕从门缝中露出半张脸:“救护车?”

“……”看起来烟幕没什么精神问题,胸甲上的漆有点刮蹭但看上去全然不像自虐造成的,那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难道屋里藏了击倒?!

“咳咳,我是来……给你检查机体的。”他扯谎。

“可今天我已经检查过了。”烟幕露在外面的一只光学镜眨了眨。

哈!检查过了?!是不是还附赠了一次免费对接服务?他不能再想下去了,大力推开烟幕直接破门而入。

“喂喂你做什么!我没让你进来!快停下别往那里去!!别——”最后一个字简直成了绝望的哀嚎。救护车已经来到了里屋,当他看到地上的事物时直接愣在当场。

那是一块……被漆成红色的金属块……已经被刮得不成样子……右上角的“炉渣击倒”几个字难以被忽略……

无视烟幕一副被捉奸在床的表情,救护车黑着脸出去了,这件事他再也没提过。

可是每次烟幕扶着腰从某处很慢很慢地走回寝室后,他的房间里总会传来瘆人的刮金属声……


————————
脑洞来源:今天数学课的时候,右同桌在一包纸巾上写了我的名字然后拿笔尖在上面戳戳戳……

[脑洞·击幕]Say You Love Me

“Smocky~”

烟幕知道击倒又要例行每日一肉麻的表白了。表白内容每天不带重样,天上飞的地上走的都能成为他抒情的意象。虽然很烦,但烟幕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点被打动……就那么一点而已。

可今天,击倒没有拐那么多弯子。

“I love you, Smocky.”

他感觉自己的cpu被猛击了一下,盯着击倒看了半天却只说出一个词:“……Seriously?!”

击倒却笑起来,牵起他的手到唇边落下一吻,用相同的单词回应他:“Seriously.”

烟幕呆滞得好像中了静止射线,击倒要不是看见他面甲上的红晕,可能会以为他当机了。他的手顺势爬上烟幕面部,轻柔地勾画他的侧面线条。“So, say you love me, Smocky.”

年轻的汽车人羞涩得像少女,光学镜可爱地躲闪着,他低下头闭上光学镜,因为害羞几乎要整个缩到红色TF怀里。他轻颤着说出那句陌生却神圣的爱语:“I……love you.”

对方拥住他,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两人的面庞无限贴近。“Open your eyes, and look at me. ”磁性的声音与口中热气的触感同时传入他的cpu,却激起一道温柔的涟漪,“Again. ”

烟幕打开光学镜,天空也要为那片滢蓝倾倒。视线相重叠,他们眼中有了彼此。红色的医生第一次露出真情的微笑,蓝色的小跑车头一回抛掉了幼稚的莽撞。有什么在改变,在战火与时光的洗礼中悄然蜕变。

“I love you, Knock……”

亲吻吞掉没说完的话,像一个没有画完的句号,充满悬念的激情。



悬崖边上有一红一蓝两辆跑车,它们每天都会出现于此,安静地不曾离开,直到火红的夕阳与湛蓝的天空水乳交融……

————————

写完之后我是这个表情⊙▽⊙,或者这个(⊙o⊙)……

难产时期的脑洞产物,来看看怎么样?

粉丝破200就把那篇击幕拆文放上来。。。

[TFP·CP大乱炖]拥抱合集(2)

05.通天晓×烟幕

基地空荡荡得,只有通天晓一人在大厅中央,一如既往冰山冷面,烟幕站在十米开外处,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个二人世界。

一定是自己又搞砸了什么,让长官生气了吧?烟幕故意离得远远得,不自然地站成军姿。

通天晓表情依旧:“过来,士兵。”

烟幕小心翼翼地挪了两步。

“士兵,我命令你靠近。”

不会要揍我吧?!他怕死了,但还是忐忑地走向长官。天哪!他紧张得快当机了!

“长官,我……长官!!!”烟幕哪想到自己长官会突然给自己来个熊抱,两腿一蹬……直接当机了。



06.千斤顶×救护车

“Doc,今天是世界拥抱日~”

“哈,蓝星的节日总是这么奇怪又无聊!”

“既然来到蓝星就要入乡随俗嘛。所以……Doc?”千斤顶痞痞地敞开怀抱。

救护车发出一声嫌弃的气音,无视白色TF的邀请继续工作。

“Doc,战神,小护士,sunshine,doc,战神,小护士,sunshine,doc……”

“闭嘴!!”

千斤顶闭嘴了,然后开始拨弄救护车背上的小天线。拨拨拨……

医官的机体抖动着,很显然正在压制爆发的情绪。最后他终于狠狠扔掉了扳手并大喊一声“我受够了!”然后突然转过身来猛得抱上正在捣乱的千斤顶。

“Doooooooc?!”千斤顶坏笑的脸上难得得出现了讶异。他刚想给他的doc来个回抱,救护车就松开他转了回去若无其事地说:“现在你可以滚了吧?”

“Yes,my sunshine~”他看到救护车的面甲红到音频接收器。

TF生第一遭,他的sunshine主动拥抱了他,今天是个伟大日子~



07.飞过山xRC

一望无际的荒凉平原,放眼是满目萧索。视线下行45°角,方正的石山中间留出了一片碎石地,上面残留着几个印子,好像有谁在上面打过滚似的。

坐在最高山头的女汽车人,看着那几道痕迹愣神。她清晰地记得自己从太空桥中掉落,如获新生般躺在那里的感觉。柔软而且惬意,虽说这里怎么看都像故乡的锈海。

锈海?对了,是那个红色TF的形容。他喋喋不休地向她讲述自己在锈海和同伴失散的经历,一双兴冲冲的牛角被夕阳涂满赤红。

RC抬眼看看那轮卡在地平线上的红日,夕阳把她蓝色的装甲映成紫色。

她将一枚银色的物体紧紧贴在火种的位置,露出的一截仿佛染上了他的红。女战士的面甲红彤彤的,也许是夕阳的倒映。她唇角眉梢生出女性独有的温柔,似乎在拥抱一个恋人。

“Clif……”


【TBC】

感觉自己好蠢……感冒让我昏昏欲睡了π_π

把RC女神和小飞写成恋人了大家介意不?我觉得RC挺不容易的(克夫),也给她来个恋人好了╮(╯▽╰)╭而且小飞挺萌的,两人性格互补~

[TFP·千救]芯塞每一天

千斤顶注意到,在今天第六次喊出“I need that!”后,他的doc就一直捂着胸口火种的位置。

会不会是怀了自己的小火种!?千斤顶光学镜一亮,晃到救护车跟前:“怎么了doc?不舒服吗?”

救护车反常地没有纠正称呼,无奈地长叹一声:“我芯塞,芯疼。”

带着刀疤的嘴角一勾:“芯疼?那我给你揉揉~”千斤顶说完就把魔爪伸向救护车胸甲。

“不,不必了!!”

赶走千斤顶后救护车揉揉胸甲。为什么感觉更芯塞了……

————————

今天语文统练的现代文阅读里有段就是,女主幻想着自己心疼男主,然后男主说“我给你揉揉吧”,想到这女主立马抱住胸口脸红。这样的情节出现在高中试卷上真的好吗……

[TF高校·擎蜂]假如擎天柱是语文老师

正好今天教师节,来一发高校~



大黄蜂最喜欢周四的下午。错过了热烈的中午,也未到夕阳西下的傍晚,此时日光融融,刚经历过一个安静的午后。在窗边摊开一本书,慵懒地用手支着下巴,目光混合着阳光,看讲台上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听教室中回荡的磁性低沉的声音……他爱死了擎老师的语文课。

擎老师渊博得像个图书馆。听烟幕说,他以前就是个图书管理员,而钛师傅是他的老师。怪不得啊,大黄蜂笑眯眯地想,擎老师真是青年才俊,自己要是个女生估计早就以身相许啦!

快乐的时光总是溜得很快,下课铃打响时大黄蜂还没来得及数清擎老师笑时会露出几颗牙。明黄色的小个子感叹着时光飞逝趴在桌上,目光越过交叠起的手臂偷偷看向那个高大的教师,追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拐进楼道,每天都一样。

可今天他却在门口转过头来,明亮的高光在头盔上滑出一个弧线。他明亮的光学镜扫过每一个学生,最后锁定在了窗边。“大黄蜂,跟我来一下。”

大黄蜂始料未及慌忙应下,起立时叮叮咣咣碰掉了桌上的数据板。擎老师一直在门口等着他,他窘着脸跑了过去,临走前同桌烟幕还托着腮无不艳羡地说:“真羡慕你能跟擎老师走一趟啊……”

毫无疑问地,大黄蜂被带到了办公室。因为擎天柱在学校里身份特殊,身兼班主任,语文老师,副校长三职,所以一人就有一个宽敞的单间。

擎天柱坐到桌前,大黄蜂在旁边局促不安,心想着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么错事被发现了。

可擎天柱只拿出了一张数据板摆到大黄蜂面前。“这是上次考试的语文成绩,大黄蜂,你退步很大。”

大黄蜂看着自己名字后跟着的红色58分,心情低到零点。

“为什么退步这么大?”擎天柱的声音很温和但大黄蜂能听出他的失望。他光学镜发涩,摇头。

“不喜欢我的课吗?”

大黄蜂瞪大了光学镜:“不是,我很喜欢……”

我怎么可能讨厌擎老师的课?

“那你的退步又是什么原因?”

就是因为太喜欢听你讲课了啊……

办公室里难忍地安静了几秒后,擎天柱突然靠近大黄蜂,神情莫名地严肃:“难道你恋爱了,大黄蜂?”

小TF猛地抬起头,几乎震掉了几个螺丝。他的机体明显地抖动了数下,光学镜惶恐地看着他的老师。大黄蜂感到发生器仿佛脱离了控制,发出各种无意义的杂音,这越发暴露了自己的慌张。如果暗恋也算恋爱的话,那么擎老师猜得也没错……

无声地叹了口气,擎天柱稍微皱起眉头,尽量放柔声音道:“可以告诉我她的名字吗?”

“我……”告诉擎老师自己暗恋他?这怎么可能!他摇动着脑袋支吾,既不想对老师撒谎,又不想被认为早恋,逻辑回路有点短路,他越说越迷糊。看老师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大黄蜂光学镜一酸竟然哭了。

看着大黄蜂哭得像个幼生体,这回换擎天柱慌了。一向以温和著称的他还从没把哪个学生训哭过。他说着蹩脚的安慰,手忙脚乱地想帮大黄蜂擦掉清洁液,可还没碰到大黄蜂他就大哭着跑出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后大黄蜂飞奔回座位,趴上桌子哭啊哭。烟幕还一个劲关切地,不,是好奇地问他“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擎老师批评你了”。大黄蜂没有理他。烟幕识趣地安静下来,做回自己的位子,一手托腮看着大黄蜂,露出一个无比艳羡的表情:“啊,真羡慕你能被擎老师批评啊……”

从此以后大黄蜂开始回避任何与擎天柱的接触,包括上课时不经意的对视。他感觉自己于擎老师有愧,至于愧在哪里,他也说不清楚。

擎天柱当然发现了。每当他习惯性地看向窗边那抹金黄,已不再有一双圆圆的光学镜热切地望着他。他强迫自己专心讲课,却总是时不时地看向那里,因为那个金色涂装的小家伙身上反射出的光,比阳光还夺目!任何生命体都向往光明,他的目光陷入那片光芒中无法自拔。

而如今这个小TF恋爱了,擎天柱的芯沉了一下。他调动起整个逻辑模块搜索大黄蜂“女朋友”的人选,并把大黄蜂周围的所有女生调走换成了男生……



“好羡慕啊……”一节语文课后烟幕托着腮艳羡道。

“你又羡慕什么?!”

“好羡慕擎老师上课的时候总是看着你。”

“啊?!”



打算把TF高校出成系列,各cp都会有后续的,擎蜂党莫急~等我先把各科老师写完╮(╯▽╰)╭

[TFP·CP大乱炖]拥抱短合集(1)

※各类cp拥抱,含人机
※如见“&”,则人名前后无关攻受。“×”前为攻,后为受。



01.隔板&神子

“老隔,给你的搭档来个拥抱吧!”神子张开双臂,脸上期待满满。隔板像平常那样伸出手去,她却在他即将触碰到自己时躲开了:“是拥抱,不是‘拿’!”

“可你太小了,我会伤到你的!”虽然神子的话一直很有感召力,但这次隔板不得不拒绝。

“哦……”神子失望地走开了,她的两个小辫子似乎也耷拉下来。隔板很愧疚,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基地深出传来“咣咣”的脚步声。

穿着精锐铠甲的神子笑得很开心,她张开了双臂:“这下你不会伤到我了~”



02.RC&杰克

“RC,快放我下来……”

“可你说想要拥抱。”

“没错!但我说的是拥抱而不是公主抱好吗?!”(女汉子RC~)



03.拉斐尔&大黄蜂

大黄蜂:“beep~”

拉斐尔正抱着他的笔记本电脑研究着什么,镜片上全是各种编码的反光。他视线没从屏幕上挪开:“抱歉Bee,我现在很忙,如果你想要拥抱,可以找烟幕或者……随便谁都行。”

大黄蜂觉得拉斐尔越来越像救护车了,变得老气横秋得。“beepbeeeeep!!”他圆圆的光学镜中露出不满,动动手指合上了拉斐尔的笔记本。

“Bumblebee!!!I need that!”小男孩气愤地推开机械手重新打开电脑。

【真是越来越像救护车了!】黄色的小机器人离开时气鼓鼓地嘟囔着。



04.擎天柱×大黄蜂

“beep……”大黄蜂向他的大哥倾诉。可是倾诉完毕,大哥没有说话。他抬起头还想再说两句,却感到眼前一暗,随即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他瞪圆光学镜,发出滴滴嗡嗡的,代表惊讶与害羞的电子音。环在背后的金属手安抚地摸摸他的门翼,擎天柱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Bee,我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

【TBC】

明天开学😭今天补作业所以先写这么多……高三狗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继续写文,可能剩下的会更新得更慢吧。😖

[TFP·高校·千救]假如救护车是校医

老救是校医绝对没跑!
这章内容与上一章《假如千斤顶是化学老师》有点关联。
感觉老救的毒舌属性不太好把握呢……



千斤顶对钛师傅给他的新职位有些不满意。

TF高校保安大队队长,听起来很牛是吧?可是工资低啊,而且累啊,学校边上那帮无赖TF们怎么没一天消停的?

虽说作为补偿,钛师傅单独为他腾出一个小实验室以便他搞些小研究(炸弹),但这些根本无法弥补他资金上的紧缺啊!

今天他在和一群闹事的无赖搏斗时伤到了腰部,能量液是止住了,可是一走一动总感觉有点别扭。为了不落下残疾,还是去看医生比较保险。不过手头紧,没钱去医院……突然他灵光一闪——学校不是有校医么?

于是机智的老千去找校医免费看病了。

尽量有礼貌地敲门,等里面传来一声“Come in”后才推门进去。校医室比自己想象得大很多,有单独的诊室、医药间,最里面还有个单间摆着两张病床。千斤顶想吹声口哨,但是在看到那个红白相间的校医后止住了嘴。

“先坐那边等会。”校医正在给一个学生处理手腕上漏电的线路,看都没看他一眼,指指旁边的座位说。

千斤顶扶着腰过去坐下,默默地看着校医给学生治疗。当年他在雷霆拯救队时大伤小伤没少受过,跟医生自然没少打过交道,久而久之他也对医疗有了点了解,知道什么样的医生是好医生。看这校医手法娴熟,有条不紊,是个不错的医生,不去前线当军医都大材小用了。这么想着,千斤顶对校医的好感多了几分。

“下一个,你哪里不舒服?”小TF活蹦乱跳地走后校医招呼千斤顶过来。他扶腰挪过去,一落座就给校医打了个招呼:“Hey,doc. ”

“别这么叫我!”白色的校医生气地挥舞了一下扳手,“我叫救护车!”

“好的,doc。”依旧不紧不慢地笑着,好像他是来聊天的。

救护车泄气般地叹口气,转移话题:“……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千斤顶摸摸自己的腰:“腰疼。”

“腰疼?是不是做了某些剧烈运动?”

“大概……为了保卫校园和无赖打架导致腰被刀划到?”

救护车突然抬起头把眼前这个强壮的白色涂装的TF仔细打量了一遍。“你是新来的保安大队队长千斤顶?”

“哟~没想到我这么出名。”保安大队队长又露出他的痞笑,只是这次他的头受到了扳手的攻击。“少废话!给我到里屋躺好。”

“喔喔别那么心急啊doc,我们还没发展到……”

“再多说一句就别想再直起腰!”

在医生的威胁下千斤顶听话地在手术台上躺好,任由医生拿着各种小玩意在他身上敲敲打打。

“嗯……看来你需要一个新齿轮。”救护车扒拉着千斤顶腰部被严重损坏的齿轮说道。可谁知被他这么一碰千斤顶突然爆出一声大笑,一伸手打飞了扳手:“哈哈哈!别碰!痒!”可怜的扳手飞出一个漂亮的弧,最后在地上摔碎了一个角。

“I need that!!”救护车无比心塞地捡起扳手,表情险恶。

之后的治疗仿佛报复似的,救护车的扳手就是没离开过千斤顶腰上最怕痒的部位。他笑得乱蹬乱踢,也顾不上丢人,他记得之前听说过,TF是会被痒死的……

幸好治疗没持续多长时间,结束时救护车还说:“你是唯一一个能在我的手术台上笑出来的。”

“这么说我是特别的,嗯哼?”

“……”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doc?”说完又被扳手砸了一下,这回有点疼。

“……你可以滚了!”

千斤顶一坐起来就僵住了,被修好的腰部一直起来就紧绷得难受。医生反倒环抱着双臂兴致满满地看着他难受得呲牙咧嘴,还给他解说:“新齿轮难免会不适应,过两天就好。”

千斤顶是扶着腰进,又扶着腰出……而且不幸出来时被飞过山看见了。更不幸的是,飞过山还是个话唠。

“嘿!阿尔茜,要听八卦吗?”

“不,我在忙。”

“嘿嘿,我可看见千斤顶扶着腰从校医……”

“扶着腰?!来,快坐下……好了,给我讲讲到底是什么八卦?”

[TFP·拆卸]当心身后(未知×击倒)

※梗来源于TFP击倒被烟幕困在墙里那幕,不过为了方便写拆,把击倒的姿势稍微改了一下
※平生第一篇肉……写得不好的话对不住大家〒_〒
※之前被屏过,但还是想再发试试。各位仁兄都是好人,无视我好不,不想第一篇就被屏啊,我还惦着混呢……

缓冲

缓冲

缓冲

缓冲

缓冲

缓冲

缓冲

缓冲


不用人说击倒都能想象出自己有多窘。脑袋和前胸露在外面,还有双手,呈现出一副凶恶的、扑食般的姿态。后半个机体留在了墙那面,腰部喜感地前倾,臀部被迫翘起,姿势愚蠢并且毫无美感。

都是那个汽车人小子!烟幕洋洋得意的笑脸让他气不打一处来。下次一定要刮烂他的漆!他最恨有人的涂装比自己更炫……或者拆了他也不错?看那稚气未脱的模样,应该还是个处机。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得赶快把自己从墙里弄出来,机体长时间无法动弹已经使他的液压系统出现异常,能量液运输不畅导致他浑身酸痛。炉渣的威震天不放他出来,竟然还把他当做“典范”展览示众!

他气急败坏地奋力挣扎了几下,胡乱地蹬腿,仿佛那有什么用似的。突然他的左腿踢到了一块坚硬的物体,作为军医他能明确判断出那是一块腿部装甲。身后有TF?

为了证实,他再次将腿伸向那个位置,可是什么也没接触到。就在他的处理器即将认定刚刚只是错觉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后腰。

看来身后真的有TF!

那只金属手动了起来。它缓慢但细致地抚摸击倒的腰,不轻不重地磨蹭他敏感的腰部齿轮。细微的快感侵袭上他的CPU,机体温度开始升高。他扭动腰肢想躲开触碰,却被另一只手压制住。

抚摸变成了双手,它们肆无忌惮地在击倒的机体上游走,带着最舒适的电流频率,让他几乎发狂。机体温度更高了,他能感到自己的散热风扇正飞快地运转。

一只手开始不断下移,移向一个TF们最不愿被触碰的地方——对接面板!

那家伙想和他对接!

击倒开始大幅度地挣扎,不管动作多不雅观,他只想赶走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炉渣。其实他并不排斥对接,如果有需要,他愿意与任何TF对接,但绝对不是和一个不明身份的TF。

挣扎有了效果,他踢了那个炉渣好几下,一定是被踢疼了,那TF把手撤了回去。可不等他松一口气,另一种更加可怕的触感出现在胸甲上。

“渣的!不许刮我的漆!!!”一向自视高雅的霸天虎军医破口大骂起来,完全忘记了隔着一层厚金属墙,对方不可能听到他的咒骂。

“击倒军医,您还好吗?”两个量产士兵从他跟前经过。击倒的光学镜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他这才意识到这里是走廊,还是TF出现最频繁的区域。所以他绝不能在这里出洋相!

下腹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身后的TF趁他走神时直接扯掉了他的面板装甲!

击倒颤动了一下身体,他的逻辑模块已经分析出事情的结果,而事实正在渐渐与预知重合。他的接口被抚摸,然后试探般的,两根手指探了进去。

“唔!”因为太过紧张,接口并没有在刚刚的爱抚中分泌出润滑液,两根手指的突然探入着实弄疼了他。但他硬生生地把呻吟咽回肚里,没让走过的TF发现异常。

好在后面的家伙还有人性,抽出一根手指,开始缓慢地扩张。手指在接口中浅浅做着巡礼,感受器被一一激活。霸天虎特有的尖利指尖刮蹭着内壁,瘙痒顺着神经回路传输至中央处理器,形成快感冲击着他的逻辑模块。击倒强忍住呻吟,努力使逻辑模块保持在激活状态。他浑身热得发烫,散热系统发出不可忽视的“呼呼”声,他知道自己的面部装甲一定因过热而发红。他隐忍地低着头,想让自己的异常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在他的接口足以容纳下两根手指时,身后的TF忽然把手抽了出去。大量润滑液被带出,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他战栗。一根坚硬的能量输出管抵上接口,击倒发现自己竟有些期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粗大的输出管慢慢进入接口,挤开柔软的内壁直达最深处。富有弹性的接口弹片收缩卡住输出管,内壁不自觉地蠕动,渴望着。接口被填满的充实感令击倒差点过载,他难耐地扭了扭腰,示意未知TF继续。

他的动作仿佛触碰了某个开关,体内的输出管猛地抽出,在快要完全离开时又重重地插|入。未知的TF开始快速地律|动身体,击倒猝不及防地发出呻吟。

“您没事吧?击倒医……”“看什么看炉渣!快……啊……快给我滚开!”击倒装出气急败坏的样子赶走来往的TF,让他们以为自己只是因为困在墙里而愤怒。

下体的抽|插没有间断,那双手由上及下仔细抚摸他完美的后背和腰身,贪婪地揉捏他的臀部。视线的阻隔使机体感受器更加敏感,身后的每一个挑逗都能带来无尽的快感。他把面部隐藏在阴影中,强忍着不让呻吟从齿缝间漏出。

输出管突然顶上一处突起的感受器,击倒全身猛地抽搐数下,扬起头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后的家伙立刻会意,集中火力朝那处攻去。

再也止不住的呻吟从唇间涌出。击倒脖颈梗直,双腿颤抖几乎无法站立。他能想象出对方和自己的对接面板相撞擦出了火花,他能听见自己超负荷运转的散热风扇声,系统开始弹出过热警告窗口,他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强大又快速的冲击几乎折断了他的腰,而每一次深入都精确地碾在快感的核心感受区。痛苦与快感交织成更加刺激的电信号在机体内流窜。

一个紫色的身影不期然撞进了击倒的视线——是声波!击倒瞪大光学镜,强行激活逻辑模块,暂时压制住呻吟。自己被强制对接的事绝不能被他知道!

仿佛知晓他的想法,体内的输出管恶意地加大了力度,对方带着电流的手握住了他早已进入兴奋状态的能量输出管,揉搓套|弄。

逻辑被撕碎,清洁液浸湿了光学镜。“嗯啊!不!哈啊……啊……停下……嗯……”

声波在他面前停住脚,显示屏上出现了一道不寻常的频率波动,然后没做任何表示地离开了。击倒明白,这个霸天虎的情报官一定知道了。

坚硬的能量管狠狠顶在最深处,能量液汹涌地尽数喷射在敏感区。击倒尖叫着在对方手中释放,直接当机下线。

如果击倒没有被困在墙里的话,如果他知道身后的TF是谁的话,这必定会是场酣畅淋漓的对接。但……只是如果。

【END】

一直觉得应该在18岁前写篇肉,好彰显一下自己的成熟。。一个腐龄五六年的腐女再不动手写点东西就太不像话了。
第一篇就写机体,而且还是卡墙里这种连自己都没读过的题材,所以足足写了三天。不知道效果如何?前辈们给个点评吧~

[TFP·高校]假如千斤顶是化学老师

※我发现自己真不了解老千Q_Q……OOC了吧?让他当化学老师私心着是为了恶搞╮(╯▽╰)╭
※擎天柱是汽车人班班主任,威震天是霸天虎班班主任,钛师傅是校长~



“千老师,这是我用你教的方法做的TNT(炸药),也许威力不是很强,但请你一定收下!”大黄蜂真诚地把一个黑黄色包裹的物体交到了千斤顶手里。

“老师……我用好几个晚上做了这些烟雾弹,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好歹也算炸弹吧。”烟幕小心翼翼地捧着几个圆形物体上前,并送去一个微笑,“它们一定会让你想到我的~因为我叫烟幕嘛!”

“这是我爸爸从蓝星带来的C4,老师要收好哦~”

“我把最喜欢的闹钟改造成了定时炸弹,千老师,不要忘记我啊呜呜呜……”

“那个,老师……这叫烟花,不是武器但也能爆炸。如果哪天你想我们了就点燃它,烟花很美哦!”

…………

千斤顶抱着小山一样高的各色易燃易爆礼品,感动得无语凝噎。没想到这群小家伙这么在乎自己!说实在的,千斤顶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校长要把他从化学老师的职位上换下来。虽然自己时不时会在课上就学校的规章制度发发牢骚,和学生们开开略伤大雅的小玩笑……但自己耐着性子遵守了所有校规,而且孩子们的化学成绩确实提高了不少啊!所以普神啊,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事实是这样的……

【两天前】
有件事威震天不得不去找钛师傅谈谈了。趁着中午他来到校长室门前,握住门把刚要拧动开门,就听里面传来擎天柱的声音。

“……可是让一个前雷霆救援队队员来教化学真的好吗?”

擎天柱怎么也在?!可他已经来不及收手,“咔哒”一声门开了。

擎天柱和钛师傅一齐看过来,一看是威震天,擎天柱立刻皱起眉头训斥:“威震天,进来先敲门!”

无视老对头的说教,威震天直奔主题:“校长,我想跟你说说那个新来的化学老师。”

是他光学镜出问题了还是怎么回事,钛师傅竟欣慰地笑了:“你们两个难得有一回站在统一战线上。”

“什么?难道擎天柱你也是来请退那个千斤顶的吗?”

“注意用词,不是‘请退’。千斤顶是个教学能力很强的老师,只是他并不适合化学学科罢了。”

“收起你的仁慈吧!”威震天冷笑两声,“我可是查过他的身份背景的。千斤顶,前雷霆救援队队员,善用双刀以及各类爆破手段,人送外号‘爆炸千’,我说的没错吧?”

擎天柱仍旧一副仁慈圣母的模样说道:“千斤顶对炸弹情有独钟是在所难免的,我们可以把这看成……职业病,而不是……”

“别再袒护他了!有一次我从班门前经过,听见他在讲如何制造TNT!!”

“咳咳,威震天你误会了。”钛师傅拿出了化学教材数据板,打开一个页面给他看,“教材里有TNT的相关内容。”

他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一个方程式——甲苯与三个硝酸在浓硫酸加热条件下会生成三个水和2,4,6-三硝基甲苯,也就是TNT……他掩饰般地干咳一声继续说:“这还不算完。自从他当上化学老师,我们班的家伙就开始偷偷摸摸捣鼓炸药,还以为我不知道,其实声波早告诉我了,我只是懒得管,量他们也整不出厉害东西,没想到红蜘蛛竟然把教室天花板炸了!!擎天柱,别告诉我你们班没这事!”

结果擎天柱鄙夷地看着他,缓缓摇了两下头,好像在说,都怪你管教无方。好吧……谁让你们班那群小轮子都乖得不像话!

一直在旁边沉默着(看好戏)的钛师傅抬抬手示意两人安静,自己有话要说。“看来千斤顶确实给学生们带来一些影响,但是鉴于他带的班级成绩都有提高,我会给他安排一个新职位。”

至于千斤顶的新职位是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TFP·高校·击幕]假如击倒是美术老师

先写这个是因为好写……
提前说明,擎天柱是班主任~


烟幕极度怀疑他们的美术老师是个同性恋。

那人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喷漆漂亮得像个娘们,隔着老远都能闻见他身上的腊味……不过看在他是美术老师,这点姑且可以算作职业病吧,也许搞美术的都这样?

他叫击倒,听起来挺爷们儿的名字,只不过他的举手投足总有难以无视的骚气。还有他说话的调调……是哪个炉渣教他这样说话的?赛博坦上下估计只有他会这么说话了。

烟幕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女生们如此痴迷于击倒。是因为他帅气的面甲?魅惑的光学镜?还是那一尘不染的涂装?估计都有。所以每节美术课,男生几乎都逃掉了,而女生却一个不少。击倒经常对女生们抛着媚眼说:“不要叫我老师,叫击倒哥哥就行啦~”然后引得女生们一阵尖叫。烟幕投去鄙视的眼神……

其实这些都不算完,击倒对他的“无微不至”才是让他怀疑他是同性恋的根本原因……

“啊~小烟幕,这里要用红色~”某节课上烟幕正在专心致志地绘画时击倒突然出现在旁边。

“可是用红色的话……”

“来,老师教你画~”击倒打断烟幕的质疑,径自抓起他的手涂画起来。烟幕差点一口气憋过去。现在击倒站在他左侧,而他并不是左撇子,所以击倒正在以一种环抱住他的姿势手把手地教他。他低头不看击倒握着自己的手,强忍住刮他漆的冲动(擎老师说学生不许顶撞老师的)。

其间有个女生满脸是笑地过来搭讪:“击倒哥哥,哪两种颜色可以配出绿色啊?”

击倒脸色明显一黑。竟然打扰我和小烟幕独处?于是想也不想便随口答道:“白加黑。”

“哦!谢谢击倒哥哥~”女生美滋滋地走了。

又过了许久,击倒终于放开烟幕的手。烟幕抬头一看画纸差点惨叫出来!好端端的一副天鹅湖硬是被击倒涂成一半蓝一半红了!!他阴森地看向击倒,击倒反而撩人一笑,指指他的蓝色涂装,又指指自己的,挑逗地“嗯哼”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同性恋你还我天鹅湖!!!烟幕暴走,扑上去给击倒的漆来了一爪子。

击倒引以为傲的漆面上出现了三道白森森的划痕,他立刻笑不出来了,表情瞬间凶狠。“渣的不许刮我的漆!!”他扯住烟幕的领子,“要是再有一次我就惩罚你,让你当我的机体模特(全裸的那种)!”

烟幕淡定地看着他,在他的注视下抬起手,又是一爪子。

“你!!你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

下课后……

击倒靠在办公桌上打量着烟幕。“你是故意的吧,小子?你就这么想当我的机体模特?”

“没有……”烟幕站得更僵硬了,他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赌气划那一下的。

看着他窘迫地模样击倒笑了:“你喜欢我,对吧?”

“没、没有!”U球的你果然是同性恋!

“没有?看看,一撒谎脸都红了~班上的男生都逃课了,可只有你,每节都来,从不缺勤。是不是和女生们一样,都是因为喜欢我呢~♥”

“不是!”少自恋了炉渣!擎老师不让我们逃课,我当然要听擎老师的话了!(绝对服从于擎老师)

“不管你是不是,我可要说到做到。”击倒邪恶的眼神让烟幕一哆嗦,“你刮了我的漆,我要你付出代价——当我的机体模特!”话音刚落击倒就要伸手去拆烟幕的装甲,烟幕尖叫一声,激活相位仪逃走了。

【END】